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樱羽艾玛】:而且仔细想想……所有人之中,只有可可酱才拥有执行这个计划的资格。因为她——
{为什么只有泽渡可可能远程击杀夏目安安?}
‘泽渡可可的魔法’
‘泽渡可可的位置’
‘泽渡可可的信念’
【樱羽艾玛】:魔法‘千里眼’……泽渡可可的魔法可以通过千里眼观察对方的位置,包括安安什么时候会来到书房门前。
【城崎诺亚】:喏……可可的能力没办法发动吧?她的直播间被封禁了,就算开直播,安安一定也不会看呀。
【樱羽艾玛】:可可酱的魔法不仅是观看直播,其实用照片,甚至是‘图画’都能够触发……原本她是做不到观察安安的,但是因为诺亚你的‘改变’,让可可酱做到了这一点——
{泽渡可可发动千里眼观察夏目安安的方式渠道是?}
‘速写板’
‘新剧本’
‘常榕的直播间’
【樱羽艾玛】:诺亚酱,新的剧本上是不是带有大家角色的立绘和头像了?
【城崎诺亚】:嗯嗯,诺亚努力了好久,不想让安安失望,终于画出来了大家——喏!?
城崎诺亚点头说到一半,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成为了‘帮凶’。
速写板里夹杂的剧本中,里面带有大家的立绘图画,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泽渡可可。
【樱羽艾玛】:在安安观看剧本的时候,可可酱一定能够触发千里眼观察到安安的位置吧?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将安安骗出来,在娱乐室的阳台等待,用千里眼观察时机——
【常榕】:这种推测太理所当然了吧!谁能确定夏目安安一定会看剧本?而且要用什么方式把安安引到书房?如果弩箭射歪了要怎么办?为什么非要搞出来这么复杂——
“啰里啰嗦的,烦死了。”
泽渡可可的声音打断了常榕。
“你这鬼畜兔子,知不知道那种赖着不死打滚的怪物是最粪的啊?”
“可可,你——”
“真是恶心啊,你也好,你们全都好——啊,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不过密室什么的,只是巧合罢了。我只是想在所有人面前,带着不在场证明干掉那个阴暗的地雷女。然后把她藏在屋子里面,直到我将其他线索都处理掉为止而已啦。”
“这样的话,就算之后尸体被发现了,什么证据都找不到的前提下,也绝对甩不到我头上不是吗~~”
“但你这家伙……是不是开了啊?就因为一卷风筝线没找到,就因为有个风筝断了,就因为晚上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然后就猜到这些了?真是讨厌的笨狗……啧。”
泽渡可可瞪了樱羽艾玛一眼,接着摆了摆手,用一副‘早已经厌烦这种过家家’的语气,向众人宣布了这场魔女审判,是‘预备魔女们’的胜利。
“【哎呀,天已经黑了呢。这次的讨论也结束了吗?那就请按下处刑键,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吧。】”
伴随典狱长的话语,手机上再一次浮现出了那令人作呕的【处刑】按钮。
魔女被抓到了。
罪恶的根源,作呕的存在,必须被消灭的怪物,它——
正希冀着自己所施舍的处刑。
第一卷:77.我推的孩子
什么时候想到要做掉那个阴暗豆芽菜的?
大概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吧,那时自恋女猩猩女大叔她们聚在中庭,研究什么莫名其妙幼稚要死的放风筝比赛。
本来我完全不想搭理这帮白痴,但是眼前却突然看到了那个喷漆小鬼跟阴暗豆芽菜的画面。
虽然当时被吓了一跳,但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因为她们天天折腾的那个垃圾舞台剧剧本而导致的【千里眼】。
虽然诺亚的视线很快就移走了,但是豆芽菜却会时不时撇一眼速写板上面的剧本,而这也让我几乎能够一直追踪到她的位置。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白~~~~~痴,有框你难道不打吗?
所以我就在想,如何用只有可可大人无敌魔法才能做到的,完美机关杀人术?
