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像好人
而后,香菱羞不语,默默解下绑头发的红带。江运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香菱,这次就不用咬着红带了。”
“这怎么行?我爹随时可能醒过来的...香菱险些高呼出声,又连忙惊恐捂嘴,以免真将父亲惊醒。
江运一把抽走香菱手中红带,断掉其克制声响的退路。你..!
香菱羞涩难言,手绞衣摆,琥珀眸子四转,唯独不敢有向江运。
“香菱,明明我们一起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这次这么害羞啊?“江运坏笑间,轻拍她后背,示意她站在桌边,上身于桌面趴伏。
“还不都赖你…“香菱羞涩抱怨,身体却乖乖照做,俯身趴好,甚至主动瓣开幽溪。“这样才乖嘛!”
江运在香菱美臀上笑拍一掌,清脆啪响惹得香菱又是一阵驱颤。他抵近幽溪,却没有急于前进,而是在外侧排迥。
“江,江运,快点吧,要是我真醒来,你就麻烦了.“香菱语气中透出些许气求。江运一把扯起香菱的蓝色双环辫,坏笑问道:“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求我?
“我…….我当然是在担心你!”“仅此而已吗?”
香菱耳廓羞红,不敢言语。
江运便再添把柴,“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快不了啊,肯定会拖延很长时间的...
闻言,心中惊羞交汇的香菱,总算肯开口了:“好好好,我也是在求你,求你了,我真的想…“不行!”
江运打断了香菱的话语,“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香菱现在这样不行。”
"那,那你想让我怎么求你?“说着,香菱美臀甚至主动后靠,轻蹭江运,以表达自己的乞求。
江运提示道:“香菱,你刚才说,担心谁醒过来?”“我多.
“谁是你爹?”
“当然是.…喵!你,你是想,这怎么行?“香菱羞涩惊慌,躯颤不已。为什么不行呢?“江运如魔鬼般低语。
“因为....我,这...香菱言语已经并始混乱,不知说什么才好
江运则抵在幽溪附近,剐蹭不停,却始终没有前进。终于,香菱屈服了,低声羞语“.
“嗯?香菱,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江运坏笑一扯蓝色双环辫。“爹爹…“香菱叫得更大声了些,也更亲昵了些。
哎!乖女儿,叫爹爹有什么事情啊?“江运附在香菱俏耳畔,幽声笑问。
我,我想求爹爹,好好疼爱女儿…“或许是情意太浓,彻底将香菱的理智吞没了,她不禁高呼:“把,把
女儿填满,灌满,求爹了!“
“好女儿,这就来!”
江运不再排洄,当即向幽溪进发,直达柔嫩口隘,水润褶曲紧紧吸附,热烈欢迎此生唯一的贵客!香菱不禁发出呷.吟,“唔,爹爹…!”
而后,便是持续不断,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香菱也不断对江运高呼“亲爹爹”好爹爹"等等称谓。对父日女,是为无礼。
但江运本来就不是固守礼节的家伙!
反倒是当前情形,让他颇为得意,冲撞力道也大了不少,惹得香菱接连冲上云宵。第一次释放后,炽热稠白肆意灌注香菱幽溪,撤离瞬间,更是溅撒整片雪腻美背!香菱简单善后,并主动配合江运,变换姿态,继续战斗!
一连好几个小时,包间内不断响起冲撞声、香菱的叫爹声,以及江运的坏笑回应。
香菱的最后一次云宵时刻,反应格外剧烈,喷泉形成的抛物线,甚至溅撒在了熟睡的卵师傅身上!
此刻,香菱被江运抱在怀中,抱姿如小孩把尿一般,且扭头与他亲吻,根本没注意到喷泉的溅撒情况!待到唇瓣分离。
香菱只觉眼皮沉重,可却仍呢喃道:“好爹爹,女儿还想话未说完,香菱便在疲惫中合上了双眼。
江运失笑,亲了雪腻额头一口,“都累成这样了,还想呢……
忽然,怀中的测眠匣振动。八小时到了!
卯师傅缓缓眼,四下一望,“岩王爷啊!这都大早上了,江先生,还没走啊!” 江运:“我昨晚也喝醉了,在这睡了一晚。”
“你看看这事闹的!香菱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也不叫醒我们俩!“卯师傅看着满桌水迹,“这酒水和汤都撒了一桌,也没收拾!“
“没事,我帮你收拾!”“哎呦,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江运强忍笑意,连连摆手。
第98章莺儿的服侍
刻晴与闲云师徒三人,先后回到壶内,听到厨房传来声响,都以为江运。她们便走到厨房查看,结果看到这样一幕:
香菱站在厨房内烹炒,浑身只披着一条白围裙,雪腻后背遍布溅撒状的稠白,幽溪也有稠白涓流,后庭戴着神之眼。
不用猜,她们四个都知道,肯定是江运于的好事!只不过,此刻却不见江运身影。
刻晴开口发问:“香菱,那个冤家呢?“哦,你们回来了!”
