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宝生玛格饶有兴致看着眼前这一幕,打趣着说道。
“梅露露,你到底是……咦?等,等一下——呜哇哇!?”
常榕没有理会宝生玛格的打趣,他原本想要趁这个机会更仔细观察了解这位幕后黑手。
然而冰上梅露露此时却真的像是水母一般,在双手感知到名为常榕的“强效安眠药”存在后,冰上梅露露不受控制地死死握住常榕,紧接着两双白丝手套向上蔓延抱住他,稍微发力就直接将常榕上半个身子拽倒扑向自己。
就像是女孩睡觉时搂着的玩偶一般,冰上梅露露在噩梦的不间断侵蚀之下紧紧抓住了能够带给她温暖和光亮的‘某个毛茸茸之物’,并且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死死的抱在自己怀间。
“噗呜呜呜——等一……噗呜呜噜噜噜……”
常榕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他此刻半跪在床前的姿势实在难以发力,更何况他的上半身,尤其是脑袋几乎彻底被冰上梅露露那硕大的罪恶包裹其中,光是喘气呼吸都十分费劲了,更不用说什么思考对策。
警告,魔女岛上最大最胸的恐怖窒息杀人案正在上演,你可能就是下一个。
“不,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我会当个乖孩子,我不会反抗……不要再打……不要……对不起……”
“——”
常榕的挣扎再度引起了冰上梅露露的梦呓,只不过这一次连带着的是更加清晰可闻的哭泣声。
正如梅露露平时水母一般的姿态,在梦境之中的她也开始啪嗒啪嗒滑落起小珍珠。只不过……在她的啜泣之中,常榕这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某种几乎是‘绝望’般的悲伤。
这位本该救赎她人,本该接纳她人罪孽的修女,此刻却像个孩童一般。冰上梅露露紧紧抱住常榕,就像是抱着最珍视之物一般不肯放手,同时不断的哭泣,不断的像是祈求恕罪一般,说着断断续续零散的话语。
——梅露露……自己真的对这位‘黑幕’一无所知。不管是她的过去,还是她的未来。不管是她与大魔女一同生活的那段幸福时光,又或者是她被大魔女抛弃后,一个人在这座孤岛上守望百年的孤寂。
常榕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或许那个所谓的‘好感度’并不一定真的是‘好感度’,也不一定是‘二周目存活进度’,而是……‘与对方内心的距离’。
他从来没有机会了解过这位修女,她的罪孽,她的痛苦,她希冀的幸福,她亲手打碎的美梦。
常榕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能幸福的迎接未来’,那么在这个目标之中……冰上梅露露是否也拥有属于她的一席之地?
“常榕桑……大魔女大人……我又搞砸了……对……不起……”
冰上梅露露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平静,挂着泪痕的脸颊上终于不再因为噩梦的侵蚀而扭曲铁青。
她到底是有多渴求着她人的‘爱意’,才会仅仅只是拥抱着她人,就能平息那些噩梦?
常榕来不及思考这件事,因为——
“哎呀呀,真是看到了一桩好戏呢,本来以为看护的过程会很无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当常榕小心翼翼从梅露露怀中抽出来上半身,确认她没有再一次陷入梦魇之后,常榕刚一回身就看到了一只手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搭在脸颊上,脸颊泛红发出挑逗般话语的宝生玛格。
“呃,那个,玛格……”常榕眨眨眼睛吞吞口水,看着面前一脸应当微笑的紫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善良的纯洁的无瑕的西格玛男人为了安抚被噩梦折磨应激的可怜修女,冒着被她人误会的觉悟安抚对方,终于成功驱散了修女内心的阴霾】”
“没错,就是这样……!”
“又或者说——【拒绝了所有魔女示爱的少年,他的西格玛行为只是因为早已芳心暗许名花有主,他在梅露露那不逊色于宝生玛格的温柔乡之中肆意沉沦,甘愿化作黑幕玩弄的肉体奴隶……】”
“噫噫噫不不不是这样啊!?”常榕瞬间发出哀鸣
“嗯哼~真相这东西还真是有趣,根据叙述方式的不同,得到的结论也截然不同。我很好奇,你的‘青梅竹马未婚妻’以及‘义妹未婚妻’在听到这条消息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宝生玛格脸上的笑容越发鲜艳,她似乎已经能够看到自己这么一番拱火之后,面前少年被一群火冒三丈预备魔女壁咚到角落,轮流排队拷打顶死的美妙有趣画面了。
“请务必不要这样……”好不容易冰上梅露露不再流汗了,结果这下轮到常榕开始冒冷汗了。
要知道自己刚刚可是才从希罗的开一局银趴邀请中逃出来的,如果这时候被宝生玛格这样拱火的话——
^q^嘻嘻,已经上天堂了!
