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855章

作者:摸鱼仔

行人脸照得忽明忽暗一一他们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态,瞳孔里的灰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对不远处的血

腥视而不见,只有被警风吹动的衣角,证明他们并非雕塑。

“凌笙!”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笙抬眼望去,只见警车旁站着一位女警,一身警服穿得笔挺,肩章上的标识显示着她的职级。

她的五官极为出众,眉峰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柔和,反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严肃,皮肤

是冷调的白,在警灯的映照下更显疏离。

正是他这次副本的的直属长官。

“madam。”凌笙收敛心神,快步走过去,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

madam的目光扫过他沾满灰尘与细碎血点的警服,又转向教学楼下方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案发现场,眉头

微:“情况怎么样?”

“没拦住。”凌笙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回忆起那些异的细节:“楼顶一共十三个女孩,穿着青藤中

学的校服,辫子互相缠绕,双手紧握,像是被什么东西绑在一起。她们的表情很平静,瞳孔是灰色的,眼白

的比例看着很奇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拳着刚才摸到发丝的地方:"我上楼的时候,楼梯间的墙壁黏腻潮湿,扶手里缠

绕着乌黑的发丝,还沾着干枯的花瓣,有一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霉味。

转角的班级合照里,女生的辫子也缠在一起,照片边缘有类似血渍的痕迹。

还有那些女孩,她们坠落的时候,嘴角好像有微微上扬,像是…..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madam的眼晴,一字一句道:“madam,这不是普通的自杀案,这是灵异事件。

从街上的行人到楼顶的女孩,所有异常都指向非自然力量.……

madam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双清冷的眼晴里多了几分审视,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

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凌笙,你最近连续处理多起棘手案件,精神压力太大了。现场的惨

状让你产生了幻觉,所谓的灰色瞳孔、楼梯上的头发,可能只是你过度紧张后的误判。”

“不是误判!”虽然知道一般副本里的NPC是不会那么快相信有灵异事件的,但是刚刚妙龄少女们一起跳

楼给凌笙的视觉冲击太大,让他忍不住出言争辩:“那些细节太清晰了,街上的行人现在还保持着那个样子,

你可以去看!还有发丝和花瓣,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证据!”

现场已经交给技术科勘查,证据会说话。”madam打断他,语气冷了几分:“但我只相信科学。没有什么

灵异事件,一切异常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工作,我给你批一周的休假,回家好好

调整,什么时候状态恢复了,再回队里。”

“madam!”凌笙还想争辩,却被madam冰冷的眼神制止。

“这是命令。madam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案发现场,留给凌笙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凌笙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忙碌的警察,看着那些依旧面无表情的行人,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些个行人的状态那么异,甚至已经路过面前了,但是madam就像看不到一样,他也很无奈很绝望啊。

怎么一副就他自己看到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无奈,

等等,只有他看得到,难道在madam眼中的世界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滴,玩家是高级玩家中的顶级存在,自带的神器可以看清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所以玩家看到的东西,

madam未必着得到。)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杂物科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杂物科

【滴,玩家是高级玩家中的顶级存在,自带的神器可以看清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所以玩家看到的东西,

madam未必看得到。】

系统的提让凌笙意识到,自己已是无法依靠副本自带的身份来得到便利的。

于是,他没有再坚持,而是按照madam的意思,独自离开了青藤中学。

接下来的几关,凌笙并没有真正休息。

他是来做副本的,又不是来休息的。

他试图调查青藤中学的背景,查找是否有类似的离奇案件,却发现关于这所学校的很多信息都被模糊处

理,网上能找到的资料寒寒无几。

他也曾再次去过那条街道,却发现街上的行人恢复了正常,青藤中学的校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朗朗的读

书声,仿佛那天的惨剧从未发生过,只有他指尖残留的触感和记忆里的血腥与甜香,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

不过,学校当做没有发生的样子,并不是说学校的人忘记了。

而是应试教育,冲击高考,就算是死人了也只是休息一天,还要上课考试。

这样的高强度的念书冲击高考,让凌笙甚至觉得,也许女孩子们互相拉着手绑着辫子跳楼不是因为所谓

都灵异事件,而是真的被升学压力逼疯了。

而就在休假的凌笙,在第三天被要求回警局复命。

凌笙本来还以为是不是madam良心发现,知道冤枉自己了。

但是,他却连madam的面都没有见到,见到的甚至是madam的上司,警察局局长,一个....五十几岁都

中年男人。

当时也许因为是午休时间,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大快朵颐,吃烧鸡吃的满嘴流油,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

凌笙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口,鼻尖索绕着烧鸡的油腻香气,混合着局长咀嚼时发出的“咔”声,格外刺耳,

他看着局长油光满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不适,再次开口:“局长,青藤中学的案子疑

