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抬手轻抚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露出一个独自一人时才会完全展露的纯粹欢喜的笑容。
想到今后与学长就是“同栋公寓的邻居”。
还有可能在电视台节目中有合作机会...
她心中的雀跃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海,层层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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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冲野洋子,上杉彻乘坐电梯直达18楼。
走出电梯,上杉彻来到自己那间公寓的门前,刚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却发现大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
门缝内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光亮。
他轻轻推开门。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在这片昏黄光域的边缘,一个矮小却站得笔直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她穿着那身对于她目前体型来说过于宽大的黑色T恤,衣摆垂至膝上,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丫。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张带着混血特征的精致小脸上毫无表情。
唯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碧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锁定着上杉彻。
里面翻涌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以及某种被强行压抑了许久,即将喷薄而出的灼热情绪。
正是世良玛丽。
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并且耐心额度早已严重透支。
上杉彻侧身敏捷地闪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严,利落地落下三道门锁。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在楼下遇到个熟人,稍微聊了几句。”上杉彻主动开口解释,语气平静。
他将手里的便利店袋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换鞋。
世良玛丽没吭声,只是迈着小步子走近。
在上杉彻弯腰换鞋时,凑到他身边,小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你身上...”世良玛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孩童的稚嫩音色,语气却冷飕飕的,“有别的女人的味道。香水味,很淡,但很甜。”
她碧色的眼眸斜睨着他,刻意加重了某些字眼,“熟人?看来是位关系很‘亲近’,或者,你很想‘亲近’的‘熟人’?”
“目前霓虹的知名偶像,冲野洋子,也是我国中时的学妹。”
“她刚搬进这栋公寓,住在12楼,碰巧在楼下大堂遇见。”上杉彻换好室内拖鞋,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没有额外解释或辩护。
以世良玛丽的观察力与推理能力,在她面前,多余的掩饰或敷衍只会徒增不满。
尤其是在她目前这种...“特殊状态”下。
上杉彻在解释的同时将自己的鞋子悄悄藏好。
就算真纯已经睡熟了,难保不会出现别的什么情况。
至少自己现在在深夜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太过合理的解释。
虽然他在伯明翰的时候,就已经有过几次夜宿的经历,但那个时候玛丽姐还是正常的形态。
没有经历过这种超级·进化。
“偶像?学妹?”
世良玛丽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她似乎权衡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在此事上深入追究——
至少此刻,有更优先,更紧迫的事项等待处理。
她更关心的是上杉彻带回来的物资。
“东西呢?”世良玛丽目光扫向那个便利店袋子。
“买了。”上杉彻拎起袋子。
“买了多少?”
“先买了五盒,每种类型都拿了一点。”上杉彻如实汇报。
世良玛丽在脑中快速心算了一下消耗速率与库存需求。
五盒...
按过往经验,若使用频繁,支撑一段时间应该勉强够用。
但考虑到可能存在的激烈战况或者说持久需求,显然不能高枕无忧。
不过,应付紧急情况,暂且是够了。
“去洗澡。”世良玛丽小巧的下巴朝浴室方向扬了扬,“身上都是外面的气味。”
她皱了皱鼻子,仿佛那淡淡的香水味是某种需要立刻清除的污染。
“好。”上杉彻从善如流。
他也觉得需要清洗一下,毕竟刚才在仓库沾染了灰尘,又和冲野洋子站得近,难免沾上她的香水味。
然而,上杉彻刚迈出两步,腰间便是一沉。
世良玛丽如同动作敏捷的树袋熊,双臂一伸,便稳稳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一双纤细却有力的腿也环住了他的腰侧,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
“玛丽姐?”上杉彻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看向赖在自己背上,只露出半边小脸和一头凌乱金发的“挂件”。
“一起洗。节省时间。”世良玛丽理直气壮地说,眼眸里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以及被压抑许久的灼热火光。
“而且诊疗需要在尽可能清洁无菌的环境中进行,确保医患双方的基础卫生是必要前提。”
上杉彻:“...”
