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第68章

作者:一只大水怪

  “阿部丰。”毛利大叔提醒了一句,林峰听完点点头:“按这位阿部丰的说法,就是他跟根岸正树打赌,看看两人谁能活得更久?谁要早死了就把遗产和保险给另一人?”

  看毛利大叔点头,林峰又跟着说道:“然后这个阿部丰正好就是这几天委托学长跟踪根岸正树的委托人?”

  说实话,就这个事情的经过,也难怪毛利大叔都对这个阿部丰起疑心了!

  毕竟5亿円对于一个樱花国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身故保险金这么高的险种,照理来说保险本金应该也不低,而且考虑到参保人年龄,这个缴费年限应该也不会太长,首年缴纳保费怎么也得是个百万级别的数字才对。

  双方明显都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人,朋友之间会玩这么大吗?除非双方都有自信自己能更长寿!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很可能就是这个阿部丰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忽悠了对方参加这个赌局,然后偷偷找人弄死了根岸正树,想要独吞这笔5亿円的保险金。

  “我跟目暮警官也是这么想的!”毛利大叔听完林峰的分析后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问题就在于前几天我都在跟踪根岸正树,相当于变相给阿部丰做了不在场证明!”

  林峰一听顿时有些纳闷,昨天就跟踪结束了,东京都离群马县又不远,人家不是有一整天的作案时间吗?

  随后毛利大叔的一番解释,林峰这才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原来大叔到昨天为止都可以确定根岸正树还活着,而阿部丰从两天前开始就跟着他们公司的人去九州岛旅行去了,一直到今天才回来,所以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不对啊学长,阿部丰没回来,那怎么给你结清的尾款?”没记错的话,昨天毛利大叔不是才收到跟踪根岸正树的尾款吗?而且那还是现金!阿部丰没回来,这钱怎么给到毛利大叔的?

  毛利大叔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我是去阿部丰的公司找财务结的尾款,对方提前开好了支票,我去银行取的钱。”

  倒也说得通,不过林峰还是说道:“学长,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买凶杀人或者教唆杀人呢?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好像也不要紧吧?”

  毛利大叔一听,当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对啊!阿峰你说得对!这样子他确实不需要在现场了!”

  “还有一个事,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昨晚的新闻?我记得新闻里面说的是因为捡到了死者的驾驶证,从而推断出死者的身份,没错吧?”毛利大叔听见林峰的疑问,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没错,因为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所以警方只能靠着附近发现的驾驶证才推断出死者是根岸正树。”

  “但这就很奇怪了......”林峰靠在沙发椅背上环抱着双手说道:“咱们姑且先不去考虑这张驾驶证是怎么从一个烧到面目全非的死者身上幸存下来的,也不考虑他们怎么捡到的这张驾驶证,就先说说这个驾驶证出现在那个抛尸的地方,学长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按目前掌握的线索,既然警方已经判断是他杀案件,那么凶手在把根岸正树摆到火祭高台上之前,难道就不先清理一下这些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吗?

  要知道警察越晚确认死者的身份,关于死者的人际关系调查也会越晚开始,凶手处理证据和安全撤离的时间自然也更加充裕。否则的话,对方又为什么要把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呢?

  毛利大叔觉得林峰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表情却是一脸无奈:“你说的都对,但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啊!既没有他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证据,也没有他买凶杀人的证据,更何况如果是买凶杀人的话,这调查还怎么展开啊?”

  这倒也是,警察办案讲究证据,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分析再靠谱也没用。

  “既然这样,那只能在阿部丰身边布控了,看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吧。”林峰摇摇头,拿起一罐啤酒“咕咚”一口灌入喉咙:“如果真的是这位阿部丰做的,我估计他拿到保险金后就得跑路了。”

  毛利大叔听林峰这么说更加郁闷了,明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阿部丰是那个最有嫌疑的人,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抓人,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林峰对破案什么的其实没那么大兴趣,文雯又不在,他现在纯粹就是看在毛利大叔的份上才帮忙分析一下,眼看没有头绪索性就继续在那喝酒嗑瓜子。

  与此同时,一直没说话的柯南却开口问道:“叔叔,这位阿部丰叔叔为什么要你去跟踪那个被害人呢?”

