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怪谈游戏 第55章

作者:十三谦

  神谷川自己是不会去买这种看似逼格很高,价格也很高的东西的。

  这是他打工的那家便利店的店长河井郁美送的。

  之前神谷川逛福冈回来的时候,给店长带了梅枝饼和八女茶作为旅行礼物。

  没过几天,那位未亡人就给神谷回了这份价格不低的进口速溶咖啡作为回礼。

  般若倒是第一次见咖啡,抱着包装盒认真研究了半天,最后估计这东西大概和茶叶差不多,都属于冲泡热饮。

  就悄悄地给自己泡了一杯。

  此时的般若,正端坐在凳子上,见神谷川只是吩咐自己喝完热饮后记得洗杯子,除此之外没再下达什么奇怪的命令,莫名露出了一点像是打了胜仗一般的得意表情。

  “呼——呼呼——”

  般若在马克杯的杯口吹了吹气。

  捧高,略带期待地抿一口。

  温热的黑色液体流过舌根,淌入喉腔。

  “咳咳!”鬼怪少女发出了很有人情味的咳嗽声。

  噫!

  这东西又涩又苦!

  比任何茶都苦!

  自家阴阳师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的?

  正在收拾书本的神谷川抬头,看向自己的傲娇式神。

  这家伙……果然没在咖啡里面放糖吧?

  察觉到神谷川的视线又盯了过来,般若故作镇定,冷起了脸。

  不行,绝对不能被小瞧,不喝完的话就输了!

  抱着这样奇怪的念头,般若绷起了神色,继续小口去喝那杯没加糖的苦咖啡。喝几口后,还会控制不住地小小蹙一下眉。

  神谷川也没说什么,就那么饶有兴趣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鬼怪少女终于把马克杯里的黑色液体喝完,一滴都不带浪费的。

  胜利,但是难喝。

  自己的阴阳师,品味好奇怪!

  一直在看戏的神谷川,直到这个时候,才慢悠悠开口:“苦吗?下次喝的时候,可以加糖或者奶的。”

  般若:!?

  鬼怪少女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阴阳师,身边的两个面具高速旋转。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吧!

  有那么一个瞬间,般若想拉过自己的笑脸面具,戴起来和神谷川干一架。

  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还是洗杯子去好了。

  可恶!

  “哼。”

  笑般若不满地用力瞪了神谷川最后一眼,然后从高脚的圆凳上跳下来,转身去了小厨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怪谈世界里打架的时候,这家伙都是悬浮在空中的。但在神谷川家里待了一会,她就变得更愿意用脚走路。

  或站或坐,都和她的主人相仿,都表现地更像一个人类。

  哗啦——

  小厨房里传出了水槽冲洗的声音。

  留在房间的神谷川,则是没忍住地发笑,心说和这小傲娇式神相处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他扭头,看向房间的窗户。

  外头能望见东京都远处的高楼摩天,灯光通明。但大厦的霓虹,始终是落不到这处潮湿巷子里的廉租公寓来的。

  以往的晚上,孤身一人从窗户眺望远处,神谷川总会感觉到一些落寞和孤寂,心里空空痒痒的。

  但今天晚上,这种感情好像被厨房的冲水声冲淡了不少。

  “是因为怪谈给我家里增添了一些生气吗?”神谷川这样想着,躺到了床上。

  说真的,这个想法很奇怪。

  但也不赖。

  “般若,你想回式神像的话,随时可以自己回去。我要睡觉了。”神谷对着厨房这样说道。

  冲水声停止。

  啪嗒。

  有人轻轻为神谷川关了房间的灯。

  ……

  一晚好梦。

  第二天神谷川醒来以后,先给长友正男去了个电话。

  那个疑似座敷童子灵降的除灵委托,他准备接了。

  小平头那边没什么问题,两人约好两个小时以后在学校边上碰面。

  挂了电话以后,神谷川自己小声嘀咕:

  “这很有可能会是我除灵事业开端。要是以后实力能稳步上升的话,在现实里进一步开展除灵业务好像也不错的样子,干这行能赚挺多的样子。”

  简单洗漱以后,神谷川准备妥当出了门。

  等他叼着路边买的面包,按照时间达到学校边上的时候,小平头已经提早等在那里了。

  今天石野小百合没来,就只有长友正男一个人配合神谷川行动。

  “早,长友,等很久了吗?”神谷川把嘴里在嚼的面包咽下。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长友笑一笑,然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神谷同学。昨天你说的除灵价格……”

  “对哦。”神谷川点点头,然后比了个手势,“我也不跟你多要,8万。”

  来的路上,神谷从【紫之上】那里尝试旁敲侧击了一下目前除灵的市场价。

  最后得知,一般的除灵师外出做简单的驱灵任务,要是真刀真枪和怪谈干起来,起始价位最少也得是80万円。

  就这已经是下水道级别的收费了。

  而稍微高实力的除灵师,接有难度的任务,收费更是递增式的暴涨。

  除灵是真的很赚钱!

