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啊,我刚刚又一次亲身体验过了,的确是真的。”刚奉旨爽吃白毛少年的希罗耸了耸肩膀,当你感到不开心/要玉玉/要化?鏾是O器〃陾?貳ba 师3玥——衣身魔女的时候就去搓常榕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此乃事实。
“嗨嗨!我也体验过喔,而且要比希罗刚刚还刺激的多呢~!”橘雪莉不甘示弱,赶紧蓝发小女孩举手,表示好啊,你吸常榕我也吸常榕!
“嗯嗯……这种事情确实是真的呢,虽然听着很玄幻,不过我也体验过,确凿无疑desuwa。”远野汉娜连忙跟进,自己在日光房的时候如果不是常榕的话,怕是都快要飞出平流层了。
“虽然不是因为快要魔女化……不,不过,那种事情什么的,我也能够和常榕君经常做喔……!”就连樱羽艾玛也过来凑热闹。
“哈啊……?结果,结果真的是必须要犯错(指踩雷魔女化)以后才能够得到奖励吗……?”紫藤亚里沙感觉世界观有些受到了冲击,同时看向一旁的白发少年常榕。
感情如果想要和这家伙互相抱着啃的话……正确的做法反而要和在外界中的男女交往方式完全相反才行?
如果你突然产生了某些欲望想要顶死常榕,那么这种时候要怎么做?
在日常相处中展现自己的魅力,确认彼此的情愫之后,认真又害羞的询问能不能更进一步——这种教科书回答在这里只会被常榕用好人卡拒绝。
人类向来是善于折中的,如果你要求常榕过来啃自己嘴子,他肯定会抗拒挣扎不同意。
但如果你说‘不啃嘴子我就魔女化’的话,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主动扑过来对你这样那样,完事以后还会一脸愧疚的表示都是自己没注意,才会差点让你魔女化,都是我的错。
受够繁文缛节的人也可以选择管你这那的直接亲饭顶死。
“不过……这个能力果然和常榕你很搭配,是很温柔,为了保护大家而生的能力呢。”
在知晓了常榕的情况后,紫藤亚里沙看向常榕,对他露出乖巧典雅的微笑小声说道。
“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亚里沙。”常榕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回应。
“咕唔……!”爽rua了一波常榕,感觉自己已然是骄兵的希罗看到这副模样的亚里沙,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什么。
算了,大概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罢!
“所以,希罗酱果然还是还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禁忌吗……?”樱羽艾玛有些担忧又关切的询问。
“艾玛……我,抱歉……”
在看到粉白毛少女那一如既往关心自己的表情后,二阶堂希罗又感觉到了无比刺痛的悔恨感。
“嗯,没关系的希罗酱,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是吗?”
樱羽艾玛笑了笑,她没有追究希罗这些年因为小雪而造成的误会,更没有因为希罗的冷暴力而厌恶抗拒她。
“对不起……不过你说得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禁忌】什么的……我咬咬牙克服过去就好了!或者我可以骗自己——”
希罗没有勇气和过于温柔的艾玛对视,她只能撇开视线,然后嘴硬的表示自己可以学会忍耐。
“不不不,那种东西是要怎么咬咬牙啊!?咬咬牙的结果只会是咬咬牙真的嘎掉!而且安安已经离开了,希罗你是要打算怎么骗自己?总不能真的说自己是打算和房梁拔河吧……?”
远野汉娜赶紧反驳希罗那过于扯淡的漂亮话。
“那样的话……那样——对了,或许我可以在自杀的时候通过亲饭常榕来保持心态的稳定——”
“希罗酱,那个……如果你压力真的太大的话,还是稍微先休息一下如何?已经连提议都算不上,纯粹就是混沌的诡异欲望发言了呢……”
艾玛低声温柔的建议希罗去冰箱里冷静一下,她那‘计策’听起来不太像是人类能想出来的点子。
一边上吊一边吃兔头什么的,万一身子还没硬呢其他地方硬了要怎么办……!
“这种情况要怎么休息啊……!可恶,这种时候我明明应该做些什么才对,但我根本搞不懂小雪她为什么要修改我的记忆,也不知道她到底给予了艾玛你什么魔法——艾玛你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希罗揉着眉毛咬牙反驳,同时鼓起勇气看向樱羽艾玛,询问粉白毛少女到底从大魔女那里得到了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抱歉……我也很希望能够用魔法帮助大家,但是我真的不清楚我拥有的魔法是什么,只知道它或许和魔女因子有些关系……?”
