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715章

作者:摸鱼仔

没洗清呢!”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潘西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前两位和她相似的天才都成了最强巫师!你们俩

现在或许比她强,可就不怕校长最终选择关赋更高的她?说不定就是你们联手除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按你这逻辑,你也脱不了干系。”凌笙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你也是最强巫师候选人之一

吧?虽然以你的本事,来杀潘西怕是会被反杀,但嫌疑总不能完全排除。”

这话简直是往彼得的伤口上撒盐,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自从凌笙出现,他的自尊心就被反复践踏,此刻更是恨不得冲上去撕咬,可一想到断手的剧痛,又硬生

生忍住了。

我有罗娜亲口证明!”彼得怒吼道:“不信让她听听我的心声!我只是为潘西可惜,那么小的孩子,那么

好的关赋,却被某些人的野心.

他敢这么说,恰恰是因为罗娜的公正性早已深入人心。

即便被逼到这份上,她依旧没有乱说话,这份坦荡反而成了彼得攻击她的武器

凌笙看着罗娜落寞的侧脸,突然开口:“我也可以证明,罗娜从没动过伤害潘西的念头。”

他转头看向彼得,似笑非笑:“你既然知道罗娜读心术对我无效,就该猜到,我也有类似的能力吧?”

“什么?!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惊得打翻了手里的水杯。

罗娜的读心术已经够让人不安了,凌笙居然也有?而且他藏得这么深,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毫无防备!一

时间,众人看凌笙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惊惧,有警惕,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凌笙却毫不在意,耸耸肩笑道:“放心,我的能力不是被动触发的。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心声没半点兴趣。

每天听你们叽叽嗜已经够烦了,难道还要多开个内心频道?”

他警了罗娜一眼,调侃道:“说真的,我都佩服你,这么多年被这些噪音围着,居然没被逼疯。”

罗娜被这话逗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些许。

彼得却不肯相信,尖叫道:“你撒谎!这种能力千年难遇,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我父亲说过,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虽然当初偷听到了凌笙和罗娜的对话,但是也只偷听到只言片语,根本不知道后续的对话。

“天呐,现在还有人把自己父亲的话当圣经的。“凌笙的眼中满是讽刺:“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你的

事情,你的祖母是最强巫师,但是你的父亲很普通,而至于你.”

话没有说完,但是眼中的讽刺却清晰可见。

“你说什么?“彼得气得发抖,凌笙居然悔厚他的交亲!

可偏偏又在凌笙这里吃过大亏不敢动手,也就是周围的人拉着他说潘西的事情没有解决,让他不要轻举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你居然偷看老师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你居然偷看老师

人群中本有人看不下去,试探着打圆场:“算了算了,大家还是先查潘西的事吧.

这话像是给彼得递了个台阶,他擦着拳头,指节泛白一一心里早就打了退堂鼓,上次断手的剧痛还烙印

在骨髓里,哪敢真的再和凌笙硬碰硬?可脸上的高傲又不充许他就此低头,只能梗看脖子,用眼神死死劍看

但凌笙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没什么别的意思.”凌笙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就是觉得你实在浅薄无知。好歹现

在和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都是最强巫师的候选人,你这副样子,怕是要拉低全体的印象分。”

彼得气得脸颊涨成猪肝色,胸腔剧烈起伏,正想反驳,却被凌笙抬手打断。

再说说证明的事。”凌笙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彼得身上:“我能用精神力读取思维,这是事实,也能

证明罗娜的无辜。”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描淡写地补充:“就好比我知道你偷看防御课老师....沐浴的....时候被

猫头鹰抓伤了后背;知道你父亲的魔法道具生意亏损了七百万金加隆,正在偷偷抵押祖宅;还知道你手里擦

着你母亲养小白脸的证据,以此要挟她给你买限量版飞天扫帚..

“啊!你住口!“彼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破防尖叫起来。

他指着凌笙,又猛地转向罗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是你!肯定是你告诉他的!罗娜,你果然

只是装模作样!表面上装作公正,背地里早就把我们的秘密当笑话讲!”

