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他们紧紧缠绕,再也无法分开。
夜的轮廓在纱帘后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墨色,光透过织物的缝隙渗进来,在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谁
撒了把会呼吸的星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灵媒的原因,白姬虽然是高级玩家,比起其他女孩子就是看起来脆弱的很多,还带
出几分鬼气。
凌笙的指尖划过白姬颈侧时,那些残存的青紫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仿佛被他掌心的温度熨
平了褶皱。
她的皮肤很薄,能摸到皮下血管的搏动,像春日融雪时冰层下涌动的溪流,微弱却执劫地证明着生命力。
“还疼吗?“他的声音很低,震得胸腔发颤,贴在她耳廓时成了毛茸茸的痒。
白姬摇摇头,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呼吸交缠的瞬间,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凌笙的吻落在她腕骨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他的唇瓣很烫,像带着某种净化的力量,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吻过她肘弯处细小的疤痕一一那是被怨灵的
利爪划伤的旧伤,此刻却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温暖的麻意。
这个伤疤对于白姬来说很特别,是她第一次被队友舍弃的时候留下的伤疤。
而也正是这一次,白姬特意没有治好这个伤疤,只是为了让自已坚定,以后绝对不会心软,不要脆弱。
白姬忽然弓起背,像被风吹动的弓弦。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颈时,那些盘踞在皮下的阴寒之气正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退,像被朝阳驱散的晨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的走向,从眉心到心口,最后沉进小腹,带着奇异的酥麻感。
“别怕。“凌的声音像浸在温水里,“我陪着你。”
他的指尖解开她衣襟的盘扣时,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瓷器。
月光忽然亮了些,照亮她锁骨处细密的汗珠,像撒了层碎钻。
白姬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抗拒,而是想确认这真实的触感一一他掌心的温度,指腹的薄茧,都是活
生生的存在。
当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她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蝶。
凌笙没有继续,只是用鼻尖蹭她汗湿的翼角,那里还沾着几缕雪白的发丝。“还记得你说我是光吗?“他轻
笑时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那你就是让光愿意停留的地方。”
白姬的睫毛颤得厉害,落下的阴影在眼脸处投成小小的扇形。
她忽然主动凑近,吻他的喉结,那里有清晰的吞咽动作
凌笙的呼吸猛地一滞,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让两人的心跳震成同一频率。
肌肤相贴的瞬间,像两团孤独的火焰终于找到彼此。
她的凉与他的热交融,烫得人发颤,却又舍不得移开分毫。
白姬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线条在慢慢放松,像拉满的弓终于找到了落点,而凌笙则在她的柔软里,触
到了比月光更温柔的存在。
这里她的声音发亚“是为你我第一次
剩下的话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凌笙的动作忽然变得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当他缓缓进入时,白姬的指甲掐进他后背。
凌笙的吻落在她眼角,舔去那滴没来得及滑落的泪,咸涩的味道里,竟混着一丝解脱的甜。
他们的动作很慢,像在跳一支早已熟稔的舞。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回应,仿佛在确认彼此灵魂的形状
白姬的呼吸撞在他锁骨上,成了破碎的音阶,而凌笙理在她颈窝的叹息,是最低沉的和弦。
月光在地毯上移动的轨迹,成了这场隐秘仪式的见证。
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诅咒纹路,此刻正随着身体的交融一点点淡去,像被潮水冲刷的沙画。
白姬忽然明自,所谓的厄运体质,或许只是在等一个能与她共生的温度。
凌笙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在她整眉时立刻放缓。
他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又像在确认这真实的体温一一不是死时的滚烫
而是活生生的、带着心跳的热度。
“凌笙…"她在喘息间隙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嗯?“他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前。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彼此最后一道防线。
动作渐渐加快时,白姬感觉那些盘踞在灵魂深处的寒意正被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暖意,
从四肢百骸涌向心口,烫得她想哭。
凌笙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
那些隔着屏幕的担忧,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那些欲言又止的牵挂,终于在此刻汇成同一条河流,带着
他们奔向彼此。
那一刻来临的瞬间,白姬看到窗外的月光突然亮得惊人,像谁掀开了遮天蔽日的黑布。
而凌笙在她耳边的低吟,成了穿透黑暗的光。她紧紧抱住他,像抱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又像抱住了整
事后很久,两人依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白姬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像听着永不停歇的鼓点。凌笙的指尖缠着她那几缕白发,忽
然发现那些雪白里,竟透出了几丝墨色的发根。
“看。“他把那缕头发凑到她眼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它们在变回来。”
