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尽管其中有个人对他黑脸加白眼相向,但这都是他那可爱的女儿的未来的姿态。
“我想要继续追寻圣杯。”阿尔托莉雅盯着周安说道,“在没有亲眼见到你们所说的‘此世之恶’前,我是绝对不会停下脚步的。”
“那……见证之后呢?”周安看向阿尔托莉雅问道。
“……如果是真的,我将会助你们一臂之力,摧毁圣杯。”阿尔托莉雅回答道。
“啊,这个就算了。”周安摆了摆手回答道,“如果你沾染到圣杯中流出来的此世之恶的话,会发生反转现象反而成为敌人呢,所以到时候如果你能隔得远远的老实看戏就已经是在帮忙了。”
“反转现象?”阿尔托莉雅一脸茫然的看向周安。
“就是你的内心阴暗面会彻底占据你的意识,你将会成为此世之恶的先锋,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摧毁掉的。”周安回答道。
“不,我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阿尔托莉雅对自己很有自信。
“你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的啊……”周安一脸哑然的看向阿尔托莉雅回答道,“说实话,反转后的你,我也见过。那是一个无慈悲,只会毁灭的杀戮机器。”
“不管你再怎么否认,也无法反驳既成事实。”
“……有发生过翻转现象吗?其他世界的我……”
“嗯,有过。”周安点了点头回答道,“就目前为止,能够被此世之恶染身却不为所动的从者……我就知道有吉尔。”
“英雄王么……”阿尔托莉雅有些诧异的看向旁边一脸乖巧的吉尔伽美什。
“哎?是这样吗?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厉害哎。”吉尔伽美什本人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紧接着就变得很淡然了,“不过,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就算是我也会看不起我自己吧。”
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心灵有被伤害到。
“……虽然先要继续说下去,但貌似有客人就要来了哦。身为主人的你们不去迎接一下吗?”周安突然看向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问道。
“客人?”还在鼓起勇气想要跟伊莉雅和克洛伊交流一下的爱丽丝菲尔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周安。
紧接着,结界内被人强行闯入的感应再次出现。.”
“这种不请自来,还擅自闯入的人酸是什么客人啊!”爱丽丝菲尔捂着自己的额头抱怨道。
“有从者正在靠近!”阿尔托莉雅也迅速起身警惕的说道。
“……总之,我们现在不是敌人,对吧?”卫宫切嗣心头一紧,然后看向周安问道。
“嗯,就目前而言不是。”周安点了点头回答道,“但未来是不是……卫宫切嗣,这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卫宫切嗣再次沉默。
外面电闪雷鸣的声音让正
在走廊中奔跑的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都觉得有些耳熟。
“这不是rider那家伙的牛车出场时的声音吗!没想到,连那个浓眉大眼的征服王都开始做起这种事情来了啊!”阿尔托莉雅紧咬着牙关说道。
“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爱丽丝菲尔说道,“实在很难想象那个刚登场就自报真名的征服
王会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卑鄙从者。”
“而且,他那个御主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来事的人。”回忆了一下全程都被打的哇哇叫的韦伯,爱丽丝菲尔补充了一句。
“但是,那个rider的御主,应该是lancer御主的学生吧?”阿尔托莉雅反问道,“就算他们表面上的关系再不好,师生之间相互合作不是也有可能吗?就像是archer的御主和assassin的御主一样。”
已经跟在卫宫切嗣身边看过他搜集的那些御主资料的阿尔托莉雅对此表示颇有微词。
大概是从周安那边听到圣杯无法实现自己愿望的关系吧,现在的阿尔托莉雅感觉有些暴躁。
爱丽丝菲尔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很理解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心情。
但比起开导阿尔托莉雅,她反而更想跟另外一个世界的女儿们交流一会儿。
此时,伊斯坎达尔已经驾驭着牛车载着一桶红酒和自家御主堂堂正正的从正门闯进来了。
“什么啊,这个城堡怎么破破烂烂的啊?saber和她的御主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吗?”伊斯坎达尔看了一眼因为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的战斗而显得有些破烂的城堡,然后低头看向韦伯问道。
“按理来说,这里的结界这么密集,应该就是saber和她的御主,爱因兹贝伦一族的master的魔术工房才对。”韦伯死死攥着伊斯坎达尔的披风回答道,“而且,就御主们的水平而言,现阶段能够做出这种级别的魔术工房的,应该也就只有御三家之中的爱因兹贝伦了。”
远坂家的早就已经见识过了。
间桐家那边根本就无法渗透进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老师肯尼斯那边的魔术工房貌似被爆破了。
caster的御主……好像就是之前那个被抓捕归案的杀人鬼的样子。
所以,也只剩一个爱因兹贝伦有着实力了。
“rider!果然是你这家伙!”阿尔托莉雅手持隐藏在风中的黄金之剑,站在楼梯处死死盯着伊斯坎达尔喊道,“怎么,你要在lancer之后也来向我发起战争吗!”
