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但面对上杉彻将近一米九的挺拔身材,依旧有些勉强。
尤其是这个家伙不肯配合地低下头,就那么笔直地站着,任由她努力踮脚,指尖也只能勉强碰到他的发梢。
啧...摸头杀失败。
长得高了不起啊!
藤峰有希子心里愤愤地想。
能够在这里逮到神出鬼没的上杉彻,她很高兴。
但上杉彻这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甚至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气息的态度,又让她非常、非常不爽!
这种不爽混合着之前被“冷落”的委屈,以及某种嫉妒,在她胸腔里发酵膨胀。
这让藤峰有希子觉得,自己必须要对这个家伙,做些更过分的事情,以此弥补自己这些日子所缺失的需求。
“所以——”
藤峰有希子立刻把这点“摸不到头”的小不爽抛到脑后。
重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那股温热甜腻的香气几乎将上杉彻整个包裹。
她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指向刚才宫野明美离开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且充满探究,红唇勾起一抹笑容:
“现在,可以跟姐姐我好好‘解释’一下了吧,我亲爱的小彻彻?”
“刚才...到底都在和那位看起来温柔可人的‘姐姐’,玩些什么...那么有趣,那么投入,以至于需要在女厕所里进行的,‘游戏’呢?”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上杉彻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找出他“出轨”的证据。
虽然她也没什么立场这么做就是了。
面对藤峰有希子这不依不饶,非要个“解释”的架势,上杉彻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刚才那位是我朋友,我在帮她...练习英语口语。”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进行情景对话练习。女厕所...嗯,隔音比较好,不容易被打扰。”
他说得一脸正气凛然,眼神真诚,好似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语言学习。
甚至还能从中分析出“隔音好”这一优点。
藤峰有希子:“...???”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代表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很有问题。
藤峰有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直接被气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夸张。
“哈!哈哈哈哈!练习英语口语?在女厕所?!”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花,但眼神里的怒火却更盛了。
谁特么学英语会学到女厕所里去啊?!
还学得一身暧昧气味、领口散乱、嘴唇发红?!
学的是哪门子“英语”需要这种实践环境?!
“成人英语情景对话”吗?!
“上、杉、彻!”藤峰有希子咬牙切齿,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众所周知,当家里人连名带姓地叫你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没有什么好事。
藤峰有希子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挑衅。
“你当姐姐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们是在模拟什么情景?!‘How to use the restroom’吗?!”
“还是‘Excuse me, where is the toilet’?!”
她气急败坏,连英文都蹦出来了。
“你、你就算要敷衍我,能不能找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借口?!”
“谁特么学英语学到女厕所里去啊?!还、还学得需要解开皮带扣?!学得人家小姐姐路都走不稳、嘴唇都肿了?!”
“你学的这是哪门子的‘英语’?!是‘人体结构学’还是‘生命大和谐交响乐’啊?!”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上次还是咬少了!
这混蛋,真把她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面对藤峰有希子毫不留情的拆穿和嘲讽,上杉彻面不改色,好似刚才那个离谱的借口不是他说的。
上杉彻甚至还在认真考虑,到底是用哪个英语名词才更符合刚才的境遇。
同时,他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走廊远处的动静,心中则飞快地估算着时间。
刚才宫野明美支付利息,虽然因为环境和时间限制,过程相对高效,但前前后后也耗费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还是宫野明美似乎...自从上次夜宿她家之后,就私下悄悄看过相关的学习视频,明显比生涩时期熟练不少的情况下。
虽然还是略逊雪莉小姐一筹就是了。
否则,以宫野明美那温柔又容易害羞的性子,耗时恐怕会更长,而且效果...
嗯,只能说“京中有善口技者”这一块。
明美小姐确实很有天赋,进步神速。
再回到现在,自己又被藤峰有希子堵在这里纠缠了快十分钟。
算下来,从他离开包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依照宫野志保那敏锐的观察力和多疑的性格。
尤其是在涉及她姐姐和自己时。
在宫野明美独自返回包间,并且状态明显“异常”之后,她绝对已经起了疑心。
而自己这个“出去接电话”的人,迟迟未归...