  “按阿部丰的说法,就是被害人根岸正树前阵子跟他说过,最近可能有人对自己不利,所以他这才委托我跟踪被害人,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这个理由好像也说得过去,但很明显柯南觉得这个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根岸正树已经死了,阿部丰的说法根本无从查证,完全有可能是杜撰出来的。

  毛利大叔此时又一脸郁闷地说道:“可恶!我就知道这个委托肯定有问题!跟踪一个人3天,什么调查都不用做,却有50万円的报酬!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林峰闻言嘴角抽搐。自己没记错的话,当初在百货商场碰到毛利大叔的时候,对方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当时大叔还挺开心的,甚至口口声声说要等委托费结清后要请自己喝酒来着。

  不过林峰好歹是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油条了,知道这时候不该揭穿毛利大叔,于是就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们假设凶手就是这个阿部丰,那他让学长你跟踪被害人三天的意义在哪呢?他那套说辞根本无法考证,而且就算学长你找到什么可疑的线索又有什么用呢?报警吗?”

  毛利大叔一听更加郁闷了,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然后说道:“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

  虽然从结果来看,根岸正树的死,最大受益人就是阿部丰,但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能解释得过去,这就让人很头疼。理了半天几人也没什么头绪,林峰看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就起身告辞。

  回到家后,林峰忽然想到之前忽略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阿部丰明明是私人委托,最后给大叔结清委托费时却是使用的公司账户。

  按理说请侦探这种事情都是不不太适合公开的,何况阿部丰这还是私事,结果最后走的却是公司账。难道说阿部丰的财务状况不太好?不至于吧?前几天不还带着公司的人去九州岛旅游吗?50万円也不算什么大钱,一个开公司当老板的人总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保险起见,林峰还是联系了一下高木警官这个老熟人,结果对方一查才发现,原来阿部丰的公司几乎已经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了。好家伙,这下犯罪动机都有了?杀人骗保?

  换句话来说,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就剩下一个?那个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林峰摇了摇头,也没当回事,反正毛利大叔那边还有他的外挂柯南呢,与其自己操这个心,倒不如等柯南把案子破了再打听。

  就这样,林峰优哉游哉地度过一个礼拜的清闲日子,没事教教弘树使用钩绳枪攀爬建筑,又或者教导文雯怎么完善她的情报网络,直到这天下午,林峰在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阿峰,我刚从目暮警官这里要来了阿部丰在九州的行程表和照片,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到事务所等我回去,咱们一起找找看他的不在场证明有什么破绽!”

  得益于林峰的社交技能,毛利大叔跟他相处起来还是相当合拍的,所以毛利大叔拿到阿部丰的照片后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林峰。这要换了是工藤新一,那根本就没有这种待遇。即便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再好,毛利大叔都懒得找他,不过换了林峰的话就不一样了。

  在毛利大叔看来,林峰只是有点疲懒而已,推理能力并不差,而且最关键是性格跟自己合得来!自己找这样的帮手,那就是事半功倍好吧?

  “行,我现在过去。”虽然林峰对这个案子并不感兴趣,但是现在毛利大叔都开口了,反正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去看看呗。同样在家看电视的文雯看到林峰这样,顿时来了兴致,在问清楚事情经过后,嚷嚷着要去凑热闹。

  至于弘树,有了林峰给他做的钩绳枪后,最近完全沉迷在化身蜘蛛侠的快感里,靠着金苹果的隐身能力在市区里游荡呢!所以林峰给弘树留了张纸条后,便带着文雯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了。

  刚一进门,两人就看到小兰和柯南正在收拾事务所的卫生。说实话,林峰是真不知道毛利大叔这几天没一个客人的事务所有什么天天收拾的必要,不过小兰乐此不疲的,他也不好打搅别人的快乐。

  看到林峰和文雯两人到来的柯南当即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林叔叔今天怎么来了?还有雯雯姐姐?你们不会是打算来蹭晚饭的吧?”说着柯南又阴阳怪气继续道:“林叔叔,你们总是到别人家蹭饭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呵呵,你们两兄妹上礼拜怎么坑我的,我可都记得呢!等着吧!这只是开胃小菜!以后有你们尴尬的!

