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本
老人的话音落下。
【高等语言大成功！】
1.圣龙语
2.天语
3.高等精灵语
4.神圣祷文
5.深海语
6.祭祀密文
7.法术：梦呓轻语
8.神圣祷文
9.月人语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9)=9
?：月人语
→☆→☆→☆→?←★←★←★←
又是梦。
自从与梦魇贤者那一战，得到了关于梦境的知识，又亲自探索过枯萎的梦之大地后，勇者就常常会做各种各样，奇怪而又鲜明的梦。
这些梦大多在醒来后就会忘记，但也有一些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尽管如此，绝大多数的内容也不过是一些光怪陆离的片段，就算深入思考得不出任何意义，与任何人的梦境一般无二。
但她清楚，梦境对于术士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媒介。梦象征着无意识的下沉，意味着对自我的探索，有时更是历史与真实的再现。
少女缓缓地展开双眼，仰望着那肮脏的夜空。
视野之中，灰烬之月正悬挂在破碎的天空上，傲慢而残暴地俯瞰着这片孱弱的大地。
在神秘学中，双月自古以来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无论是术士还是法师，都无法忽视月亮的影响——因月相而变化的潮汐力，被月光照射而产生异变的魔素、依托月之魔力生存的特殊魔物、源自那遥远卫星上的难以复制再现、独一无二的奇异素材…
数之不尽的种种要素，让学者们早就认识到，双月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异域甚至虚相，它们不仅是高悬于天的星体，更是确确实实对世界施加影响的力量源泉。
但此刻，那在双月中相对并不起眼的灰之月，却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从远空干涉，而是以一种膨胀而恐怖的姿态，压迫着这片脆弱的苍穹，几乎要将夜空撕裂。
古老而深邃的恶意从天而降，让勇者的心灵也为之战栗。
【存在登月的记载吗？(70+有，大成功则登月者还活着)】
D100=d100(16)=16
月面之上到底有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无数代人，王国的天文学家们至今仍没有找到答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之呕心沥血。
只是，月亮与大地的距离，却是传奇强者也难以跨越的。
纯白之月、灰烬之月，这对截然不同的双月虽然相隔得不算远，但由于纯白之月的可见性远超灰烬之月，在历史上，人类对纯白之月的观察与记录也占据了压倒性的比例。
可光明与清晰只是表象，实际上无论再怎么努力观测，也无法看清那月面上的细节。
高空中涌动的浓烈魔素，以及月亮自身的强大魔力扭曲了所有观测的视线，即便是王国天文台最尖端的魔导透镜——那些耗费无数资源打造的瑰宝仪器——也只能穿透一层薄薄的迷雾。
哪怕是看似显眼的白之月，其真相也被那朦胧的光辉所遮掩，无法真正窥见。
双月的存在对人类来说，既迷人又遥不可及，它们如同水中被涟漪破碎的倒影，永远无法目睹其真容，更逞论真正触及。
但是，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总有些拥有特异之处的天才，又或者为此倾尽一生的求道者，能够用那站立在大地上的渺小身躯，以思维的延伸，触碰到那天上的明月。
此刻勇者所目睹的梦之光景，便是那份明证。
【月人在地表的存在感(50+有记载)】
D100=d100(42)=42
灰之月膨胀而起，占据了整个天幕的中央。
那往日隐于夜空深处、不甚起眼的灰之月，此刻如恶梦般膨胀成远超以往的大小，就像天空本身正在坠落。
勇者仰视着这恐怖的一幕，内心浮现出些许模糊的明悟。
并不是月亮自身的体积有所变化，而是禁咒的效果将天空化作一面巨大的透镜，将灰之月的存在放大，投射到整片夜空之中。
灰之月散发出的晦暗光芒如同浊流般漫射开去，穿透层层云幕，将天际的云层浸染成肮脏的灰色。
而月面上那鲜红如血的龟裂，宛如余烬下的残火，仿佛血脉般从月上蔓延到整片夜空，延伸成无数扭曲的触角，将夜空涂抹得浑浊不堪，吞没了一切星辉。
夜色之下，肮脏的灰烬宛如无声的飘雪，洒洒洋洋地浊流中落下，渐渐覆盖了整片大地。
那些灰烬不是细微的尘埃，而是细化到魔素级别的感染源，凡是灰烬所触及之地，所有的生命都将死亡，连同被覆盖的大地也会被彻底异化。
随后，那些死去的生命将从灰烬中复活，成为灰之月的隶属，化作月下的奴仆……
目睹着这寂静的死亡之景，越来越多的感悟出现在勇者的心中，她隐约感觉到，如果她选择投身入这灰烬之中，那她就能得到堪称不死的可怕魔力——
忽然，少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昂起头来，用充满戾气的眼神，瞪视着那胆敢俯视自身的肮脏灰月。
哪怕已然堕落，她仍是太阳的象征，区区余晖的月亮——
但就在她即将沉浸于这暴虐之前，下一刻，一道柔和而纯净的白色光辉自地平线升起，
那光辉来自夜空中另一颗高悬的月亮——纯白之月。
白月的光芒宛如洗涤的清泉，那过于纯净的白光与灰之月的晦暗色彩中和，将原本绝望而污浊的夜空渲染得如梦似幻。
不一会，天空中的光彩就尽数平息，膨胀的灰之月变回了原本的大小，肮脏的浊流消散得无影无踪，夜空恢复为一如既往的模样，澄澈通透、密布繁星。
勇者再度睁开了眼睛，她掀开身上的丝绸薄被，从床上坐起身来。
梦境悄然结束，窗外，正是【】高悬。
1-3.白之月?
