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主神的气息。
周遭的环境虽然惊恐,但是凌壁倒是不至于被这样到。
于是,他暂时放弃观察周遭的一切,而是收回视线,从床上翻身而下。
只是,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一股湿意从脚底蔓上。
凌笙一惊,他低下头,向着自己的脚下看去。
他这才发现,整个房间的地面全都积满了森冷的水,不知不觉没过了脚背。
或许是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水面一片漆黑,映不出任何东西。
但是还好,这个水没有给人任何不适的感觉。
凌笙就这样踩着水,向着本该放着油画,也代表进入阴雨小镇的门的方向走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越是越接近那个漆黑的大洞,周遭的温度就越低,像是有冰冷的风从那漆黑的洞口之
中送来,令人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单手按在了墙体之上,小心地探身而去
他想试试,这样做,是否能打开前往阴雨小镇的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
凌笙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劲风袭来:
凌笙一惊,猛地扭头向身后看去
下一秒,一只细嫩的手却强势的握住了他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扯住了他的手腕,无穷无尽的黑暗袭来,
缠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将他向后一扯!
凌笙本能的想反抗,却感知到对付铺天盖地的力量,他一个跟跑,失去重心。
随后只听哗啦一声响,他整个人被按倒在了冰冷的水中。
凌笙有些恼火,因为这样的感觉真的不舒服。
但是更让凌笙恼火的是,他居然没有能力反抗,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久没有出现过了。
而....能做到这一切的…
只见眼前出现的,是一双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着诡的微光,无声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红色的发,红色的瞳,但是如今的主神和凌笙印象里的主神完全不同。
他所认识的主神是强大的高傲的,但是是有情绪的,可眼前的主神却目空一切....眼中没有情绪。
硬要说的话,凌笙反而觉得现在的主神更像是神明,平日里和自己斗来斗去的,反而更像人。
怎么会这样?
凌笙是真的想不通,但是不妨碍他决定先解决现在的问题。
他有些衡恼的说:“松开!
也不知道是之前暗算主神的时候在主神身体里起了作用,她果然放开了自己。
而凌笙也艰难地仰起头,坐回沙发上,略带不满:“你发什么疯!??”
或者说现在的凌笙很不满。
本来一直在阴雨小镇湿哒哒的就很不舒服,好不容易烘干了,如今又湿滬滬的,还是湿透了。
单薄的布料紧紧地黏在身上,冰冷的水珠滴滴答答地从他的头发上落下,显得十分狼损
他一手将自己挡在眼前的湿发授到脑后:“说话,发什么疯,故意报复?”
虽然凌笙觉得主神的状态不像是装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问了。
但是却没有得到回答。
凌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自己湿滬的脸,看向如今的主神。
她斜斜地倚靠在床的边缘,猩红的长发从他的肩头倾斜而下。
脚踝上是那熟悉的一对铃铛脚链,怎么看都是主神本人没错..…
可是,她那猩红的瞳像是黑暗中燃烧的火焰,带着某种冰冷的神性。
就像是那种面对蚁高高在上的神明,和初次见凌笙时蔑视却又带着兴味完全不同,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皆是蟠蚁的感觉。
而面对主神这样的眼神,凌笙却没有丝毫退避,反而不闪不避地和对方对视着,脸上像是戴上了一张没
有表情的面具,看不出丝毫真实的情绪。
随后,凌笙突然问:“你,不会说话?”
主神没有回答,但是主神如今的状态却足以说明凌笙的判断没有错。
凌笙再次试探性的问:“双重人格?神格?主神的负面?
凌笙问了一大堆,但是主神还是没有回答自己,这让凌笙有些无奈。
因为他意识到,如今的主神是不会给自已任何答案的,不是不愿意而是做不到。
他无法问出这个副本的事情,也无法问出青龙所谓的上头有人是不是她。
凌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挫败感。
虽然已经习惯了事情总是不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发展,但是连找主神这样十拿九稳的事情都出现意外真的
是让人衡恼。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还是有其他线索的。
要是真的去了主神殿结果遇到这个款式不会说话的主神才是要发疯。
既然主神没用,就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
带着这样的念头,凌笙不再去看没用的主神而是去看那个本该挂着画的大洞。
但是,还没有等他做些什么,主神再次拉住了凌笙,对凌笙摇了摇头。
凌笙这次读懂了:“你的意思是,不让我进去?
