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妃英理已经顺从地俯卧在气垫床上,将光滑如玉的背完全展露给上杉彻.
她的脸侧向一边,声音有些闷,还带着些犹豫。
“嗯?”上杉彻在手上打着泡沫,“怎么了?”
“你和小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大概一年以前吧。”
上杉彻回忆道,目光落在妃英理优美的背脊曲线上。
“那时候我因为有一场学术交流活动,所以在纽约待了一段时间。”
“比较偶然的机会,在那边认识了小兰。”
妃英理想起,去年的那个时候,毛利兰确实是和自己提起过。
因为有希子的邀请,她会去纽约玩几天...
所以...要比自己更早地认识上杉学弟吗?
“后来回到霓虹...”
上杉彻将沾满泡沫的海绵,轻轻放在妃英理光洁无瑕的背脊中央。
那温热的触感让妃英理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在一次...嗯,算是机缘巧合之下,又重新遇见了。”
上杉彻省略了那次在游乐园的遭遇。
他多少知道妃英理在想什么。。
只觉得妃学姐真是可爱的紧。
妃英理感受着背上那温柔有力的触感,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手法娴熟地揉按着酸软的肌肉。
明明应该很放松享受的时刻。
她却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不开心。
她之前也没有非常详细地问过,女儿毛利兰和上杉彻到底是怎么认识、如何熟悉的。
而小兰对此的解释也比较含糊其辞。
妃英理出于尊重女儿的隐私,以及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心虚,也没有过分逼问。
只是如今,亲耳听到上杉彻说他和毛利兰认识的时间,竟然早于自己...
这种非常莫名其妙的酸涩,明明不该出现的才对。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有些怪,也知道这样不对。
那是她自己的女儿,但那种好像是在海滩上,发现了属于自己的珍宝,却被人抢先发现的失落感,还是会冒出来。
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学姐...”
上杉彻一边用海绵在妃英理的背上打着圈,一边笑了笑。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你这是...在吃小兰的醋了?”
“我不知道。”
妃英理趴在气垫床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坦诚。
她将脸颊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好像...是有一点吧。”
她最后还是承认了这种真实的心情。
“这样的学姐,”
上杉彻却轻轻捧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就好像只是奖励一般。
而后,上杉彻那愉悦的嗓音又响起:“很可爱哦。我非常喜欢。”
“喜欢这样的妃学姐,就像一个笨蛋一样。”
妃英理却觉得一阵羞恼伴随着甜蜜涌上,下意识地轻轻抬起一只光滑的玉足。
用脚尖踢了踢上杉彻结实的小腿肚子,力道非常轻,完全舍不得用力,更像是撒娇。
“笨蛋学弟,给我好好地搓背。”
妃英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些,但微微的颤抖和那抹红晕出卖了她。
“这算是...你今天对我‘爽约’的补偿。”
她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尽管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情趣。
“是是是...”
上杉彻拖长了语调,带着宠溺的笑意,用满是泡沫的海绵,在她的背上打着圈。
力度适中,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疲惫。
“我很抱歉,今天的爽约,所以,学姐大人。今晚一定好好‘补偿’你,保证让你满意。”
“嗯哼,看你表现咯,如果光是嘴上说说,我可不会满意的哦。”
妃英理闭上了眼睛,就这么享受着上杉彻细致温柔的服务。
浴室内温暖湿润的空气,就这么暖融融地包裹着两人。
只剩下海绵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学弟。”
“嗯?”
“那个...对不起。”
妃英理忽然轻声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只是那种羞愧的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为什么呢?”
上杉彻的动作未停,温柔地问。
“就是...小兰的事。”
妃英理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些许犹豫和困扰。
“我一直瞒着我和你的事,没有告诉小兰...”
“这对你,还有对小兰,好像都很不公平,也很不好。”
“不该这样的,学弟...”
她一直是个重视规则和坦诚的人,这种隐瞒让她内心备受煎熬。
“我没关系的喔,学姐。”
上杉彻安慰道,手指轻轻按揉着她肩颈处有些僵硬的肌肉。
“小兰那边,我们可以慢慢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不用急。”
“只是我觉得有关系。”
妃英理固执地说,侧过脸,脸颊压在手臂上,被挤得微微嘟起,红扑扑的。
“我感觉总是这么瞒着小兰,并不好...像是在欺骗她。我不是个擅长撒谎的母亲。”
“但我却觉得,我最近越来越擅长撒谎了。”
“准备和小兰摊牌了吗?”上杉彻问,手法温柔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
“不...”
妃英理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迷茫和苦恼,眉头微微蹙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个孩子说。”
“该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机...”
“我怕她接受不了,怕伤害她,怕破坏我们现在的关系。”
“学弟...我想你和小兰,恐怕都没有做好,成为父亲和新女儿的准备吧?”
作为一个母亲,妃英理顾虑重重。
“小兰是个很敏感,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上杉彻一边温柔地搓洗着她的背,一边说道。
“她会理解的,只是需要时间和适当的方式。她爱你,也相信我。”
“是啊...”
妃英理闷闷道,声音里带着无奈。
“她多少也察觉到了吧?”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毛利兰一直是个敏感贴心的孩子。
最近自己行为上的变化——
更注重打扮、时不时晚归、心情莫名愉悦、与上杉彻越来越频繁的接触,还有那些夜不归宿的“加班”...
那孩子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这让她既感到一丝迟早要面对的解脱,又更加焦虑不安,怕面对女儿可能出现的受伤眼神。
“我倒是做好成为小兰...”
上杉彻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安抚她。
两人一直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而且,是妃英理的手机先响起,紧接着上杉彻的手机也响了。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同时侧过头去,看向正在响铃的手机。
温馨暧昧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
“是你的手机,妃学姐。”上杉彻瞥了一眼,确认道。
上杉彻将手上的泡沫在旁边的净水龙头下冲了冲,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干手,然后拿起妃英理的手机,用毛巾包住,递到妃英理的耳边。
屏幕上显示着“小兰”的名字。
“是谁?”
妃英理有些慵懒地问道,声音带着些困意。
上杉彻的按摩手法太舒服,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放松犯困了。
现在被这突然的铃声打断,整个人也有一种像是起床气般的不开心和被打扰的微恼。
“是小兰哦。”
上杉彻看着屏幕,轻笑道,眼里闪过看好戏的玩味。
这让妃英理整个人瞬间清醒,原本昏昏欲睡的慵懒状态一扫而空,像是被一盆温水兜头淋下。
她几乎是立刻想坐起身,却被上杉彻轻轻按住肩膀。
“别慌,”上杉彻低声安抚,“她又不可能找过来。”
“她现在不是在大阪研学旅行吗?”
“我记得你说过,要去两天一夜,还没那么快回来。”
妃英理这才猛地想起来,对啊,小兰去参加学校的研学旅行了,今晚和明晚都不在家。
她现在和上杉彻是在的情人旅馆,不是在自家公寓。
但这也不代表她可以完全松一口气。
毕竟,她没有改变自己和上杉彻深夜共处一室,而且在浴室这种地方的事实。
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尽管对方是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