  然而柯南低估了林峰的厚脸皮。别说今天是毛利大叔喊他过来的,就算真是来蹭饭,他又什么时候脸红过?

  至于文雯,那就更不用说了,只见她笑眯眯的瞧着柯南说道:“小鬼,你一个连一分钱伙食费都没出还整天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的人,可没有资格说我哦!”说着她便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在柯南头上种了一颗大蘑菇。

  柯南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本来他只是想要DISS一下这林家兄妹,没想到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啊!而且你们两兄妹都什么情况啊!怎么都跟毛利叔叔一样,打人都打头啊?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打成傻子的吗?

  我这可是名侦探的脑袋!打坏了你赔啊?小兰姐姐,快来管管你同学啦!她打小孩哎!

  可惜,文雯刚刚可是趁着林峰走过去后才偷偷举起拳头砸的柯南,动作都被林峰的身躯给遮挡起来了,小兰根本看不到,而文雯欺负完柯南后便自顾自地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盒饮料在那“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林峰环顾了一周,发现没有毛利大叔的身影,于是便朝小兰问道:“对了小兰,学长还没回来吗?”

  “没有啊,你找爸爸有事吗?”小兰此时看着林峰和文雯也有点纳闷,不知道两人为何而来,而一旁的柯南此时刚从重创中恢复,一边揉着自己的脑壳一边说道:“林叔叔是来找毛利叔叔喝酒的吧?”

  看见柯南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样子,林峰站起身来,在柯南惊恐的眼神中又一次击打了他刚刚受击的部位,随后无视了柯南的惨叫,没好气地呵斥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柯南都快哭了,你们两够了啊!都说了打头会把人打傻的!你们怎么还一个比一个下手重啊!

  林峰可不管柯南心里在想啥,坐回沙发上跟小兰说道:“学长说他从目暮警官要来了之前那个阿部丰去九州时的行程表和照片,想让我来帮他一起找找看有什么破绽。”

  听到林峰这话,柯南心里更加不平衡了!凭什么啊?明明自己推理能力这么强,为什么毛利大叔每次都嫌弃自己,还动不动就打自己的头!说自己捣乱,那林峰就不是捣乱了吗?

  然而一旁的小兰听林峰这么说后,却是眉开眼笑地恭维起来:“有峰叔帮忙的话,那事情肯定会简单很多!”

  看自己的青梅竹马都胳膊肘往外拐,柯南当场自闭了。

  这边林峰原本还想着跟小兰客套几句,结果毛利大叔就已经回来了,看着自己老爸那副火冒三丈的样子,小兰也有些惊讶,连忙问道:“怎么啦爸爸?怎么发这么大火?”

  “阿部丰那个家伙!他已经从保险公司把根岸正树的保险金给提走了!居然用这种办法抢走这5亿円,我就算用尽办法也要破解他的不在场证明!”毛利大叔大叔气冲冲的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坐到沙发上,把他从警视厅带回来的文件袋打开,而文雯此时还没搞清楚是啥事情,于是朝林峰问道:“什么五亿円?”

  “就是那个叫阿部丰的杀人骗保,这保险公司也是奇怪,被人谋杀算什么意外身故?,这不等警察结案就赔钱,是嫌自己钱多烧的?”林峰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然后又朝毛利大叔说道:“照这么看,那个叫阿部丰的,怕是马上准备润了吧?”