“哎?肯尼斯老师已经来过了吗!”旁边的韦伯闻言吓了一跳,然后脖子缩得更往里了。
第二十六章 二世受难的初始
“什么啊……错过lancer那家伙了啊。”伊斯坎达尔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将脚旁边的酒桶搬了起来看向阿尔托莉雅,“至于我是来干什么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找你喝酒来的啊!”
“哈?”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看着身穿t恤,肩膀上还扛着酒桶的伊斯坎达尔。
“好了,别在那里发呆了!”伊斯坎达尔催促道,“赶紧带路,找个适合喝酒的庭院什么的啊!你总不会打算在这破破烂烂还死气沉沉的城堡里喝酒吧?就算再美味的酒都会变得难喝!”
“……要怎么办?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睛看向身旁的爱丽丝菲尔问道。
“……总之,先带到内庭去吧。”爱丽丝菲尔叹了口气回答道。
就在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带着伊斯坎达尔和韦伯前往内庭的半路上,伊莉雅突然眼角含泪的冲着这边狂奔而来。
“妈妈!妈妈不好啦!爸爸他有外遇啦!”
“哎?”看着扑到自己怀里哭诉的伊莉雅,爱丽丝菲尔就很茫然无措。
“我刚刚亲眼看到爸爸他进了一个正睡着陌生女人的房间!”伊莉雅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向爱丽丝菲尔解释道。
“……那个,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们先走吧,rider。”后面的韦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不是哦,伊莉雅。那个人……”爱丽丝菲尔很是为难的低头看着平行世界的自家女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孩子说的也没错啊。
久宇舞弥确实跟卫宫切嗣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一点她也早就知道了。
毕竟圣杯战争结束的时候,就是她这个小圣杯的使命完成的时候,所以对于久宇舞弥,她之前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后来干脆就光明正大的挑明了关系。
我死后,切嗣就归你了。
但是现在女儿发现了,自己该怎么解释?
那是这个世界的你的未来后妈?
孩子怕是当场哭出声来。
围观的几个人表情都有些异样。
“伊莉雅,你没有见过那个人吗?”爱丽丝菲尔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有些疑惑的看着伊莉雅问道。
“没有见过。”伊莉雅摇了摇头回答道,“而且说到底,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对爸爸的印象还有一点外,这几年见过他的次数都可以用一只手数过来了。”
“虽然自从周安
叔叔出现后,妈妈回来的时间变长了,但是在周安叔叔没来之前,妈妈也跟爸爸一样常年见不到人的。”
小孩子很天真的就说出了让家长愧疚的话语来。
身后的韦伯看向爱丽丝菲尔的眼神都有些惊讶。
看起来像是个贤妻良母的样子,结果是个贤妻,却不是良母吗?
“对不起!”爱丽丝菲尔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抱起了伊莉雅痛哭出声来。
她就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伊莉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啊!妈妈!再不快点去的话,爸爸就真的会犯下跟周安叔叔一样的错误啊!”
爱丽丝菲尔愣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跟周安叔叔一样的错误?
什么错误?
“爱丽丝菲尔,要不,我带着rider去内庭就可以了。你先跟伊莉雅去看看情况?”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爱丽丝菲尔建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托莉雅此刻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兰斯洛特和格尼薇儿。
“那就……拜托你们了。”爱丽丝菲尔歉然的看向身后的三人,然后被伊莉雅拉着离开了。
“……saber,你的御主家事挺麻烦的啊。”伊斯坎达尔在一旁有些尴尬的说道。
“说起来,我比较在意一个问题。”韦伯小心翼翼的看向阿尔托莉雅的背影问道,“我记得,书上记载,骑士王手下的首席圆桌骑士好像跟骑士王的王妃格尼薇儿之间……”
“闭嘴!”阿尔托莉雅眉头一竖,瞪向了韦伯,“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议论关于他们的事情!”