点太多,那些女孩的状态、街上行人的诡异,还有现场残留的甜香,都绝非普通自杀案。我请求继续跟进调

局长摆摆手,抓起桌上的纸币胡乱擦了擦嘴,纸屑粘在嘴角也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说:“小凌啊,我知

道你年轻气盛,想破案,但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他顿了顿,喝了口浓茶,才慢悠悠补充:“局里有局里的安排,调你去杂物科,不是让你养老,是让你去

查案一一真正能摸到根儿的查案。”

“杂物科?”凌笙皱紧眉头,满心不解:“那地方不是只负责处理废弃档案、维修办公设备的吗?怎么查案:

“不该问的别问。”局长放下茶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地址给你,明天准时报到。记住,到了那儿,多

听少说,跟着黄科长做事。”

他推过来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的学迹漂草,写着一串偏的街道地址

凌笙捏着便签纸,心里五味杂陈。

失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却又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期待一一局长的话透着诡异,或许这杂物科真的藏着不为人

知的秘密。

他没有再争辩,敬了个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第二关一早,凌笙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藏在城市边缘的窄巷里,墙面斑驳,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门口的招牌锈迹

斑斑,勉强能辨认出“杂物科”三个字。

推开虚掩的铁门,“岐呀”一声响,扬起漫天灰尘,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楼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腐朽

墙角堆着高高擦起的档案盒,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触碰。

办公桌上也蒙着一层灰,几只蜘蛛在角落结了网,整个空间透着一股被遗忘的死寂

喷,终于有人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凌笙循声望去,只见靠窗的沙发上躺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松垮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胡茬

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半静半闭,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叫黄耀祖,这儿的科长。”男人警了他一眼,语气随意:“你就是凌笙吧?局长跟我提过。”

凌笙刚要开口说明来意,想问问杂物科到底怎么查案,办公桌上的老式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

了室内的沉寂。

黄耀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起身接起电话,“喂?杂物科。哦,游泳馆啊.知道了,这就来。”

他挂了电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凌笙说:“走了,有活儿干了。城南星光游泳馆,一个小女孩溺死之

后,总有人听见哭声,让我们去看看。”

凌笙心头一动,立刻跟上黄耀祖的脚步。

凌笙心想,难道杂物科不是普通的杂物科,而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地方?

假如是这样,那自己还真的没来错地方。

两人驱车前往游泳馆,路上黄耀祖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游泳馆建了快十年了,前阵子一个小

学四年级的女孩在深水区溺死了,家长闹了一阵,本来都平息了,结果最近夜班的救生员总说半夜能听见小

孩哭,泳池里还能看到黑影,吓得没人敢上夜班了,老板没办法,才报上来的。”

凌笙没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车窗外的景象。

街道上的行人看似正常,但他用神识扫过,隐约能察觉到某些人身上蒙绕着一丝极淡的灰色雾气,和青

藤中学那天的行人如出一辙,只是浓度低了许多。

到了游泳馆,老板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满是焦虑:“黄科长,这位警官你们可来了!这事儿太邪门了,

再这样下去,我这生意没法做了!“

黄耀祖摆摆手,“带我们去看看。”

老板领着他们走进游泳馆,白天的场馆里没什么人,空旷的泳池泛着冰冷的水光,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

来,却压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冷。

老板指着最深的那个泳池:“就是这儿,那女孩就是在这儿溺死的,哭声大多是从池底传上来的。”

就是电影第一诚作为世界观的衍生副本~

第一于六百五四章:游泳馆的怨灵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游泳馆的怨灵

凌笙顺着老板指的方向望去,那片深水区的水面格外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诡异一一周围浅水区的水面还

会因通风系统的气流泛起细碎涟漪,唯有这片深水区像一块凝固的墨色玻璃,将光线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凝神细看,用精神力去看。

视野中瞬间浮现出常人无法察觉的景象:深水区的水面上,蔡绕着一层淡青色的阴气,如同薄薄的雾露,

随着水波的细微涌动缓缓流转,那阴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怨念。

是应该存在灵的,但是很弱很弱。

馆内的温度明显比室外低了好几度,阴冷的风顺着通风口钻进来,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却隐隐盖不

住一股潮湿的腐腥味。

凌笙扫过泳池四周的看台,座椅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尘,角落里堆放着闲置的浮标和救生圈,那些物品的

阴影里,也沾着零星的阴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沾染过。

那个溺死的小女孩的鬼魂应该没有入轮回,仍旧在这游泳馆里。

可黄耀祖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股诡异的阴冷,他慢悠悠地走到泳池边,弯腰用手指蘸了点池水,又凑

到鼻尖闻了闻,随后直起身,对着老板不咸不淡地问:“哭声一般什么时候出现?除了哭声,还有别的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