  虽然不知道保险公司为什么这么爽快就把保险金给交付了,但现在木已成舟,人家钱都拿到手了,再不润走,难不成等警察找到证据抓他么?

  “是啊!”毛利大叔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一边从文件袋里倒出他从警视厅那边拿回来的照片,一边跟林峰说道:“阿峰,过来搭把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照片里面一定有线索,我们一起找找看。”

  毛利大叔都这么说了,林峰自然不会拒绝。反正也没啥事,就当是脑力游戏,打发一下闲暇时间呗!于是他索性直接坐到毛利大叔身边,然后头也不抬地跟文雯说道:“雯雯,去冰箱里拿两罐冷饮过来。”

  听见林峰的话,文雯答应一声就转身去冰箱里找了两罐冷饮,刚放下没一会,就好像看到什么灵异现象一样:“阿峰,你快看,毛利大叔背后居然在冒火?”

  林峰一听,抬头看向对面......艾玛?还真冒火了?这又是什么操作?

  原本他以为这个柯学的时间线已经很神奇了,但现在这一幕简直就是颠覆他两千多年形成的三观!毛利大叔也不是什么魔法师啊,怎么还能凭空出现火焰?

  “我懂了!这是斗气化翼!难怪毛利大叔这么能打,原来是斗王强者啊!”

  文雯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让在场的小兰和柯南都不明觉厉,不过说实话,他们很明显也看到了毛利大叔背后冒火的景象,否则不会一个惊讶一个嘴角抽搐。

  不过还没等林峰研究明白这火焰是怎么生成的,又为什么没有点燃毛利大叔的衣服以及身后的沙发时,这熊熊烈火就消失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有一说一,如果不是刚刚毛利大叔拜托他帮忙,他还真想好好研究这火焰“特效”是怎么出现的,毕竟这在他看来远比解开什么不在场证明要有意思多了。

  然而小兰很显然不这么认为,惊讶过后她就看着毛利大叔道:“可是爸爸,如果他有心的话,在国内旅游要往返也是很容易的啊!”

  “你说的没错,但是他的不在场证明毫无瑕疵。”说着毛利大叔拿起桌子上的日程表一边看一边回答道:“特别是在我们怀疑凶案发生的这段时间里,完全找不出破绽!”

  文雯这时候也趴到毛利大叔身后,看着那张日常表念叨起来:“礼拜六晚上到第二天早上都在跟员工打麻将,礼拜天白天坐公交在市区观光......”

  “没错,这些照片都是最好的证据!”毛利大叔总结道,而一直在打量照片的林峰这会却开口了:“证据?学长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你看看阿部丰出现的这些照片,几乎每一张里面都出现了钟表或者类似的东西,就好像他希望所有看照片的人都能清晰辨认出当时的时间一样。”

  毛利大叔听见林峰这话当即一愣,随后扔下手中的日程表开始打量起桌上的照片来。果不其然,跟林峰说的一样,这些照片里几乎都出现了钟表。

  “对啊!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也未免太巧了,就像是为了证明他清白才照的照片一样!”

  林峰点点头,接着毛利大叔的论点分析道:“学长说的没错,照我看,阿部丰拍这些照片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这种行为,反而更加说明他就是凶手!”

  “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些!”毛利大叔认同林峰的观点,但这说到底只是一个推论,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还不足以让警察抓捕阿部丰。

  另一边的柯南看到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颇为吃味,特别是听到林峰刚刚把他观察到的结论抢先说出来时,更是引起了他的好胜心,于是也顾不得毛利大叔推理不带他玩的事情了,凑到桌边也想要找到进一步的证据,却无意间发现了桌上还有一个文件袋。

  好奇心爆棚的柯南当即拿起那个文件袋,朝毛利大叔问道:“叔叔,这是什么啊?”

  毛利大叔看到是柯南的问话,刚准备回答来着,结果那文件袋里的东西就哗啦啦地洒在了桌子上。看到这一幕,毛利大叔的额头上顿时挤出了一个“井”字:“那是我跟踪时候拍下来的——那个死者的照片!”