看着玛丽姐那张写满“我很急”、“别废话”、“快行动”的小脸。
以及眼中几乎要实质化的火焰,上杉彻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节省时间”和“确保卫生”的强势要求了。
于是上杉彻让世良玛丽换了个姿势,用手托着她小巧却挺翘的臀瓣。
世良玛丽也极为顺从地环着上杉彻的脖颈,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她将那甜腻的唇瓣,强势地印在了上杉彻的嘴上。
上杉彻因此没办法看清前面的路,只好托着世良玛丽的臀瓣,好让她能够先在正餐开始前,解解馋。
在世良玛丽相当痴缠且着迷地品味了许久,她才略显满足地享用完了这道餐前料理。
她又舔了舔此刻泛着水润珠光的嘴唇,将头轻轻靠在上杉彻的脖颈。
而后又用侧脸轻轻摩挲着上杉彻的侧脸。
整个就是一只黏人的猫猫。
“不错。”世良玛丽轻声地评价道。
不知道是对正餐之前的小甜品评价,还是对上杉彻这种顺从的行为的评价。
上杉彻就这么抱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型挂件”,走进了宽敞的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他将那个便利店的袋子,小心放在不会被水溅到的干燥台面上,开始脱衣服。
世良玛丽也动作利落得惊人,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从头顶脱掉。
露出虽然缩小,但比例依旧完美,肌肤白皙细腻的小小身躯。
每每看到这样的世良玛丽,上杉彻都会严重怀疑,世良真纯所期待的丰满身材,真的会实现吗?
上杉彻打开淋浴花洒,调试水温。
很快,温热细密的水流如春雨般喷洒而下,蒸腾起氤氲的白色水雾,迅速充满了这方私密的空间。
“你就这么急?”水声中,上杉彻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侃。
“你说呢?”
世良玛丽反问,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她挤到上杉彻身边,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身体。
“对了,”世良玛丽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生理期昨天彻底结束了。”
“这段时间,是理论上相对安全的窗口期。”
她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上杉彻坚实的手臂,示意他动作快点。
“买那些回来,主要是补充战略储备,以备不时之需...至于今晚,”
世良玛丽顿了顿,抬起湿漉漉的小脸,碧眸直直地望进上杉彻眼底,语气斩钉截铁,“用不着。”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白皙的肌肤在水温与内心躁动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淡粉色。
这倒是个减少后顾之忧的“利好消息”。
至少在某些紧急且必要的诊疗过程中,可以暂时抛开最直接的那层顾虑。
不过...
然而,就在上杉彻刚想说什么,世良玛丽也踮起脚尖,正在进行下一步的预热时——
叩、叩、叩。
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忽然被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紧接着,世良真纯带着浓浓睡意,但明显比之前清醒了许多的声音,隔着门板和水声,模糊却又清晰地传了进来:
“老妈?是你在里面洗澡吗?怎么洗了这么久?我有点口渴,想出来倒杯水喝...你没事吧?”
浴室内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上杉彻的手臂顿在半空,低头看向世良玛丽。
世良玛丽直起身,咽了口唾沫,轻轻将声音重新调试了一遍。
而在听到世良真纯的声音后,她小巧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碧眸里刹那间闪过被坏了好事的恼怒。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少见的心虚。
想来就算向来是母爱余额不足的玛丽姐,面对这种情况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心虚的。
不过上杉彻能感受到,玛丽姐在这之下,更多的是一种“安眠药怎么会失效”的烦躁与困惑。
世良玛丽反应极快,她在确认声音没有问题后,她这才对着门外扬声。
用她那刻意放软,又带着一种被打扰好事的不耐烦语气回答道:
“嗯,是我。觉得身上有点痒,想要多冲一会。吵醒你了?”
世良玛丽的声音透过水声和门板,传递出去。
“哦...没有,我就是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口干,起来找水喝。”世良真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确实还残留着睡意的沙哑,但意识显然已经清醒。
“那你快点洗哦,别泡太久,容易着凉。”
世良真纯不忘叮嘱一句,语气是女儿对母亲自然的关心。
得益于这个加厚的磨砂玻璃门,外加浴室内水汽弥漫,没有将上杉彻的影子暴露出来。
或许吧。
“知道了,你快回去睡吧。”世良玛丽催促道,语气里添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门外传来世良真纯踢踢踏踏,略显慵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随后是卧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浴室内,重新恢复了相对“安静”。
只剩下哗啦啦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撞击在瓷砖上,发出单调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