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不过梅露露似乎并没有支持这种程度顶尖智斗的脑子,所以二人需要注意的也就只有她突然发难了。而根据可可的情报,冰上梅露露又不是直接掀桌子的类型,她会像是教科书级别标准的反派那样,先好心地解释自己的人生理想与邪恶抱负,等尬聊差不多了以后再动手送主角上路。
而这种婆妈的行为就提供给了二人反击掀桌子的机会,到时候请神请来魔女杀手宝生玛格,不出意外两刀就能结单——当然事情应该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
毕竟抛开冰上梅露露的恶意不谈,‘寻找大魔女’这个动机至少目前大家是共同的,只要给冰上梅露露抛出来橄榄枝,她大概率会直接选择接受。
至于大魔女那家伙……考虑到大魔女小雪她的种种左右脑互博行为,如今的她大概率已经不再是纪录片中那个满脑子只有觅血兵城杀杀杀的大魔女了,真召唤出来的话也有交涉空间。
更何况我方还有率先不出动的战略核武器——常榕!只要让常榕A上去,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明明提前考虑了这么多,模拟了这么多情况,但结果冰上梅露露的行为却直接把希罗可可,甚至常榕都彻底整蒙了。
见面的瞬间就跪地求饶喊‘圣子大人’……?冰上梅露露,现在为了活下去而如此扭曲蠕动的你……很丑陋!
“那,那个……圣子大人……?你你你你,你认错人了吧?”
被面前身着神圣带有禁欲系气质修女服饰的可爱少女突然跪在地上扒拉裤子,刚从昏迷中苏醒没多久的常榕自然是被吓了一跳。
“不,不会有错的!您就是我每天都会祈祷的那位大人,您就是曾经降临在我身边,但是却最终消除了一切痕迹失望离去的那位圣子大人!对,对了……我,我这里还有着您的照片来着……!”
冰上梅露露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她连忙用带着白丝绸质地长手套的双手在身上不断摸索,没过多久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常榕和一群少女们坐在一起笑着看向镜头,那些女孩虽然乍看之下十分陌生,但常榕的心脏却突然猛烈震颤,试图告诉大脑,这照片之中所留存的女孩们,全都是和可可希罗一样,自己绝对不应该忘记的‘珍宝’。
而在那些神色各异服装迥异的少女之中,赫然就站着此刻不断扒拉自己短裤乞求降下神罚的修女小姐冰上梅露露。
“您,您似乎曾经来过这座魔女岛,但是似乎因为一些原因暂时的消逝了,我……我虽然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段回忆,但是,但是——但是我只要看到您的样貌就会感觉无法呼吸,就像是被巨石压住胸口一般。同时我,我也会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难受,就像是我……我对您做过什么绝对不能被原谅,绝对没有资格乞求挽回的行为……并,并且,最重要的是……我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大魔女大人的气息!所以……啊啊,一定没错的,您一定是大魔女大人派来惩罚我这些年毫无作为的恶意行径,为了矫正我,审判我而重新复活降临于此的,圣子大人……!!!”
“……我靠,这婆娘疯了。”
泽渡可可被冰上梅露露那近乎于癫狂般的长难句给彻底听力竭了。这个黑幕已经彻底沉溺在自己构造的幻术之中擅自构史,构造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咦,所以说原来我还是教会的工作人员吗……?而且,而且还是打赢了复活赛的神职人员?”
难不成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一边炫麻婆豆腐一边看圣杯往外吐黑泥?
常榕眨了眨眼睛,他对此刻自己身旁修女少女的话语没有任何实感,倒是在知晓了自己‘死而复生’之后,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烁回忆起了一些碎片片段。
冰上梅露露的笑颜,雪花般的女孩,变身魔法伪装者,漆黑的枪口,破碎崩裂的身躯……
呜……!这些画面,这些是……
“够了,你这疯疯癫癫的神经病,离我的欧尼酱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哈!”
常榕捂住额头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而看到这一幕的泽渡可可再也无法忍受,她直接冲到常榕身旁,粗暴地将冰上梅露露推开,同时开启棘背龙姿态将身后的常榕护住,冲着冰上梅露露疯狂哈气。
“你不要想太多了,欧尼酱!你才不是什么圣子,和这种疯婆子更是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这家伙一厢情愿的妄想罢了!这种胡言乱语根本连一个字都不需要去思考!”
泽渡可可一边安抚因为闪回某些记忆而皱眉的常榕,一边指着冰上梅露露大骂。
“但,但是……就算您不愿意相信,可是照片就在这里喔……我,我明明没有记忆,但是却无比珍视这张照片,说明您绝对是为了来指引我,却因为我过于没用而心灰意冷的离开,如今却又再一次回归来指引审判我的圣子大人!”