  “糟了!全都弄混了!”这下柯南才发现自己手中的文件袋并没有封上封口,当即手忙脚乱地整理起照片。不过毛利大叔看着桌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照片,此时早已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朝着柯南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林峰和文雯两人欺负柯南的时候还会手上留点情,但毛利大叔可不一样,那可是真的使劲捶啊!柯南的脑门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包,疼得他龇牙咧嘴地还不敢喊出声。

  看到这一幕,林峰笑着摇摇头,跟文雯私聊起来:“这柯南,还真是记打不记疼啊?就算没注意到文件袋封没封口,但哪有人封口朝下拿文件袋的?”

  文雯此时也咋舌道:“大叔那一下,看着就觉得疼啊!以前我还纳闷柯南怎么这么头铁,现在明白了!这么千锤百炼能不头铁吗?难怪琴酒用铁棒猛击工藤新一,结果连头皮都不破一下的!换了别人,命估计都要没了!”

  比起林峰和文雯的幸灾乐祸,小兰明显就要善良得多了。虽然柯南确实有错在先,但是看到自己老爸下手这么狠,她还是在为柯南抱不平:“爸爸,你在干什么啊!柯南你没事吧?”

  林峰见状也顺着小兰的话说道:“学长,我也觉得你应该变通一下。你看你天天用拳头敲这小鬼脑袋,结果他也没长记性,说明这教育方法不太顶用!”

  柯南捂着脑袋上的包,眼睛里含着泪水在那点头附和。虽然这林家兄妹平时总喜欢欺负自己,但比起林雯雯,林峰有时候还是比较厚道的,而且下手也有轻重,不会像毛利大叔这样。

  就在柯南打算在内心好好感谢林峰的“仗义执言”时,林峰话音一转,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杖,朝毛利大叔递了过去:“学长,下次你用这个好了,趁手又不会伤到手。”

  柯南看见这一幕后顿时傻眼了,好家伙,你是魔术师吗?怎么还从怀里掏出这么长一根手杖?关键毛利大叔打他是从来不会留手的,现在你还给这么一把趁手的武器,这不是要我命啊?

  “峰叔,你就别跟爸爸开这种玩笑了!”小兰十分无语地看了一眼林峰,随后又蹲在柯南面前关心道:“乖乖乖乖,痛痛都飞掉咯!”

  “噗!”看到小兰这副哄小孩的模样,文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兰你就放心吧,这小鬼的头比铁棍还铁!就这么个包,用不了一会就消了!”

  说着文雯还兴致勃勃地走到柯南身边,用手指戳着柯南那肿起来的粉色贝雷帽,不过戳没两下就被柯南没好气地拍开了。

  文雯见状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在那逗柯南,林峰看见后便朝着小兰说道:“小兰,你先把柯南牵一边去吧。我们这还有事呢,这小鬼再这么捣乱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啊!”

  柯南听完那叫一个气啊,什么叫再这么捣乱下去,我哪里捣乱了啊?我也是在帮忙破案的好不好?还有啊,什么叫牵一边去?我又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然而毛利大叔也很认同林峰的话,并且开口附和道:“阿峰说得对!小兰,你赶紧把这小鬼牵走!你看看他弄的,照片都被他弄乱了!”

  小兰听两人这么说,倒也没再坚持,毕竟她也知道刚刚柯南确实是“捣乱”了,于是当即就把柯南拉到一旁去。

  柯南当然是不乐意的,但他也没办法,毕竟再继续在毛利大叔和林峰身边晃,一个不好怕是要被两人混合双打。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大不了离远一点看呗,反正也不是看不着。