当然啦,说是完美,其实就只是埋个手动触发的绊雷而已,只不过把引线换成风筝线,炸弹换成弓弩。
昨天晚上,在确认‘大小姐’被安眠药哄睡着之后,我趁着看守巡逻的空档来到会客厅,把‘上周目’被猩猩女拆掉但这周目完好的弩箭拿到,接着来到明天要放风筝的中庭。
把风筝线绑在弩箭上,向着书房前的灌木丛击发,一端连上护栏,另一端连在藏匿进灌木丛弓弩的扳机,‘机关’就这样完成了。
接着便是等到第二天,在确认那个鬼畜白痴不在以后,我通过中庭的小窗户往门后塞了个‘自动关门装置’,这样只要到时候我拖住那个鬼畜白毛,豆芽菜的尸体应该就能在书房里美滋滋睡上很久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门口铺了一层白色粉末,不过反正我又不会靠近房间,所以和我也没关系啦。
临近放风筝的时候,我给豆芽菜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手上的东西是假货,真的我早就藏在那个白痴的书房里了(看完别忘了删掉短信,嘻嘻)’,之后便一直用千里眼定期观察她的位置。
虽然中间‘大小姐’的风筝挂到了我的引线,不过还好没有弄出来什么岔子,真是的……你难道是那种只会做家务,其他干什么都很垃圾的废物吗www?
无论如何,那个豆芽菜来到了预定位置,我拉动被绑在阳台上的风筝线,弓弩激发。
那p家伙尔只是对着弓弦物方向‘企咦〡?氿’了翏一声傘,e就r被X直接贯穿,顺便用尸体践行了‘顺手关门’的美好品质。
泽渡可可1-0,拿下击杀——就是这样。
甚至拜猩猩女的闹剧所赐,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连隔壁书房的声响都没有听到。
真是完美的犯罪,接下来只需要回收风筝线,把弓弩处理掉就好了——但是那个该死的,总是一脸酷酷模样,实际上根本就是个笨蛋的长枪女冒了出来,提前打断了我的计划。
不珊仅没有俬回零收弓弩二,就连8阳J台师的风筝-线月也%差一点Y没,有解椅开,最后只能乱七八糟的参加魔女审判。
再然后……恭喜啊混蛋们,你们找到BOSS了,都给我去死吧。
————
——
伴随泽渡可可的陈述,审判庭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处刑台中央的圆盘轰隆隆鸣响。
“那么,处刑开始……咕咕咕”
典狱长飞到审判庭中央,宣布魔女的处刑演出开幕。
在一阵地震般的颤抖过后,处决‘魔女’的刑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泽渡可可在看守的压制下被送到了一个带有拘束装置的石制桌台,她双手双脚被拘束带死死绑住,只能躺在台面上看着上方。
而在桌台的正上方,摆放着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半月形刀具,就像是绞肉机内部的刀片一般,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刀片开始规律的摆动,像是钟摆一般,只不过随着每一次的摆动都越发靠近泽渡可可。
“呜呃……可恶,可恶,可恶——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凶手!杀人犯——你们才是杀人犯!!没错,没错——在那边自诩清高的家伙们,我可是知道的,我全都知道……除了我和我推,你们所有人都是混账杀人犯啊!”
被束缚在桌台——或者说‘砧板’上的泽渡可可试图挣扎,但固定的束带让她根本无从躲避,只能脸色铁青大声咒骂周围的一切。
从刀片高度来看,最先会切割到泽渡可可的刀片是位于上下方两侧的肢体,然后才是腹部,最终是头部。
这种处刑已经不能称之为‘恶趣味’了,根本就是纯粹的非人虐待行径。
“呜……!!”
远野汉娜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双手捂住嘴巴,惊恐的蹲在地上。
“开什么玩笑……”
二阶堂希罗额头被冷汗浸湿,她死死握住双拳,怒视眼前这绝对‘不正确’的一幕。
“可可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害安安酱!?”
樱羽艾玛是唯一依旧试图‘对话’的少女,她一只手撑住发言席的边沿支撑身体,忍住呕吐眩晕的冲动,质问即将被处刑的‘杀人凶手’究竟为何这么做,她依旧想要追寻着即将消逝的‘真相’。
“艾玛亲——”
面对樱羽艾玛的质问,泽渡可可一瞬间有些恍惚,那近乎疯狂的表情片刻缓解。
但也只是片刻罢了。
所有人都会变成魔女,然后被杀死,变成残骸。所有人,没有例外,包括樱羽艾玛。
“——只是不爽她而已,又因为恰好看到了她的视线,所以就杀掉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光是那个豆芽菜,除了我推的其他人都死掉算了!反正这就是魔女啊,你们这群让人作呕的东西——!唔啊啊啊!!”
