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哥布林复仇的少女勇者 第415章

作者:假面本

  “按理说,你现在的人格,不应该是被指向为侍奉四翼之王的存在吗?”

  勇者闻言,也是闭目沉思了数秒,随后才睁开眼睛,淡淡地回答。

  “在一开始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因为身上禁制的存在,和我自身的认可,权杖成功地引导我成为了起初的模样。”

  充满威严的女教皇,甚至是将王权与神权合一,达成大统的女圣皇。

  在那条被规划好的道路上,四翼之王和神知圣女将作为教义中的尊崇存在,完成圣母、圣女与圣神的三位一体,与她一同君临这个国家。

  “但你们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勇者的金瞳中泛起涟漪,伴随着权杖逐渐崩坏的声音,被翠色重新浸染。

  “——我不是那只哥布林,也不是神知圣女。”

  哥布林神官想要的,只是达成四翼之王的期望。它以哥布林的身躯,一心追求成为善良、完美的神官。

  所以只要实现了那个未来,它就别无所求。

  而神知圣女,她的能力反而成了桎梏,只能选择唯一的未来,并抵达那个终点。

  所以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陷入停滞。

  “但我…还能继续前进。”

  权杖上的宝石纷纷亮起过于炽烈的光芒,几近融化般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魔力化作密集的电光,频繁地在权杖上炸裂,权杖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试图摆脱勇者的掌握,却被她单手死死钳住,没有丝毫松动。

  “刚才的模样,终究只是其他人对我的理想。就算我很满意,也不意味着我会一直停留在那个未来之中。

  “——那里,不是我的终点。”勇者凛然道。

  “原来如此!既然已经成为了与四翼之王平等的存在,那更进一步,试图凌驾对方才是理所当然的展开吗!”

  书精的眼神满是光辉,丝毫不在意身前逐渐扩大的魔力电场。

  她推了推眼镜,兴致盎然地追问:“那勇者,现在的你究竟是——”

  “我……”

  勇者的眼神不再平淡,翠瞳之中亮起灵动的光,仿佛有千千万万的思绪一齐涌上脑海,让她的表情都变得丰富起来。

  1.5.星

  2.6.人

  3.7.神

  4.8.兽

  9.我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8)=8

  ?:兽

  然而,没等勇者给出回答,下一刻,权杖再也承受不住过度的驱动,数颗镶嵌其上的宝石骤然崩裂开来,伴随噼啪的碎响,所有的光芒如同被切断能源般瞬间熄灭。

  勇者的身形也一下软倒,失去意识,无力地倒向一旁,然后被闪鳞蛇迅速地稳稳扶住。

  而同样急切上前的书精,则发出了懊恼的叹息。

  “哎呀,我虽然说过不会催稿,但你也不能这么断章啊!”

  【勇者的幸运(3+在船上,7+有礼品,9+买买买)】

  D10=d10(7)=7

第253章 D250.5 Ki 铃声

  (本章暂不影响目前剧情)

  “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可恶,能不能让我跟在她身边取材啊……”

  站在小巷口,书精抬头仰望苍穹,碎碎念着。

  勇者和使魔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然而书精却久久没有动弹,目光还依依不舍地望向天际。

  直到蓝天中浮空船升起,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尽头,她才惆怅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准备推开小店的门。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书精没有回头,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唉呀,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了,都准备把头发重新扎起来了呢。”

  她推开门扉,迈入店内。

  “哼……”

  注视着书精那墨发随步伐轻摇的背影,青年——勇者的兄长轻轻哼了一声。

  【两人之间的关系(允许开店+10,越高勇者的父母牵扯越深)】

  D90+10=54

  他没有多言,并不陌生地跟着书精走入店内,径直坐在柜台前方。

  书精掩嘴轻笑,走到柜台之后,目光透过镜片看向青年:“真怀念以前那个规规矩矩地跟在父亲身后,尊称我为‘老师~’的小男孩啊。”

  她身后长至脚踝的墨发摇曳,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自动编织起来,变成两条长长的三股辫。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柜台上就由虚至实般显现出来一套茶具,而书精则动作优雅,仿若最专业的侍者,开始娴熟地沏茶。

  片刻后,她将一杯热茶轻轻推到青年面前,笑容中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

  “一开始你拜访多年未见的我,让我帮助你妹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没想到那个子爵居然能生下你这么有情有义的孩子啊。”

  书精唏嘘道。

  尽管她是一只挑食的书精,但许多概念之间本就是相通的。

  作为幻想级的长生种,她知道诸多魔法上的奥秘,教学水平更是远胜王都学院的老师们,毕竟培训奴隶学会专业的技术,这也是奴役的一环。

  因此,勇者的父亲曾带自己的儿子,来向她学习过一段时间。

  而她也以那段时间的教导为报酬,获得了在这个城市里继续经营下去的许可。

  不过自那以后,她就很少再与那位子爵进行交流了。

  尽管书精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家人身上有着绝对美味的故事,但更甚于食欲的危机感,却警告着她慎言慎行。

  “玩笑话差不多就说到这里吧,我和我父亲终究是不同的人。”青年抿了一口茶水,平静回应。

  “她怎么样了?”

