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想走?“凌笙反应过来,瞬间放弃了理会还在对峙的伽椰子和贞子,脚下一动,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这突然出现的女鬼太过异,情报中毫无记载,她的存在很可能颠覆之前对这栋房子诅咒的所有认知,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就这样带着俊雄逃走。
楼梯间的光线更加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潮湿的霉斑,每一步踩在木质楼梯上,都发出“岐呀岐呀”的刺耳声
响,仿佛随时会塌。
凌笙循着那股陌生的怨气一路追上楼,最终在二楼最深处的主卧门口停下一一这里正是伽椰子和佐伯刚雄
曾经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那股陌生的怨气也在此处夏然而止,显然是已经离开了。
凌笙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狼籍,家具倾倒,被褥破烂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与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头的墙壁上。
墙壁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佐伯刚雄面色阴沉,伽椰子眼神空洞,年幼的俊雄被抱在伽椰
子怀里,面无表情,正是这栋房子曾经的主人一家三口。
而在全家福的旁边,还贴着一张小小的、边缘已经卷起的合影。
凌笙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张合影。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并肩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笑得十分灿烂
其中一个女孩,眉眼间与伽椰子有着几分相似,显然是年轻时的她;而另一个女孩,穿浅粉色的连衣
裙,笑容温婉,赫然就是刚才那个陌生女鬼的模样!
第一千七百一章:伽椰子的日记
第一千七百一章:伽椰子的日记
凌笙的目光落在床头墙壁的合影上,相框玻璃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却依旧能看清照片里的景象一一两张
年轻的脸庞并肩依在樱花树下,笑容明媚得像是能穿透这栋房子的阴霾。
左边的女孩眉眼青涩,轮廓间藏着几分熟悉的阴郁,分明是年轻时的伽椰子;而右边的女孩,穿着一袭
浅粉色连衣裙,眉眼温婉,嘴角着浅浅的梨涡,赫然就是刚才抱着俊雄逃走的那个陌生女鬼!
“原来如此.…..这房子里,果然藏着第三个怨灵。凌笙低声呢喃,声音被主卧里凝滞的阴冷气息包裹,显
得格外沉闷。
他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这个女孩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伽椰子的合影里?她与伽椰子
一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现身,抢走俊雄?
楼下隐约传来伽椰子与贞子缠斗的嘶吼声,夹杂着家具碎裂的巨响,却丝毫穿透不了主卧里的死寂
凌笙定了定神,既然那女鬼暂时逃脱,不如趁这个间隙在房间里找找线索,或许能解开这些谜团。
他收回自光,仔细打量看这间凌乱的主卧。
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散落着破碎的衣物与倾倒的杂物,空气中除了浓郁的霉味,还萦绕着一丝若有
若无的、属于另一个怨灵的残留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倾倒的衣柜、散落的被褥,最终定格在床头柜半开的抽厄上一一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露
出一角磨损的布料。
凌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避免扬起过多灰尘。抽屉里杂乱地堆着几样旧物,一支断墨的钢笔、
一个褪色的发夹,还有一个咖啡色的剪贴本,被压在最底下。
他伸手将剪贴本取出,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布料封面,只觉得入手微凉。
封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边缘泛黄卷曲,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裂,显然被主人翻阅过无数次,承载了
太多细碎的时光。
他在床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轻轻翻开剪贴本。
“哗啦"一声轻响,陈旧的纸张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霉味。
凌笙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面用纤细的字迹写着"伽椰子的手记",字迹娟秀一一这竟然是伽椰子的日记本。
与寻常日记本不同,这本手记里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插画、手绘地图、人像速写
还有一些边角磨损、泛黄发脆的照片,被精心地用胶水粘贴在纸页上,旁边用铅笔标注着细小的日期和简短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细腻与执劫,像是在贫的土壤里拼命生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某份
无法言说的情感。
最早的记录始于伽椰子读大一的那年春天。
纸页的左上角贴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是个少年的侧脸,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上,眉眼温和,嘴角
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干净得像是初春的第一缕风。
照片旁边,是无数张用铅笔勾勒的速写,从不同角度捕捉着少年的模样,课堂上认真听讲的侧脸、操场
上奔跑的背影、图书馆里低头看书的姿态...线条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显然是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
才能将少年的轮廓刻画得如此传神。
照片下方,用淡蓝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今天在图书馆遇到了他,小林俊
介。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光一样,照亮了我灰蒙蒙的世界。”
凌笙看着那行字,指尖微微一顿一一原来,伽椰子的执念,从这里就开始了。
往后的数十页,几乎全是关于这个叫小林俊介的少年。
伽椰子用手绘的地图,仔细标注出小林俊介每天上下学的路线,甚至精确到他会在哪个路口停留、哪个
便利店买水;她偷偷拍下小林俊介的课堂笔记,将上面的字迹一笔一划地临墓下来;她把小林俊介无意中说
过的话摘抄在纸页边缘,旁边画满了小小的爱心;她还凭着想象,画了一幅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的插画,
粉色的樱花瓣漫天飞舞,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酸一一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的场景
凌笙一页页地翻着,能清晰地从这些细碎的记录里,感受到伽椰子那份近乎疯狂的、卑微的暗恋
她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视不属于自己的光,然后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生命力,都倾
注在了这个叫小林俊介的少年身上。
这本手记,成了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是她孤独灵魂的唯一寄托。
可这份小心翼翼守护的暗恋,终究还是被现实无情地击碎。
翻到某一页时,凌笙明显感觉到纸张的质感变了一一这一页的纸页皱巴巴的,边缘还有被泪水浸透、风干
后留下的硬痕。
纸页中央贴着一张合影,小林俊介站在中间,身边依喂着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孩,正是照片里那个穿粉色
连衣裙的女鬼!
