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吾辈在……吾辈觉得这里似乎有某些回忆,吾辈和诺亚的回忆。但是……唔,记错了吗?】
夏目安安将速写板扭向常榕的视角,但她自己却在直直看着面前空旷的墙壁。
“墙壁吗?唔,总觉得我好像对这个地方也有一些印象……而且这面墙壁看起来有点突兀过头了。”常榕顺着安安的视线看向墙壁,他也总觉得这地方‘少了点什么’。
——对了,去找coco酱和希罗问问好了,她们可是情报领域专家来着。
和聪明的人在一起看样子确实容易变笨,常榕甚至已经懒得自己尝试分析寻找回忆或者答案了,而是遇事不决直接大喊希罗救救我。
无敌的希罗一定会用她无敌的老资历记忆解决掉这些问题的!
如果她能忍住不顺手把我也解决掉的话那就更好了……
常榕准备下楼,而夏目安安看着面前白发少年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毛。
——这种家伙……就是诺亚一直惦记的‘人体画布’吗?明明,明明看起来没什么特点,而且还像是那种低俗后宫主角似的,轻浮又愚蠢的家伙……为什么诺亚会对他这么在意?
安安想到了自己的室友,同为‘艺术创作者’以及‘小孩’,因此无话不谈很快就成为了同伴的城崎诺亚。
诺亚明明乍看之下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她偏偏对这个白毛笨蛋有着别样的热情,而这也自然让‘诺亚的好朋友’,也就是夏目安安对常榕也有些在意。
唔……要不干脆再稍微接触一下吧。如果这家伙真的是纯粹的笨蛋,或者是会威胁到诺亚的‘怪兽’的话,那就由我来亲自制裁他!
想到这里,安安微微叹了口气,接着用素描本敲了敲一旁的玻璃。
“嗯?”
果不其然,常榕被敲打的声音给重新吸引住了目光,而安安则是立刻在纸上继续刷刷写字:
【就当是打发时间和难得的取材好了——告诉吾辈,‘失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失忆吗?唔……该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像是在没睡醒超级疲劳的情况下看一部电影,接着狠狠睡上一觉,起床以后再去脑海中回忆电影的内容似的。虽然对于一些大的框架和故事脉络勉强还有点印象,但是很多细节部分根本想不起来,只有重新再看一遍的时候,才会突然意识到‘这一段自己看过’。”
“就比如这个走廊,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这里和coco酱玩耍打闹过来着。还有旁边的图书馆,呃……对图书馆的回忆似乎都有点抗拒,尤其是和‘教师’有关的部分……”
常榕看向隔壁图书馆的时候,皮肤都引起了一阵汗毛竖立。似乎里面住着一位恐怖扭曲,不考虑教书满脑子只有育人的女家教一般,还好自己的身边没有这种家伙,不然便样衰了!
【那么吾辈呢?是否也有既视感?】夏目安安轻轻挑眉,不知道她是在恶作剧还是真的无聊好奇询问。
“安安的话——唔,虽然印象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觉得我和安安似乎已经成为了朋友来着。”
常榕看着面前毛茸茸的宽松睡袍少女,思索片刻后微笑着说道。
“……哼”安安短暂的沉默,接着用可爱的本音冷哼一声,立刻又在素描本上笔走龙蛇。
【这种话作为搭讪起手的话,放在小说里根本就是最无聊,最小白的方式,一点不够浪漫】
“不,那个,我不是在搭讪啊……”
常榕小声反驳,自己只是在陈述自己既视感所感觉到的内容,但是夏目安安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刷刷刷写着,还有越写越来劲的趋势。
【今晚月色真美】
【我问你,你tnd就是老子的马斯特吗】
【我要杀了你】
【安安,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孩】
【……怎么样,吾辈这些句子,要比你那不知所谓的搭讪好的多吧?】
夏目安安高举速写板,就连小小的胸膛都跟着挺了起来,一副‘我很厉害,请夸赞我’的表情。
“但这些不都是抄袭的吗?而且希罗说的不是‘我要杀了你’而是‘我要顶死你’才对——好痛!别,别拍了啊!”
常榕一针见血戳穿了夏目安安的剽窃,后者瞬间恼羞成怒,举起素描本对着常榕噼里啪啦一顿拍打。
“吾辈……吾辈只是示范而已……!”
安安恼怒的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三无文学少女设定,她气鼓鼓的反驳,接着又再度举起了速写本。
【吾辈这就给你看,吾辈原创的,优雅高冷充满内涵的搭讪话语!唔……】
【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之后……就会……就会开一扇门!而你就是这样,在我心脏开了一个口子——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什么连环变态砂仁犯的自白——都说了好痛,至少别用边角敲啦!”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一句话再度精准礼仪破防安安的常榕,又被追着用素描本敲打肉质。
而就在安安梆梆拷打常榕的时候,二人面前原本空旷的墙壁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道大门。
“咦?”“……!”