  神谷川倒也还算良心,觉得自己是第一次接除灵委托,手比较生。而且考虑到长友正男和自己一样,只是高中生,只收他8万円。

  开业大酬宾,跳楼价,打骨折。

第74章 一炮三响

  在日本,对民间的博彩发展把控还算严格。

  但即便如此,赌徒们总能找到找乐子的地方。

  在许多的街区巷口,尤其是车站附近,名为“柏青哥”的合法小赌场有很多。

  柏青哥里设置有各种博彩机器,弹球机、老虎机、钓鱼机应有尽有。

  这种小型的博彩场所在日本很有人气,能看到各个年龄段的成年人来这地方一坐就是一天。

  日本的赌博法里有规定,柏青哥场所的定义是娱乐场所,不能带博彩性性质。

  顾客在各种机器里赢得的积分筹码,只能到前台兑换小礼品,不能直接换钱。

  可是在可兑换的礼品中,有一项名为金币卡。

  顾客只要拿上金币卡,离开柏青哥去最近的便利商店,就会很容易找到“金币卡兑换现金”的业务。

  这样绕一个圈以后。

  柏青哥场所内确实不支持积分换现金,纯纯的娱乐;而想以钱博钱的客户,也可以得偿所愿。

  一切都合法合规了起来呢!

  不过,柏青哥里的博彩,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而要想赌大的,要么去合法的赌马场,要么就去找不合法的地下赌场、麻雀赌场。

  东京都,目黑区。

  某条没什么特点的街巷。

  巷子的深处,某栋普通的低矮建筑下,就是一家没名字的地下赌场。

  喧杂的人声,还有呛人的烟味是这里的主旋律。

  地下赌场一共分成两大块区域,一边的人玩得是德州扑克,另一边的人围成几座在打麻将。

  场地的边缘处,还零星有几台弹球机。

  在打日麻的场地里,竖排的第三桌,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将近40岁的年纪,外形看起来有些颓废,但搓麻将的时候,倒是神采奕奕。

  这男人叫长友隆平,小平头的父亲。

  坐在长友隆平对面的,是一个30岁上下看着像家庭主妇的妇女,现在正轮到她出牌。

  女人很犹豫,举牌不定,时不时还会瞟一眼对面的长友隆平。

  没办法。

  长友隆平的手气很旺,连着胡了好几把,这让女人稍稍有些忌惮。

  “阿姨,你快点啊,阿姨。”边上一个黄毛的小青年不耐烦地催促。

  女人揉了揉额角:“八筒。”

  长友隆平瞬时变得更加有神采,他把面前的牌一推:“胡了!一气贯通两番,宝牌一番,红宝牌一番,四番。”

  “啧。”桌上的其他三人,表情都不太好。

  又被这人胡了。

  哗啦——

  算完筹码,所有的牌都被推倒。

  麻将机哗哗地洗牌,同时很快又码出一副新的来。

  众人又一次投入到牌局中。

  在长友隆平的腰间皮带上,挂着一个圆形铃铛,金黄的金属色泽,系在一根红绳上。

  金球铃铛。

  当然了,所谓的金球铃铛只是名称。

  铃铛并不是真是黄金做的,而是黄铜,本身并不值钱。

  严格来说,这枚金球铃铛不是长友隆平的所有物,而是他妻子河野菜月的。

  河野的父亲在去世前,给女儿留了一些遗物。其中有一堆不大值钱的玩意,里面就包含了这枚铃铛。

  河野在拿到这东西后,也没太当回事,和其他遗物一起压箱底存放。

  一直到前不久,长友隆平才凑巧将这枚铃铛翻找了出来。

  打麻将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打了三轮。

  长友隆平这几局倒是没胡牌,不过也没点炮,甚至还荒牌了一局。

  反正就是没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