  不过有一点让柯南十分不爽地就是,林峰也就算了,林雯雯这个女人也没帮上什么忙啊!怎么人家就可以在那凑热闹,自己只能被小兰牵到一边。

  “话说,上个礼拜的时候我就问过来着,死者身份你们真的确认了?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现场的驾驶证,这个证据有点不充分吧?”林峰一边从照片堆里捡起那些没有阿部丰出现的照片,一边跟毛利大叔说道。后者听后摇头回应:“不止这样,后来警方为了确定死者身份,还去比对了牙医的诊疗记录,发现齿形完全吻合。”

  好吧,这个证据倒是充分一些。现在PCR扩增技术还没进入全面商用阶段,指望警方给死者做DNA鉴定明显不现实,齿形也算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据了。

  就在这时,林峰发现手中刚拿起的照片中,根岸正树正在用左手拿筷子吃拉面,没记错的话,之前看到的照片里,这人好像是右撇子吧?难道这人跟自己一样,左右手都能用?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林峰把手中的照片先放到一边,然后从照片堆里把根岸正树正在用手做事的照片都给找出来。

  ——分割线——

  图为阿泰尔的铠甲。

第102章 痛痛都飞掉咯!

  柯南这货虽然被小兰给牵到一边了,但是毛利大叔的事务所就这么点地方,他哪怕站在窗边也是能够看到沙发那边的动静的。发现林峰这个异常的举动后,柯南果断趁着小兰不注意,悄咪咪地溜到林峰身旁。

  此时林峰看着眼前的照片,心中的疑惑更甚,于是他挑出几张根岸正树用左手做事的照片,朝着毛利大叔问道:“学长,你记得这几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

  捡东西,抽烟,拿杯子这类简单的操作,就算不是惯用手也可能会被使用,但一般来说,吃饭、写字这种事,正常人下意识都会使用惯用手。林峰问这些,为的就是确认,根岸正树到底是不是双手都能用。

  如果这些照片内容分散在毛利大叔跟踪的3天里面,那大概率就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这些照片都是集中在第一天或者最后一天的话,那搞不好这个根岸正树已经被狸猫换太子了。

  毛利大叔虽然不清楚林峰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拿起照片稍微过了一遍,随后说道:“这几张都是周六拍的,怎么了?”

  林峰没有回答,只是把这几张照片放到一边,然后从剩下的照片里又把根岸正树用右手吃饭写字打高尔夫之类的照片给挑了出来,朝毛利大叔问了同样的问题。

  毛利大叔辨别完以后一脸不解的看着林峰:“所以,这些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林峰没有卖关子,而是认真的回答道:“学长,你周四和周五这两天跟踪的根岸正树,从照片上看是一位右撇子,但是周六这一天,他忽然变成了左撇子了。就算他的左右手都能用,那日常生活中也应该像我一样混杂使用,不可能出现某一天都用右手,某一天又都用左手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毛利大叔听完林峰的话后,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而林峰则是环抱双手靠在沙发上幽幽道:“嗯,你周六跟踪的这位根岸正树,不出意外应该是个冒牌货。你回想一下,周六当天,你见过他摘下墨镜吗?”

  “冒牌货?”毛利大叔先是一愣,随后回想了一下,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对啊!他一整天都没摘下过眼镜!”

  “这就对了,学长你看......”说着林峰点出了几张周四和周五拍出来的照片:“这几张照片里面,根岸正树进入室内都会脱下墨镜的,但你周六同样也去过咖啡馆和饭店,他却一直带着墨镜。这也是一个侧面的佐证。”

  说着林峰拿起桌上的冷饮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由于尸体烧焦无法从尸体上获知死亡时间,所以警方根据学长的供词,判断根岸正树是周六晚上到周日这段时间被杀的,但如果说周六咱们看到的根岸正树是别人伪装的,实际上根岸正树在周六或者周五晚上已经被杀了呢?”

  “红鬼村的火祭高台应该是提前搭建的,只要把根岸正树装在袋子里放在高台底部,就算是白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等到火烧起来后,装尸体的袋子自然会被烧毁,根岸正树的尸体也会被烧焦。”

  “虽然这种做法依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是考虑到阿部丰的财务状况,这点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