常榕和夏目安安被这突然的异象吓了一跳,二人眨眨眼睛,最后在安安拨浪鼓般左右摇头的示意下,还是常榕自告奋勇,主动靠近了大门。
小心翼翼握住把手,拧开大门——
空旷墙壁里出现的大门内部并没有什么神秘的恐怖的画面,在门后的不过是一个堆砌了很多绘画杂物的闲置房间。
“好像只是一个用来堆放各种材料的废弃房间而已,看起来也不怎么大的样子,不过倒是有个阳台呢。”
常榕走进房间四处观察,这个房间虽然破破烂烂积满了灰尘,但反倒是对常榕来说有一种奇妙的感情。
“嗯……有些,眼熟……”
发现常榕没什么事,夏目安安也小心翼翼如同仓鼠一般钻了进来。
然而当夏目安安刚踏进房间,下一秒——
咔哒!!
原本敞开的大门突然被某种外力重重关闭,不仅如此,就连‘大门’本身也像是融入了海水中的冰块一般,几乎立刻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咦!?”
常榕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冲向大门的方向,结果却只传来了沉闷的‘咚!’的一声,听上去就像是在肘击墙壁一般。
不仅如此,常榕立刻又看向阳台,然而阳台和房间之间却隔着一道窗户,不管怎么敲击也无法打开撞破。
“这种情况……”
“……”
常榕和安安大眼瞪小眼。
“是密室杀人案……!”“【是不XX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二人同时说出对现状的判断,然后再度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这一次安安没过几秒钟就红着脸缩在了素描本之后,一把扯下刚刚素描纸上的话语丢掉。
第一卷:感谢USSR大哥的白银宝箱
谁懂啊,昨晚临睡前随手看一眼后台,发现又冒出来了一个宝箱的救赎感……
感谢大哥的支持,大哥流弊,真的感激不尽
这次也算上加6更好了
实际上我真的是打算过年前后这半个月稍微摆烂一下的,但是大佬们的宝箱都砸了,也只能继续加更了
再一次感谢您的支持!
第一卷:162.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咦?我没看清安安你刚才写的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
常榕眨了眨眼睛,刚才夏目安安手中速写本上面的内容被物理意义上的快速撤回删除,导致常榕甚至都没看清楚夏目安安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总之赶紧离开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吧】
夏目安安举起速写板晃悠两下,用这种方式物理层面地想要跳过话题。
“说的没错,得先想办法从这里离开才行。”
常榕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开始打量起来二人此刻所处的房间。之前说过了,这里乍一看有点像是被废弃遗忘的工作室房间,靠墙的长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已经沾满了浮灰的绘画用品,墙壁被早已经腐朽斑驳的剥落墙纸攀附,上面零零散散挂着几幅早已经被风化侵蚀不成样子,只能勉强看见一些色块的绘画。
正对大门远端的阳台能够看到居高临下从2楼的高度看到中庭一角,在阳台的对面能够看到另一间构造类似的房间,从之前看过的地图来分析的话,大概是娱乐室的阳台。
只是通往阳台的路上被一个玻璃门所阻隔住了,常榕不管怎么拍打锤击推拉,玻璃门却依然还是纹丝不动,就像是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似的。
又尝试了几次之后,常榕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玻璃门除非把人形自走破城锤橘雪莉喊过来,否则只靠自己或者安安的力量应该别想着要打开了。
更要命的是,原本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的‘大门’,在安安迈入房间之后就极其突兀地消失了,本该r二冥迩栮亦&u⊙玐栮({镶嵌着木质大门的地方此刻却光秃秃空无一物,就像是二人从走廊看向这座房间时那突兀又空白的模样。
“用触摸方式也摸不到门把手或者门框之类的东西,大门好像真的在眼皮底下就这样消失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甚至没有魔女岛上的信号网络……”
常榕掏出手机试图拨通其他人的联络方式,虽然之前在会客厅的时候和大家交换过了号码,但是一通电话拨下来,唯一能够收到通讯的就只有和自己被关在一起的夏目安安。
“呜哇……虽然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看这样子,我们好像真的被困在一个密室里面了耶……”常榕眨眨眼睛,最终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目前确实被‘囚禁’在了堆满杂物的破旧房间之中。
听到这个结论之后,一旁原本还挂着一副瞌睡模样的夏目安安瞬间露出了惊慌表情,她被单边刘海垂落挡住的紫色眼眸盯向常榕,刷刷刷的在速写板上立刻写下了什么。
【你这家伙都做了什么!?不管是什么把戏,赶紧复原!不然吾辈不会饶了你!】
夏目安安举着速写板恶狠狠瞪向常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炸毛,告诉面前的白毛少年‘我不好惹,我很恐怖,给我擦皮鞋’。
“如果真能复原的话就好了,不过很明显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安安同学。”常榕无奈地叹气,他可不是什么喜欢伪装成受害者,在第一视角品鉴倒霉鬼们落入陷阱后绝望表情的变态。至少真正的黑幕应该不会用‘肘击墙壁结果差点被墙壁反杀’这种逊爆了的方式来渲染密室风格。
【……吾辈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安安眉头紧锁,藏在速写板后面的娇小身躯也刻意绷紧挺立起来,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具备攻击性和气势。
“要是不信的话……那么安安同学你可以限制住我的行动如何?确保我不会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黑幕行为,这样你也能够安心许多吧——呜哇哇哇,你还真搞啊安安同学!?”