白姬了眼,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忽然明白,所谓的光,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照耀,而是当两个孤独的
灵魂彼此靠近时,相互点燃的火焰。
夜还很长,但这一次,她不用再独自面对黑暗了。
晨曦透过雕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咋夜放纵的暖味气息。
凌笙望着缩在床上的白姬,自光带着温和的笑意。
经过昨天晚上的疯狂和凌笙利用神器魔镜带来的精神力给她狠狠冲刷后,白姬的咒没有蔓延,甚至还
消退了不少。
但是,就算如此,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上好的宣纸,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起伏微弱,每一次
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咒就算得到退散还是本质上还是虚弱的。
面对着这个消息,凌笙陷入两难。
他只是提了一嘴有关于克里斯丁和该隐的事就立马有相关事情找上门,说没有阴谋他都不信的。
“咳咳…”白姬的轻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缓缓静开眼,眼底虽带着浓重的疲意,却努力挤出一抹浅笑:“你去忙吧,我回游戏空间休息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难得的体贴,“那个副本的事,确实是很棘手,不要因为我反而耽误
凌笙凝视着看她苍白却依旧明媚的笑脸,喉结微动:“真的可以?”
“当然啦。”白姬了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游戏空间里的修复程序可比现实里好用多了,说
不定等你回来,我又能蹦蹦跳跳啦。”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凌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他俯身帮她掖了掖滑落的被角,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窗,在茶馆的红木地板上折射出七彩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混合着檀香木的醇厚气息,悠扬的古琴声在雕梁画栋间流转
这里是高级玩家们最爱的聚集地,红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含苞的玉兰,每一处
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凌笙推开雕花木门时,圖师已坐在临窗的位置
她依旧戴着那顶宽大的黑色兜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色泽艳丽
阳光透过窗,在她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神秘而优雅的氛围中。
她指尖夹看一枚白玉茶杯,氮盒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听到脚步声,愧师微微抬眼,帽檐下的目光落在凌笙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白姬以后也是自己
凌笙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
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深意,耳根都有些发烫。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略显僵硬:“嗯.
愧师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魅惑:“你啊,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明明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人,却能让每个人都觉得
自己是特别的。就算知道有别人,也舍不得放手.….凌笙,你该不会是魅魔吧?”
“不是说有正事吗?”凌笙避开她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掩饰脸上的尴尬。
茶水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压下心头的燥热。
微差别。“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首先,这个副本确实存在,而且是个高级副本。就像传说中那样,
从来没人能通关。在一次大规模全灭后,副本就被关闭了。”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活着出来过??“凌笙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他想起克里斯丁那双带着疯狂的眼晴,心头莫名一沉。
而凌笙却敏锐的发现了端倪:“既然没有一个玩家从里面出来,又如何知道这个副本的死亡概率呢!?”
面对这样逻辑不对的事情,愧师自然是有正确的答案:“是因为游戏系统曾公布过这个副本的死亡率和
副本关闭的消息,也意味着很多高级玩家都死在了里面的事实。”
“游戏系统会做这种事?“凌笙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拳着杯壁。
“事实就是如此。“师一样若有所思:“我还打听了杜林这个人,据说是个消失很久的预言系高级玩家
“居然是玩家吗.凌笙喃喃自语。
白姬的通灵画面突然闪过脑海,当时白姬受伤的时候吐露的信息,让他心头一紧。
还菌在里面?
“有这个可能。”愧偶师点头:“.毕竟,每个玩家也许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牵挂,拼命的想要对方活着,所
那些很难通关的副本,战可查的...
简直是疯了。”凌笙笑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先不说克里斯丁只是个相熟的NPC,就算是至亲好友,让
我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去闯那个死亡率百分之百的副本..他以为我是什么?亡命之徒吗?”
愧僵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抬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得肌肤胜雪,一双凤眸狭长而妩媚,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笙:“可你
不还是在意吗?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看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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