“不想这样吗?那就要看你的诚意才行了……呵呵,乖乖站好不要乱动哟~?你也不想自己和黑幕黏在一起的画面被捅出去吧~?”
“噫呜呜噫……!”
宝生玛格笑着凑到常榕身旁,她双手自下而上从脚踝缓缓向上蔓延,抚摸着常榕的短裤,一路到上衣,后颈,耳垂。
紧接着,宝生玛格紧紧贴在常榕的后背,她微微前倾身体,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时不时左右扭捏,用这种姿势特意强调自己胸前同样伟岸的防爆装甲,在少年的后背尽情带球剐蹭。
“哎呀哎呀,感觉如何呢,常榕小哥?为了不让时间隔得太久忘记了那份触感,我可是第一时间就赶紧凑过来了呢,是这样的感触更舒服一些,又或者果然还是洗面奶会更让你激动兴奋~?”
宝生玛格轻轻踮脚,双手搭在常榕双肩,对少年的后脖颈吹出湿润温热的气息同时询问。
一时之间,医务室里只有宝生玛格轻微的喘息声,常榕的忍耐声,以及‘呜呜唔圣子大人……圣子大人你在哪儿啊……’的水母声。
“那个——”常榕终于开口,而宝生玛格也露出了期许的表情,期待这位少年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玛格你……没事吧?”
“……啊啦,这是什么意思呢~?”玛格怔了一下,常榕的回应虽然因为害羞而颤抖,但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和少女预想的截然不同。
“我感觉你好像又在……勉强自己?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玛格你要做这些事情,但是……唔,是打算‘惩罚’我吗?如果我有哪里让玛格你看不惯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因为玛格你现在的这些行为,我总感觉更像是在……病态一般的惩罚自己。”
“——”
常榕转过身,他看向面前的黑发和服少女,虽然脸颊被刚刚带球撞人顶得热乎乎红彤彤的,但常榕依旧尽量保持克制严肃的表情,轻声询问宝生玛格。
在之前的相处之中,常榕已经意识到了,玛格其实并不喜欢和异性有着过于亲昵的身体接触,至少她不想被自己主动抚摸。
众所周知,不喜欢被自己摸摸头的人已经不是一般的预备魔女了,必须要重拳出击……咳咳。
总之,根据宝生玛格之前的种种细节,此刻她这些过于亲昵的动作在常榕眼中来看并不像是某种恶趣味的调戏,更像是不知为何,带有某种怒意般的病态自我惩罚。
“……唉,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常榕小哥。这样就没意思了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宝生玛格再一次露出了和平日别无二致的微笑,同时向后拉开了和常榕的距离。
“这种意思还是少来一些比较好吧……”
“那可就由不得你呢~另外刚刚也是骗你的,我再怎么说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偷偷拍摄喔~”宝生玛格取出手机,食指与拇指捏起一角摇晃着微笑说道。
“嗯,我相信玛格。”常榕点点头,几乎没有犹豫地表示了赞同。
“哎呀?明明刚刚还一脸惊慌来着呢~?”
“那个是因为脑子有点缺氧,以及一些之前的场外因素导致的判断失误啦……仔细想想就知道了不是么?虽然玛格你自诩是骗术师,但是只要关系到大家的严肃问题,玛格你并不会选择欺骗,不管是对梅露露的病状,也包含之前蕾雅sama帮忙拆除陷阱时候对魔法的解析。其实都能看出来玛格你是一个很认真,愿意帮助大家的人,对吧?”
常榕如数家珍说着宝生玛格这几天以来对大家的默默帮助,确实没有任何一条是符合‘骗术师’这个整蛊职业的,反而都十分的诚恳敬业。
“哎呀呀……这么夸奖我,搞不好我真的下一次就会彻底沦陷动心了呢~~”宝生玛格一只手托住脸颊,再度露出了属于骗术师的从容城府笑容。
“如果能够让玛格你不再被某些‘伤痕’困扰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多一名追求者哦——开玩笑的。”
常榕也笑着予以回应,虽然很希望这位紫人能够稳重一些别再一言不合突然就带球撞人了,不过就算自己真的一本正经请求,也只会让她露出更开心的笑容吧……
“对了玛格,你知道米莉亚大叔在哪吗?淋浴间的陷阱也需要找她帮——”
“呜呜呜……常榕桑……圣子大人……快回来……”
“咦——呜哇!?”