冰上梅露露小心翼翼摩挲着手中的照片,用期盼希冀的眼神看向常榕说道。
“根本毫无逻辑可言……没有一丝一毫正确性的发言,甚至连【反驳】的价值都没有……给我听好了,冰上梅露露!白痴兔——咳咳,我的青梅竹马恋人,常榕他不是什么圣子,更不是你追寻的救赎!他不过是和所有被埋葬在这里,被关押在这里的预备魔女一样,只是你手中被你肆意玩弄,被你折磨的受害者之一!黑幕就给我有点黑幕的自觉,老老实实认清自己做的恶,老老实实承认自己那些变态非人的恶趣味!”
希罗也彻底听不下去冰上梅露露狗屁不通的鬼话了,她同样来到常榕身旁与泽渡可可站在一起,伸出手指大声对冰上梅露露进行论破反驳。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虽然拼命想要折磨大家,从不间断的努力思考要怎么给予大家绝望痛苦,但,但是……这不是我的恶趣味,我是真的很想要帮助大家呀……!只不过,呜呜呜,只不过……只是我的话根本没办法改变什么,而且,而且……这也是大魔女大人的意志,我尊敬着大魔女大人,大魔女大人一定有她的深意……”
面对二阶堂希罗的呵斥,冰上梅露露露出了快要掉小珍珠一般的表情拼命反驳,虽然话语之中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左右脑互博不知所谓。
“如果,如果一切都是大魔女大人的意愿,那么我会继续的努力下去。但如果这并不是大魔女大人所希冀的,那么我……我也会欣然接受,接受圣子大人您的审判……”
冰上梅露露双手放在胸前,摆出一副虔诚祈祷的姿态跪在地上看着常榕,那副表情乍看之下和‘黑幕’几乎完全不沾边,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希罗跟可可才是地方恶霸,把纯良美少女梅露露诱拐过来强行给常榕当压寨夫人狠狠羞辱吃干抹净似的。
“啧……该说不愧是大魔女带出来的冰吗,简直和那个大魔女一样不知所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自说自话自我感动——要我说果然还是先把这家伙给干掉算了,在任何作品里面,这种家伙放任不管的话一定都是隐患祸害!”
泽渡可可一只手搭在腰间玩偶,那里面藏匿着涂满了魔女杀手药剂的餐刀,而另一只手则是缓缓取出魔杀药剂,就等一声令下甩出去让冰上梅露露原地自刎归天。
“确实,这家伙的思维方式以及行动模式几乎和人类已经是不同的物种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正常交涉的样子。”
二阶堂希罗咬牙认同可可的观点,面前的修女根本就是披着人类皮囊的伪物,她的言语越是真诚可怜,反而越凸显出了她那非人的异常。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期盼着的,和常榕过上没羞没臊没有压力平淡二人生活(最多再拴只猫)的美妙愿景,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冰上梅露露这货给一脚踩碎搅合黄了!
不过……
二阶堂希罗回头看了眼常榕,白发的少年,自己爱慕之人此刻虽然已经从记忆碎片的刺痛中恢复了过来,但他看向冰上梅露露的眼神却十分复杂纠结。
不得不承认有一点冰上梅露露说的没错,此刻医务室中最有资格‘审判’冰上梅露露的人的确是常榕。如果常榕做出了决定,那么不管结果如何,自己会选择支持认同他的决意。
“梅露露……”
常榕轻声重复着少女说出口,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和coco酱还有希罗有些类似的感觉,我似乎确实真的认识这位少女。
只不过和其他人不同,当我试图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总觉得听上去无比刺耳,而且身体也会本能的产生冷颤,就像是厌恶着,逃避着这个名字一般。
不仅如此,当自己和金发修女服少女那双泪汪汪的灰眸对视时,那股没由来的愤怒也会不受控制的涌现而出,让自己恨不得当场冲过去狠狠腹击这个女孩似的。
“圣子大人……”冰上梅露露双手握得更紧,似乎真的在等待属于她的审判一般。
“梅露露……唔,光是说出来这几个字,就让我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烦躁感。”
“呜呜……!”梅露露的脖子猛地缩了一下。
“不仅如此,说实话——虽然我目前也因为失忆而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本能产生厌恶感,会对你有一股愤怒的情绪蔓延开来,同时这股愤怒之中也掺杂着迷茫与不解。虽然想要问些什么,可是又会立刻觉得毫无意义,干脆什么都别问,直接腹击算了。”
“呜呜呜……!”听着白发少年‘圣子大人’口中的话语,冰上梅露露只感觉自己坠入了修好空调制冷器的地下冷冻室一般,全身刺骨的战栗颤抖着。
“OK!我已知晓欧尼酱你的霸念,那么就由我来干掉这家伙——呜喵!?”