好家伙,这火烧得够快,转眼又燎到罗娜身上。

凌笙却依旧一脸淡定,甚至还朝罗娜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罗娜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转向彼得,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假如这些还不够,那我就说一个你现在正在想的吧。”

懒得再废话,凌笙释放出一丝精神力,精准捕捉到彼得此刻翻涌的念头一一【必须让他们身败名裂,不

然我怎么在学院立足?】

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将这句话复述出来。

彼得的脸“喇”地一下褪尽血色,惨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他像是见了鬼似的指着凌笙,嘴唇哆嗪着,半

天吐不出一个字,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周围的人见状,再无半分怀疑。

看向彼得的眼神里,只剩下**裸的部夷和了然一一原来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贼喊捉贼,用卑劣的手段掩盖

自己的嫉妒。

可罗娜脸上没有丝毫轻松,她甚至没看彼得一眼,只是证地望着潘西冰冷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

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凌笙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彼得,转头看向罗娜,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是我的错。”罗娜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掐着掌心,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涩然:“我是姐姐,本该先让

她其实早就察觉到潘西的示好一一那悄悄放在她课本里的雏菊,那在训练时故意看她的眼神,那欲言又止

可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奶声奶气说:“我不要跟姐姐玩了,爸爸妈妈让我不要跟姐姐玩,因为姐

姐会偷听别人的心声”的声音,总像根刺扎在心头。

她知道潘西的父母在忌惮什么一一怕她的读心术从潘西那里窥破家族的算计,怕两个孩子走得太近,会让

原本就势微的他们彻底失去争夺话语权的筹码。

所以她刻意维持着距离,以为这样至少能让潘西在学校里安稳些,却没料到..

“我以为等我们再长大些,等摆脱了家里的栓楷..”罗娜的声音硬咽起来,泪水终于再次决堤:“可现在

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毕竟,潘西如今这样,怕是长不大了。

凌笙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楸了一下。

他伸出手,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金发,带着小心翼翼的温度,

事情或许还没到那一步。”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说过,巫师的灵魂只有在火焰中

才会被彻底消火。

罗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潘西不是被烧死的。“凌笙凝视着她的眼晴,一字一句道:“这意味着她的灵魂只是被拘禁了,哪怕.……哪

怕到了地狱,也不是没有办法带回来。”

罗娜证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却渐渐褪去了绝望,泛起一丝微弱的光。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抓住凌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最强巫师选拔有个隐藏考验。”她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干年前,最强巫师和地狱恶魔签订过契约一

候选人可以进入地狱历练,那是考验,也是机会。“

她起泪眼,定定地望着凌笙,眼神里带着孤注一郑的渴望:“凌笙,到时候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去把

潘西带回来。“

凌笙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眼底那份脆弱又强的光芒,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着她微凉的皮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好。”

一个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两人之间漾开圈圈涟漪。

罗娜楞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看着凌笙近在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突然觉得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一一这次,却不

再全是悲伤。

凌笙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识趣地闭了嘴。

彼得瘫在地上,早已被彻底遗忘,只有那面立在角落的更衣镜,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在无声地

注视着这一切。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

第一于三百八十七章:最强巫师选拔会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最强巫师选拔会

校长得知潘西的死讯时,正在主持一场跨国巫师联盟会议。她当即中断议程,推掉后续所有安排,带着

一身漂例的寒气匆赶回学校。几乎是同一时间,潘西的父母也收到了消息,脸色铁青地从家族庄园赶来

马车的车轮在石板路上碾出急促的声响。

对于潘西竟在学校内遭此毒手一一还是连复活术都无力回天的灵魂漂灭,校长震怒不已。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从容笑意的眼眸,此刻覆着一层冰霜,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喘息。

只是在她回来之前,罗娜和凌笙已经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从图书馆的禁书区到地窖的魔法阵,连百年

未动的阁楼都没放过;负责安全的老师们也动用了追踪咒和回溯水晶,试图还原清晨的场景,可最终依旧

无所获,现场干净得像是被某种高阶魔法彻底抹去了痕迹。

而值得一提的是,凌笙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偷偷调查过所谓的杜林(任务初始)的相关信息,但是却一无

简直就像是完全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这让凌笙觉得越发奇怪了。

而同时,校长听完罗娜的汇报,又翻看了老师们提交的勘查记录,最终选择相信她们的判断。她挥了挥

手,让医疗巫师取来一瓶泛着银辉的魔药,将潘西的户体妥善保存起来一一那是用独角兽眼泪和时间草熬制的

防腐剂,能让肉体在百年内保持完好。

等最强巫师考验开始..“她看向罗娜,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地狱历练是唯一的机会,或许能在那里找

到她的灵魂。“

显然,校长还有罗娜的想法是高度一致的。

可潘西的父母显然不这么想。

这对被家族纷争裹挟的夫妇,思路与彼得如出一辙,认定罗娜是为了巩固地位才痛下杀手。

两人在校长室里不顾体面地对罗娜破口大骂,尖利的噪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你这个毒妇!就是嫉妒潘西

的天赋!我们家潘西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你怕她将来压过你,就对一个孩子下死手!”

罗娜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却始终没为自己辩解一一在这对被偏见蒙蔽的父母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校长终于忍无可忍,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两人卷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