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873章

作者:摸鱼仔

凌笙侧头看了眼肩头的人,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舒服吗。”

“嗯.很舒服楚蔚蔚声音娇羞

又安静地靠了几分钟,楚蔚蔚才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缓缓从凌笙肩头抬起头。

她不敢直视凌笙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脸颊依旧排红:“那.….那我先下车了。”

说着,她撑着座椅边缘,小心翼翼地从凌笙腿上挪开,动作还有些僵硬,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羞涩中缓过

凌笙没有阻拦,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慌乱地整理好自已的衣服,拉开车门时还差点了一下,脸

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我回去了!“楚蔚蔚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着杂物科宿舍的方向跑去

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串仓促的脚步声。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凌笙先是一,随即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笑意。

他倒是没料到,刚才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大胆索吻的人,又肆意享受了他服务的人,此刻会害羞成这个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指尖似乎还残留她的湿润,心情竟是难得的轻快。

虽然刚才两人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那份极致的亲密与温柔,已经足够驱散连日来的压抑。

凌笙发动车子,方向盘一转,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车内还残留着楚蔚蔚身上流出的带着点腥味的女人香...于是他打开了窗子散去了味道。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但是这次却不是因为楚蔚蔚。

毕竟...不管如何,最近这一连串糟心的事情,总算是彻底结束了。

凌笙驱车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推开家门,屋内的静谧与窗外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驱散了他身上最后的疲惫。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冲刷着连日来的紧绷与尘埃

连带着心底的浮躁都被一并洗净。

洗完澡,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随手将湿发擦至半干,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漫过家具,营造出一种安逸的氛围。

凌笙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指尖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

连日来被贞子、复仇女鬼和林晓的事情缠身,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才算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已的安静时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打算小憩片刻,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屋内静得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格外轻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可这份安逸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凌笙即将陷入浅眠时,一股熟悉的、带着井底湿冷气息的阴气,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客厅角落弥漫开

那股阴气不似女演员那般狂暴怨毒,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死寂,像是从千年寒潭中升起的雾气

瞬间让屋内的温度骤降几分。

凌笙的睫毛猛地一颤,瞬间静开眼晴,周身的灵力下意识地运转起来,淡金色的灵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循着阴气传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在客厅墙角的电视机上一一那台早已关闭的电视机,此刻竟在

没有任何操作的情况下,自行亮了起来!

“滋滋啦啦一一”

刺耳的电流声骤然打破屋内的静,屏幕上满是疯狂翻涌的雪花,惨白的光映照在凌笙脸上,让他原本

放松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场景,与之前在林晓家见到的一模一样,熟悉得令人心悸。

凌笙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脚步放轻,朝着电视机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气正是从电视机里散发出来的,与古并旁感受到的贞子的气息如出一辙。

果然,没过几秒,屏幕上的雪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口他再熟悉不过的枯并一一斑驳的井壁、爬

满的青苔、渗着乌黑水渍的裂痕,正是贞子被囚禁的那口古井。

画面静止了片刻,随即开始缓缓流动,一股浓郁的阴寒气息顺着屏幕蔓延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

结成了冰。

紧接着,画面里的井口微微晃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袭洗得发白的白衣,率先从井口边缘垂落下来,紧接着,是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湿滬滬地

垂在并壁上,发稍还在不断滴落浑浊的水珠。

第一于六百八十八章:卡住贞子的屁股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卡住贞子的屁股

果然,不过三五秒的功夫,屏幕上狂乱翻涌的雪花便如同被无形的手强行按熄般,渐渐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那口刻进凌笙记忆里的枯井一一斑驳脱落的井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湿滑青苔,青苔缝隙

间还嵌着发黑的泥土与碎石;一道道挣疗的裂痕像蛛网般遍布井壁,乌黑粘稠的水渍顺着裂痕缓缓渗出,汇

聚成细小的水流,沿着壁面婉蜓而下,在井底积成一汪看不清深浅的黑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味。

正是那口囚禁了贞子数十年、怨气缠身的古井,此刻正以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占据了整个屏幕。

画面凝滞了足足两秒,像一张死寂的遗照,连空气都跟着停滞。

下一秒,画面突然开始缓缓流动,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诡异声响一一像是井底的黑水在冒泡,又像是某

种东西在水中挣扎喘息。

一股远比之前更浓郁的阴寒气息,如同挣脱了锁的恶鬼,顺着屏幕边缘疯狂蔓延开来。

客厅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变得昏暗嗨涩,光线像是被这股阴气吞噬了一般,连落地灯的光晕都缩成了一

团;原本舒适的室温骤然跌落,冰冷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让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渣,呼

吸间都带着刺骨的凉意,墙壁上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紧接着,屏幕里的井口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轻颤,而是带着一种沉重、滞涩的震动,仿佛

并底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土而出。

那“咕噜“声愈发清晰,还夹杂着“岐呀一一“的刺耳摩擦声,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拖动。