“魔女……?可可酱,我,我们不是魔女——!”
樱羽艾玛试图反驳泽渡可可,但后者因为脚踝部分已经被刀片划破,剧烈的痛楚让泽渡可可完全没有余力再去回应樱羽艾玛。
“常榕君……!这,这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伴随魔女宣判处刑,‘法之恶魔’也重新变回了那名弱气软糯的粉毛少女。
樱羽艾玛对眼前的现状无法理解,她近乎于求助般的看向常榕,但那名少年这一次却并没有回应她的索取。
常榕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法之恶魔,就又将视线放在了即将被处刑的魔女身上。
我处刑了魔女,货真价实的魔女。
泽渡可可是杀害夏目安安,已经被仇恨吞噬的魔女。
安安……不是什么坏孩子,她虽然确实脾气有些古怪,但本质上也只是个想要黏在朋友身边,需要被照顾的孩子而已。
泽渡可可杀死了这样的夏目安安,所以泽渡可可她是魔女,魔女必须被——
“嗡嗡嗡”——叮铃铃
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一阵震动,震动伴随着铃铛一并响起,打断了常榕偏执的思绪。
常e榕掏r出印手机陕,?发现是泽渡泣可E可传给蹴自己的一个视掺频e,因为r视频容量不小,所以现在才刚接收完毕。
常榕抬头看向处刑台上的‘魔女’,而泽渡可可也在挣扎撕扯的时候,视线本能般扫向了白发少年。
对视的瞬间,泽渡可可向着常榕——硬撑着被冷汗打湿的面容,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
泽渡可可……真的是魔女吗?
那一瞬间宛如幻觉般的鬼脸,让常榕放大了心底的这个疑问。
直到早上,泽渡可可她的魔女化程度依旧在安全值的范围内,但那时候她明明已经在昨晚布 ~置好了陷阱。
换句话说,她是以‘人类’的意识策划了这全部谋杀案,而不是‘魔女化侵蚀’这种理由激晴杀人扣动的扳机。
人类夺走另一个人类的行为需要‘信念’支撑,而支撑泽渡可可做出这一切行径的‘信念’……是什么?
房间里原本写有【吾辈本来打算杀了你】的纸条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被看守打扫的,但其实看守从来不会进入房间。
泽渡可可突然对自己房间的布局变得很熟悉,甚至以此布置了谋杀案。
安安说过【明明催眠‘可可’的时候……】这句有些突兀的话
在夏目安安的床底下找到了【13药剂】——那东西好像实际上是宝生玛格杀死冰上的魔女杀手药剂。
但这个药剂也是宝生玛格偷来的,实际上就只有泽渡可可用‘一周目千里眼’得到过。
将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藏有毒药的泽渡可可,被安安催眠后交出了魔药,她出于某种理由,或许是想要警告自己?来到了书房,并且在书房里看到了安安杀人预告般的纸条,之后便是杀人机关的布置。)
那么……泽渡可可真正的动机是……保护,我?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呕吐的欲望冲击着常榕。
但这还不够,一切只是猜测而已,泽渡可可依旧有可能是魔女……魔女需要被清除……我得排除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
“【伪证】抱歉艾玛,上午喝过安安递给我的茶水之后,就一直有点难受。”常榕突然对一旁的艾玛说到。
“诶……茶水?”樱羽艾玛一脸困惑
“你,你这个白痴——!!?”泽渡可可瞳孔骤缩。
原本只是乱骂一通的泽渡可可,在听到常榕的话语后,露出了比即将被利刃开膛破肚更为惊恐的表情。
而注意到可可表情的常榕,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泽渡可可不是魔女。
她是以人类的身份,用谋杀的方式,试图保护自己。
既然泽渡可可不是魔女,那么我……
在半圆形的闸刀又一次深入划伤泽渡可可的同时,常榕做出了行动。
举枪,瞄准审判庭角落墙壁的电闸,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