想到主神刚刚出现的时候,虽然对他出手,但是没有伤害他只是把他拽回来就停手,是不是说明,刚刚
主神出现就是为了阻止他的行动,不让他去触碰那本该放着画的位置。
刚刚,虽然巫烛确实掐住了他的脖子,擦住了他的手腕,但目的却并非"下手”,而是将他向后扯。
动作虽然暴虐,但目的比起纯粹的暴力,更多的是试图让他远离那个地方。
那既然主神知道里面是不能触碰的....
凌笙再次看向主神:“你不让我进去,里面到底有什么?”
第一于三百章:和神性的主神亲吻
第一千三百章:和神性的主神亲吻
潮湿的雾气在斑驳的墙壁上凝结成水珠,顺着龟裂的墙皮婉蜓而下。
凌笙站在这个充满诡异气息的房间中央,后颈还残留着被油画黑洞边缘掠过的寒意。
此刻这些都不再重要,凌笙此时已经不在意为何自己已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在意为何主神如今呈现的姿态
会是这种绝对神性的状态。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躺在床上的主神,对方周身流转的光晕像是液态银河,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冷硬,目
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冰冷且无机质。
“既然拦我,就该给个解释。“凌笙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激起回音,喉结随着话语上下滚动。
他只想知道,既然主神知道拦着他,不让他进入原本是油画的黑洞的位置,那么就是绝对知道后面有什
凌笙的一边发问,一边出出逼人地上前一步:“和这个副本有什么关系?到底是不是这个副本这个房间最
真是的样子?“
见主神不说话,凌笙又补了一句:“以及...和你,是什么关系。”
但是,绝对神性状态的主神却仍旧一言不发。
不过….凌笙通过主神如今这无机质的眼神来判断,她似乎是听不懂自己的话,一切的一切都完全出自于
就在凌笙思考如何能让这个绝对神性的主神张嘴说话,甚至回应的时候。
凌笙发现主神似乎是在看自己。
而且....那种眼神还不太对动。
凌笙心情有些微妙,顺着主神的视线指引看去,然后他有点气笑了。
只见主神的视线居然落在自己的武器上,那刚刚还无机质的表情,如今居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凌笙低头的瞬间,耳尖瞬间充血。
湿透的衬衫早已变成半透明的蝉翼,将肌理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布料紧贴在腰间,甚至能看见腰带勒
出的浅痕。
更要命的是,主神的视线像是有重量的实质,正沿着他紧绷的腰线一寸寸下移。
而裤子和上衣自然是一个待遇,虽然不至于半透明,但是却也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能看出自己的..
本钱不错。
刹那间,一种无语又无力的感觉,席卷了凌笙的脑子。
他怎么没想到,如今完全无机质状态,绝对神性状态的主神居然是个色鬼。
去他妈的绝对神性。
而且,凌笙敏锐的感觉到,主神落在自已身上的视线,是有实质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明的缘故,主神视线停留过位置却好像仍然残留着一点古怪的热度,单薄的布料被水分
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之上,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触感一一或者说,本来能够忽视,到在被迫注意到之后,就很难
被再次忽略了。
凌笙忍不住抬手扯了下裤子,试图让潮湿的布料远离皮肤。
但是,凌笙突然停手了。
他是男的他又不吃亏,看就看呗。
于是,凌笙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了神性的主神的身上。
而后,凌笙忽然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元,他故意挺直脊背,任主神的视线在身上游
移:“想看就看个够。但看完总得付出点代价一一告诉我这里的秘密..既然都有空看男人,别和我说想要传递
点信息都做不到你。”
然而,就在凌笙被这诡异注视弄得浑身不自在时,主神却仍旧安静的在床榻上,红发如瀑般垂落,赤足
踩在雕花床沿,脚踝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歪着头,红瞳里的探究之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波澜的平静,苍白的脸上再次没了表情,仿佛方
才那道如实质般的视线从未存在过,甚至还带看几分无宰,仿佛只是凌笙的错觉,他被兔柱了。
就好像是凌笙才是欺负她了一样。
凌笙感到自己心头刚刚被压下的邪火再一次开始上涌。
果然,只要是主神不管是正常的还是有神性的,都会给他带来麻烦,轻而易的让他发火。
凌笙用力地闭了闭眼,深呼吸过好几轮之后,才总算努力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
既然主神是真的无法给自己回应,还不如靠自己。
他扭过头,再次看向背后墙壁上本该挂着油画的大洞。
洞很深,像是透不进一丝光亮,里面漆黑一片,森冷异常,像是带着某种诡异的吸引力,能够将周围的
一切吞没,令人胆战心惊。
就像是真正的,宇宙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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