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804章

作者:摸鱼仔

凌笙沿着街道缓缓向前走去,脚步踩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看周围的环境,同时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上次来这里的情景。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就算知道这里是危险的,但是这里的设施运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可如今,这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荒凉与寂静。

他不禁想起了疯菩薇之前所说的话,白牡丹是因为要回来拿之前未完成任务的道具才进入这个副本的。

而这个副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让凌笙不解。

当时他虽然打爆了水族馆,让海水蔓延,但是能看出当时的小神明们是有法子解决的,这样完全被摧毁

的样子是不合理的。

这让凌笙不由得警惕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白牡丹,将她安全地带出去。

凌笙定了定神,加快了脚步,朝着乐园深处走去。

他需要先找到这个副本的四个小神明....然后问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笙加快脚步朝着乐园深处走去,脚下的灰尘被踩得扬起又落下,在寂静的空气中划出短暂的痕迹。就

在他绕过一座塌的棉花糖售卖亭时,眼角突然警见右侧巷口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一一褪色的朱红漆皮剥落处

隐约能看清“鬼屋”两个烫金大字,只是那金色早已黯淡,像是被岁月浸得发乌。

说起来,凌笙上次来这个副本,就在这里遇到了鬼新娘,还被迫和她拜堂和她发生了关系。

再后来你才知道,这个鬼新娘是这个副本的神明之一的神念。

也许....进去能找到人也说不定。

此时,巷口的风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不同于乐园里其他地方的干燥风声,这里的风裹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像是从老祠堂深处飘来。

凌笙停下脚步,借着天光望向巷内:青石板路婉蜓向前,两侧是仿民国时期的砖木结构建筑,斑驳的墙

面上贴着泛黄的旧海报,上面印着穿旗袍的女子和戴礼帽的男子,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最深处的鬼屋大门虚掩着,门帽上挂着的红灯笼破了个洞,里面的烛火不知何时被点燃,忽明忽暗地在

风中摇电,将门口两个石狮子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显然,鬼屋还是那个鬼屋,但是鬼屋的主题已经变了……

那也未必会找到他的鬼新娘了。

而就在凌笙打算放弃这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藏青色学生装的少

女从鬼屋门后探出头来。

少女梳着齐耳短发,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嘴唇却红得刺眼,手里还捧着一本线装的牛皮纸册子,声音细

凌笙眉头微整,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却也没有明显的恶意。

于是,他冷声问:“我是这里的VIP,你不认识我吗?”

要知道在这个副本中的VIP是受到规则保护的,也就是说,是无法被这里的诡异伤到的,作为贵宾还得有

可学生鬼少女却和没听出凌笙的意思一样,走上前,将册子递到他面前:“这是园规,先生得先照着做,

才能找到想找的人哦。”

多少带着点隐嗨的意思,像是在说只有配合才能见到人。

凌笙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墨色小字,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扭曲:

第一:入屋需换民国服饰,不可穿现代衣物,否则会被“戏中人”当作异类;

第二:屋内若听到有人唤“胭脂”,不可应答,那是戏中女鬼在寻替身;

第三:戏台前有三排座椅,只能坐中间一排,左右两排的椅子下藏着“老朋友”;

第四:戏演到“扣魂”桥段时,会有红衣女子递胭脂盒,不可接,盒里装的是陈年怨念;

第五:找到戏班主留下的铜铃,摇三下,可暂时驱散屋内阴气,为离开争取时间。

册子最后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牡丹图案,和白姬给他的吊坠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凌笙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少女,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戏曲声,从鬼屋深处

行吧,不入虎穴爲得虎子,他凌笙到是要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脑脂扣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胭脂扣

凌笙指尖刚触到虚掩的大门,那扇老旧木门就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岐呀”一声缓缓开,一股混杂着浓

郁檀香与腐木霉味的阴风瞬间灌进衣领,激得他脊背发麻。

屋内暗得像被墨汁浸透,房梁上悬看的几盏红纸灯笼只剩残烛摇电,皆黄的光忽明忽暗,在墙面投下扭

曲如鬼影的晃动光斑。

左侧的雕花屏风后堆着层层叠叠的民国衣物,长衫的下摆垂在地面,被积灰染成灰黑色,旗袍的盘扣松

脱着,领口处隐约沾看着暗红的印记,军阀军装的肩章锈迹斑斑,仿佛还残留着干的血痕,

凌壁慌忙抓起一件黑色长衫裹在身上,粗糙的布料贴着皮肤,竟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凉。

刚系好腰带,身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一一原本死死闭合的屏风门竟自己向内开,露出一条通往戏

台的走廊,走廊深处飘着若有若无的戏腔,细听之下却像女人的鸣咽。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艳丽戏服,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眼白却泛着青

灰,凌笙每走一步,那些眼晴就像活过来般跟着他转动,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仿佛要将他的魂魄吸进去。

别说,就算凌笙如今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力算得上是强大。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有些难以招架,毕竟中式恐怖一直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种刻印在DNA的恐惧,和实力变强与否毫无关系。

他不敢再看,拔腿加快脚步穿过走廊,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岐咯岐”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断裂。

戏台赫然出现在眼前,典型的民国样式却透着死寂的诡异,红色幕布上绣着的金色牡丹早已发黑发脆,

破洞处露出里面的黑布,像一个个喇开的嘴。

台下的座椅分三排摆放,左右两排的椅子蒙着厚厚的灰尘,灰尘下隐约凸起不规则的轮廓,椅腿旁的黑

色影子在地上蠕动着,时而伸出细长的触须,又飞快缩回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窥伺。

