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760章

作者:摸鱼仔

鱼还在轻微扭动,尾巴扫过香灰,留下几道湿痕

可她刚摆好,凌笙就伸手把两条鱼拎了起来,手指勾着草梗,晃了晃,脸上还露出点笑:“安排,谢啦阿

婆。菩萨心善,肯定会保佑你的。”

说完,他也不管老太婆煞白的脸,转身就走。

那两条鱼在他手里晃悠着,鳞片闪着光,看着新鲜得很。

身后的四个女生早就看呆了,阿棋张看嘴,半关没合上,小画也急了找茬,只是楞楞地跟着凌笙走

直到凌笙的背影快消失在巷口,老太婆才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号陶大哭起来:

“作擎啊~~~好好的贡品被抢了,菩萨要怪罪的啊~~~这村子要完了啊~~~

第一于四百七十章:张家的秘密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张家的秘密

老太婆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着脸上的灰,把脸抹得一塌糊涂,可周围路过的村民只是警了她一眼,就

自顾自走了。

这老太婆在村里本就名声不好,平时爱窜门嚼舌根,谁家夫妻吵架、谁家孩子逃课,她都能添油加醋传

得全村皆知,偶尔还会对着路过的小孩骂几句“小讨债鬼”,时间久了,大家早就把她的哭闹当成了日常,别

说上前劝,连问一句的兴致都没有。

凌笙拎着两条鱼走了没几步,脚步忽然顿住一一他想起神上那尊石像还露着,虽说自己不怕,但这村里

的人都把石像当神明,万一待会儿有人来祭拜,看到石像没盖红布,再结合老太婆的哭闹,指不定会猜到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得找杜林,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跟村民起冲突。

于是他转身折了回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红布一一红布粗糙得磨手,边缘还沾着不少香灰,角上有个被

烧破的小洞,应该是之前祭拜时被蜡烛燎到的。

他走到神前,轻轻将红布搭在石像上,双手顺着布面往下,仔细理了理布角,确保石像的每一寸都

被盖住,连底座的缝隙都没露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又扫了眼地上还在喙哭的老太婆,眼底没什么情绪,拎着鱼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刚

从集市上满载而归,完全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身后的四个女玩家还楞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扎马尾的阿棋咽了口唾沫,小声跟身边的章欣说:“他、他就这么把鱼拿走了?不怕那老太婆说的报应"吗?

阿琴眼神里满是复杂:“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根本不是不怕死,是真没把副本里的忌讳当回事.跟他组

队,心脏都得大点儿。”

“走了,中午炖鱼汤喝!”凌笙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里的鱼,鱼尾巴还轻轻晃了一下,鳞片在阳光下闪着

女玩家们对视一眼,只能认命地跟上,心里却还在犯嘀咕一一这鱼可是祭拜的贡品,真能吃吗?

不过炖鱼汤只是计划之一,凌笙没忘此行的主要目的一一买猪肉。

从槐树往村东头走,路两旁的玉米地长得更茂盛了,翠绿的叶片在风里沙沙响,偶尔能看到几只蜻蜓停

在叶尖上。

走了约莫一刻钟,就看到一户人家的院门口挂着两串腊肉,肉皮呈深褐色,油光锂亮,院子里传来“

的刹肉声,显然就是屠户家。

院子里,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青石案板前刹肉,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

露出黑结实的胳膊,手里的菜刀又大又沉,每刹一下,案板上的肉沫都要跳一下,刀刃上还沾着亮晶晶的

猪油。看到凌笙一行人,他停下手里的活,眉头皱了皱,语气算不上客气:“实肉?”

“嗯,要三十斤。”凌笙走到案板前,目光扫过案上的肉一一里脊肉鲜红细嫩,五花肉层层肥瘦相间,排骨

上还带着不少肉,蹄圆滚滚的,看着就瓷实:“里脊肉、五花肉、排骨、蹄赣都来点,分开装。“

汉子楞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有人会买这么多:“这么多?你家几口人啊?”凌笙指了指身后的玩家:“我们

几个,要在村里待十天,多备点肉.….不过我们住的地方没冰箱,得每天过来拿一口气拿回去怕是放坏了。”

汉子点点头,拿起案上的杆秤,开始麻利地称肉,嘴里却嘀咕:“没冰箱?你们是住张寡妇家吧?

凌笙挑了挑眉:“怎么了?”汉子称肉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没什么,就是.…..我们家的肉,不

想让她来拿。”他看了眼凌笙,又补充道:“不是针对你们,要是你们能自己来拿,或者让她家那俩小子来

我就卖,要是她来,我可不开门。

凌笙心里一动一一这明显是有内情。

而他今天这么折腾东走西走也是为了这样打听情报。

他没追问,反而笑着说:“行,我们自己来拿,或者让孩子来。对了,你家还有别的吗?比如没开封的调

料,还有猪下水,我都要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钱,比了比:“价钱好说,肉按镇上的价,调料和下水你算个数,我多给点也行。”

汉子一看凌笙这么大方,眼晴瞬间亮了一一刚才还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脸上露出了笑意:“有有有!灶房

里有刚磨的辣椒粉、花椒粉,还有没开封的酱油、醋,都是镇上买的好货!猪下水也有,肝、肠、心都收拾

净了,你要的话,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喊了屋里的人:“老婆子!把灶房的调料和收拾好的下水拿出来!”

屋里很快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个布包,身后还跟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择着手里的青菜。

老太太看到凌笙,笑着说:“你们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吧?住张寡妇家?”

