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库拉索依言坐下,刚想自己脱下脚下的高跟鞋。
毛利兰就已经蹲下身,伸手轻轻帮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我来吧,绫波小姐应该不太方便吧。”
她扬起头,露出一个明媚又温柔的微笑。
库拉索看着这个微笑,愣了一小会,便也轻轻点头:“谢谢。”
“没关系的哦。”
毛利兰则是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将脚上两双高跟鞋都脱下。
灯光下,两只被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就这么裸露了出来。
丝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线条。
她的脚踝果然有些微的红肿,与周围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对比。
虽然不算严重,但显然会带来不适。
上杉彻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面向墙壁,将红花油递给身后的毛利兰:“我先出去吧,你让她把裤袜脱了,这样才好上药...”
“至于按摩手法...”上杉彻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应该会的吧?”
“嗯...”毛利兰听到上杉彻这么说,点点头,声音也要比一开始更低了一些,“我在学空手道的时候,经常受伤...”
“那...我先出去了,”上杉彻迈步准备往外走去,“你想的话...记得锁好门。”
听到上杉彻后半句补充的话,毛利兰的动作微微一顿,耳尖染上轻轻红晕。
她明白上杉彻的意思。
如果她觉得不方便,或者库拉索不习惯,可以锁门,避免有人突然闯进来。
却也不完全明白,上杉彻是否是这个意思,又或是其他的意思。
毛利兰不太清楚,她的心有些乱,至少在这一刻。
“知道了。”毛利兰轻声应道。
“有什么事,喊我一声,我就在门口。”
上杉彻说着,走出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但并没有锁。
贝尔摩德也跟着退了出来,两人并肩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壁。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客厅里传来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的谈笑声,还有大冈红叶偶尔插话的温软嗓音。
“很绅士呢。”贝尔摩德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调侃,“还知道避嫌。”
“那我进去给她脱裤袜?”上杉彻挑眉。
“你试试?”贝尔摩德微笑着,眼神里却写着“试试就逝世”。
上杉彻耸耸肩:“下次吧。”
“呵。”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沉默了几秒,上杉彻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贝尔摩德垂在身侧的手。
贝尔摩德的手指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微凉。
她没有立刻抽回,而是反过来,用指甲在上杉彻的手腕内侧,轻轻掐了一下。
掐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印子,就像是在惩罚上杉彻。
可是又不会太用力,没过一会,贝尔摩德就松开了力道。
却没有抽回手,任由着上杉彻就这抓握着她。
“angel是个很好的女孩。”贝尔摩德又道。
“这我知道。”上杉彻点点头,“你我都知道。”
“所以...你和angel,”贝尔摩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太聪明了。
她能感觉到毛利兰对上杉彻的态度变化。
那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那种眼神里的柔软和依赖。
那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距离。
“没有。”上杉彻回答得很干脆。
同时,他用手指轻轻撬开贝尔摩德的指缝,将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去,直到十指交握。
中间贝尔摩德几次想要牢牢箍死,被全都被上杉彻给撬开了。
她在表达,表达自己还是有些生气的。
贝尔摩德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却也是难得会耍小脾气的女人。
有点可爱。
她的手指有些凉,上杉彻的手掌很温暖,他会一点点把自己的温度给传导过去。
贝尔摩德任由他做这个小动作,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不信。”
“真没有。”上杉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至少...没发生你以为的那种事。”
“那发生了哪种事?”
“你猜。”
她不信上杉彻。
也不信毛利兰。
更不信命运会如此仁慈,让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能够永远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
就像雪崩。
就像坠落。
就像...爱。
贝尔摩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但贝尔摩德的手,还握在上杉彻手里。
没有松开。
也不想松开。
171-浴缸的大海·少女们的麻将?
房间内,毛利兰蹲在库拉索身前,将她那只红肿的脚放到双腿间。
先是细心地帮库拉索涂抹了红花油,又轻轻地给她红肿的地方揉了揉。
“会痛吗?绫波小姐。”毛利兰仰起头,露出一个微笑,“要是痛的话,要和我说哦。”
库拉索摇了摇头,轻声道:“不会...”
毛利兰这才放下心来,她的手法很熟练,看起来是经常处理这类扭伤。
“上杉哥,已经好了哦。”
毛利兰将用过的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擦了擦手。
然后直起身,朝着虚掩的房门方向喊了喊。
过了一会,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上杉彻拿着两双拖鞋进了门。
一进门,那股浓烈的红花油气味,便扑鼻而来,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库拉索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那双已经脱去了,黑色连裤袜的腿上。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腿。
线条流畅,笔直修长,肌肤是一种近乎冷白的色泽。
大腿丰腴有度,小腿纤细紧实。
只是,没有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的包裹与朦胧遮掩。
虽然赤裸地展露出了,原本的肌肤之美。
但也缺少了一种若隐若现的韵味与诱惑力。
视线再往下移,就能看到她左脚脚踝处,那一片不自然的红肿了。
虽然还不至于肿成,一只“猪蹄”般夸张的模样。
但单是看着那种红肿的程度和范围,就知道绝对不会好受。
每一步踩下去,恐怕都会带来尖锐的刺痛。
这姐姐还真是能忍,一声不吭的。
从崴脚到现在,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走路时也只是微微有些不自然,如果不是上杉彻观察力惊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上杉彻将拖鞋,放在库拉索的脚边。
“怎么样?绫波。”他又蹲下身,保持着与库拉索平视的高度。
用的是他刚才随口起的“绫波澪”这个名字。
库拉索略微愣神,似乎对“绫波”这个,突然被赋予的新名字,还不太适应。
她看了眼正在整理医药箱的毛利兰的背影,然后才回过神来。
只回答了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这个时候,”上杉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除了‘谢谢’外,应该还有自己的个人感受吧?还痛不痛?感觉好点了吗?”
听到上杉彻这么问,库拉索那张精致的脸上,难得地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有立刻回答。
显然,库拉索平日里经历的是枪林弹雨、生死搏杀的生活。
对于崴脚这么一个“小伤”。
确实是很难放到眼里。
更别说会特意去感受和描述“痛不痛”,这种“无用”的感官信息了。
或许,“崴脚”对于库拉索而言,都算不上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伤病”。
顶多是一点影响行动效率的“小麻烦”。
如果不是上杉彻发现并坚持,她或许就准备这么穿着高跟鞋,忍着那点不适,直接回去向朗姆复命了。
见库拉索这副样子,上杉彻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这家伙,是真的能抗,也是真的“缺根筋”。
“我...”库拉索张了张嘴。
似乎是想说“没什么”、“不痛”或者“可以行动”之类的话。
“行了,”上杉彻却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他似乎看出了她想要告辞回去的打算。
“不能拒绝。”上杉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太强硬了,便又说,“算是我这个上司的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