凌笙按擦住狂跳的心脏,顺着园规走到中间一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屁股刚碰到冰凉的椅面,戏台的幕布突然“哗啦”一声被狂风扯开,两个穿戏服的人飘上台一一书生的衣摆

没有沾到半点灰尘,女人的裙摆拖着长长的水渍。

可他们的脸都涂得像死人般惨白,眼晴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一丝眼白,直勾勾地町着台下,看

得凌笙头皮发麻。

凌笙记得,舞台上的鬼,应该是要唱胭脂扣的。

而关于脂扣这个故事,他曾经还真的看过。

那不是什么历史感很久的故事,反而是近代一个女作家写的背上的爱情故事。

说是20世纪30年代的香港,名妓如花与富家子弟陈振邦相恋。如花出身卑微,这段感情遭陈家强烈反

对,陈振邦被迫与家族安排的女子成婚,两人陷入绝望。

为守住爱情,如花与陈振邦约定吞鸦片殉情,共赴黄泉。

如花将象征定情的“胭脂扣"交给陈振邦,承诺“生不能同,死亦同穴”。

情当晚,如花如期赴死,却未在阴间等到陈振邦一一原来陈振邦吞鸦片后被家人救回,苟活于世,背弃

带着满腔不甘与执念,如花的魂魄滞留人间,跨越半个世纪寻找陈振邦的下落。

而故事的结局,如花在现代香港找到已是垂垂老者的陈振邦。

面对弱苟活、早已忘却旧情的昔日爱人,如花的执念彻底消散,她将胭脂扣还给陈振邦,魂魄化作青

烟,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无尽的悲凉与对爱情的晞嘘。

而果然,舞台上的剧情就演绎了两个人相知相爱殉情的画面。

等到扮演如花的女鬼吞了鸦片后,扮演陈振邦的男鬼则是被一群鬼拖下去代表抢救。

等那群鬼带着陈振邦离开后.

替身..”唱到“寻替身”时,台上的扮演如花的突然停住,僵硬的脖颈“咔”一转,黑洞洞的眼晴死死锁住凌

笙,尖锐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脂!我的胭脂扣呢?”

本来凄美的爱情故事瞬间变成了恐怖故事。

凌笙想起园规第二条,咬紧牙关没敢作声。

扮演如花的女鬼见他不应,突然从戏台上飘了下来,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直扑他面门。

凌笙猛地侧身躲开,扮演如花的女鬼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身体竟像纸人般扁了下去,慢慢融进地

面的灰尘里,只留下一滩暗红的印记。

而同时,舞台上那个扮演陈振邦的男鬼发出凄厉的惨叫也跟着消失了。

因为没回应,所以符合了规则要求,所以扮演如花的女鬼也顺势消失了?

凌笙刚躲过戏台上扮演如花的女鬼的扑击,还没来得及抚平长衫上的褶皱,戏台两侧的幕布突然“”地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向两边,扬起的灰尘里裹着刺鼻的腐气,十几个穿红衣的女子竟从幕布后飘了出来一

那红衣红得扎眼,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布料上还沾着若有若无的黏液,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泛着异的油

她们手里都捧着描金脑脂盒,盒盖半散看,里面的脑脂红得发黑,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繁状物在其中沉浮。

她们的脚步轻得像鸿毛,落地时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可靠近时,凌笙却能清晰地闻到她们身上混杂着

檀香的腐臭味。

还没等他后退,最靠前的一个女子突然伸出手,指尖冰凉得像块寒冰,却带着黏腻的湿滑感,顺着他的

手腕缓缓向上滑,掠过小臂时,那触感竟像是有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

“先生的皮肤真嫩。“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可嘴角却扯着僵硬的笑,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只有一片浑浊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勾栏女鬼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勾栏女鬼

这一句句宛如骚扰的话听得凌笙头皮发麻,刚刚不是还唯美虐心爱情胭脂扣吗?

现在弄这一群和勾栏里出来的女鬼是什么情况?

不等凌笙抽回手,其他红衣女子立刻围了上来,有的伸手抚过他的腰腹,冰凉的手掌隔着长衫也能透出

刺骨的寒意,指尖还故意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有的则凑近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带着腐朽的甜腻味,凳

边的红色珠花擦过他的耳垂,留下一片湿冷的痕迹;

还有一个女子竟伸手去扯他的腰带,指尖勾着腰带的流苏,轻轻晃荡着,语气暖味又阴森:“先生穿这身

长衫真好着看,不如脱下来让我们替您好好打理一番?”

她们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纠缠,冰凉的指在他身上四处流连,有的抚过他的脸颊,有的蹭过他的腰

甚至有人将脸贴在他的肩头,腐烂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十几个人围着他,像一群饿极了的艳鬼,嘴里却异口同声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又软又绵,却透着令人

毛骨悚然的诡异:“先生,用点脑脂吧,这样才配做我们的客人…..

凌笙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些冰凉黏腻的触碰像毒蛇的信子,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猛地

擦紧拳头,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朝着戏台后台的方向冲去。

凌笙刚迈出冲向后台的脚步,脚踝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撑住,那触感像是擦着一块浸了冰水的腐肉,

黏腻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