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因为两个铜油灯的话,修复的速度是翻倍的。
所以几个人虽然看着挺惨,但身上或是宛如户变的眼镜男,还是精神萎靡的小左小右,还是一身手印的
疯善薇,都在处于恢复状态。
可以算是基本上已脱离了危险,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硬要说的话,第一轮没有受伤的,也只有预言家和凌笙还有几个明显不是能力特别强的成员。
预言家就用阴侧侧的目光町着凌笙,简直就像是在说,为什么你没有死在里面。
凌笙就干脆装看不到。
正如他在这个副本本身就危机四伏的前提下不会对那个预言家出手一样,他相信预言家只要不是蠢货,
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凌笙恰好坐在小左的身边
想起自己在棺材里可是和小左一样的存在搞过"凌笙又根据分析判定对方就是真正的小左小右,所以多少
还是有些不自然的。
于是,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小左。
行吧,小左的表情也很微妙,估计是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
于是,凌笙决定在小左小右不主动提及之前,一句话都不会问的,这是身为绅士的体面。
大家缓和了一会儿后,疯蔷薇又问:“对了,我们进去之后,第二幅画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被留在商铺里的玩家们异口同声的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出现事故。”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方幸,至少证明他们还有时间来观察第二幅画。
只是....第三幅画和第二幅画可是一起进来的,搞不好,到时候就要同时面对两种极为危险的诡异事故了。
所以,纵然疯蔷薇觉得自己还没有恢复好,还是去看了第二幅画。
这幅画内的场景比起上一幅要简单的多了。
不是一个房间,只是一张床和它的局部。
在一个很狭小的房间里,一张猩红的床摆放在正中央,两道影站在床边,一左一右,似乎在低头俯视着
一道人影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双手收拢,似乎在虚空中抱着什么似的。
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一直窥视着床上的人一样。
又是一副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画。
不过,这次因为有第一轮的经验,大家都知道躺在现实里那个同款猩红的床上就能进入画中世界,拿到
关键性道具了。
而这一次,疯善薇所选择的队友,则是那两个凌笙不知道姓名,但也没有受伤的队员。
进入之前,疯蔷薇对坐在小左身边的凌笙笑了笑:“好哥哥你可加油休息恢复,第三幅画还要靠你呢.…
凌笙不置可否,反正因为第一幅画已经知道了规则,他相信疯蔷薇他们可以解决好这个问题的,就没有
而且....说句老实话,从第一层至今,凌笙每一轮都主动解决问题,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而疯善薇离开后。
之前没有说话的小左突然道:“对不起啊….我当时也不能控制自己。”
凌笙倒是没想到小左居然会主动提及,他以为对方会把这件事烂在心里呢。
但...再看小左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凌笙笑了笑安抚“别放在心里...毕竟...我也不吃亏,倒是你.
小左脸颊瞬间变得排红,她低声道:“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您是菩薇姐的人,不用对我负责.
说罢,小左就立刻走开,也不知道是恢复好了还没有好。
可还不等凌笙问,小右倒是坐了过来。
当时小右没有和凌笙发生实际关系,而是帮助凌笙和小左发生了实际关系。
所以如今的小右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扭捏反而分外坦荡。
但下一秒,凌笙就知道,小右这个人不是因为她没有吃到凌笙才坦荡,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坦荡的人。
之间小右嘿嘿一笑,低声问:“我妹妹的味道,甜吗?”
“…凌笙都快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问题的前提下,干巴巴的说:“你别胡说八道,当时也是情况所逼.……
我哪里有心情去感觉这些!?”
虽然凌笙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这样做,明明都是你主动帮他和小左弄到一起去的。
但又觉得这样说了显得很没有担当就忍了。
但小右明显是个得寸进尺的,她嘿嘿一笑:“我和小左有点微妙的共感.….那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不如..
等这次副本出去,我们单独试试?“
凌笙不想问是什么共感,也不想问小右自己和小左XX的时候,她小右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这种很里面
的番剧的话。
但小右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凌笙也不想应付小右这个女色批,就干脆站起身:“我去看看第三幅画有
没有什么门道。"
说着,也不管小右怎么想的,就去看第三幅画了。
或者说,是去看第三幅画的范围了,要知道.第三幅画根本没有来得及确定具体位置,只是确定在哪个
等会第三波诡异事故出现的时候,可是会非常的危险。
于是,凌笙在店铺内走动着,视线掠眼前的一幅幅画,仔细地打量着画面中的内容。
在诡异事故之前,是真的完全发现不出异常呢..
第九百二十五章:凌笙又倒霉了
第九百二十五章:凌笙又倒霉了
就在凌笙还在试图寻找第三幅画的时候,就听到小左突然惊呼道:“你们快看,画出现变化了!!”