香菱闻声回头,看见四女身影时,却楞了一下,随后羞道:“爹爹今早把我带进尘歌壶,中午我醒来后,本想给他做顿饭,结果..
说着,香麦菱手指羞绞白围裙,“他吃饱之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参?!”
听到这个称呼,四女皆是一惊,心想:他都把香菱调.教成这样了?!
闲云关切问道:“香菱,既然夫君已经离开了,你为什么还是这幅模样,不清洗一下,换身衣服?若是没有替换衣服的话,我这里..
“不不不,我有替换的衣服.
香菱羞摆手,“只是,爹爹说:大家在尘歌壶里都这么穿。没曾想,他是骗我呢. 众女顿时笑出声来。
正当众女聚在尘歌壶内,羞然控诉江运平日干的种种好事时,始作者江运,却逛到了春香窑。“主..江,江运?!”
莺儿一见江运进门,险些将“主人”一称直接喊出口。自从群玉阁一战,莺儿身心已彻底臣服于江运。
可又瞬间意识到,这里是春香窑,而非群玉阁,连忙向门外张望,见无人注意,才赶紧把春香窑大门关闭。
而后,她从一处隐秘的角落中,取出收藏好的项圈和牵引绳,恭敬低头,跪于江运面前,双手将其捧上。还请主人为莺儿戴上…
江运一笑,伸手接过两物;莺儿随即昂首,展露娇嫩雪颈。江运强忍笑意,故作威严,“我让你抬头了吗?”
莺儿连忙低下头,躯颤不休:“莺儿冒犯,还请主人惩罚.“惩罚先不急,好了,你现在可以抬头了。”
莺儿这才抬起头来,重新展露雪颈,主动配合江运的动作,戴好项圈。
“莺儿真乖.江运笑着轻拍莺儿俏脸。江运的称赞,令莺儿莞尔露笑。
可恰在此时,江运猛然一扯牵引绳,突来的室息感,令莺儿眼眸瞬间翻白,舌尖吐露。
可是,莺儿俏脸随后显露的迷醉神色,倒不像难受,更像是享受。“主人,难怪关权大人都这么喜欢您这套做法呢,确实舒服...
说着,莺儿俏脸缓缓贴向江运腿部,如忠诚犬见到主人一般,热情贴蹭。
蹭着蹭着,莺儿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将脑袋收回,再次恭敬低头“莺儿失态,没有经主人运行,就担自..
没事,我挺喜欢你这样子!“江运笑抚莺儿脑袋,得到认可的莺儿,俏脸更热情地贴向江运。
这一次,不再是轻蹭江运腿部,而是直接蹭向那可怖恶龙,
同时,浓情眼眸抬望江运,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江运点点头。
莺儿欣喜不已,连忙解开,恶龙拍打在白嫩俏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迷醉模样。莺儿手握恶龙,一侧脸颊与之紧贴,探舌轻甜。
“自从群玉阁一别,主人一直没来找过莺儿,莺儿很想主人呢... 江运打趣:“是想我?还是想你手里这东西啊?”
“想主人,自然会顺带着看想主人的一切..说看,莺儿亲了恶龙一下。
“真会说话,你随时可以去玉京台找我,若我不在,可以多去找几次!”
“是!莺儿今后一定天天去!”“额,倒也不用这么频繁.
江运的红颜实在太多了,他不太可能天天专注于一人。
“好,那至少现在,请让莺儿先好好服侍主人…“说罢,莺儿将恶龙送入嘴中,专心埋首。
每当莺儿深深埋首,恶龙抵达其咽喉时,江运总会扯动牵引绳,让项圈与娇嫩咽喉一道缩紧,享受这份水滑紧庆。
莺儿也因此躯颤频频,幽溪涓流甚至滴落在地。良久。
江运迎来释放,炽热稠白疯狂灌注莺儿咽喉,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彻春香窑。“先别咽完.
江运只是随*代一声,莺儿却如收到谕旨般,当即停下一切动作,释放可怖恶龙。
释放得过快,以至于残余稠白溅撒在俏脸上,莺儿下意识咪眼,可仍恭敬仰头,向江运张嘴展示口中残存稠白。
江运用新式留影机拍完照后,莺儿才开始处理稠白。江运又问:“上次给你的东西,还好好戴着吗?
