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第一卷:40.你有活?你会活你整啊!
“总之想要在直播这行混出名堂的话,要么你得够有活儿,要么够罕见!”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击杀回放复盘中回过神来,常榕的滔滔不绝听得泽渡可可都有点头大了。
‘胸部够大就去音乐区弹钢琴’,‘声音够瑟就去音乐区搞奥术魔刃’,‘性格够神人就去音乐区翻唱哈基米’——这家伙的建议自己根本一个都听不懂。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鬼畜兔子虽然确实很能鬼扯,但之前是这种性格吗?总感觉更像是……单纯为了不去想什么事情所以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泽渡可可对眼下常榕的样子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既视感。
虽然在这座监狱孤岛上被囚禁的日子不算多,但大多数预备魔女都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打发时间兴趣爱好。
自己的室友远野汉娜很喜欢缝fumo玩偶,已经被处决的宝生玛格喜欢泡在图书馆,诺亚喜欢画画,最近一直跟诺亚黏在一起的安安喜欢写东西。
这些行2为的児本?质九都?是将V自I己暂I时「从‘=以刘预备y魔女i身份鏾囚扒禁榴在〒监狱岛上’这个令人焦虑烦躁的现状中剥离出来,短暂逃避躲进自己最熟悉的,不会有任何威胁压力的虚幻里。
当然自己也有着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只属于自己和‘我推’的逃避现实手段。
至于常榕,虽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这鬼畜兔子现在也完全是一副想要摆烂停止思考逃避现状的模样呢。
意识到这点以后,倒是稍微觉得这个完全猜不透想法的鬼畜老资历也没那么恐怖了。
泽渡可可偷偷吐了吐舌头,但她立刻又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事情:
……不,不对。这样岂不是说,这个鬼畜兔子‘用来自我逃避缓解压力’的方法手段,是像现在这样拷打折磨自己吗!?
绝望残九酷的另事实(摆六在 泽渡可)可师面前,一〔瞬榴间(泽渡七可可n只 感觉自〒己)浑〕身扒炸毛,距离魔把女囷化好像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算了,说了那么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这样,把你手机给我。”
“咿咿咿……!?你要干什么……!”
“哼,当然是给你好好展现一下直播界的焚诀!给我好好看好好学!”
常榕一把抓住键帽的手机打开直播软件,噼里啪啦改好标题后选择开始直播。
在常榕按下局域网直播的按钮后,位于监狱岛城堡各处的预备魔女们,手机都同时收到了一条推送:
【泽I渡可零可正衣在直妻播司:《屋来9聊聊正确的话酒题吧V—I—I二I阶堂羣希罗为什么要保留她卖钩的历史?》】
几乎是瞬间,直播间观众突破了两位数。
【二阶堂希罗】:泽渡可可,不要用这种会让人引起误会的标题……嗯?白痴兔子?
【夏目安安】:快端上来罢,吾辈可是等不及了呢,催更催更
【城崎诺亚】:唔,什么是卖钩呢?诺亚完全不懂诶
【佐伯米莉亚】:这,这个,这个该怎么说呢……这个能说吗……?
【黑部奈叶香】:贩卖钓鱼钩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吧,至少是合法的。
【远野汉娜】:为什么听起来感觉像是你还卖过不合法的东西desuwa!?
【樱羽艾玛】:gkd
【樱羽艾玛】打赏了100个魔女因子
【樱羽艾玛】打赏了100个魔女因子
【樱羽艾玛】收藏了直播间
【二阶堂希罗】:樱羽……艾玛——!!还有常榕你这家伙!
“好多人……几乎全都点进来了?”泽渡可可看着屏幕里滚动的弹幕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整个监狱岛里就只有泽渡可可会没事直播着玩,但是除了第一次直播时半数以上的预备魔女都出于好奇点了进来,其他时间里基本就只有那么1,2个人会抱着挽尊的心态点进来挂机。
“哼哼,直播最重要的当然是噱头咯,别管新闻是真的假的,总之要先搞个哒新闻再说!”老资历常榕表示老子D过的皮套人比你们吃过的寿司还多,这种烂炒才哪到哪。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打错字了,为什么二阶堂同学要保留她mygo的历史呢?当然是因为抱着乐器在舞台上肆意挥洒青春的美少女是最闪耀的,而我们眼下就有这样一位渴望站在POSITION ZERO,再生产化作Starght的舞台少女——coco酱!”