此言一出,包括凌笙本人在内,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顺着小左的指引,纷纷向着画中看去。
在那阴森的画面之中,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户缝隙,投下几缕不规则的光影。
两道模糊的黑影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雕塑一般静静地俯视着前方,那张猩红色的小床就像是
被血液浸透了一般,在寂静中散发着异样的光泽。
而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道纤长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床上,随着视线渐渐凝聚,原本模糊不清的轮廓开始
变得愈发清晰起来一一惨白如纸的脸庞逐渐浮现在眼前,与之相对的是他过于精致、几乎让人觉得有些失其的
男性五官。
此刻画中的人顶着凌笙的面容,一双原本温柔的眼晴此刻变得空洞无神,如同深邃不见底的深渊。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映衬出周围更加幽暗的环境。
唇角异地上翘起一个弧度,仿佛是在模仿正常人的笑容,但这微笑却又显得异常生硬,甚至带有一丝
丝说不出的恶意;这样的笑容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真实的情感波动,只有冷冷的嘲笑与轻蔑之意。
整个画面都被笼罩在这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气息之中,让人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
即使知道画中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在看到这一画面的瞬间,凌笙还是打了个冷颤。
但在恐惧之余,更多的是一种不满:“这不是有病吗,我都没有参与第二幅画,结果拿我当媒介!”
而这时,那预言家用一直幸灾乐祸的语气凉凉道:“看来,这次你是诡异事故初始的媒介了。”
也就是上一幅画的时候,眼镜男遭遇的一切。
而此时的眼镜男,也连忙坐起身,把自已刚刚遭遇的事情说给了凌笙听:“你会开始觉得不舒服,然后看
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然后被控制..失去理智..要等你的队友把一切解决才能恢复自由,但也会身受重伤
总之是很糟糕的体验。”
听完眼镜男的话后,小左和小右都担心的问:“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
毕竟是在第一幅画里睡过的情谊,会担心凌笙也是正常的。
但预言家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对于他来说,就是凌笙这个不安定因素又勾引了两个女队员。
预言家顶着自己的丑陋的脸,不悦的讽刺:“喂,你们俩那么关心他干嘛!?”
小左也是个脾气暴躁的,直接了当的吼了回去:“预言家你别在这里发癫,什么都帮不上还找茬,上一轮
要不是因为凌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预言家冷笑,眼中扭曲且猴妒:“我看你们就是被他迷惑了,为了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你脸都不要了!“
小右也不是好惹的:“你少发疯,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其他男的不嫉就你在这里发癫,一口一个自己能
预言,也没看你做出什么事儿,你所有的预言都用来判定凌笙危险了,我看他非但没有伤害我们还一直在帮
预言家被气得发抖:“你们两个花痴不可理喻!“
而在小左小右和预言家吵架的时候,凌笙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
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胳膊不受控制的向下,然后像是什么冰冷而沉重的东西攀在双臂中央。
凌笙当即就低头,向着自己的怀中看去一一是一个看不清的黑雾,基本上和画里那个躺在床上有着自己的
脸的存在,抱的东西是相似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凌笙也逐渐看清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婴儿。
他没有当过家长,很难判断出这个婴儿的年纪。
但这婴儿通体青发黑,上满是尸斑,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它的脸是完全空的,没有五官也没有轮廓,
有点像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那个无面王。
而后,明明是没有五官的婴儿,但凌笙还是听到了她身上发出的,凄厉的哭声。
那哭声就像是立体音一样在凌笙的耳畔不停的发出悲鸣。
凌笙看着还在争吵的几个人,僵硬的问:“你们,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刚刚还在争吵的小左小右预言家都停了下来。
小左小右面露惊恐的一起摇了摇头:“没有听到周围很安静
但话音刚落,凌笙怀里的鬼婴的哭泣声越发尖锐。
“哇哇哇—”
刺耳的婴儿筛哭越发鲜明,仿佛要在凌笙的脑海中炸开一样。
刚刚还说没听到的小左小右立刻改口:“听.….听到了...两个耳朵都听到了!”
尽管小左小右表达情绪的方式有些滑稽,但这个时候确实是没有人笑的出来。
眼镜男分析道:“我当时也是,只有我能听到看到其他人感知不到,但随着时间推移,其他人就也能感受
而肌肉男忍无可忍,吼道:“现在还分析有个屁用,先躲到铜油灯旁边去。”
也许是因为和凌笙在上一幅画里的战友情,肌肉男没有忘记把凌笙也拖到铜油灯之下。
凌笙也没有心情去道谢了。
只因为他被那个婴儿筛哭的声音搞得脑袋疼的不行,不只如此,冰冷的感觉从自己虚假的抱着鬼婴的手
臂的位置向外蔓延。
这种感觉就是之前在二层的时候被白衣女人抓住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
本身就像是要开始尸化了一样的冰寒刺骨,伴随着鬼婴的尖锐的哭喊,凌笙更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完全无
他意识到了这个状态的危险,便想要调动自己的精神力。
可这个鬼婴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一样,根本不给他集中注意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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