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团分开送
“啊!我的盾破了!”
狙击步枪打在她的小小青藤盾,都难以留下痕迹,此刻却被一支箭给轻易射破,盾牌上的炼金法杖也一并损坏,已经不能再用。
路优河可没忘,这盾大几十万的,她怒极:“你谁啊?一见面就袭击我们,没礼貌!”
这可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面具人不语,只是一味弯弓搭箭,路仁面色一紧。
对方应该是个道具师,而且是薪火级道具师,手中武器是一件很强大的炼金道具。
“你们抱紧我!”
“沼雾——”
雾气再现,面具男丢失了一瞬视线,虽然雾气转眼就又被他坐下猛禽所掀起的风吹散,但在将散未散之际,一道身影冲破了浓烟,居然出现在他几米开外。
他不禁一愣,一个神修,这时候不是想着逃跑,而是冲了过来?
但他手中弓已经第三次拉满,即将射出之时,他却看到那个神术师嘴巴鼓起。
“污泥炮——”
大量黏稠的黑色淤泥如墨汁般喷吐而来,具有强附着力的粘稠液体,铺天盖地压了过来,他脚下猛禽发出尖哑难听的叫声,对那粘稠的污泥避之不及。
只见那面具人脚下不稳,第三箭没能成功射出。
跟记载中说的一样,这‘报丧女妖’讨厌不洁之物。
再次占据了高度优势,路仁:“月影,朝那边释放——”
“沼气爆炸!”
小巧而娇嫩的手心外,炽烈的爆炸已倾注而下,像一整片燃烧的穹顶突然撑开,将他下方与下方的空间瞬间吞没成沸腾的火海。
路仁随手拍了拍树袋熊一样挂在身前,不断动来动去的小不点的屁股。
“别乱动。”
“我,我鞋子,掉了……”
“玉足?我喜欢。”
“嗬啊!你,你捏我脚干,干嘛?!”
“让你别动。”
路仁神情紧张,死死盯着火海,感知外放着,随时做着逃跑或战斗的准备。
前方烈焰在空中膨胀、翻滚,灼热的气浪向上翻卷,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剧烈扭曲。
解决了?显然没有,但好歹重伤了吧?
火光消散之后,那一人一鸟毫发无损!
面具人手上多了一件木质盾牌,应该也是一件白银级的炼金道具。
“路,路仁,怎么办?!”
他们这边威力最大的杀伤性招数都被这样挡了下来,路仁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对方那一攻一防两件兵器,带给他莫大压力,更何况他身下还有一只擅长精神攻击的报丧女妖。
自己身上还挂了两只萝莉,没有对方灵活,逃的话只会被追上。
打又打不了,逃又逃不过,路仁选择认怂:
“兄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哥他又开始射箭了!”
“兄弟,你快看你身后!”
“路仁你幼稚不幼稚,这都什么年代的套路了!”
路仁都不知道,原来他妹妹是情况越紧急越会说烂话的性子。
但是下一刻,那空中的猛禽僵直,像是突然触电了一般动弹不得,随后笔直向下坠去。
巨鸟背上的刚把弓拉到满月的面具男再次站立不稳,一人一鸟朝着山谷坠去。
而在那猛禽原本的位置身后,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倩影。
沈遥星一袭长裙在空中飘飘欲仙,眼底有着银色流光。
刚刚正是她发动的技能,美杜莎凝视,将那报丧女妖给‘冻结’住。
她方才忽然心神不宁,想着路仁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便过来看看。
他看了一眼底下,又看向跟人交战的路仁:“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把那人定住!”
“试过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抵挡了我的美杜莎凝视!”
“接住这俩!”
路仁把挂在他身上的两小只奋力一甩,抛向了沈遥星。
甩下两个包袱,他又立马俯冲而下,冲向了即使在下坠,依旧不忘弯弓搭箭瞄准他们的面具男。
“嗖——!!”
又是一箭射来,路仁这次解放了双手,手中一把玄色木剑浮现。
一挥,将箭矢击飞。
“当——!!”
飞箭被他击飞,路仁心中却是一惊,木剑上传来好恐怖的力道,以他薪火级体魄,不过打飞一支射来的箭矢,居然直接整只手都被震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最吃惊的还是面具男。
自己刚刚看到什么?能穿山裂石的一箭,被一个神修劈开了?
见那男生一脸狞笑朝她飞来,面具男不慌不忙抬起手中木盾,激发出一道浑圆的半透明护罩。
路仁看到这盾,明白这东西挡住了姜月影的沼气爆炸。
他自知劈不开这玩意,径直越过面具男,朝着那只被沈遥星定住,依旧下坠的金色猛禽飞速掠去!
底下明明还有多人,但是只有这个人追了上来,估计其他人都没有御空的能力,准确的说这个人也没有,只是借着那报丧女妖追击。
白银级虚兽,即使百米空中坠落也不会有多大碍,不杀了这只巨鸟,等一下还是会被追上。
路仁突破薪火境后,最bug的既不是体质大幅提升,也不是施法能力的提升。
而是念力御空的能力。
一般来说,体修、法修只有霜月境才能飞行,其余神修则是星茧境,薪火境就能御空的只有神术师。
但神修基本都是辅助类职业者,战斗力本就有限,难以产生威胁。
所以飞行在前期是很稀缺的能力,没看到这个道具师那么屌被他和大小姐打落空中也没招了。
现在只要废了这报丧女妖,那这伙人就算还有会御空的也只是辅助类职业者,来多少他杀多少。
说时迟那时快,路仁便落在巨鸟后脑,挥刀,猛地刺去!