“嘎呜喵!?”
常榕冷笑一声,接着把镜头扭转到泽渡可可身上。然而泽渡可可似乎完全没料到常榕的行为,一瞬间被吓了一跳,发出超级杂鱼的声音愣在了原地。
“呃,呃……”
看着直硫播间屏幕B里滚动的亦弹妻幕1,十从尔最初捌七罒嘴(八四舌的)议把论变成各种???,再到频率锐减,泽渡可可从始至终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吞咽口水和不安地游移视线。
为什么只是看着,泽渡可可!?
看到泽渡可可异样的常榕则是皱起了眉毛。
——这家伙不是说想要当和‘我推’一样的超级大主播吗?但眼下这幅表情怎么看着就像是被踩了尾巴噶了蛋的哈基米似的?
难道说这家伙……虽然平常总是一副要吸引别人眼球干大事啊干大事的模样,但骨子里却很惧怕别人的视线,尤其是别人‘带有期许带有期盼的视线’?
爱哈气,但是被哈回去就会立刻变得软糯。喜欢拷打别人,但是却完全承受不住别人带着评判期待的目光。
……还真是和哈基米一样难搞啊。
“咳咳,哼嗯,我们的coco酱因为今天没能喝到蜂蜜水所以状态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总之接下来还是由我继续代播好了——对了,既然是在监狱岛这种偏僻的法外之地,那我正好给大家表演一个在外界早已经被封绝禁忌的狠活吧!”
继续拷打泽渡可可的话感觉她都要掉小珍珠了,常榕立刻把摄像头又挪回到自己身上,然后从会客厅的桌子上拿起两个打火机,熟练的一个叼在牙齿上,一个点火放在嘴边。
“点点关注!双击,双击~~!看好了兄弟们——尤其是紫藤亚里沙你多学着点嗷!”
噗!啪叽!
爆炸声伴随火球瞬间爆裂喷射而出,被咬碎的打火机向外喷溅,燃料被另一个打火机瞬间点燃炸裂,不过这炫酷的画面也只持续了1s不到就瞬间消散。
“怎么样?我都说了,你直播要么有货要么有活儿,这下大家可以把礼物刷起来……咦?”
“……怎,怎么了?”
被豪火球之术吓一跳的泽渡可可注意到了常榕愣在原地的样子,于是也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凑上去查看。
顺着常榕眼神,泽渡可可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很抱歉,您由于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直播间被永久封旗氵铃妻君,羊禁】
“……”“……”
“嗨呀没事,哪个皮套人在成名之前没转生过几次是吧?啊哈哈,哈哈哈咕咕嘎噗!?”
“你这家伙……你这白痴鬼畜废物兔子……!!!”
之前被常榕鬼畜行径搞得有些心魔的泽渡可可,在亲眼目睹了自己最心爱直播间被这白毛少年肆意玩弄羞辱最后破破烂烂再也回不到过去(指永封)的绝望画面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对常榕展开了全力棘背过载哈气模式。
————
——
“你还有话说——算了,别走流程了,直接动手吧。”
临近晚餐时间,下午似曾相识的一幕再度上演。
只不过虽然同样是常榕一脸冷汗跪坐中央,同样是泽渡可可哼哼唧唧缩在旁边掉小珍珠,但这一次‘法之恶魔·正义执行人·正确审判官·希罗·二阶堂’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被莫名其妙卖了钩的希罗脸上挂着对逝者露出的缅怀之笑,手指关节嘎吱嘎吱作响。
可恶,这样下去岂不是真的要背干掉了……对了,樱羽艾玛!让艾玛小天使说几句好话——
“就用这个吧,希罗酱。请让常榕君早些解脱……拜托你了。”
樱羽艾玛为二阶堂希罗双手奉上烧火棍,看向常榕的视线宛如死之天使将永寂带给人间前,那最后一丝的怜悯与怀恋。
——只不过是搞标题党稍微忽悠了你一下,不至于这么大的怨气吧!?樱羽艾玛,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天生邪恶的凑粉毛!!!
不过我还有王子殿下!蕾雅sama,救我!
“明明是我的应援团1号,却跑去和其他人联动开播……今天你单推1个主播,明天你单推4个,后天变成8个……作为偶像,我真得打败你了,常榕。”
——蕾雅大人啊啊啊啊!