“当然戴着,主人!“莺儿乖巧转身,低沉腰肢,掀摆展示高抬的美臀和神之眼。莺儿没有神之眼,所以这上面只镌刻了一个“莺"字。
得意展示之际,莺儿不忘回首看向江运:“主人,除了此物,莺儿还额外做了些东西,还请主人随莺儿去观赏
“可以,走吧!“
莺儿就地爬行,江运握着牵引绳,走在后头。
很快,莺儿走到一处匣子前,从中取出她所说的东西。
江运一看,是各类月工塞尾巴,猫狗狐狸,乃至奶牛,一应俱全!
其中,月工塞部分尤为精巧,是陶瓷烧制而成,光滑细腻,十分惹眼,宛如艺术品!
“难怪凝光会专门找你定制,确实做得有水平!”“谢谢主人夸奖!还有呢.
莺儿一连打开好几个匣子,展示里面配套的衣物、头饰等等,无不精巧华丽。江运虽见过不少玩具,可论其精巧,远远不及莺儿所展示的这一批
“看来,莺儿平日里不光是口花花,确实有点东西啊.“主人喜欢就好!”
莺儿虽能搞出各种花里胡哨的玩具,甚至满嘴骚话,但是当初在群玉阁上,面对江运时,却只有满心震撼与臣服。
眼下,这种巧妙情感与日俱增。“主人不想试一试吗?”
“试,当然要试!不能辜负莺儿一片心意啊!”
漫漫长夜,春香窑内回荡着莺儿的乐音。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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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云堇:台上思君,台下侍君
闲云早早醒来,发现江运似乎一夜未归,正打算去找香菱探讨一下厨艺,今后好在江运面前露一手。却忽然看见一个清秀的女孩子,从某个房间中走出,一身牡犬打扮,连身后的尾巴都如生!
闲云瞬间回想起来夫君的留影机中,有她的身影,只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师傅,看什么呢?”
甘雨从另一间房里走出,循着闲云目光看去,略感惊谣:“我记得,你是春香窑的莺儿?“是我,甘雨.
莺儿身后的尾巴尚在甩动,羞解释:“昨天深夜,主人把我带了回来,今早我醒来,却不见他人影了..… 主人?
闲云秀眉一挑,却也没说什么,进尘歌壶的这些天,她已经能平静面对各种情况了。“他有和你说,他要去哪吗?“闲云追问。
“咋夜好像听他提过一嘴,好像是要去和裕茶馆找云堇。”
“怪不得!” 和裕茶馆。
戏台上,云堇熟练挥枪开唱,台下叫好声连连。
但她却无心于观众身上,满脑子都是那张坏笑的帅气脸庞。江运前往奥藏山后,她忙于戏社的事务,很少进入尘歌壶。除非刻晴得空,她才会去聊聊天,打听关于江运的事情,
云堇心想:算日子,他也回璃月港好几天了,怎么一直不来找我呢?
这几天,云堇频繁进入尘歌壶,却总是没能遇上江运,反倒见了新进壶的香菱。
尘歌壶里的女孩子越来越多.… 他还会有心思来找我吗?
明明离开之前,还往我这里塞了跳蛋...
这些天下来,云堇感觉自己快适应这枚时刻颤动的跳.蛋了!忽然,跳.蛋颤动幅度陡升!
这枚跳.蛋,只有一个人能控制!
云堇强忍快意,连忙欣喜望向观众席,果然见到了江运的脸庞!梳妆间。
江运靠在门后,看着面前跪膝埋首的云堇,笑抚紫发
“记得上次在这里,云量还不情不愿的;现在可好,1门刚一关上,自已就迫不及待了?” 云堇无法说话,只能轻捶江运几下。
片刻后,红眸又抬起,羞望江运,似乎在问:感觉可还舒适?“很好,云堇吸得很紧,很舒服
江运此话一出,云量俏嘴吸得紧了几分,仿佛在以此种方式,表达她这些关来的思念。直至江运释放的瞬间,云堇依旧紧吸不放,浓郁炽热稠白尽数灌入喉中,竟无一滴外溢!“云堇,厉害啊.
见此情形,江运都不免惊叹!
哪怕是闲云,以仙人之体,每次服侍江运时,都无法实现完全吞咽,免不了会有些许外溢可眼下,云堇竟办到了!
云堇得意一笑,张嘴伸出俏舌,展示残存稠白,含糊不清道:“还剩一点,我觉得夫君应该会想拍照!”“云堇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江运拍好照后,云堇才笑咪咪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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