  “她的话,很厉害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书精轻声一笑,眸中透出一丝欣赏。

  “不过你也不赖嘛,居然能顶着禁咒的影响跟她对谈,还事先猜到她会过来这边,让我准备好权杖。

  “明明你的能力根本无法绕过神知的预言,怎么做到的?”

  “明知故问。”兄长微微摇头。

  “就跟成熟的果实会掉落一样,她嗅到哥布林的气味就会挥着拳头冲上去……凡人的见识也能得出的预测罢了,跟能力和魔法没有半点关系。”

  “哈哈哈,你这样口无遮拦,未来可是会被治大不敬罪的。”书精忍俊不禁地捂住了肚子。

  没有理会她的笑声,兄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神色沉凝下来。

  【关系50+,兄长接下来的行动是(影响兄长在许久之后的行动)】

  1.5.讨要父亲的日记

  2.6.讨要母亲的日记

  3.7.灵魂手术

  4.8.航海日志

  9.剧本(?)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3

  ?:灵魂手术

  “既然约定已经达成,我的报酬也支付了,那就轮到你开始工作的准备了。”

  闻言,书精的笑容逐渐收敛,神情恢复了平静:“嗯,确实。她的经历不仅足够支付我协助你的报酬,甚至覆盖手术的费用都绰绰有余。”

  书精目光郑重,认真地问道:“不过,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虽然每次手术前,我都会向委托人再三确认,但像你这样前途无量的青年,我是发自真心地不建议你做这个手术。”

  她的表情透出少有的严肃:“在灵魂领域,几乎所有的概念都是相对的——善与恶、爱与恨、秩序与混乱……失去其中任何一方,都会让你从此无法触及到那些相关的事物。

  “更何况,你已经战胜了禁咒的影响,殿堂近在咫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手术?”

  “要是我输了,在禁咒的影响下,根本就不会来到你面前。正因为我赢了,离殿堂近在咫尺了,才需要找你做这个手术。”

  兄长淡淡摇了摇头:“我还没告诉你手术的目的,以及我要祛除的东西吧。”

  书精微微一愣,随后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啊?你来找我做手术,除了奴性之类的东西以外,还能去除什么?”

  她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我可是专科医生,你让我去除别的,我可做不到啊。”

  兄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书精,让她的表情逐渐恍然,然后震惊地回望他。

  “奴役有很多种形式,不是吗?”

  见她明白过来,兄长的语气低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避免掉其中最为特殊的一种。”

  “你……”书精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

  “没有必要这么惊讶吧?”兄长敲了敲桌子,杯中的茶水自动满上,散发出淡淡的热气。

  “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的实力却始终停留在幻想种的阶级,从未尝试跨越到更高的境界……就算我没有其他途径去接触到那些知识,光凭你的存在,也足以让我心生疑虑了。”

  “‘奴役’这个概念过于庞大。以你对它的掌控与漫长岁月的进食,早该超越幻想种的限制。哪怕你没有成为大魔蹂躏世界的兴趣,也不应该在这种小店里偏安一隅吧?”

  “个人爱好,不行吗?”书精叉着腰道。

  兄长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

  “是吗?但我记得,以前我还询问过你,为什么不真的去做一个奴隶或者奴隶主?以你的实力,要身临其境地去体验这些,根本不是难事。”

  “这我也解释过了吧,因为这样容易被故事吞噬啦。”书精的目光闪动,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你要这么说,也不算错。”兄长不置可否。

  “不过,只要稍加深入思考,就会发现另一个问题——”青年靠向椅背,眼神专注。

  “什么样的故事,能吞噬一个幻想种级别的书精?”

  书精沉默下来。

  “分析到这里,你之所以停留在这个阶级的原因,就不难得出了。

  “——因为‘奴役’这个概念领域的更深处,被比你更强大的存在占据着。

  “奴隶制、奴役、控制,比起这些都要更深入,更彻底的支配,准确来说,是将一个人的存在,彻底涂改为自己期望的模样……

  “你真正惧怕的,并不是被故事吞噬,而是被那个存在捕捉,被篡改为其中的一个角色,永远徘徊于——”

  “好了。”

  书精忽然抬起手,打断了青年那悠悠的讲述,她的三股辫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散开,墨发摇曳之间,店内被轻纱般的薄暮笼罩。

  “这么大摇大摆地把禁忌宣之于口,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书精面露疲惫之色,缓缓坐倒在柜台后的软椅中。

  “并不会死吧,起码不会立刻死去。”兄长晃了晃杯中的茶水,仿佛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如何。

  “唉,你们一家子是真的都不让人省心……”书精扶额轻叹。

  兄长听罢,嘴角微微上扬,平静地开口:“禁忌的知识有着互相聚拢的本能。在我选择了奥秘这条路,又认识了你之后,这个结果就几乎注定了。”

  并没有因为书精的警告而感到不安,青年的翠瞳中光芒微闪,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