凌笙“嗯”了一声,顺势问道:“听你们的意思,跟张婵子家不太对付?”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刚要说话,旁边的妇人却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可不是嘛!她家里以前

风光着呢,男人会做生意,在山下承包了果林,家里盖的砖瓦房,比村里谁家都气派!后来男人有钱了,就

变坏了,在镇上养了小三,还敢把小三带回家!”

妇人越说越起劲,手里的青菜都忘了择:“张寡妇那时候哪像现在这么?天天以泪洗面,还得伺候男人

和小三,跟个老妈子似的!她家那三个孩子也可怜,跟小三闹了两句,她男人上来就是一耳光,根本不把孩

子当回事!

“三个孩子?”凌笙楞了一下:“我怎么只看到两个小子?”

“那时候大丫还在.妇人刚要继续说,旁边的中年女人悄悄撞了她一下胳膊,眼神里带着警告。

妇人脸色微变,连忙岔并话题:“哎呀,可能是我记混了!不说这个了,调料给你包好了,你看看够不够?

凌笙没再追问,心里却有了数一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田园生活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田园生活

凌笙长得好看,刻意营造下显得性格也好,出手也大方。

很快,就又跟汉子聊起家常,偶尔提一句张婵子家的事。渐渐的,中年女人和妇人也放松了警惕,你一

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后来凌笙在闲聊中也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估计就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什么事,直接或间接的导致张婵子

丈夫和小三死在家里,三个孩子也没了一个,张家从村里的富户变成了现在家徒四壁的样子。

而且那件事还让整个村都对张婵子家抱有恶感。

不光是穷..”汉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忌惮:“那事之后,村里就总出怪事,大家都说是张家惹了嗨

气,把灾星带到了村里,所以都不乐意跟她家打交道,连孩子都不让跟她家那俩小子玩。

凌笙默默听着,心里盘算着一一张家的事,说不定跟荒村的秘密有关.…

正想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两声喊:“凌笙!你们在这儿呢!

众人回头,只见两个男生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正是之前先送东西回张婵子家的两个男玩家。

小赵擦了擦汗:“我们找了你们半天,还以为你们走丢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张婢子都开始做饭了,咱们

该回去了。

他跟屠户结了账,又约好下次来掌肉的时间,便拎着调料和猪下水,带着一行人往回走。

往张婵子家走的路上,女玩家们的议论声没停,只是比起之前的焦虑,多了几分对张家旧事的晞嘘

扎马尾的阿棋走在中间,手指无意识地擦着衣角,眉头拧成个小疙瘩,声音里满是不平:“张子家也太

惨了吧.….男人出轨就算了,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村里人不帮忙就算了,还把怪事都怪到她头上,也太迷信了!

边的阿琴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反射着路边玉米叶的绿光,语气比平

时更沉了些:“副本里的迷信可不能当小事。这村里的怪事既然跟张家出事时间对上,说不定真有联系,还是

小心点好。“

话音刚落,一直走在后面的小画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前面拎着调料包的凌笙身上,神情微妙一一之前她总

觉得凌笙是个只顾着吃的“作死鬼”,此刻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些,多了几分了然,嘴角还轻轻勾了下:“我之前

还以为你就是单纯贪吃,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贴着吃货'的人设买东西、聊家常,村里人本就没防备,就

算说漏嘴也不会多心,这招够隐蔽的。”

站在小画旁边的小书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果然人不可貌相,之前看你对副本忌讳满不在乎,还

以为你没把任务放心上,原来早就把打听线索跟吃饭的事串到一起了,是我们小看你了。”

凌笙听见身后的议论,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里的猪下水,笑着应了句:“先吃饱才有力气找线索,不冲突。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张婢子家的院门口。

刚推开虚掩的木门,就听见院子里“咯咯哒”的鸡叫声一一之前买的几只鸡鸭正围着墙角的杂草啄食,有只

母鸡还扑腾着翅膀,差点撞翻了院角的水桶。

这时,张子正好从外面回来,肩上扛着的锄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了

不少泥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从地里赶回来。

她一进院门,目光就被院子里的鸡鸭和墙角堆着的调料、猪下水吸引住了,脚步顿了顿,眼神在那些东

西上扫了一圈,手指无意识地擦了擦锄头柄,沉默了几秒,也没多问,只是把锄头靠在院墙上,用袖子擦了

“张婢子,中午想吃红烧肉,再炖个酸菜排骨.”凌笙走上前,指了指桶里的小螃蟹和小鱼:“这些裹点淀

粉炸了,当零嘴吃。”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吃完饭你打理只鸭子,多放土豆和蘑菇,晚上孩子放学回来正好

能吃热乎的。“

“喉!“张婵子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她垂着眼,伸手去拎墙角的调料包,死气沉沉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一一嘴角轻轻弯了下,快得像

错觉,仿佛是因为“有正经饭可做”而松了口气,又像是被“店记着孩子晚饭”这句话暖到了。

说完,张子就转身进了厨房,麻利地淘起米来,

米缸里的新米颗粒不算圆润,甚至有些还带着点米糠,不像超市里的精品米那样光鲜,可倒进水里时

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稻查,是粮食本身的清甜。

凌笙到厨房门口看了眼,笑着说:“这来好,比城里买的香多了,煮出来肯定下饭。”

张婵子没接话,却加快了淘米的速度,水顺着指缝流进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凌笙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两个男生,指了指厨房:“你们俩去帮忙打杂,烧火总会吧?灶膛里的柴火在院

角堆着,注意别烧太旺,也别让火灭了。”

小赵挠了挠头,连忙应道:“会!小时候在老家帮奶奶烧过!

说着就拉着小钱去搬柴火,两人还小声嘀咕:“没想到凌笙还挺会安排,这下不用瞎琢磨副本的事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