原本已经平息的冰上梅露露突然梦游般扑了过来,她双手胡乱探寻,还真抓到了常榕短裤的边角,于是顺势就要往下扒开。
“梅,梅露露!?别梦游的时候扒别人裤子啊……!?”
“啊啦,我收回之前的话好了,这种画面真得拍下来呢~”宝生玛格笑着再度掏出手机,示意常榕别光顾着提裤子,赶紧冲屏幕翻白眼吐舌头双手比个耶。
“别拍呀!?”
自己是不是跟医务室八字犯冲啊,怎么每次靠近这个地方总是会触发神神秘秘的亲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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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乎哉?非区也
我只是回归了西海岸作息的召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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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5-4=91.5】
190.我问你,你就是我的仆人吗?
梅露露从来没有受到过所谓的‘教育’,大多数的时间中,她并不了解那些‘数字’代表的含义,甚至就连‘数字’这个称呼本身,都是梅露露从他人口中一点点了解的。
不过就算如此,梅露露依旧知道一个公式:25件衣服=一块黑面包+一碗蔬菜汤。
梅露露的母亲是一名虔诚的教徒,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不够诚,这让她的祈祷并没有能抵达‘主’的耳朵中。在梅露露小时候,一场鼠疫就夺走了母亲的生命。
又或者说梅露露在那场瘟疫中幸存了下来,这件事本身就是母亲虔诚祈祷后的结果?她并不知道哪一个观点才是正确的。
梅露露的父亲在某个阴雨天离开了梅露露,他说要去参军响应号召。但在那天之后,梅露露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
因为失去了两位监护人,梅露露只能投靠姑姑。虽然日子十分的艰苦,但是梅露露会安慰自己,至少自己还能够拥有一个居住的地方。光是这一点就要比那些在街道上徘徊的孤儿们强的太多了。
这个略显偏僻的城镇虽然没有受到战乱或者匪徒的侵袭,但是也依旧远远算不上富庶。
街道的角落中到处都是被遗弃成为流浪汉的孤儿,他们要么只能选择偷窃,要么抱团拉帮结派,苟活在城镇的每一个不为人知阴影中,最终在冬天的咆哮或者冲突中沉默着消散,化成这座小镇的养料。
姑姑的家也不是免费开放,她要求梅露露出门工作,在一番寻找过后,梅露露最终找到了一份洗衣房的工作。
虽然一开始手指会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反复揉搓钻心一般刺痛,那冰冷的水流更像是锉刀一般恨不得将两只手刮削的只剩骨头,但梅露露只能咬牙坚持,直到她习惯了‘麻木没有知觉’的时间远远大于手指能够感知各种触感的时间。
洗衣服的工作十分枯燥,并且高强度的工作也让梅露露没有办法松懈偷懒,在重复不间断的前后揉搓敲打漂洗之中,对于梅露露来说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便是观察那些衣服各种各样的形状,简单的粗糙的针线纹路与花纹。
偶尔也能看到一些似乎比较名贵的服装,或许是那些破落贵族流落进来的吧。这对梅露露来说就是额外的惊喜了,因为那些服装往往会拥有更复杂的结构和颜色,甚至会在上面缝制美妙的图案,这让梅露露也不由得幻想,如果自己也能够制作衣服的话该多好。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制作出各种各样颜色、花纹、图案都完全不同的超级漂亮的服装。
在洗衣服工作一天后,得到的报酬是一块黑面包和一碗蔬菜汤。
总是带着一股霉味的黑面包里总是会夹带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木屑还是什么布料碎片,共同点是难以嚼动。
而与之对应的,蔬菜汤无论何时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能够看到蔬菜块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菜汤唯一的作用就只是用来将面包中难以下咽的部分送入胃里。
听说洗衣房的工作本身其实是有报酬的,但是梅露露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酬劳会越过自己直接交给姑姑,对此梅露露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是姑姑收留抚养着自己,理所应当自己应该将酬劳交给她。
结束洗衣工作后,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是梅露露每天最喜欢的时刻。她会来到城镇周边寻找采集一些药草和能够用来泡茶的花朵。
一开始虽然梅露露的这个行为被姑姑视作了‘偷懒’,甚至因此狠狠殴打了梅露露一顿,但是梅露露采摘到的一些药草有些真的拥有治疗伤口的作用,那些花茶也能够拿来卖钱补贴家用,因此姑姑后来也就默许了梅露露的行为,只不过代价则是需要在睡前打扫房间。
本身因为洗衣服的工作而累积了无数疲劳的身体,在最需要休息的时候依旧不得不干活,这让梅露露有些吃不消,而每当这时,梅露露就会开始幻想,幻想自己是被人为操控的玩偶或者‘残骸’。