泽渡可可听到常榕的回应后立刻表示梅露露爹真来杀你了,但可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常榕又给拽了回来,瞬间露出‘何意味啊!’的表情看向常榕。
常榕脸上那股困惑和纠结的严肃表情缓缓褪去,他轻轻咳嗽两声再一次看向冰上梅露露,同时语气也发生了转变。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现在正好有一部分记忆没找回来,所以——如果梅露露你真的有什么想要倾诉的罪孽,可以告诉现在的我,不管是审判还是豁免也好,总得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才对吧?无论是梅露露你的善良,又或者是你纯粹的恶意……”
“等等等一下啦!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欧尼酱你和这家伙可是死敌啦,见面就会打起来的那种死敌,一定是这样才对!”
眼看常榕对着冰上梅露露说出来不知所谓,疑似要包寿司的话语,泽渡可可连忙拉闸阻挠。
“没错,相信你的初始感觉吧,那才是真正你的本心。至于觉得这种家伙太可怜所以想要给她一个机会什么的……这不过都是你的错觉罢了,是吊桥效应,是催眠术,是幻术!”
二阶堂希罗也赶紧过来补充说明,此刻医务室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这让希罗不得不赶紧来盯防。
“是啊是啊,这家伙可是害的欧尼酱你伤透了心来着!这是欧尼酱你亲口说过的!”
“呜呜呜……我,我对圣子大人做过什么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吧……!”
“亲口说出的吗……那么梅露露她到底都对我做了什么?”
常榕有些好奇地询问,就连冰上梅露露自己也想要知晓自己在失去的记忆之中到底对圣子大人做了什么,才会让他选择抛弃自己离去。
而希罗与可可则是愣了一下,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同时开口:
“这家伙亲手用超级残酷的方式干掉了欧尼酱你的同伴来着!”
“她提前假死欺骗你的眼泪,当尘埃落地后跳出来嘲讽着常榕你的天真与善良。”
“……”“……”
——你这信息位到底有什么用啊,FW哈基米!
——你还是赶紧死回去重新开始这一天算了,伪证女!
默契度为0互相论破光速自爆的二人彼此对哈,信息位之争素来如此。
第一卷:152.我……我很耐玩,请随便玩!
“我,我……我是没办法一边躲在幕磷十霓〒?〇师祁咝巫琉后一边亲自下场杀人的呀……分身术之类的魔法,就算是我也不会……”
冰上梅露露哭唧唧的小声提醒二人,自己的魔法还做不到‘把梅露露切开然后修复,以此有丝分裂变出来幕后黑手假死梅露露,以及当面砂仁梅露露’的
“反正具体的情况大差不差,就是类似的桥段!”
“没,没错!一定是希罗这家伙记错了!”
“你这键帽……”
牢不可破的青梅竹马义妹小团体,在幕后黑手的挑拨之下瞬间分崩离析开始内斗。
实际上不管是回溯希罗还是三周目可可,这两个情报位对于常榕在老资历时期所经历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她们只知道常榕参加过那一届魔女审判,和大魔女雪,梅露露成为了同伴,但是最后为了救下来小雪被奈叶香的姐姐误杀。
至于在那一届魔女审判中常榕和梅露露之间的纠葛纷争,二人实际上并不是特别的了解。
“我知道,不管是coco酱还是希罗,你们一定是在担心我吧。这样蹩脚的伪证也一定是为了我好才编造出来的。”
常榕微笑着看向希罗与泽渡可可,她们随口胡编的话语并不能二人是毫无信用的人,反而证明了她们真的很关心自己,不希望自己与这个‘幕后黑手’有过多的纠纷。
但是……常榕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顺势接受二人的善意,自己这时候应该有更重要的选择才对。
“不过,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去了解追寻,或许一些所谓的真相,只有在自己对事情并不清楚的时候,反而才能够更加客观的了解。说不定……我现在的‘失忆’对我自己,对梅露露来说,反而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一个可以让我用更客观视角来审视一切的机会。”
常榕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这番话听起来有些任性,但确实是自己此刻的想法。
只有失忆,能够不被那些针对冰上梅露露所散发出的恶意影响的情况下,自己或许才能真正去触碰到这位水母般哭唧唧修女不加掩饰的内心。
无论是对‘曾经的常榕’还是‘过往的冰上梅露露’来说,或许眼下反而是最适合二人将曾经的旧账算清楚的好机会。
“呜哇哇哇哇,圣子大人,您……您的这份善良……”
听到常榕的话语,冰上梅露露差点又哭了出来,她拼命吸鼻子才勉勉强强让自己没有当场狂飙小珍珠。
“唉……我真是服了,你这白痴兔子。”
至于二阶堂希罗则是无奈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扶额。
“你这家伙,就算失去记忆被洗点了,也还是这种性格啊。真是的……你干脆给我早点找回记忆,变回初版的常榕吧。至少那个版本的常榕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害得我又想要顶死你顶到死去活来,又因为负罪感不敢真把你顶死,偏偏又要看你在这种状态下四处沾花惹草,甚至连冰上梅露露这种家伙都不挑食的照单全收。”
“噫……?!顶,顶什么的,希罗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哈哈……”常榕被希罗蚌了许久还是没能蚌住的野性解放台词给吓了一跳。
虽然说如果希罗真的对自己索求的话,自己会勉为其难的答应,但是……但是强行暴力提款什么的,果然还是有点……
我的青梅竹马温柔大和抚子不可能是神秘亲饭女呀!