4-6.灰之月
7-9.双月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2)=2
丝质的睡袍轻轻摇曳，包裹着勇者娇小的身躯，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盈地走向露台。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她抬头仰望天际，洁白的半月洒下柔和的清辉，脚踝上的精致脚环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回应天上的光辉。
白之月静谧地悬挂在夜幕之中，而在夜空的边缘，是黯淡而不起眼的灰之月。
在纯白光辉的存在感下下，那灰烬的火纹几乎无法被察觉，若不注意的话就会一眼略过.
在各种各样的传说和故事里，灰之月的存在感向来远不如白之月，就连研究价值和学术地位，也是白之月牢牢占据了主位、远胜那其貌不扬的兄弟。
这不仅因为它更加明亮，还有地表偶尔发现的坠落物——那些来自白之月的材料，更是无数研究者和工匠梦寐以求的珍宝。勇者脚踝上的风月夜，其主要材质便是一块来自白之月的月冰石。
而相对之下，灰之月显得更加神秘，因为完全没有坠落物的样本，所以连分析其物质成分都难以做到，有学者猜测，灰之月的绝大部分可能都是气态，因此才会有这样的现象。
但现在勇者知道了，灰之月同样有着莫大的力量，正如其名，它是一颗能够将世间一切化为灰烬的妖月。
是不是因为大家一直以来都只关注白之月，所以被冷落的灰之月才会变成这样呢？
因自己过于孩子气的想法而摇头失笑，勇者回忆起昨日午后和爷爷的谈话。
“……月人语？”
【爷爷的月人语水平(禁咒传承+30，等级-40，高于50则R，满值勇者祖上是辉夜姬)】
D30+30=d30(29)+30=59
在爷爷用从未听闻的，晦涩难解却又带着奇妙韵律的语言，说出【灰月乱染脏天】的禁咒之名后，在勇者的感知中，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瞬间就消失无踪，仿佛那难以描述的语言本身，成为了锁上这一破灭的钥匙。
“是的，顾名思义，这是月球上的生灵，白月之民的语言。”
看着一脸郑重地给出解释的爷爷，勇者——
【勇者的迷惑】
D100=d100(1)=1
第167章 D166.月之泪
“这是月人语。”
用晦涩的语言传达出禁咒的真名后，对勇者意料之中的疑问，爷爷早有准备地给出解答。
“以你的实力和感知能力，应该不难察觉，这是一门高等的神秘语言。”
勇者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确实有察觉到，爷爷在说这个月人语的时候，运用了一定的魔力，对自己的声带进行了调整性的施法。
人类的通用语虽然也能施法，但由于人类本身并没有天生的魔力，因此通用语自然也没有太强的神秘性。
而精灵、巨龙这些天生就具备强大魔力的种族，他们的精灵语、龙语，只是单纯的讲述或者书写，都能影响空间中的魔素，而精灵魔法和龙语魔法，自然也有着比普通的咒文更强大的威力。
而由于生理构造的差异，人类是无法发出高等语言的大部分声调的，法师要使用这些语言，必须要经过刻苦的练习和调整，才能在魔力的辅助下做到。
勇者自己当然不用说，她见过父亲尝试辅导兄长古代魔文，就连那个兄长当时都是一脸苦相……可见学会一门高等语言，对普通人来说是多么地困难。
但既然已经决定将这一保密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的禁忌交给勇者，让她终结与猎识者之间的纠缠，那么爷爷自然也不会再有所保留。
“我们家族的传承，猎识盯上的知识并不只有禁咒这一部分，还包括月人的存在、他们的语言，这些在知识殿堂和王家图书馆里都没有记载的种种秘辛。”
月球上居住着生灵，不仅仅是魔物，而是有着自己语言和文明的智慧生命。
光是这个情报，就足以震动整个王都的学术界，
而他就是怀抱着比这更深厚的秘密，在乡下的小镇里默默无闻地渡过了数十年的光阴，就连互相许诺的青梅，乃至相濡以沫的妻子，都没有透露过这个秘密。
天知道，对于一个也曾向往着扬名立万，在学术界做出一番成就的年轻人来说，这是一种怎样的苦闷与折磨。
【爷爷的月人语水平大成功——】
1.双月战争遗迹
2.祖先上过月球
3.抚养过月人
4.就是月人
5.月之恋人
6.月之遗产
7.月之祭祀
8.不死之灰
9.月之公主的后裔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2)=2
?：祖先上过月球
看着听到了禁咒的名字后，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勇者，爷爷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他回想起与伯爵的谈话，还有他对将知识交给勇者这一决定的隐隐反对。
如果是数十年，不，换做是十年前的自己，绝不会考虑到什么亲人的安危和知识的污染吧，不要说有可能的风险，就算明知是危险的行为，他也会毫无犹豫的实行。
直到妻子去世，而自己培养了半生，凝聚了心血的自豪的儿子脸上，仍是平静与淡漠后，他才恍然醒悟，发现自己犯下了何等的过错。
所以，虽然可能为时已晚，但他已经决心不会再重蹈覆辙，将过分的重任压到自己还留有人性、甚至因此受伤的孙女肩上。
如果这份知识真的如伯爵所担忧的那样，会污染勇者的精神，那他也不会固执地坚持己见。
不过他并没有将一切都对虽然友善，但相识不久的伯爵托盘而出，虽然禁咒确实有着可怕的邪恶力量，但讲述禁咒的语言，却有着足以中和这污染的神秘。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理会伯爵的暗示，险些闹得不欢而散。
其实伯爵也是关心则乱，就连他这样的普通学者，都能不受禁忌知识的污染，可想而知其中肯定有什么保险，但伯爵的话也让爷爷有了一些担忧，毕竟勇者的情况，以他的见识也是难以判断。
而直到现在，看到勇者一脸平静，若有所思的样子，老人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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