下一秒,一袭洗得发白、近乎惨白的衣摆,率先从井口边缘垂落下来。衣料湿滬的,紧贴着井壁,能

清晰看到水痕婉蜓而下的轨迹,还在不断滴落着浑浊发黑的水珠,每一滴落在井底黑水上,都溅起一圈细小

的、泛着油光的涟漪。

紧接着,一头乌黑如墨、湿得能拧出水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密密麻麻地贴在井壁上,发丝间缠绕

着水草与碎石,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里,竟混着些许暗红色的絮状物,不知是腐叶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熟悉又令人心悸的身影,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姿态,从漆黑如墨的井底缓缓攀爬而上。

她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关节扭曲的角度远超人类极限,每挪动一下,都伴随着“咔哒、咔哒"的骨

骼错位声,像是骨头随时会断裂一般,透着极致的痛苦与异。

可这份痛苦丝毫没有阻碍她的动作,反而让她的攀爬多了一种不容抗拒的执劫一一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纤细

手指,死死抠住井壁的砖石缝隙,指甲缝里塞满了乌黑的淤泥与青苔,每一次用力,指节都因过度发力而泛

出青白色,甚至有血丝顺着指尖渗出,与淤泥混在一起,格外挣拧。

凌笙站在原地,他眼神沉凝如深潭,死死町着屏幕上的景象,没有贸然行动。

但是之前和楚蔚蔚没有做完的事情而内心产生的火气,觉得似乎是有地方发泄了。

屏幕上的贞子已经爬到了并口边缘,她的动作骤然一顿,僵硬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察觉到了屏幕外的

紧接着,她缓缓起头一一乌黑的长发依旧像幕布般遮着脸,看不到任何五官。

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刺骨、不含任何生机的目光,正穿透屏幕的阻隔,如同实质般死死

锁定着自己,带着一种窥探与审视,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冻结。

凌笙面无表情地町着屏幕,眉头微整。

他实在想不通贞子为何会找上门来一一古井旁的纠葛早已了结,他既未伤她,也未阻她,按道理说,两人

之间不该再有任何恩怨牵扯。

但眼下这情形,显然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

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屏幕上的电流声愈发刺耳,贞子扭曲的身影已彻底爬到并口边缘,苍白的手指搭上了屏幕边框,指甲缝

里的淤泥与血丝清晰可见。

那股阴寒气息几乎要冲破屏幕,客厅里的灯光疯狂闪烁,墙壁上的水珠顺着纹路往下消,像是在无声地

眼看她的指尖就要突破屏幕的栓楷,真正爬进这个空间,凌笙终于动了。

他没有召唤灵力,也没有动用魔镜,而是转身快步走向书房,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面对厉鬼的慌张。

片刻后,他抱着一台电脑的显示器走了出来,屏幕还亮着,上面残留着未关闭的文档页面,与此刻诡异

的氛围格格不入。

就在贞子的半个身子已经穿出电视机屏幕、乌黑长发垂落到机身外的瞬间,凌笙精准地将电脑屏幕慰到

了电视机屏幕前,两者的屏幕紧紧贴合,形成一道诡异的"屏间通道。

他甚至还顺手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两台设备的屏幕完美对齐,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摆放办公用品。

下一秒,令人膛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一一刚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身体还没完全舒展,就像是被无

形的力量牵引着,硬生生钻进了紧挨着的电脑屏幕里。

她那身惨白的白衣卡在两台设备的缝隙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缠在屏幕边框上,原本诡异恐怖的姿态

此刻竟多了几分狼损。

凌笙眼疾手快,趁着贞子还没完全钻进去,伸手抓住电脑显示器的机身,猛地往后一拽

“啦"一声轻响,像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贞子的身体瞬间被卡在了电脑屏幕里一一腰部以上还在屏幕内

疯狂扭动,腰部以下却还留在外面,乌黑的长发胡乱挥舞,苍白的手指在屏幕里抓挠着,发出"咚咚"的沉闷声

她显然没料到会遭遇这种变故,原本冰冷死寂的气息变得慌乱起来,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试图挣

脱这诡异的束缚。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卡在屏幕边缘的身体都纹丝不动,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那副模样,再也没有了

之前的恐怖威慢力,反而透着一股滑稽的窘迫。

凌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秒,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甚至还带了点戏。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一巴掌扇在了贞子的屁股上。

第一于六百八十九章:被打屁股的贞子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被打屁股的贞子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在充斥着电流杂音的客厅里格外突元。

被打中的瞬间,贞子的挣扎猛地僵住了。

腰部以上还陷在屏幕里的身体停止了扭动,乌黑的长发也定格在半空,连屏幕里“咚咚的抓挠声都戛然而

一股极致的、近乎凝固的惊访,顺着她的气息扩散开来,取代了之前的慌乱与阴寒。

她活了太久,被困在井底数十年,脱困后以爬屏幕的方式索命无数。

那些人要么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要么尖叫着疯狂逃窜,从未有人敢如此近距离地直面她,更别说..…

动手打她。

还是带着点羞厚意味的不太健康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