“……”
另一边,泽渡可可在看到常榕这幅软糯模样之后,突然回想到了曾经的某些画面。哈基米嘴角上扬露出邪笑,她走到常榕身旁,伸出胳膊将常榕用有些粗暴的方式壁咚在墙边。
“欧尼酱你差不多也该稍微注意一些了吧,你现在的这种样子很糟糕呢……我是说,你这样很容易被亲饭——噫噫噫噫喵呜!?”
本来是想要有样学样,复刻当年‘鬼畜兔子’壁咚自己画面的泽渡可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常榕突然猛地揉搓太阳穴,发出了和记忆中自己一模一样的杂鱼声音。
“既然coco酱是我的妹妹,那么这种词可不能乱说,那样也太……)衣叁屋七g玖6_衫太不注重礼仪了!作为哥哥,我必须要纠正你才行!”
为,为什么还是这种结局啊……!而且为什么要纠正的只有我,刚刚那个自称大和抚子的神秘亲饭女说的话不是要更糟糕吗!
可恶,难道说抢占伪造‘妹妹’生态位这一步走的有些太鲁莽了吗……?
本以为能够成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自己失去记忆模式的软糯便宜老哥也体验一下他过去的回旋镖,然而哈基米却还是被击沉上演爱猫TV,宛如天意大手发力一般,又变回了曾经的杂鱼可可。
“所以,所以您真的愿意知晓,愿意审判我的罪孽吗……?”
冰上梅露露再度凑了上来,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似乎害怕此刻眼前的一切全都只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幻觉。
“说审判什么的有些过头了……不过我感觉只是当一个听众的话,我还是蛮有信心的。”
常榕一边揉搓哈基米猫猫头,一边笑着对梅露露回应。
“呜呜呜……!能够聆听我的罪孽,那,那样也足够了。谢谢,谢谢您,圣子大人——”
“别这么叫了,听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常榕就好,”常榕尴尬地摆摆手示意梅露露换个称呼,自己终归不是什么神职人员,圣子圣子的叫着果然还是太违和。
“那,那样的话……常榕桑?”冰上梅露露小心翼翼呼出面前白发少年的名称。
“嗯”
“常榕桑……常榕桑……诶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我很开心呢!或许,或许我和圣子大人——我和常榕桑曾经其实是很好很好的同伴也说不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种鬼畜扭曲的黑幕别来硬蹭欧尼酱了,看了感觉真恶心,呕!”
冰上梅露露一脸幸福反复品味着少年的名称,而泽渡可可则是立刻试图解开这疯婆子的催眠术。
“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别以为白痴兔子失忆了,你就能够随便构造不存在的历史,我的青梅竹马恋人才不是你的朋友,过去现在未来都永远不是。”第一个开启大构史时代的神秘伪证女如此说道。
“唔,既然常榕桑都已经同意了聆听我的罪孽,那能不能请两位不要再干扰呢?不然我……我就只能处理掉两位了呀……两位在资料里明明显示是和常榕桑没有任何关联瓜葛的纯路人,或许你们才是欺骗了常榕桑的邪恶魔女——呜!!对,对不起……”
“以后不许开这种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梅露露。”常榕敲了一下一脸天真说出腹黑狠话的梅露露脑袋,后者立刻变得软糯认怂。
“不过,‘没有瓜葛’……?”拷打小水母使其变得软糯多汁之后,常榕皱了皱眉毛看向希罗与可可。
“这是那家伙的谎言罢了!常榕你是了解我的,我一直都是你身边最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不是吗?”希罗一边揉搓长发一边心虚地反驳。
“没错没错!欧尼酱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是欧尼酱身边最乖巧的乖猫来着对吧!”泽渡可可掏出貳 韭熘玖尹把 久违的营业声线试图唤醒常榕那并不存在的兄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