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就算看不到,让我听一听动静行不行?
好歹让我有些参与感啊喂!
不对不对,真发出声音了,那她这不就成片场了吗?
这是什么熟睡の妻子的剧情啊!?
卧室依旧安静,藤峰有希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轻轻翻身,悄悄眯起眼睛,观察着身后这两个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家伙。
啧...
藤峰有希子看着妃英理好像有些忘我地抓着上衫彻的手,而上衫彻也没有抽回去的意思,她只觉得一阵无趣。
什么嘛...就这?
还以为能有更刺激的画面呢。
能不能不要像高中生那样纯情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以更大胆一点的。
不过真要是做了大胆的事,那藤峰有希子多半又不乐意了。
而且她可没忘上衫彻这个家伙,刚才还和自己接吻呢,结果转头就去握住了妃英理的小手!?
不是,那我算什么?!
诶...不对,藤峰有希子想起来好像一开始是自己强吻上衫彻来着。
那也不行啊!
我又成苦主了?!
藤峰有希子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心中莫名地觉得自己又输给妃英理一头!
不行,自己必须要把上衫彻牛过来!
她必须要让妃英理知道什么叫做——
帅哥只配强者拥有!
藤峰有希子即将化身为弥诺陶洛斯。
可喜可贺,上衫彻的同类好像又多了一个。
上衫彻注意到藤峰有希子转身的动静,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偷看...
不对,以藤峰有希子的性子,她现在绝对是在近距离吃瓜偷看!
上衫彻可没有让人围观的想法。
“妃学姐,妃学姐...”上衫彻在妃英理的耳边轻声呼唤。
“嗯...啊...抱歉,抱歉,我刚才又想到了工作的事。”妃英理总算是回过神,她也意识到了刚才出神的行为,急忙找借口。
但她很快又想起,这个借口自己好像用了好多次,此刻又用,感觉真是站不住脚。
藤峰有希子听到这个借口,直接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英理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撒谎。
呵呵...
如果妃英理只是一个程度的对手的话。
藤峰有希子已经能想像到自己到时候如何轻而易举地把上衫彻牛过来了!
小小英理,可笑可笑。
不过藤峰有希子突然想了想,又偷偷在被窝里,比划了一下两人的尺寸。
好像...
都差不多啊,不过应该是自己要更胜一筹!
“没事,所以说学姐你总是太操劳了。”上衫彻笑了笑,并没有主动收回手,甚至还轻轻握了握。
妃英理下意识地握紧上衫彻的手,甚至同样轻轻捏了捏。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现在还有藤峰有希子在场,而且还在对方的家里,明显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于是妃英理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
上杉学弟的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握起来干燥温暖,真的很舒服,让人有点舍不得放开。
“有希子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妃英理选择直白地转移话题。
“目前看起来还可以,应该是咬了我一口让她心情好不少,这也算是好事,毕竟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上杉彻还想着要不要再“编排”一下藤峰有希子。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给这个刚刚经历婚变,醉得一塌糊涂的家伙留点体面和隐私吧。
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团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缩在被窝里的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没有继续“落井下石”说她的坏话。
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决定下次咬这个家伙的时候,稍微轻那么一点点好了。
就一点点!