刀尖切入颈羽的瞬间,先是火星般的细碎光点从金属与翎管间迸溅,接着是皮革撕裂般的闷响,最后才是喷涌而出的血。
鲜血在空中炸成扇形的瀑布,每一滴都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和巨禽骤然收缩的瞳孔。
滚烫的血雾混合着飘散的黑羽,在半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红雨。
“硬化——”
他右手硬化,随即往猛禽后脑一掏,扯出一块灵骸,在鸟尸上一踩,重新往上飞去。
而那个面具男始终坠落过程始终,看着空中几人离开,身下那群同样黑袍面具装扮的,则纷纷往这边赶来。
……
另一边的山道上,纪离光早就被沈遥星带了回来,少女一头丝绸般的金发,此时有点炸毛,身上衣物脏兮兮的但是没什么破烂。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炼金造物,虽然不能提供多少防御力,但是不易损坏。
不然她这种近战坦克,要是一战斗就爆衣,那这就不是战斗冒险游戏,而是变成小黄油了。
看到那边几人终于回来,但是好像很狼狈的模样:“你们干嘛去了?弄得灰头土脸!”
路优河很是着急:“大小姐,路仁受伤了!”
路仁没好气:“别大喊大叫的,小伤而已。”
沈遥星也是皱眉:“刚刚那伙人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刚刚在下面看到了很多盐壳蜥蜴的尸体,刚准备离开,就出现了一群带着面具穿着黑袍的家伙,而且莫名其妙就开始袭击我们。”
路优河看着他胳膊:“什么小伤,路仁你胳膊都黑了!”
路仁看了一下伤口,左手小臂刚刚被那箭擦伤了,血早就止住,但是被箭头擦伤的地方现在开始发黑,看起来是中毒了。
黑山高月小队也围了上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不知道他们怎么都如此狼狈。
古慢慢听到他这话,开口问道:“戴着面具?那面具是什么样的?”
“银白色的,有三个三角形……你知道是什么人?”
“有些猜测。”
“快说说!”
古慢慢叹了一声:“说来也话长,这要从三百年前……”
“长话短说!”
“结合路小哥刚刚所说的,成片的岩壳蜥蜴尸体……你们可能是遇到‘雪喉’了。”
黑山高月小队恍然,魔法使白纸则一脸骇然:“什么,雪喉?!那不是故事里瞎编的吗?”
路仁和沈遥星则满头雾水,“‘雪喉’?什么东西?”
“一群信奉天山教的疯子,不仅在炎州这边,天山横跨的几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他们的踪影。”
“天山教?”路仁问:“携叫?”
古慢慢摇了摇头,开口道:
“不算是,只是一些自然崇拜的原始信仰罢了,居住在天山附近的许多百姓都信这个天山教,国际上都不怎么管这个教派。”
沈遥星接着问道:“你说的只是信奉自然的教派,那他们为何袭击我们?”
“因为袭击你们的不是一般天山教徒,而是其中的异类,雪喉。”
“天山教的教义是,天山并非死物,而是一个缓慢消化世界的活体。
天山教徒认为,雪线是天山的牙床,冰川是天山的涎水,暴风是天山的呼吸,而深不见底的冰裂与岩缝,则是天山的食道与胃囊。
一般的天山教徒,最多用些牲口祭祀,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雪喉则是一群疯子,认为文明、牲畜、人,都是偶然落在这巨兽皮肤上的“食物”。
他们认为山在消化,而他们是天山的喉咙,帮祂咽下去,所以他们会定期举办仪式,进行猎杀一切生物,来帮助天山消化食物。
路小哥可能误入到他们仪式内,被雪喉一并当成猎杀后献祭给天山的食物了。”
第一百零九章 技能报丧
沈遥星给路仁治疗着他的胳膊,此时却想着些别的事。
他们这次可是接了两个任务,一个的盐西村的讨伐任务,另一个则是盐东村一支白银级小队走失。
这走失的小队,同样是来炎州历练的,来头还不小,小队队长是大虞现在皇家宗室子弟,姜炎炎,其余小队成员,皆是一些跟皇室关系匪浅的士族。
起初她还疑惑,一支白银级小队如何会不声不响没了行踪。
不会是跟路仁一样,误闯了这什么雪喉的仪式,已经遇难了?
路仁看着胳膊的伤口,大小姐手中出现白光,替他治愈了伤口,伤口处发黑也渐渐变回正常颜色。
“好了没?”
沈遥星摇摇头:“外伤好了,但你好像是中毒了,复原圣光只能治伤,治不了毒。”
过去一直都是把大小姐当奶妈用的,但是沈遥星本质上是功能辅,奶量实则一般(其实不然),‘复原圣光’技能对外伤比一般巫术师技能还好,但内伤、中毒、疾病一类的就有些麻爪了。
路仁嘿了一声:“那弓的威力这么大还上毒,玩这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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