照片旁边的字迹漆草得几乎认不出来,墨水晕开了一大片,能看出书写者当时的颤抖与绝望:“他和绿儿
真奈美在一起了。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祝福他们.
最后三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几乎要将纸页戳破。凌笙的心猛地一沉一一绿川真奈美?
原来那个陌生女鬼的名字是绿川真奈美,而且是小林俊介的女友!
这个发现让凌笙的疑惑更甚:绿川真奈美是小林俊介的女友,本该是伽椰子的情敌”,可两人为何会出现
在同一张合影里?
伽椰子又为何会把这张合影贴在自己的卧室里?
更重要的是,绿川真奈美为什么会变成怨灵,藏在伽椰子的家里?这一切都透着异。
而这,仅仅是伽椰子苦难的开始。
紧接着的几页,记录着一连串足以将任何人压的不幸...而这些不幸,都发生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伽椰子本身就是有娃的所以不收,而且会写死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不是女朋友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不是女朋友
接下来的几页,讲的是扭曲的暗恋之后,生命的不幸,
有一页贴着一张黑猫的照片,猫咪通体漆黑,眼晴亮得像星星,正乖乖地卧在伽椰子的手心。
文字写着:“小黑走了,它是唯一不会嫌弃我、愿意一直陪着我的伙伴。现在,连它也离开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段简短却沉重到室息的记录:“爸爸妈妈在国外旅行时出了车祸,再也见不到了。这个
世界,再也没有我的亲人了。“
这一页没有任何插画和照片,只有一片惨白的空白,仿佛伽椰子已经绝望到连记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
剩下无尽的空洞。
暗恋的人有了归宿,陪伴自己的黑猫死去,唯一的亲人意外身亡.….接二连三的打击,像一把把重锤,将
这个原本就孤独敏感的女孩彻底推向了深渊。
之后的纸页空了整整十几页,没有任何痕迹,像是一段被生生割裂的时光,只有纸张边缘的磨损,暗示
着主人曾无数次翻阅、凝视这片空白。
直到某一天,纸页上才重新出现了字迹,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麻木:“退学了。这个世界太冰冷,没有
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就这样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吧。“字里行间看不到一丝生机,只有无尽的灰暗
凌笙继续往下翻,原本压抑的氛围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缓和。
纸页上出现了一个粗扩男人的画像,男人眉眼硬朗,下颌线清晰,眼神却带着几分笨的温柔。
旁边的文字写着:“佐伯刚雄,住在我家的插画家,比我大六岁。他说,“伽椰子,我想要你。”
后面贴着一张简陋的结婚照,背景是自家的小院,伽椰子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婚纱,脸上没有太多笑容
却也褪去了之前的绝望,多了一丝范然的希冀。
文字记录着她当时的心声:“我不怎么喜欢他,他太粗扩了,不像小林君那样温柔。可是,这是我这辈子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需要我。原来,我也不是完全可有可无的。“
婚后的记录,渐渐多了几分温暖的色彩。
有佐伯刚雄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插画,有两人一起布置房间的照片,还有一张小小的婴儿照片一一祸
里的婴儿皱着小脸,眉眼间像极了伽椰子。
旁边的文字带着浅浅的笑意,是整本手记里最轻快的语气:“我们有了儿子,叫俊雄。取这个名字,是希
望他能像小林君一样温柔,也希望他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凌笙看到这里,心中微动一一原来俊雄的名字,居然也和暗恋有关,怪不得佐伯刚雄知道真相后会如此的
最后的几页,记录着一家三口平淡却安稳的生活
有俊雄第一次走路时摇摇晃晃的速写,有佐伯刚雄抱着俊雄在院子里玩耍的照片,文字写着:“日子很平
淡,却很幸福。
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这是整本手记里最温暖的文字,却也定格在了这里一一没有后续,没有结尾,像是被突然掐断的乐章,
预示着那场即将到来的、毁火性的悲剧。
凌轻轻合上剪贴本,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心底却泛起一阵寒意。
凌笙看完笔记本的内容后,眉头紧锁地梳理着思绪。
单看这本日记里的内容,伽椰子的人生虽然前期满是绝望与孤独,但嫁给佐伯刚雄、生下俊雄后,分明
已经拥有了平淡安稳的幸福。
字里行间的温柔与希冀做不了假,可这样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走到家破人亡的结局的?
查,被查出患有弱精症,很难生育。
上一篇: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