艾玛低头失落地回应,如果可以的话,她也真的希望能够用魔法来帮助大家。
“小雪她确实给予了你某个魔法,不然艾玛你也不会被抓到魔女岛上,不过这下就没办法判断艾玛你的魔法有没有用了……但是小雪她似乎唯独对我的‘死亡回溯’很在意,也就是说,艾玛你的魔法大概率没办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所帮助。”希罗皱眉分析,想要在逐渐找回的记忆中寻找更多关于大魔女月代雪的信息。
“等,等一下——之前我就想问了,【小雪】是谁?”远野汉娜赶紧抓住一个机会询问,希罗从刚刚就一直自说自话提到了一个没听过的人名,但是艾玛和常榕根本没有对此感到疑问,反而让汉娜自己有点不自信了,怀疑是不是不小心按到了什么skip键。
“我也很好奇……小雪是?”一旁的亚里沙跟着附议。
“对了,还没有跟你们说关于‘大魔女’的事情来着。”
希罗后知后觉,刚刚米莉亚和诺亚的离去让大家原本的步调被彻底打乱,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几人关于自己以及常榕的‘青梅竹马’小雪就是大魔女这件事。
简单给几人说了一下关于‘小雪’的事情后,希罗也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再次整理了一下大家对于小雪的记忆,虚假的,真实的,过去的,现在的。
艾玛的记忆并没有被小雪篡改动过手脚,但是小雪似乎交给了艾玛某个魔法让她保管,因为艾玛她‘足够善良’。
实际上从小雪初二转学到自己的学校三人成为朋友,一直到高一入学前夜的这段时间里,确实没有出现过任何岔子。
不管是什么魔法,艾玛确实都‘保管’的很好。
希罗自己的记忆被小雪刻意动过手脚,如果小雪的目的是让自己举行某种仪式将回溯的魔法重新交还给大魔女的话……她又为什么偏偏用这种方式来限制自己的自杀?
或许也不能把事情考虑得太面面俱到,或许小雪本身的行动就是充满了各种随机性……毕竟自己和小雪实际相处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的短暂时光。她大概率并没有机会准备的太过于仔细,甚至可以说——她准备的太匆忙了,甚至连常榕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是以‘魔女因子寄生者’这种状态复活的事情都不知晓。
真是个……各种意义上杂鱼又给人添麻烦的可恶家伙,如果是我的话,必须要好好教训小雪一顿,这家伙绝对是不正确的,各种意义上的不正确……!
“所以希罗你是说……小雪的一切行动,大概都是为了能够让希罗你举行仪式,把大魔女给召唤出来,这样她才能取回自己想要的魔法?”远野汉娜听完讲解后,皱眉微微歪头询问。
“正是如此。”
“但是,但是……雪莉和我说,那本可能记载仪式的书籍已经被……!”
唯一联系大魔女的线索中断了,意识到这一点后,远野汉娜语气都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已经被销毁了,没错,我们最后的线索也中断了。如果想要找到大魔女,找到小雪和她对峙的话,‘如今’的我们已经彻底没有了可能性。”
希罗点了点头承认了远野汉娜的猜测,她在刚意识到这点时,也露出了近乎绝望般的表情。
“也正因为线索的中断……所以,我必须要发动魔法回溯到过去才行,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大家,更是为了找到能够抵达一切根源,【大魔女】那里线索所必要的行动。”
兜兜转转,二阶堂希罗意识到了终究还是只能依靠自己的魔法,除此之外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死局。
“但是刚刚希罗酱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你会因为禁忌而魔女化成为魔女残骸——到那时候你甚至都做不到回溯的行为了,因为魔女是不死的!而且如果希罗你成为了残骸,就算常榕可以控制甚至杀死你,但是成为残骸时,曾经拥有的魔法早就已经几乎全部消散了,那样的话……希罗酱真的就只是死了而已吧!”
“不是的艾玛……!不……或许确实是这样,但是,这至少是成功率高达50%概率的计划不是吗!只要我能成功回溯的话,一切问题都能够得到解决。虽然【赌博】这一行为是毋庸置疑的不正确,但是,至少这个概率——”
“没那么高吧……希罗。”
常榕再度开口,打断了二阶堂希罗的话语。
“我之前就一直在思考……如果希罗你的魔法【死亡回溯】真的是回溯的话……那么为什么,coco酱她能够传递给我‘一周目’时间线里,在你被看守斩首后的事态发展?”
