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两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柯南在一旁看着,小脑袋里却是念头飞转,先是惊讶,随即竟然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上杉彻这家伙“名草有主”,有了关系亲密的“姐姐”。
而且看这架势,恐怕不只是姐姐那么简单。
那他应该就不会,也没那么多精力来“撬”小兰的墙角了吧?
他巴不得上杉彻赶紧结婚成家,彻底断了小兰这边可能的念想呢!
而且...柯南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头疼。
上杉彻这个家伙的人际关系网是不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离谱了?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么多容貌出众,气质不凡,还都跟他关系匪浅的漂亮女性?
从妃英理阿姨,到自家老妈,现在又来个九条检察官...
这家伙是自带“桃花吸引”体质吗?
“对了,你应该是铃木园子小姐吧?”九条玲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铃木园子,笑容温和。
“我见过你的姐姐绫子小姐,去年在京都有一个赏樱的聚会上,她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个活泼开朗,很可爱的妹妹。”
“诶?!九条小姐你也认识我姐姐?”铃木园子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个京都的赏樱聚会...
她好像有点印象,姐姐当时确实邀请了她,但她因为讨厌京都那些老牌家族的繁文缛节和压抑气氛,找了个借口推脱没去参加。
“嗯,去年春天,在京都岚山那边,几个家族联合办的赏花会,我和小彻当时都在,就是在那次聚会上认识的绫子小姐。”九条玲子说着,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上杉彻,眼神温柔。
“对吧,小彻?当时绫子小姐还提到,她有个妹妹在东京读高中,性格很外向,可惜这次没能一起来。”
上杉彻感受到几道瞬间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面色不变,配合地点点头:“嗯,是有这么回事。铃木小姐当时还给我们看了你的照片,说你在东京很活跃。”
铃木园子听完,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近乎懊悔的苦涩。
原来...在一年前,在京都那个她嫌弃无聊而没有参加的赏花大会上,上杉哥就已经和姐姐认识,甚至可能就有了交集!
而自己,就因为一时的任性和小脾气,就这么错过了或许能更早认识上杉彻,甚至发展关系的机会!
天啊!这简直是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悔之晚矣!
她仿佛看到一只煮熟的金光闪闪的鸭子,从自己眼前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关于那个京都赏花大会,其背后确实有着复杂的背景。
它更像是关东新兴财阀势力与关西老牌华族势力之间,一种尝试性的接触与合作平台。
原本,京都的许多老牌华族,骨子里带着历经数代的优越感,颇为瞧不起在东京迅速崛起,被视为“暴发户”的新兴财阀。
其中尤以铃木家为典型代表,京都的华族觉得他们缺乏底蕴和传承。
但随着时代变迁,经济格局重塑,许多京都老牌家族日渐式微,风光不再。
当然,其中也有发展得极好的例外,比如底蕴深不可测的乌丸家,以及稳扎稳打,触角广泛的大冈家。
要么就是像羽田家、九条家这样在特定领域深耕多年,拥有特殊影响力的家族。
而其他许多老牌家族,在现实面前,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开始尝试与关东的新贵们接触。
毕竟没人会跟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发展机会过不去。
于是,在大冈家的牵头下,才有了这样一个名为“赏花”,实为“联谊”与“试探”的聚会。
铃木园子从小受西式教育,自由奔放,最讨厌那些老牌家族的繁文缛节,虚与委蛇和压抑气氛。
当时找了个“学校有活动”的借口,死活没去参加。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这么错过了与上杉彻相遇的“命运时刻”。
几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在九条玲子的引领下,默默朝着法庭外走去,气氛因为刚才的谈话和各自的心事,显得有些沉闷。
铃木园子试图说几个笑话或者八卦来活跃气氛,但毛利兰心事重重,回应寥寥。
世良真纯则更多地在观察街道和建筑,似乎对东京的街景和市井生活颇感兴趣。
柯南一脸严肃,小脑瓜里显然已经在盘算如何调查黑岩繁了。
就在这时,走在稍微靠前位置,依旧挽着上杉彻胳膊的九条玲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侧过头,靠近上杉彻,用带着些促狭和玩味的口吻,打破了沉默:
“说起来,小彻,你回霓虹也有一段时间了,在东京这边看起来也适应得不错,交了不少新朋友。”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女孩,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京都那边...你就不打算抽空回去看看吗?有些‘故人’,可是念叨你很久了哦。”
上杉彻听九条玲子提起京都,脑海中几乎瞬间就浮现出某个上次在赏花会时,硬是拉着他去看了大半天她新订做的和服的身影。
而且还非要他评价“是红叶好看还是和服好看”...
这种简单的送命题,上衫彻自然是答得滴水不漏。
上衫彻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是红叶吧?你又跟她联系了?”
铃木园子一直竖起耳朵,密切关注着上杉彻和九条玲子的对话,此刻又听到一个陌生的女性名字——“红叶”。
这让她心头警铃再次大作!
她飞快地在记忆中搜索,隐约记得,去年姐姐从京都回来后,似乎随口提过这么一个名字,说是“京都那边很有名的望族家的大小姐,歌牌玩得特别好,就是脾气有点骄纵”...
啧!
又是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吗?
而且听起来背景深厚,还可能是“青梅竹马”属性的强劲竞争对手吗?!
