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只是这一切对上杉彻而言,还是那句老话——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温柔乡真是英雄冢,虽然雪莉小姐一点也不温柔就是了。
自己还是被酒色所伤啊!
从今日起,戒酒!
但如果真按某些不可言说的“战斗”次数和强度来算。
雪莉小姐和妃学姐目前还算是“两条小杂鱼”。
现在榜首依旧是...
眼前这位正张着嘴等待投喂,伪装成呆萌失忆杀手的贝尔摩德。
看着“贝尔摩德版橘真夜”还是张着一张嘴,一副等待投喂的乖顺模样。
上杉彻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继续陪她演下去。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位恶趣味十足的老师,今天这出戏,到底打算演到什么地步,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于是上杉彻从饼干罐里,拿出一块饼干,轻轻递到贝尔摩德的嘴边。
贝尔摩德顺从地微微低头,咬住了饼干。
然而,她的动作却并非简单地咀嚼吞咽。
直到那块饼干完全消失在唇齿间,她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似在品尝比饼干更甜美的滋味。
上杉彻耐心地等待了几秒。
“好吃吗?”
上杉彻问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倒是不错。”
回答他的,不再是橘真夜那略显清冷平淡的声线,而是一个他熟悉无比的的女声——
属于贝尔摩德的本音。
慵懒媚态十足。
与此同时,“橘真夜”抬起手,指尖在耳后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随即,沿着下颌线缓缓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真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是一张艳丽绝伦,足以让任何光线为之失色的脸庞。
金色的长卷发失去了束缚,如同流淌的熔金般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光洁白皙。
那双妖艳的眼睛,此刻正含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玩味、狡黠,以及深藏的温柔。
“什么时候发现的?”
贝尔摩德随手将“橘真夜”的面具丢在身旁的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以一个更加舒展慵懒的姿态靠在窗框上。
逆着光,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动人的身体曲线。
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被识破,反而红唇勾起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想听听自己这位得意学生的“答卷”。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优雅地...伸手探入自己衬衫的领口。
从那深邃柔软的沟壑中,轻轻掏了掏,竟然取出了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上杉彻无言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早已知道,也早已看过。
贝尔摩德在某些方面拥有“四次元口袋”般的藏物能力。
但每次亲眼目睹这种操作,视觉冲击力依旧不小。
这种震撼程度,大概不亚于在漫展上找到一位惊为天人,气质清冷完美的绫波丽COSER。
画面感实在太强,以至于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
还有,得通知大雄,某只蓝色狸猫的“四次元百宝袋”,搞不好其原理或技术。
已经以某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现在现实世界,并被他的老师熟练掌握了。
真不愧是贝尔摩德。
果然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你让我喂你的时候。”上杉彻如实回答,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并非通过什么高超的观察或推理,仅仅是那一刻,系统面板的提示,如同最准确的警报,瞬间点醒了他。
超凡科技,老师。
“嗯哼。”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对这个答案似乎还算满意,没有深究“具体怎么发现的”这种细节。
她又用那从同个“储藏空间”掏出的打火机,点燃了细长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朝着上杉彻的方向,缓缓地吐出一个形状完美的烟圈。
灰白色的烟雾在橙红的光线中袅袅升起、扩散,模糊了她部分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而后,她优雅地抬手,将一缕垂落脸侧的卷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线条精致的锁骨。
“看来,你在霓虹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完全沉溺于某些...温柔乡里嘛。警觉性还在。”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显然对他回霓虹后的动向并非一无所知。
“好久不见,老师。”
上杉彻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流。
而且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贝尔摩德所特指的温柔乡。
“确实好久不见了,彻。”贝尔摩德轻笑。
上杉彻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贝尔摩德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从窗台上半抱下来。
贝尔摩德将烟掐灭,顺着上杉彻的动作,伸出双臂,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依旧没有穿鞋,裹着黑丝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上杉彻的皮鞋鞋面上。
两人身体因此贴得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
她甚至微微仰头,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在确认他的气息,又像是在标记所有物。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杉彻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金色发顶,低声问道。
他记得乌丸莲耶之前的安排,是将贝尔摩德调往欧洲,一定程度上接替他之前在那边的部分事务。
“你猜?”贝尔摩德轻笑,将问题抛了回来,显然不打算正面回答,“我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但上杉彻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大概是在给世良玛丽“下药”并确认其状态后,她没有在英国多做停留,便直接返回了霓虹。
这很符合贝尔摩德的作风,随心所欲,难以捉摸,酷爱摸鱼。
至于乌丸莲耶让她“驻守欧洲”的命令?