“——!?”
希罗猛地震了一下,她意识到了,常榕已经发现了希罗这个魔法更大的一个疑点,也是自己不敢使用这个魔法更重要的原因。
“如果你的魔法不是‘回溯’,而是跳跃到一条新世界线的话……那,那在我们的眼里,你真的就只是自杀死亡了而已啊,希罗。没有救赎,没有回溯,也没有改变,仅仅只有……死亡。”
“唔……!!”
常榕的话语完完全全戳中了希罗想要逃避的软肋,她无法确定自己‘死亡回溯’这魔法的真正本质。
如果真的是时间回溯的话,那么成功与否的几率就是50%,但如果自己连魔法的本质都搞错的了的话……那样成功的几率就又要对半减少。25%?甚至更少——
一时间,医务室里陷入了呆滞,所有人都一言不发,伴随希罗发言而一并到来的‘希望’,此刻在不断的质疑下显得更加飘摇微弱。
“……我想要出去一下,捋一捋思路。”
常榕起身准备离开医务室,但他刚准备离开,剩下的预备魔女们也都几乎同时站起来想要跟着一同离开,她们的眼神之中就算混杂着恐惧迷茫,但是在看向常榕的时候,还是会拼命摆出平日那副姿态,而大家的视线想要传递的讯息也很简单: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自寻短见的,各位。毕竟……在经历了那么多人的牺牲之后,轻而易举寻死反而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常榕本想要挤出笑容来让自己的话语更具有说服力,但是只要想到刚刚在医务室中微笑着消散的少女,常榕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展露笑颜。
“希罗也是,别太急着做结论,你回溯的时间锚点是明天清晨不是么?那样的话还有考量的余地。”
“我不放心。”
“……诶?”
常榕眨了眨眼睛,对于希罗过于果断直球的反驳有些愣住。
“我不放心你这个白痴兔子!所以——不管你要干什么去,带我一个。”
希罗用近乎蛮不讲理的话语说道,同时也不管常榕的表情,自顾自走到了白发少年身旁。
“我……呃——咦咦咦??”
原本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常榕,就这样莫名其妙反而被希罗给当做人质给当场掳走。
而医务室中剩下的女孩们则是面面相觑,虽然说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再去争夺常榕的意义了,但是眼睁睁看着白毛少年被十几分钟前还当着众人面试图顶死他的鬼畜黑长直掳走,什么都不做的话是不是也不太合适?要是常榕真被希罗给顶死了,我们吃什么?
不过就算是脑子里只有干饭和拱人的艾玛也很清楚,眼下不是再像之前那般嬉闹的时候了。
“大家……大家对于希罗酱的魔法,究竟是如何看待的呢?”
樱羽艾玛没有追上二人,而是看向其他的少女们,表情严肃的询问。
第一卷:144.故事的结局由我决定
另一边,在离开了医务室之后,常榕和希罗并肩走在城堡的走廊之中。
“……以前这里有这么安静吗?”
本身二人之间就一直没有对话,而这周遭过于沉默甚至称得上寂静的环境,让希罗皱着眉小声询问。
在希罗的印象之中,这座城堡总是充斥着不正确的骚乱嘈杂声音,泽渡可可一惊一乍的哈气,诺亚喷漆罐哧哧哧的喷涂,莲见蕾雅那虽然好听但意义不明的台词,远野汉娜与橘雪莉相声漫才般你来我往的对话……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只感觉静谧,静谧的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曾经的喧闹和‘拥挤’似乎完全是梦中的假象,留存于此地的,只剩下了有着少女们生活过印迹的空旷。
“那个,常榕……多谢了,本来以为你会拒绝我来着。”
希罗终于还是无法忍耐这份安静,她拨弄鬓角的长发,主动和一旁的少年说道。
“希罗你也需要思考的空间吧,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思考吗……或许确实如此吧。我不知道到底要该如何向艾玛道歉……我伤害了她太多太多,但是却对此毫无自觉。虽然起因是小雪的魔法篡改了我的记忆,但是后续那一系列的行径,全部都是我单方面的一意孤行。”
希罗低头握着拳头,她的语气之中难得褪去了平日那副坚强正确的外壳,显得懦弱而有些迷茫。
“比作恶更不正确的行为,是作恶而毫不自知。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以‘二阶堂希罗’个人的身份不想要与艾玛有所交集,但那时的我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希罗这个名称所包含的影响能力,竟然会产生那么大的波及范围……我,我这种自诩正确,但根本就毫无正确可言的家伙——唔!”