常榕笑着并拢双臂举到安安面前,摆出一副‘求铐我’的姿势,他本来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诚意打消安安疑虑,然而这个阴暗又瞌睡的毛茸茸少女却没有get到常榕的良苦用心,反而是真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卷老旧胶带,嘎吱嘎吱地缠住了常榕手腕。
“呼……嗯,这样就没问题……”
一番折腾过后,夏目安安一边喘气轻声低语,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水,同时心满意足看着此时蹲坐在角落,双手被捆绑缠住的‘幕后黑手’白毛少年。
“问题很大吧……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互相内讧,而是想办法从这个密室里面离开才对啊。”常榕叹了口气,自己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你还真玩上捆绑play了!
怪不得希罗还有可可之前都说要小心夏目安安,这孩子的精神状态似乎确实有点怪怪的。
【吾辈才不需要你这个幕后黑手的帮助,吾辈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够逃出去!】
夏目安安在速写本上用笃定又自信的表情如此写道,接着她干脆不再理会常榕,而是开始自顾自地调查起来这个房间,当然说是调查,安安更多时候则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转悠,偶尔拿起一个东西歪歪脑袋,装模作样的打量一番之后再放回去,循环往复。
将桌子上和地上的东西都‘调查’了一遍之后,夏目安安的视线放到了摆在角落里的书架文件柜上。文件柜上方快要怼到了天花板,那东西高度至少有250cm,只凭借不到1m5的安安,就算是踮起脚尖用蹦的也没办法摸到顶端,估计把远野汉娜喊过来的话才能勉强用漂浮魔法查看上面有没有藏东西。
顺便如果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密室杀人案件的话,汉娜小姐还能临时cos一下嫌疑人,可以说是一举多得极具性价比。
只可惜目前还联系不上远野大小姐,安安自己倒也没打算放弃,只见她吃力地将角落里的画框架子挪到文件柜旁边,拿来做垫脚石想要踩上去仔细搜索一番文件柜。
“小心别摔下来啊。”
“不要小瞧吾辈……!”
夏目安安用宛如小猫第一次爬猫爬架一般的姿势踩着架子往上探头,同时恶狠狠对常榕反驳。
“明明……很轻松就能钻上来……竟然还敢怀疑吾辈——咦?”
夏目安安踩着架子终于能看到文件柜的上方了,但她的自我夸耀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短促的疑惑打断。
“唔,唔呜呜……唔哇!?别,别过来——”
夏目安安一瞬间露出了过于慌张的表情,踩在架子上的她突然猛地后撤步,而结果自然是失去平衡直接摔落下来。
“所以都说了说小心啊——!”
扑腾!
预想之中摔在地上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夏目安安过了几秒钟后才小心翼翼睁开眼睛,而她首先看到的就是抬起双手将自己紧紧托住的那名白发少年。
“你没事吧安安同学?”
怀中的少女格外轻盈,好像连80斤都不到的程度。这也是常榕能够勉勉强强托住安安的缘故。
“吾辈……咦……咦咦!?吾吾吾吾辈没事……!”
在意识到自己眼下的情况后,原本还有点迷茫的夏目安安瞬间回过神来,她猛地从常榕怀中挣脱开,也就在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原本仔仔细细捆绑的‘胶带’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全都脱落变得松松垮垮,稍微扭动胳膊就能从中抽出来的程度。
换句话说,在自己自以为稳稳掌握控制全局的时候,其实被自己绑起来的‘幕后boss’单纯是在陪自己演戏而已。
【你你——】
“你……你……竟然敢愚弄吾辈……!”
夏目安安用速写板写到一半的时候嫌弃麻烦,终于是直接开口对着常榕大声哈气。
“单纯是胶带太久早已经失去粘性来着,我主观上还是有老老实实被绑起来自觉的,安安同学。”
常榕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依旧是被安安玩捆绑放置play的状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