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只为他一人绽放。
也只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连同满腔的爱意与思念,一起献给她的学弟。
妃英理将旗袍拿了出来,先是站在衣柜旁的巨大落地镜前,将旗袍展开,在自己身前比试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人,容颜绝美冷艳,气质冷艳,身材在合体的职业套裙包裹下,曲线玲珑有致。
是经岁月沉淀后的完美成熟。
但这样比划,似乎不太直观,也无法准确判断上身效果,尺寸是否完美贴合,以及那种“韵味”是否能展现出来。
想了想,妃英理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开始动手解开身上那套女士西装套裙。
纽扣一颗颗松开,包裹着成熟的衣物逐渐褪下,露出里面同样被撑得饱满的文胸。
一具堪称完美,成熟丰腴的玉体就这么逐渐展露在空气之中。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臀型挺翘饱满如蜜桃,胸前更是峰峦起伏,规模惊人。
在完全脱下套裙后,妃英理拿起那件黑色旗袍,小心地从头顶套下。
心中满是雀跃的期待,她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到上杉学弟看到自己穿上这身旗袍,会是怎样惊讶、欣赏,然后目光逐渐变得深沉、灼热的样子...
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贴上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颤栗。
她慢慢将手臂伸进袖子,然后微微侧身,开始系侧面的盘扣。
从领口第一颗,再到腋下,然后到腰侧...
一颗,两颗...
盘扣精致,需要些耐心。
然而,系到胸口下方的扣子时,妃英理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动作也变得凝滞起来。
不对劲。
之前定制时,她明明亲自量了尺寸,送来的成衣试穿时也很合身,甚至可以说某些部位还略有盈余,就是为了穿着舒适,不会显得过于紧绷。
可是...
现在穿上去,倒不是说完全穿不上,但过程明显比记忆中费力。
旗袍这种服饰,讲究的就是一个“合体”,多一分则紧,少一分则松。
更准确地说,就是要那种体态丰腴优雅的女人,穿在身上,才会有那种独特的韵味。
不然,你大可以想象一下《成龙历险记》里的“波刚”穿上旗袍的样子。
兄弟,你确实是有些饿了,而且...
口味独特。
只能说还是太压抑了。
可是...
她现在穿上去,倒不是说完全穿不上,但过程明显比记忆中费力。
妃英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个可怕到让任何女性都无法接受的念头,倏地窜上妃英理的心头——
自己...这是胖了?
“嘶...”
妃英理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这个猜测让她瞬间有些心乱。
她下意识地低头,更仔细地审视镜中的自己。
身材依旧凹凸有致,没有明显的赘肉堆积,肌肤紧致富有弹性,小腹平坦...
但那种微妙的“充实感”和旗袍传来的紧绷感,又是实实在在的,无法忽视。
排除自己这个年纪还发生“二次发育”,这种极小概率的医学奇迹的可能性。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她回忆起自从和上杉彻坦诚相见,灵肉交融,真正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之后。
每次的亲密,不仅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焕发出别样的光彩和活力,以至于皮肤都变得更好了。
但总不可能因为这事...就胖了吧?
这没道理啊?
emmmm...
妃英理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诡异的方向滑去。
妃英理脸上飞起两朵更为明显的红云,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想什么呢!
赶紧打住这个越来越危险的想法。
不过,妃英理很快又想起来另一个关键点。
一个更可能、更“合理”的解释。
这段时间,尤其是她工作忙碌到昏天暗地,无暇下厨的时候,她的晚餐,乃至很多时候的午餐便当。
好像...都是上杉学弟给她准备的。
学弟心疼她工作辛苦,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又美味的料理,兼顾她口味的料理。
而且每次分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不知不觉就吃了不少,胃口都变好了。
毕竟,谁能拒绝心爱之人亲手做的,这种充满爱意的美食呢?
考虑到上杉学弟那种过于超神的厨艺,再结合自己好像逐渐被学弟养得越来越“刁”的嘴巴,对普通外卖和餐厅食物兴趣缺缺...
破案了!
妃英理的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芒。
果然,问题还是出在学弟身上!
都是因为他做的饭太好吃,太合胃口,自己最近又缺乏足够的常规运动,才导致了这“幸福”的烦恼!