“这种话不应该对我说才对吧,希罗?”
二阶堂希罗越发自暴自弃自我厌恶的话语,被脸颊传来的触感所打断。常榕轻轻抚摸黑长直少女的脸颊,竭尽全力对她露出能够让她鼓起勇气的微笑说道。
“艾玛她一直都在等待着希罗,因为她就是那么善良的女孩……所以,希罗你要做的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你的错误,然后对她承诺未来,就像是这样——”
常榕十指扣住希罗的手掌,就算隔着手套也依旧能感受到少年掌心的温度。
“抓住她的手掌,不能让她跑掉,将自己的心意一字一字认真地说出来——”
“我,我真得顶死你——”
“不是让你说这个啊!?”
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
将自己对小雪那份复杂感情带入其中,言传身教希罗如何不留遗憾,结果得到的结果是‘老师我香草泥’,面前这位大和抚子学生会长大人,似乎事已至此真的只剩下原地重开一个选项了。
继续聊艾玛的话题的话,自己有可能会被希罗原地做掉,常榕也只能换个话题,聊起二人共同的青梅竹马小雪。
小雪她似乎一开始只是想要让自己证明……不,应该说她大概内心最深处其实是在希望自己能够替她否定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复仇吧。她已经彻底陷入了迷茫,只希望这时候能够得到一个停下来的机会,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早已经超出了小雪最初的预期,发生了太多太多。
从小雪寻找希罗的动作来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复活’,这种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像是‘黑幕’,倒是更像是……纯粹的左右脑互搏笨蛋。
如果能够和小雪再一次见面的话……或许比起质问她的行为,常榕似乎更想要询问她在离开自己后都做了什么,有没有老老实实的洗头洗澡,做饭有没有切到手指。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雪她每次在露出开心的表情之后又会强硬的逼迫她自己先拉开和我的距离,为什么她在留给我的信件中写下了【我早就该死去,只不过没赶上最合适的时间。我也没有在最该死掉的时候去死,如今迎来的死亡本该是我期盼许久的审判,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永远再也见不到那名无瑕之人……】这种话。”
“小雪她明明该用看待‘工具’一般的方式来与我和艾玛相处,因为我不过是她想要再次见到你而寻找的工具人而已,但小雪她偏偏又真的想要和我,和艾玛成为同伴……她害怕彻底失去你,但是又小心翼翼珍惜着和我跟艾玛的这段友谊——结果到最后,小雪她既没能‘布下完美的棋局’,也没能享受完整的校园生活……她还真是个,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嗯……那确实是小雪的特有标记啊。”常榕对希罗一针见血的锐评表示赞同,自己所熟知的那位雪花般的少女,本质上就是个彻头彻尾,摇摆不定的笨蛋。
二人在大魔女雪的本质上达成了共识,与此同时也在闲逛之余来到了诺亚的画室。
平日里显得有些逼仄的画室,此刻却过于空荡静谧。
画室里到处都摆放着诺亚为了欺骗魔法而准备的乱七八糟‘颜料’,墙壁上则是挂着一本破了洞的速写本,第一页的左上角还写了‘第一章’三个字,只不过整个第一页也就只有这个三个字而已了。
“结果诺亚也好,安安也好,最后完完全全彻底的超过死线了啊。”常榕小声感叹。
“一开始诺亚明明更亲近我来着,都是你这个白痴兔子搞得,害的诺亚后来都不怎么理我了……!”一想到这里希罗额头就浮现出了青筋,恶狠狠的看向常榕。
诺亚从最初的‘希罗是妈妈’,逐渐变成了‘希罗是妈妈榕榕是爸爸’,后面又变成了‘只有妈妈才能草爸爸’,最后则是错误进化,演变成了‘妈妈一边去,诺亚要草爸爸’的过于诡异扭曲的孝义关系。
“这不能怪我吧……按理来说我的教育应该没错才对,不应该呀……?”
常榕自己一脸懵逼,他看着手中诺亚最后的铅笔素描,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才会让诺亚从最初那个无比贴心的小棉袄,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样的安眠药提纯师,人体彩绘狂热爱好者。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