对贝尔摩德来说,那位先生的命令,她选择性地听一听就不错了。
而乌丸莲耶对于她和上杉彻,在某些方面的“出格”行为,似乎总是格外纵容...
或者说...无奈。
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不公开违抗,许多“任性”的行为,都会被默许。
“一直在暗中观察?”上杉彻换了个问题,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他几乎可以肯定,贝尔摩德回到东京后,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必然是在暗中做了些什么。
而以她对“angel”(毛利兰)的执着关注,以及对自己的复杂情感,暗中观察他和毛利兰的动向,几乎是必然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和自己一样,都喜欢观察人类的老师,都看到了些什么“有趣”的画面。
“观察?”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我只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我的小查特有没有被东京的莺莺燕燕迷花了眼。”
她的指尖爬上上杉彻的脸颊,“毕竟,这里可是有我们珍贵的‘angel’呢。”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细说观察到了多少。
但上杉彻知道,以她的能力和手段,恐怕他和毛利兰,甚至宫野姐妹、藤峰有希子等人近期的动向,她都或多或少有所掌握。
只是不知道,她对于自己和宫野志保、宫野明美之间更深层的关系,了解到了哪一步。
不过此刻,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贝尔摩德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深究或兴师问罪,她更专注于眼前的重逢。
“我把‘angel’照顾得很好。”上杉彻坦然地说道。
贝尔摩德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真的?”
“就像我回来之前说的那样,会好好照顾她的。”
“所以...”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你是准备成为‘angel’的父亲,以此弥补她缺失的父爱?”
“我只是提供了自己应有的帮助。”上杉彻说得理直气壮。
“呵呵...”贝尔摩德发出一阵冷笑,她话音一转,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不过现在...”
将自己更送上一些,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吐气如兰,带着灼热的温度,“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师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上杉彻的唇瓣呢喃而出。
话音未落,贝尔摩德便不再给上杉彻任何思考或回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那带着挑逗和戏弄的“进食”。
充满了强势热烈的索取。
好似要将分别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担忧、以及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
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宣泄出来。
上杉彻在最初的微微诧异后,立刻给予了回应。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夕阳似乎也感受到了室内陡然升高的温度。
光线变得更加浓烈,将相拥深吻的两人镀上更加炽烈的金红色轮廓。
这个吻漫长激烈,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贝尔摩德才喘息着稍微退开一点,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
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艳饱满,微微肿胀,带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橘真夜的房间。”
上杉彻低声提醒。
“哦?不方便?”
贝尔摩德拖长了语调,踩着丝袜的足尖从上杉彻的鞋面上移开,顺势向后,慵懒地靠坐在了宽大的窗台上。
夕阳在她身后铺展开,为她镀上一层金边,逆光中,她的身体曲线愈发玲珑有致,衬衫下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
贝尔摩德缓缓曲起一条腿,膝盖抬起,另一条腿随意垂落,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晃动。
似乎不满上杉彻的犹豫,贝尔摩德抬起一只脚,隔着他的西裤与自己的黑丝,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腹,随即又在他的小腿上下轻轻摩挲起来。
即便隔着两层的布料,上衫彻却也意外地能感受到那种有如德芙般丝滑般的触感。
以及贝尔摩德足尖传来的微凉温度,心头不由得一荡。
明明同样是黑丝,不知道为什么,穿在不同人的身上,又有着不同的质感。
上杉彻低头,透过薄纱,能清晰看到贝尔摩德脚趾上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暖光下泛着亮眼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