铃木园子瞬间觉得心里在泛酸。
“看来你还没忘了小红叶这个‘青梅竹马’呢。”九条玲子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目光再次扫过身后几个虽然装作看风景,但耳朵明显竖起来的女孩,尤其是铃木园子那瞬间绷紧的表情,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
“还以为你是有了东京的新欢,就把京都的旧爱,连带我这个姐姐都给抛到脑后了呢。”
“红叶啊...确实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上杉彻直接忽略了九条玲子最后那句明显意有所指,带着调侃和些许幽怨的抱怨。
他想起最近在九条玲子同住的那栋高级公寓的信箱里,确实塞满了来自京都的信件,落款都是“大冈红叶”。
啧...不用想,肯定是九条玲子“不小心”透露了他的住址。
以那位大小姐的性子和行动力,现在还没有直接杀到东京来,都算是她近期歌牌比赛训练太忙,或者家里管得严了。
信上的内容,除了惯例的问候和絮叨近况,最多的就是邀请他去看她即将参加的重要歌牌比赛,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拒绝的期待和隐隐的威胁。
【你再不来,我就去东京找你!】
上杉彻是这么读出来这个丫头的潜台词的。
但他还没回信。
不是不想回,主要是最近...排班表已经隐隐有了不够安排的趋势。
妃学姐需要安抚和陪伴,玛丽姐的心理咨询和“特殊治疗”需要定期进行,雪莉小姐在组织压力下的孤独和恐惧需要疏导和慰藉...
再加上警视厅的工作,可能随时冒出来的案子,以及身边这些女孩们的各种事情。
能够在目前操作不坠机的前提下,还要定时给一些目标松松土。
人一多,时间管理就变得极具挑战性,稍有不慎,就有撞车乃至坠机的风险。
而且,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搞不好已经从英国回来了,以她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再加进来搅和...
上杉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在走钢丝,底下还不是安全网,是万丈深渊。
人一多,自己玩砸的概率就会无限增大。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一直躲着不回信?”
九条玲子显然看出了上杉彻那一闪而过的头疼表情,语气中的促狭更浓了,还带着点看好戏的期待。
“小红叶的耐心可不算太好,歌牌比赛下个月就开始了。让她等太久,以她的脾气和对你那点心思,小心她真的直接从京都杀到东京来找你‘算账’哦。到时候,场面一定很‘精彩’。”
她说着,又轻轻晃了晃上杉彻的胳膊,将身体更贴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亲昵和调侃:
“我还真是有些期待看到那样的场景呢,你觉得呢,小彻?小红叶气势汹汹冲到警视厅或者你的公寓楼下...”
上杉彻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的馨香,又听到她这番“煽风点火”的言论,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现在能说什么呢?说自己现在每晚都要“排班”,后面的人还等着排队呢?
还是说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面临“柴刀”结局,去和某个喜欢打篮球的牢大坐一桌?
HI,MAN!
这并不好笑,孩子们。
124-妃英理:你现在,得先喂饱我
在将几位少女各自安全地送到家门后,上杉彻婉拒了世良真纯“上去坐坐”的邀请。
自从世良玛丽母女秘密来到东京。
上衫彻在米花大饭店那间套房里与世良玛丽完成了久别重逢,也堪称“开天辟地”般的初次“河渠开凿工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日,上衫彻对A药在人体,尤其是女性身上所产生的那种远超科学常理的作用机制。
有了更为“实践出真知”般的深刻认知。
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有无比深刻的交流和定期的数据采集。
依照上衫彻对身边每位女性周期性变化的细致关注与记忆。
他已经心算出,这些天,世良玛丽的生理期应该是到了。
在这种特殊时期,已经因为药物变小的玛丽姐,心情恐怕也会因为药物而变得要比之前更为暴躁和难以琢磨。
上杉彻已经决定好了,这几天抽空,熬点红枣桂圆枸杞茶,或者炖点滋补气血的乌鸡汤,让真纯给她带过去。
就像之前在伯明翰时,他常做的那样。
已经变小的玛丽姐嘴上或许会别扭,但身体总是诚实的。
就像周树人先生曾说过:
‘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再说了,照顾好“来访者”的身心状态,也是“心理咨询师”的职责所在。
至于什么心理咨询师会对客户做到这一步,那我只能说——
心理咨询师的事你少管!
在告别了世良真纯后,上杉彻开着AE86去了自己位于港区的公寓。
嗯...他在港区的公寓有些多哈。
准确地说,应该是和妃英理同住的那一栋公寓。
自从两人关系突破那道界限后,他出现在这里的频率,已经远超自己名下的其他任何一处住所。
在乘坐电梯的时候,上杉彻遇到了同样是刚刚下班回来的秋庭怜子。
作为同住一层的邻居,他和秋庭怜子遇见的次数不算少了。
如今的秋庭怜子,已经不像初次见面时那般带着淡淡的疏离与防备。
或许是有“书粉”这层身份的滤镜加成,也或许是上杉彻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尊重。
秋庭怜子对这位年轻英俊的邻居,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了。
甚至偶遇时,她的眼睛里也会带上那种真诚的笑意。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行了短暂的礼貌寒暄。
随意谈了谈最近的天气,公寓楼的琐事,随即气氛便自然而然地沉静下来。
上杉彻没有试图寻找更多话题越过那条无形的边界,秋庭怜子也似乎享受着这份无需多言的宁静。
只有电梯运行时极细微的嗡鸣,以及彼此身上那迥然不同却又同样好闻的气息,在空气中静静交织。
就在这片沉默即将持续到电梯抵达楼层时,上杉彻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持续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