‘残骸’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意识,只需要在黑暗中美美睡上一觉,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别人。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所有工作都已经做完了,那该有多么美好啊。
然而幻想终究只是幻想,梅露露那过于卑微的天真幻想,在罐子碎裂声中被一同砸了个粉碎。
她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因为失去意识而不小心撞在了柜子上,结果剧烈的晃动让藏匿在柜子上方的陶罐摇晃坠落了下来。额头被砸破不断流血的梅露露并没有得到照顾或者任何安慰,当姑姑看到藏着精面的罐子被摔碎后,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怒吼着咆哮着用木棍殴打梅露露。
不要打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梅露露不知道这样的求饶到底有没有意义,但她只能不断地哀嚎,直到嗓子都变哑失声,直到眼眶因为没有液体能够流出而干瘪苦涩为止。
梅露露被关在地下室反省,在黑暗潮湿阴冷的地下室中,浑身淤青、到处是伤口的梅露露蜷缩着身体,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艰难摆出祈祷的姿势。
母亲大人教授过梅露露该如何虔诚地祈祷,也教授过她不要为失去的东西抱怨,而是要感激自己依旧拥有的事物。
——我的主啊,感谢您让我拥有能够居住的地方,感谢您让我不会睡在大街上。也感谢您赐予了我能够继续工作的这幅身体。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也许父亲大人某天会突然回来,也许姑姑某天会心情变好给自己做一顿烤白面包,也许自己能够学会如何纺织,去做一名裁缝……
‘滚吧,你依旧没有价值了。’
当作为自己唯一亲人的姑姑用厌恶的表情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梅露露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不清楚今天的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是和平常一样洗衣工作,吃黑面包汤水,去采摘药草花朵……但是为什么姑姑会突然将自己拒之门外?
或许是对梅露露那副模样感到厌烦,又或者是出于最后一丝所谓的‘怜悯’,姑姑告诉了梅露露,她的父亲被告知早就已经死了,而上面发放的抚恤金彻底石沉大海。她收养梅露露的唯一原因是想要拿到那笔抚恤金,然而这笔钱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混账东西克扣了下去,根本到不了梅露露,或者说姑姑的手中。
你没有任何留着的价值了,快滚,看到你那张蠢脸我就恼火。留你这么久结果是白费功夫。没有把你卖掉已经算是我对你的恩赐了,虽然根本没人买这种家伙……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父亲早已死亡的噩耗,被姑姑抛弃的绝望,让梅露露再次哭了出来,她拼命祈求姑姑,自己会更努力,自己可以吃的更少,虽然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自己一定会更加认真努力,无论做什么都行,只要让自己留下来——
回应梅露露哭诉的是紧闭的大门,看着面前破旧但只靠自己绝对推不开的木质大门,梅露露彻底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久,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最后容身之处的梅露露才终于迈开了双腿,她得找一个能够过夜的地方才行。
梅露露迷茫地在街道上徘徊,她无比后悔,如果以前把用来采摘草药的时间用来做家务的话,姑姑是不是就能够认为自己稍微有些用途而留下自己呢?如果自己没有那么笨手笨脚,少让姑姑殴打几次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抛弃自己了呢?
只是这样想着,梅露露就又有点想哭出来了,自己总是这样笨手笨脚,明明只要更努力一些的话,一切都能够好起来的……嗯?
梅露露在一处昏暗的小巷停下了脚步,她在充斥着腐朽泥煤的小巷里看到了一只猫。那只猫从下腹部的位置几乎已经彻底溃烂了,后腿更是扭曲着只能本能般颤抖。
即便如此,那只猫依旧发出了轻微的叫声,前腿不断搭在地上收紧,试图拖动这样的身体再往前移动一些。
“啊,之前省下的面包……”
梅露露凑到黑猫面前,她尝试寻找手帕之类的东西,却在口袋中掏出了半块自己剩下来的黑面包。
短暂的犹豫过后,梅露露将面包掰成小块,小心翼翼放在了濒死挣扎着的黑猫面前,同时伸手轻轻抚摸这只猫的脑袋。
“我要是会治疗就好了……这样不管是你的伤势,还是我的伤口,一定都可以……”
“那不是你最后的食物吗?话说你应该知道这家伙已经没救了吧?还是说,你是那种以为身体不舒服了只要吃点东西睡一觉就能一切安好的笨蛋?”
“对,对不起……咦?”
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有些冷漠,但十分悦耳的少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