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家后窗扔,扔得文重文响!”
很好。“凌笙满意地点头,又补了一句:“记住,别暴露自己。要是被祠堂的东西发现,你可不是挨顿打
那么简单一一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被那邪崇町上,只会魂飞魄散,连点骨头渣都剩不下。
水鬼打了个寒颤,连忙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晴露在水面上,像两只浮在河上的白泡:“我知道..
我会小心的..我白关躲在洞底,晚上才敢探出头那东西不会发现我的
凌笙没再多说,转身往回走。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河面上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水鬼沉下去时泛起的最后一圈涟漪,还有几根漂在水面
的、缠着水草的黑发。
他知道水鬼不敢阳奉阴违一一一则是怕他的拳头,二则是..但凡是有血性的人,都会想要...报仇。
回到张家时,天色已经全黑。
院坝里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几人的脸。
张婵正把菜一道道的端上来,果然就算是心情焦虑,她也没忘记给大家做好吃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把炖好的排骨放好后,张子有些焦虑的问:“怎么样?找看能帮忙的人了吗?”
“嗯,安排好了。”凌笙接过小孩中哥哥递来的红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压下了些许寒意:“我找到了
靠谱的盟友,不会让小画她们出事儿的。现在,我们得好好算算,那八十八万彩礼,该怎么让村长'心甘情愿
地掌出来。“
小钱有些好奇:“你真要让他给彩礼啊?他肯定不会给吧?”
“他会给的。”凌笙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现在把小画当菩萨的宝贝新娘",只要还没献祭,就不
敢得罪。更何况,他心里肯定打着算盘,等献祭那天,不仅彩礼能要回去,连我们这些外乡人的东西,也能
一并抢了一一可惜,他没机会等到那关了。“
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几分冷例的笑意
不过,虽然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夜幕降临,其他玩家也回到了暂时寄宿的地方。
而凌笙刚洗完澡打算睡觉。
后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一是张婵的声音,尖锐得刺破了夜的寂静,还裹着孩子们惊恐的哭喙。
不好!“凌笙猛地起身,立刻冲了过去。
张子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眶当”的碎碗声和女人的骂,还有两道阴森的怪响,像指甲刮过木板。
他一脚端开门,眼前的景象让疃孔骤然收缩。
屋内的土炕塌了半边,炕桌翻倒在地,粥碗摔得粉碎。
张婵后背抵着墙角,双臂死死圈着两个缩成一团的孩子,小儿子埋在她怀里哭得发抖,大儿子咬着牙擦
着根柴火棍,小脸惨白。
而在她们面前,站着两个飘忽的影子一一男鬼穿着件褪色的蓝布褂,胸口破着个大洞,黑红色的血痴从洞
里渗出来,顺着虚浮的身体往下滴;他身边的女鬼穿着件发白的碎花旗袍,头发松松散散地挽着,手里还捏
着把断齿的木梳,一边梳头一边发出"咯咯的笑,脸上的皮肤泛着青灰。
一男一女,两只鬼。
“你们活着欺负我们,死了还想欺负我们!“张的噪子喊得嘶哑,额角磕出了血,却依旧梗着脖子骂:"
陈老三!你个杀千刀的陈世美!活着宠小三害闺女,死了还带这贱人来害我们娘!我闺女的仇还没报,你
们敢碰我孩子一下试试!”
陈老三的鬼魂开嘴,露出漆黑的牙洞,喉咙里发出"“的怪响,伸手就往张怀里的小儿子抓去一。
他的手指穿过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小儿子吓得尖叫一声,往张婵怀里缩得更紧。
那小三女鬼也停下梳头,眼神毒地町着张婢:“要不是你当年闹得鸡犬不宁,我怎么会死?现在菩萨要
新祭品,抓这两个小的去数,正好解我心头恨!”
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对男女鬼,居然是张婵子的老公和那个小三。
如今在死后也在那个菩萨手下办事儿,如今还要抓张婵子的孩子当祭品。
这给凌笙可是气到了。
“找死!“而就在凌笙即将出手的一瞬间,红影一闪,一道凌厉的掌风"拍"地抽在陈老三的鬼魂脸上!
陈老三的鬼魂像被烧到似的惨叫一声,身体瞬间透明了大半,跟着后退两步。
那小三女鬼刚要转头,就被一道红光缠上了手腕,“哇"的一声,她的手臂竟冒出黑烟,疼得她扔掉木梳
在地上打滚尖叫。
凌笙顿在原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红衣女人一一正是前几晚警告他"快跑"的女鬼。
她的嫁衣比上次见时更红,盖头边缘的流苏沾着夜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但这一次,她身上的阴寒里
多了股漂然的正气,压得那两个鬼魂不敢抬头。
“大丫…?“张婵的哭声突然停了,她楞楞地看着那道红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的大丫吗?
红衣女人缓缓转过身,盖头下的视线落在张婢和孩子身上,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带着浓浓的硬
咽:“娘,是我。”
这话刚落,张怀里的大儿子突然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町着红衣女人:“姐!是姐姐!我认得你的嫁
衣!当年你走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个!”
“姐姐!“小儿子也探出脑袋,伸出小手想去够,却被张婢死死按住一一她怕这只是幻觉,怕一碰就碎了。
大丫往前走了两步,盖头下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摸摸弟弟的头,却又停在半空。
她转头看向还在挣扎的陈老三和小三女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让你们来害我娘和弟弟的?“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成了鬼的鬼新娘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成了鬼的鬼新娘
大丫的表情凄厉又凶狠,带着浓浓的杀意:“谁让你们来害我娘和弟弟的?”