以雪莉小姐的性子,恐怕不会在包间里干等着。
她很可能...已经出来找人了。
要是被她撞见自己和藤峰有希子,在这里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甚至藤峰有希子还在“翻旧账”...
上杉彻的沉默和那片刻的凝神,没有逃过藤峰有希子的眼睛。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尤其是吃醋且敏锐的女人的直觉。
她立刻猜到,上杉彻此刻的“走神”,多半不是在思考如何圆那个可笑的“学英语”谎言。
而是在计算时间,或者...担心什么。
这个时候,藤峰有希子的脑筋转得飞快。
上杉彻显然不是一个人来KTV的,不然以这家伙的胆子和“情趣”,直接在包间里...岂不是更方便?
何必跑到女厕所这种地方,徒增风险?
总不可能是为了追求什么“在公共场所隐秘角落”的变态刺激感吧?
虽然好像也有可能是为了这个玩法哈?
藤峰有希子自以为对上衫彻的了解,以上杉彻的性格,似乎不太像会主动寻求这种刺激的人。
所以,藤峰有希子猜测,上杉彻现在多半是在计算时间,担心他同行的同伴等太久会出来寻他。
刚才那个匆匆离开,脸色绯红的女人,恐怕就是他的同伴之一。
而会让上杉彻有这种担忧,这就意味着,这里面恐怕还有其他跟他纠缠不清的女人!
只能说,在八卦推理这一块,藤峰有希子还是太权威了。
能够凭借这么短短的线索,一下子就分析出了这么多。
在得出这个推理后,藤峰有希子心中那股恶作剧和“捉奸”般的兴奋感更强烈了。
好啊,看来不止一个“姐姐”?!
这下更有意思了!
看你怎么圆场!
藤峰有希子几乎能想象出等下被“捉包”时,上杉彻那张总是淡定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精彩的表情。
嘎!老娘要看血流成河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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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如上杉彻所料。
他们一行人所在的豪华包间内。
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已经又唱完了一首嗨歌,正凑在点歌屏前争论下一首要唱什么。
毛利兰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果汁,目光时不时飘向紧闭的包厢门。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上杉哥出去好久了...电话需要打这么久吗?
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或者...是和谁在一起?
一想到宫野明美刚才回来时的样子,还有宫野志保小姐若有所思的神情,毛利兰心里七上八下。
宫野明美在几分钟前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好似只是普通地去了趟洗手间。
但在包间昏暗变幻的灯光下,宫野志保还是一眼就看出,姐姐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刚刚运动过或者情绪激动。
嘴唇也比离开时更加饱满红艳,甚至微微有些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而且,当姐姐靠近她身边坐下时,一股极其浅淡却让宫野志保瞬间绷紧神经的气味钻入她的鼻子。
那是属于上杉彻的气味,尤其是那种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有的气味。
这气息,宫野志保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她也曾近距离...甚至负距离地感受和品尝过。
还不止一次地喝过。
而且,结合上杉彻的能力和习惯。
加上姐姐离开又返回的时间...
宫野志保几乎能大致推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持续了多久。
这让她的心猛地一沉,眼眸瞬间冷了下去。
果然...姐姐刚才,是去找那个混蛋了。
而且,看这状态,肯定不止是“说说话”那么简单。
以她对上杉彻“能力”的了解,毕竟亲身经历过。
加上这离开的时间...他们刚才在哪些地方,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一股酸涩、恼怒、被隐瞒的委屈,以及难以言喻的嫉妒的情绪,瞬间涌上宫野志保的心头。
但眼下,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三人都在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更不能当场质问姐姐。
而且她也不会质问姐姐...
甚至可以说...哪怕姐姐做了再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