“对、读不起!”韦伯被吓得直接躲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后。
“小master哟,你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伊斯坎达尔看着主动挑事,结果被吓得躲到自己身后去的自家御主无奈的叹息道。
当两位从者一位御主到达内庭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等在那里了。
“哦!这不是英雄王avenger和他的master吗……还有跟刚刚那个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个小女孩……”看着内庭边缘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的三人,伊斯坎达尔抬手打了个招呼。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的三人问道。
“因为你们一个个的都走了,就留我们三个在那个房间里,感觉有点闷的慌,所以就出来透透气。”周安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哦?你们也是来做客的?”伊斯坎达尔打量着吉尔伽美什和周安问道。
“不过,感觉你们跟那边那个和叫伊莉雅的小女孩长得一样的小女孩关系很好的样子。”韦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克洛伊说道。
“实际上,不管是刚刚跟你们见过的伊莉雅,还是这边的克洛伊,都是我这边的才对。”周安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咦?但是,那个叫伊莉雅的小女孩,不是称呼saber的御主为‘妈妈’吗?”韦伯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安问道,“我还不至于连日本基本称呼的‘咔酱’的意思都不懂。”
“因为我跟伊莉雅都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人。”克洛伊在旁边解释道,“然后,在平行世界的那个人,就是我跟伊莉雅的妈妈,所以,懂?”
“……哈?平行世界?”韦伯的脸上露出了‘你特喵在逗我’的表情看向克洛伊,“你跟我讲你们是用第二法穿梭平行世界而来的?就算我家积累不过三代,你们也不能这么骗我吧!那可是第二法哦!”
第二十七章 挺我的竟是我自己
这边韦伯还在争论第二法和平行世界。
而内庭的中央,包括被临时叫过去的吉尔伽美什三位从者以三角的形式各自坐在一个角上,然后互相对视着。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突然动手将酒桶的盖子给敲烂的伊斯坎达尔。
他用一个酒舀盛出里面的葡萄酒,然后一饮而尽。
“圣杯注定会由最合适的人获得,而在这个冬木市发生的争斗,就是选拔出这个人的仪式。”将酒喝完后,伊斯坎达尔突然开口说道。
安徒生对此表示不屑一顾。
“但是啊,如果只是要进行选拔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流血啊。”伊斯坎达尔语气一转。
“只要从者们都能了解到彼此的格局谁高谁低……”说到这里,伊斯坎达尔又舀了一酒勺的葡萄酒递向阿尔托莉雅,“那自然就能得出答案。”
这不就是比嘴炮,还谁能说的过谁么。
阿尔托莉雅接过
酒舀,抬头看了一眼伊斯坎达尔,然后也一饮而尽。
并在倒过来展示了一下酒舀里已经一滴都没有后,又将其返还给了伊斯坎达尔。
“所以,你想要先跟我比一下吗?rider。”先看了一眼周安后,阿尔托莉雅看向伊斯坎达尔问道。
“就是这样。”伊斯坎达尔又舀了一酒勺,然
后递向吉尔伽美什,“只不过没想到小时候的英雄王竟然也在这里。”
“并非是以战争的形式,而是圣杯问答。”看着吉尔伽美什将葡萄酒喝完后,伊斯坎达尔才继续看向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以此来验证,谁更有资格成为圣杯之王。”
“如果只是胡言乱语的话就到此为止吧。”金色的光粒子在将三角形构成四边形的另一个角上出现,并凝聚出了青年吉尔伽美什的形体。
“为什么archer也……是你邀请来的吗!rider。”阿尔托莉雅看着青年的吉尔伽美什愣了一下,然后瞪向阿伊斯坎达尔质问道。
“这个嘛……因为在路上遇到了这位英雄王,就随口邀请了过来。”伊斯坎达尔低了低头回答道,“不过啊,你来的也太晚了吧!连幼年时候的英雄王都比你来的要早啊!”
“哼,竟然选择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举办王者的酒宴,还将本王邀请到这种地方来,你是要打算怎么谢罪啊。”吉尔伽美什站定在最后一个角上,看了一眼幼年姿态的自己后,才环视着夜晚的庭院皱着眉头怪责道。
“嘛,说话别这么一板一眼的嘛。”伊斯坎达尔将已经重新舀满酒的酒舀递向吉尔伽美什,“总之,来晚的就先罚酒一杯吧。”
盯着那个木头酒舀中杂质漂浮的葡萄酒,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哼,这都是什么便宜货色啊。”吉尔伽美什一脸嫌弃的将酒舀递还给伊斯坎达尔抱怨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可以靠这种酒来衡量英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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