陈老三的鬼魂缩在墙角,声音断断续续:“是..是菩萨说...缺两个童男童女....献祭了能让我们投个好胎
“好胎?“大丫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道红光,抽在陈老三的鬼魂上:“当年你为了财富杀了我,死后还帮
着邪崇害自己的孩子,也配提好胎?”
那红光像是有净化之力,陈老三的鬼魂惨叫着化作一缕黑烟,而那小三女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等大
丫动手就化作点点绿光,消失在窗缝里。
屋内的阴寒瞬间消散,只剩下煤油灯的光晕在摇晃,
大丫这才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张面前,缓缓跪下。盖头滑落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一一眉眼和张婢极
为相似,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正是当年反抗时被陈老三打的痕迹。
“娘,对不起。“大丫的眼泪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水珠:“当年我不该闹,不该让你为难....可我真的不想
死,不想被那邪崇吃了…
“我的闺女!“张婵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大丫的肩膀,哭声撕心裂肺:“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没护住你!
当年要是我拼死拦着,你就不会被那畜生送去察台....
两个孩子也扑过来,抱着大丫的胳膊哭:“姐姐,我们好想你!你去哪里了?
大丫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一直在村里,但是我被那个菩萨限制住了,看着你们被村
民欺负,看着娘天天偷偷哭..
凌笙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的重逢,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而他也多少理清楚了一些头绪。
大丫显然也是被那个所谓的菩萨控制的,但是因为当年她的反抗,让她被控制的没那么深,所以才会在
适当的时候做出一些小动作。
但是....小动作显然不够,所以她也没能帮张婵从根源解除问题。
“那邪票到底是什么?“凌笙开口打破了哭声,“祠堂里的石像,后山的祭台,还有四年一次的献祭,到底
是怎么回事?“
大丫抬起头,眼里闪过浓浓的恐惧:“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都说它是神明。”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它每四年要一个新娘,要是祭品不够,就会抓童男童女。当年我被送去祭台,
它刚要吸我的魂魄,就被突然出现的天雷劈中,本体受了伤,我才趁机逃了出来又找我爹和那个小三报仇加
深我的凶性....让我比他手下所有的鬼新娘都强。但它一直没放过我,我也在他的掌控中,只是对我的掌控没
那么完全,一直以来村子里的事儿他也能掌控,也就没有太为难我,对我静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雷?“凌笙挑眉一一副本里的“天雷"绝不会是巧合。
就不知道是玩家的手笔还是别的什么。
“嗯。“大丫点头,“那天晚上电闪雷鸣,一道雷劈中了祭台。
但它没死,这些年一直在靠村民的香火和祭品疗伤,现在快恢复了,所以这次要抓更多人献祭..这大概
就是选了新娘又要童男女的原因。”
凌笙指尖无意识敲击着门框,目光落在大丫额角的疤痕上,追问得更紧:“既然不知道它的底细,那你总
清楚它是怎么害人的吧?普通村民和像我们这样的外人,待遇会不会不一样?”
大丫扶着张站起身,指尖拂过衣襟上褶皱的嫁衣,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当然不一样。村里的普
通人要是冲撞了它,或是被选中当祭品,直接就会被它手下的鬼新娘拖走一一那些姑娘死了之后都成了鬼
受它操控,专抓活人给它补精气。”
她往窗外警了一眼,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虫鸣都弱了几分:“但要是遇到像你这样看着就不好惹的
它不会硬来。它最擅长设幻觉,把自已伪装成真神,许诺给你想要的东西一一金钱、力量,等等你无法抗拒的
东西,毕竟是人都有欲望。”
“是啊,是人都有欲望..”凌笙眉峰微挑,若有所思
“他会想尽办法,让你收下他给你的东西。”大丫声音发颤,抬手抚过自己的袖口,“可能是块玉佩,可能
是串佛珠,只要你接了,就等于跟它签了契约一一它给你想要的好处,你把魂魄给它当养料。之前有几个外
来的年轻人,看着身手不错,就是中了这招,最后在祭台旁边活活被吸成了干尸。”
凌笙一听就明白了,估计之前有本事的玩家也是这样被蛊惑的。
毕竟,攻心才是最可怕的。
张紧紧擦着大丫的手,指节泛白:“那小画身上的玉佩”
“那就是菩萨赠与的东西,也是和她做交易的都东西。”大丫点头,脸色更白:“戴上了就脱不下来,献祭
那天它能顺着玉佩直接勾走魂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凌笙沉默着摩拳下巴一一难怪祠堂里那玉佩带着阴冷的力量,原来是邪崇设下的陷阱。
他刚想再问祭台那边的守卫情况,大丫突然猛地站起身,盖头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骤然紧绷的脸,
“不好!“她声音里带着急切:“陈老三的鬼魂刚才没彻底散!它肯定会跑回祠堂告状!”
张也慌了:“那怎么办?它会不会带更多鬼来?”
“它现在元气大伤,不敢直接回来,但要是让那邪票知道我帮了你们,不仅我要遭缺,你们也会被町上!
大丫急得团团转,嫁衣的流苏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我得先走,回去装作被它控制的样子,才能满过去
她奠下身,用力抱了抱两个还在抽泣的弟弟,又看向张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你别怕,凌先生看
上一篇: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