当然,除了某种特定运动。
所以说啊,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种“古怪”又“不讲道理”的生物。
明明是自己贪恋爱人亲手烹饪的美食和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
却能把“长胖”的“锅”,理直气壮地甩到对方头上,并觉得理所当然。
妃英理在得出这个“结论”后,非但没有生气或沮丧,眼中反而掠过“恶狠狠”的光芒。
她决定了,这几天,要狠狠地把这些日子因为学弟的“爱心投喂”而悄悄增长的“重量”和积蓄的“精力”。
全都在亲爱的上杉学弟身上“找补”回来!
连本带利!
加倍奉还!
启动!
如此想着,妃英理缓缓地勾起了红唇。
她抬起手,轻轻拉了拉侧面那已经绷紧的拉链,身体微微调整,试图让旗袍的线条更顺滑一些。
镜中的美人,脸颊飞起淡淡的红霞,眼眸水光潋滟。
一声带着些许吃力和别样诱惑的闷哼。
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轻轻溢出。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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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气死我了!”
与此同时,东京都另一处,铃木家宅邸,堪比皇家园林的广阔庭院内。
铃木园子从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上跳下来,走在蜿蜒小径上。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郁闷和不甘。
想起今天在辻村家,尤其是后来在上杉彻公寓的种种遭遇。
大冈红叶那副“女主人”的姿态、亲昵的“彻哥哥”称呼、还有那番“青梅竹马”、“婚约”的宣言,以及最后被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送回来的憋屈。
她就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心口堵得慌。
于是铃木园子忍不住对着空气中假想的某个“黑心母牛”形象,挥舞了几下没什么实际力道的小粉拳,好似这样就能打到对方似的。
“可恶的臭母牛!仗着自己是青梅竹马就了不起了吗?!就能为所欲为吗?!”
她嘴里碎碎念着,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有些突兀,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得意什么啊!不就是认识得早一点嘛!哼!认识得早有什么了不起!感情是要看现在和将来的!”
“懂不懂什么叫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远在上杉彻公寓,正在辛苦耕耘的大冈红叶发来信息:嘻嘻~)
铃木园子嘴上是这么不忿地骂着,但心里那点羡慕和酸涩,却如同发酵的气泡,咕嘟咕嘟地不受控制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她真是...真是...羡慕死大冈红叶了!
羡慕大冈红叶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青梅竹马”、“两家认可”、“将来可以结婚”这样的话。
羡慕她能那么自然地挽着上杉哥的手臂,用那种亲昵依赖的语气叫他“彻哥哥”。
羡慕她拥有和上杉哥共同的,自己无法参与的过去。
为什么和上杉哥青梅竹马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像大冈家那样,与上杉哥家是世交的背景?
为什么自己去年春天会错过了那场该死的岚山赏花大会!
铃木园子恨不得把工藤新一那个总是神出鬼没、关键时刻掉链子、还老是惹小兰伤心担心的混蛋侦探,从记忆里抠出来。
然后无缝替换成上杉彻的身影,编织一段自己与上杉哥“两小无猜”的童年故事。
独家P图了说是。
可恶啊!好羡慕!好不甘心!
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像上杉哥那样完美、温柔、厉害的青梅竹马呢!
铃木园子郁闷地想,踢飞了脚边一颗无辜的小石子。
“臭母牛、臭母牛、臭母牛...”
铃木园子低着头,又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遍遍地念叨着这个她刚刚给大冈红叶起的外号。
好似这样多念几遍,就能让对方倒霉,或者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
就在这时,身后幽静的小径深处,花木掩映之中,忽然传来一声优雅熟悉的轻声呼唤,在静谧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悦耳:
“园子。”
“啊!”
铃木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抚着怦怦跳的胸口。
等借着庭院路灯柔和的光线,看清站在不远处的身影时,她才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妈妈你啊。吓我一跳!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路灯与月光交融的柔和光线下,站着一位与铃木园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迥然不同的美丽妇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保养得极好,肌肤在灯光下光洁如玉,五官精致明丽,眉眼间与铃木园子极为相似。
但少了园子的跳脱活泼、青涩直率,多了岁月与阅历沉淀下来的从容、贵气与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场。
尤其是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朦胧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为她端庄大气的容貌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与距离感。
她身上穿着一套针织套装裙,质地柔软,剪裁极佳,完美勾勒出她那成熟女性丰腴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段。
或许是因为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外面还披着一件同色系的开衫,臂弯上搭着一个小手包。
这身顶级名牌服饰搭配上她通身的气派,让人忍不住对着这位优雅的夫人,在心底轻声感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