妃英理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藤峰有希子,叹了口气:“我帮她擦擦脸和手吧,不然明天该头疼得更厉害了。蜂蜜水也喂她喝一点,解解酒。”
她说着,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开始替有希子擦拭额头和脸颊。
“好,那我先出去等你。需要帮忙就说。”
上杉彻说着,侧身让妃英理更方便动作,自己则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两位女性好友。
片刻后,妃英理从卧室出来,再次轻轻带上门,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清明了些许。
“好了,蜂蜜水勉强喂下去一点,擦了脸,应该能舒服些。我们走吧,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115-妃英理的冲锋
藤峰有希子在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并没有第一时间睁眼。
而是确定上杉彻和妃英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后。
她才悄悄睁开眼睛,只是继续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又静静地等待了片刻,直到玄关处传来声响。
藤峰有希子这才缓缓地撑起身子,她先是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
酒精的后劲依旧在隐隐作祟,但她此刻的思绪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自我审视般的清明。
她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轻轻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缓缓掀开窗帘的一角,偷偷向下望去。
楼下,街道昏黄的路灯光晕中,上杉彻搀扶着脚步依旧有些虚浮的妃英理。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依偎在一起,走向停在路边的蓝色宝马Mini Cooper。
妃英理似乎说了句什么,微微侧头,脸上的神色与平日里法庭上的锋利截然不同,透着一种动人的温柔。
上杉彻则低头倾听,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极为沉静专注。
而就在上杉彻为妃英理拉开车门,俯身准备坐进驾驶座之前的那一刹那。
他似乎心有所感,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一下子就投向了二楼主卧。
藤峰有希子心里蓦地一惊,几乎是本能地将掀开的窗帘重新拉拢,严严实实地遮挡住自己。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在楼下看来,或许只是窗帘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甚至可能让人怀疑是夜风吹拂或是自己眼花。
虽然只有一刹那的对视,但上杉彻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藤峰有希子刚才绝对是在偷看!
一想到这个家伙精神头居然意外的不错,上杉彻就又开始怀疑起这个家伙,到底是醉没醉?
刚才该不会是一直在装醉吧?
不对,以藤峰有希子的性子和演技来说,这完完全全有可能。
想到这,上杉彻又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一点轻轻的痛楚混杂着点点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
上杉彻又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藤峰有希子那过于差劲的接吻技术。
妃英理注意到上杉彻迟迟没有上车,轻声问:“上杉学弟,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刚才看到一只猫了。”上杉彻笑了笑,坐进驾驶座内。
妃英理点点头,只当是上衫彻喜欢猫,毕竟家里的托扣也很喜欢上衫彻。
随着车辆远去,此刻的街道重新陷入寂静,随之陷入寂静的却不止这条街道,连同也陷入那种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寂静,而二楼的主卧室内依旧是一片漆黑。
“呼...上衫彻这个家伙,真是吓死个人。”
藤峰有希子在确认上杉彻和妃英理远去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胸口因为刚才瞬间的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知道,刚才上杉彻肯定是看见了。
或者说,他肯定感知到了。
那个年轻人有着超越年龄的敏锐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那是与他外表所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尤其是上衫彻最后那一眼,依旧平静无波,却能穿透厚重的窗帘和黑暗,精准地锁定她所在的位置。
啧...
藤峰有希子甚至感觉自己似乎还看到了,上杉彻嘴角刚才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恶啊...上衫彻这个家伙!
说实话,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现在藤峰有希子自己也有些说不清了。
酒意未散,身体燥热,心跳也快,但脑子却清醒得可怕,甚至能清晰地复盘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嘴唇上残留的那种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
想到这,藤峰有希子又忍不住抿了抿自己依旧有些酥麻肿胀的嘴唇。
好似那股腥甜的味道还留在舌尖未散。
一想到这,藤峰有希子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有懊恼,有回味,甚至有一种得意的感觉。
刚才磕到他了吧?
哼哼,活该!
谁让他...谁让他技术后来变得那么好!
想到后半段那个截然不同,充满技巧性,几乎让她瞬间腿软的吻。
藤峰有希子感觉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但她很快又强打起精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这样驱散脑海中繁杂的思绪。
缓缓直起身子,从地毯上站起身,重新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直接向后倒去。
任由自己仰躺在那张过于宽大,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冰冷的双人床上。
她出神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藤峰有希子能闻到房间里残留的自己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
也能隐约捕捉到一丝...属于上杉彻的气息。
不知是真实残留,还是她的幻觉。
想起自己刚才酒精上头,情绪失控,居然直接对这位自己的前·心理咨询师下手。
用那种粗鲁的方式“强吻”了对方,藤峰有希子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那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正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她。
藤峰有希子猛地拉过旁边的枕头,用力盖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懊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