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就在上杉彻泡在热气蒸腾的水中,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在脑中细细梳理时,浴室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了。
玻璃门缓缓滑开一道缝隙,蒸腾的白色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
氤氲的雾气中,一个窈窕有致的身影,裹着一条浴巾,缓缓走了进来。
热气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浴巾下摆处,露出一截白皙如脂的小腿,和一双精致的赤足轻轻踩在防滑瓷砖上。
水珠顺着光滑的小腿曲线悄然滑落,在纤细的脚踝处汇聚,最终滴落地面,绽开微小湿痕。
“久等了,学弟。”
妃英理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几分,混在潮湿温暖的水汽里,有种朦胧诱人的质感。
上杉彻这才将敷在脸上的热毛巾取下。
透过朦胧的雾气,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妃英理就站在那里,全身只裹着那条不算宽大的浴巾。
浴巾的长度刚好从胸口上方包裹至大腿中段,边缘被她一只手轻轻拢在胸前。
浴巾的纯白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柔和美妙的过渡,在潮湿的空气中,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光裸的背上,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珠顺着优美的锁骨线条,悄然滑入浴巾遮掩的幽深之处。
“学姐,”上杉彻眨了眨眼,“刚才是在忙工作吗?”
“不是...”
妃英理轻轻摇头。
随着这个动作,几缕湿发黏在她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为她平日的清冷,增添了几分罕见的柔美。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上杉彻微微一怔的动作。
妃英理抬起手臂,双手绕到颈后,缓缓解开了浴巾在上方的束缚。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身体的玲珑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她纤巧的足边。
然而,浴巾之下显露的,并非赤裸的肌肤,而是一片...
深邃紧致的蓝色。
上杉彻透过尚未完全散尽的白雾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样式极为经典,甚至堪称“古板”的校园泳装——
也就是俗称的“スクール水着”(死库水)。
那种设计保守到几乎压抑的连体泳衣。
高领、短袖、平脚款式,本该将身体从脖颈到膝盖上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最大限度地抹去性别特征。
但,当它穿在妃英理这具成熟丰满,曲线动人的身体上时,一切常识都被颠覆了。
这件深蓝色的紧身泳装显然小了一号,或者说...
是妃英理那远超少女规格的傲人上围和挺翘臀型...
彻底撑开了。
甚至“征服”了它本该平平无奇的轮廓。
深蓝色、富有弹性的面料,此刻正以一种绷紧到极限的姿态。
紧紧包裹着妃英理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毫不逊色于藤峰有希子的惊人资本。
在泳装的束缚下,勾勒出饱满欲裂的弧度。
泳装的领口虽然高,却因为那“侧看成岭侧成峰”的挤压,而在胸口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腰腹处虽然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但面料的紧绷感依然清晰可见,勒出纤细的腰线。
臀部更是被完全,乃至过度地勾勒出来。
圆润、饱满、挺翘如蜜桃般的曲线,在这保守到极点的款式下。
反而散发出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美感,冲击力十足。
上杉彻是真的没见过这样子的妃英理。
这个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御姐律师。
此刻却穿着这样一件充满极致反差,甚至因紧绷而更显涩气的校园泳装。
就这么赤足站在氤氲水汽的浴室中...
他头一次觉得,霓虹文部省当年推行这种校用泳装,或许...
也算歪打正着地做了件“人事”?
至少“死库水”被发明了出来,并且,在此时此刻,以这样一种惊人的姿态,穿在了妃英理的身上。
上杉彻现在需要,紧急将“黑色丝袜”在个人喜好榜单上的评级,暂时往下调整那么一点点了。
当然,只是暂时的...
至少在今晚,在此时此刻,穿着绷紧的死库水,赤足站在他面前的妃学姐...
赛高!
温热的水珠,不断从妃英理湿漉漉的发梢和肌肤上滚落。
有的沿着锁骨的凹陷蜿蜒流淌,有的则直接滚进泳装高领与肌肤的缝隙,没入那片被深蓝色紧紧包裹的沟壑深处。
在那片被湿透的深蓝色衬得愈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蜿蜒的水痕。
妃英理的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玲珑,脚踝精致,在浴室暖黄柔和的灯光下,肌肤白皙得好似能透光。
这绝对是一双不穿丝袜就暴殄天物,但即使不穿也是一条绝世好腿。
对不起,千影姐,你的美腿在我心中的排名,要暂时往后稍一稍了。
还有,拜托你,下次不要再穿棉袜了。
妃英理因为刚刚淋浴出来,泳装的面料被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深蓝色下,肉色的肌肤,甚至某些微妙部位的轮廓和颜色,都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晃动着诱人的光影。
水汽氤氲,暖光迷离。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湿发贴颈,泳装裹身,水珠滑落,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却又因这身装扮和湿身状态,意外地染上了直击心灵的涩气。
妃学姐...好涩。
“学弟,久等了。”
妃英理慢慢走到浴缸边。
她的步伐很稳,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彻底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悸动。
湿透的深蓝色泳装随着她的走动,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曲线。
大腿内侧的湿滑面料,甚至因为摩擦而发出湿润的窸窣声响。
妃英理在浴缸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泳装的领口,因重力而微微敞开些许。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她正是故意要展现这些,用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冲击。
以此完全吸引住上杉彻的眼球。
让他不会再想其他的人。
妃英理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的手,轻轻划过上杉彻露在水面外的肩膀。
“呐...学弟。”
“嗯?”
“我来帮你搓背。”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却是用命令的口吻说出。
甚至在上杉彻来得及做出任何回答之前。
妃英理就竖起食指,抵在了上杉彻的唇上。
将上杉彻可能说出的任何推拒或调侃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她只有一个意思,通过眼神传递——
你现在,不能拒绝我。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等上杉彻回答,妃英理已经动作有些生涩地,从一旁置物架上取过一个未拆封的充气浴枕。
她略显笨拙地拆开包装,展开那个专为浴室设计的气垫床。
表面有防滑纹理,可以浮在水面,也能铺在浴缸边缘或地面。
然后开始用附带的便携小气泵“呼哧呼哧”地充气。
认真的模样,好像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准备工作。
少见妃英理会有这种笨笨的,却又如此认真的模样。
真可爱啊。
很快,气垫床鼓胀起来。
妃英理将它轻轻拍打平整,铺在浴缸旁边干燥的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浴缸中的上杉彻,眼镜早已摘下,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复杂难言的光芒——
有羞涩,有坚定,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更有一种不容退缩的决意。
姐姐我今天...
这么穿,这么做,就是为了...
让你眼里、心里,在这一刻,不要再想其他的女人。
谁都不行。
你现在,在这里,想的人...
只能是我。
这是妃英理没有说出口的话,却用每个动作,都表达出来的宣言。
“过来这里。”
妃英理拍了拍铺好的气垫床。
上杉彻从最初的惊艳与怔愣中回过神,嘴角浮起一抹了然又愉悦的笑意。
他依言从浴缸中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花。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精壮的身体轮廓迅速淌下,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肌肉块垒分明的躯体。
水珠沿着胸肌、腹肌的沟壑滚落,划过人鱼线,最后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他迈出浴缸,带起更多的水珠。
妃英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恢复了镇定。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了...却还是忍不住觉得...
学弟的身体...真好看...而且...好...涩。
妃英理示意上杉彻俯卧在气垫床上。
上杉彻从善如流地照做。
气垫床的表面微凉,但很快被他身体的温度焐热。
他趴在那里,脸侧向一边,恰好能看见妃英理跪坐在他身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