直到崎烧侕火傘棍O帮4常榕蹴体七验衤了一把It三s死 m群y·go的瞬间,常聊榕这才意识到了为什么有些人要保留自己卖钩的历史——因为这种东西很难隐藏的下去。
“那家伙的脑子里全是冰碴,你也别太在意了。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件后,希望你也能多少长点教训,泽渡可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迁就你的毒舌,也会有些脑子里塞满兔毛的家伙不吃这套。”
“可可酱……我们一起再想想别的直播办法如何?总会能有办法的,或许去找找典狱长呢……?”
“你做的没错,那家伙犯病的时候就该像猩猩女那样,直接给他迎头痛击desuwa!”
“啧,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说实话我其实还有点幸灾乐祸——不过如果你打算做掉那个混账家伙的话,算我一个,我随时都能奉陪烤兔子。”
晚餐时间,众人坐在泽渡可可身边难得对这位总是不合群又嘴臭的少女进行开导安抚,这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青春,唯独地上那坨破破烂烂的兔毛抹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第一卷:41.带不动啊带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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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有人反映用力过猛了,这边后续会注意这个问题的,抱歉带来了不好的观感
唉,全都是搞笑漫画日和害的,导致有时候写整蛊桥段会用力过猛
请务必原谅我(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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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
卧室&书房之中,常榕躺在沙发上,盯着手中的铃铛沉默发呆。
虽然之间胡闹了一通,但是内心的烦躁感并没有消散,反而就像是胸前被塞了一团棉花般烦闷。
看起来撸猫的效果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更何况自己因为撸猫姿势不规范,还反而被猫给挠了……
说实话,常榕对泽渡可可这名少女除了“乱哈气的键帽”这个不太好的初始印象之外,最大的感想就是——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虽说自己这个老资历在这群地雷妹中的实际资历其实最小,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了两天。但常榕还是能窥探到这些女孩的一部分性格以及交际圈。
大多数人或者自发或者被动都会组建出更熟络的小圈子。当然也有像是黑部奈叶香这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身上有故事的独狼。
又或者是2紫藤1亚里I沙?这I种I真正的西『格儛玛〤独狼,她几(乎不会跟〒任何七人接触交流。时〖刻践 行)着‘>别久来 沾边’理论。|u陕尔
这些人的行为和生存信条姑且还能理解,但唯独泽渡可可这家伙,嘴上说着要独来独往,但又很喜欢用欠揍的方式跟别人互动。而且偶尔还会从口中说出什么“嘻嘻,二周目の记忆,这次我一定要活下来……”之类意义不明的话语,简直从里到外都突出一个不知所谓。
怎么说呢,就……长着一副很容易变成受害人的样子。
撸猫发泄烦闷是不假,常榕也想趁机多了解一下这家伙到底是怎样婆妈别扭的类型,方便后续对症下药。
不过眼下自己貌似不小心用力过猛搞砸了(指封了直播间),对键帽的矫正疗程怕是要放一放才行。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常榕看了眼放在一旁书桌上,鼓鼓囊囊的单肩包想到。
“咔咔咔……喀嚓!”
紧闭的门锁处传来一阵撬锁声,不到3秒书房的大门就被拧开,一坨幽灵般漂浮着的棉被就这样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那个,你应该知道我在房间里对吧,黑部同学?”常榕收起铃铛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眉毛对‘幽灵棉被’询问道。
“这样更有效率。”
神秘狙击女·黑部奈叶香从棉被的缝隙中探出来脑袋,一如既往顶着那顶骑行帽防风眼镜,一本正经的回应。
“一般来说只有‘小偷’这种职业才会考虑进入别人家里的效率问题……算了,总之感谢你能过来。”
常榕一边心里想着一定要找典狱长申请换个门锁,一边把黑部奈叶香身上本属于自己的棉被一把拽回来,铺在沙发上露出了失而复得的幸福表情直接扑上去。
“……”
“好舒服好温暖好顺滑齁哦哦哦哦哦要变成只会睡觉的木柱了……怎么了黑部同学?”躺在被子上蛟龙化蛆尽情蠕动的常榕,注意到了黑部奈叶香站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一脸严肃又紧张的看着自己。
“……没有,什么味道吗?”
“味道?嗅嗅——”
“也,也不用特意去闻……!”黑部奈叶香连忙抬手试图阻止把脑袋扎进棉被里的常榕。
“好像有股面粉还是小麦的味道。”常榕史诗级过肺后摸了摸鼻子说到。
“啊,嗯……那就行。”
“?”
果然还是搞不懂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