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她们的十七岁开始 第89章

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这才注意到今天的雪之下雫怎么好像一直都低着头?

“雫,你怎么一直都低着头?”

“哪……哪有。”

“那你抬头我看看。”

津岛镜走到雪之下雫身旁,弯下腰想看看她怎么了。

结果雪之下雫又把脸撇向了另一边。

“哎呀,你不要凑这么近!”

雪之下雫一把将凑上来的津岛镜推开。

津岛镜赶紧走向另一边,就在雪之下雫又要撇回来时,津岛镜早就预判好,然后一个回身。

“哎?”

“你怎么眼睛又红又肿的?”

津岛镜看着雪之下雫红肿的双眼,想起了上次伊地知太太车祸时她对着自己哭着的样子。

“你这是……”

“昨天偷听被母亲给训哭了?”

“真是的,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津岛镜嘲笑着雪之下雫。

雪之下雫没有搭理津岛镜,而是将两人吃剩的盘子端起,走回厨台开始清洗了起来。

津岛镜看着今天脾气有点奇怪的雪之下雫陷入了沉思。

难道今天是姨妈来了?

他又看向厨台的雪之下雫说道。

“雫。”

“干嘛?”

雪之下雫一边清洗着盘子一边看向津岛镜。

“记得多喝红糖水。”

“神经!”

……

文京区,雪之下家。

津岛镜和雪之下雫两人整理好行李后,中午吃完午饭就从千叶回到了东京。

得益于清水名夜竹定期来喂养雪乃,并不时的帮家里清扫,实际也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

最后两人将床单和被套都清洗了一遍,两人一起在阳台晒好后,津岛镜这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撸起了雪乃。

雪之下雫则是走到了冰箱前,将冰箱打开后准备看看还有什么食材晚上做点什么吃。

“你晚上想吃什么?”

津岛镜看着雪之下雫说道。

“晚上就不做了,出去吃吧。”

……

津岛镜和雪之下雫从公寓附近的一家和式料理屋吃完晚餐后,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时,津岛镜看着一路都跟在自己身后心不在焉的雪之下雫,回头问道。

“怎么看你今天一直都没什么精神?”

被津岛镜突然这么一问,雪之下雫没来由的低下了头。

“没……没有啦。”

“可能昨天没睡好吧。”

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支温热的手掌拉起。

她抬起头,看向拉着自己的津岛镜,下意识的想将手掌从他的掌心抽出。

结果被攥的更紧了,她也放弃了抵抗,看向津岛镜。

“干嘛?”

津岛镜神秘兮兮的笑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津岛镜就拉着雪之下雫往附近的地铁站走去。

……

世田谷区,两人从车站出来。

雪之下雫忽然停住了脚步,津岛镜回头看着雪之下雫。

“怎么不走了?”

雪之下雫站在那摇了摇头。

津岛镜这才又走回雪之下雫身前,再次牵起了她的右手。

“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看着再次被津岛镜牵起的右手,她忽然感觉到心脏砰砰跳的好快!

不是因为被津岛镜牵手而害羞感到心跳,而是……

而是感觉牵着自己的这双手,似乎不久就要远离自己。

如果就这么跟着他一直走下去的话,她感觉心理有什么东西就要结束了。

她好心慌。

她有点后悔跟过来了,她想回去……

但是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津岛镜牵着手跟随着走出了车站。

两人就这么亦步亦趋无言的漫步走在夜色中。

等两人再次停下脚步时。

津岛镜放下了雪之下雫的手。

雪之下雫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铁门、庭院以及那栋建筑。

没来由的将右手捂在自己左胸口上。

这时候津岛镜从一旁递来一串好眼熟的钥匙。

她抬头看向津岛镜。

津岛镜只是笑道。

“不打开进去看看吗?”

听见津岛镜这句话后,她仿佛着了魔一样,本以为再也不会回到这里的她,脑子里就这样一团混沌,连该问什么都不知道了,手也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在自己大脑还在一团浆糊的时候,手已经接过了津岛镜给出的钥匙。

她走到庭院的铁门前,都不需要低头去找哪个是铁门的钥匙,手里轻轻一摸就将那把钥匙找出。

她抬起手,准备将钥匙插入庭院大门的锁孔,但又呆立在那久久。

最后她转头看向津岛镜,只见津岛镜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她才压抑着心中的躁动,将门锁打开,将铁门推开后,一言不发的慢慢走进了庭院。

与上次来时不同,院子里的路灯已然和其他的住户庭院一样被点亮。

不远处的房屋里也如同不久前的记忆中那股温馨明亮的灯光从大片的落地窗内映照出来。

雪之下雫没有先回房屋,而是在庭院里看着和搬走前无二的绿化,显然被精心修剪打理过。

她就这么顺着鹅卵石石子铺成的小路慢慢走到了后院,就在后院房屋的开放式露台旁,有着一棵红枫树。

她记得那是母亲说当初买下这里时,父亲和母亲一起种下的。

而自己出生后,每年生日的照片,三人都会在这棵红枫树下拍照留念。

以前没觉得什么,没想到现在却突然如此的令人怀念。

她走到树前,用手在树干上摩挲,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通过一旁的路灯和房屋露台的灯光,让她勉强看清了树干上划下的一条条高低不一样的横线,一旁还标注了年份。

每年父亲都喜欢在这里给自己量身高。

良久她才把手从树干上放下,然后看了看已经打开通风的露台,这才坐在一旁,将自己的鞋子脱去,提着鞋子走进了屋内。

来到宽敞且明亮的客厅,她看着这些本该搬空,如今却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家具陈设摆放愣愣出神。

“怎么样?”

“我已经拜托过母亲了,尽量把之前的家具陈设都还原了。”

津岛镜也提着鞋子从后面跟了上来,对屋内的家具摆设以及装潢都很是满意。

看来雪之下父亲和母亲的审美和自己倒是一致。

他一边欣赏着这栋符合自己审美的室内装潢,一边看向站在客厅中央发呆的雪之下雫。

一阵晚风从后院的露台灌入,将客厅内一旁落地窗的窗帘吹起,伴随着一声吧嗒的响声。

雪之下雫将手里的鞋子丢下,一把撞进津岛镜的怀里。

津岛镜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护着雪之下雫慢慢的跌倒在地。

“就算高兴也不能这样,太危险啦。”

津岛镜笑着看向雪之下雫说道。

雪之下雫趴在津岛镜的怀里,一言不发。

津岛镜刚想说着先起来时。

他隐隐的听见了心跳声。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雪之下雫的,又或是两人一起的。

伴随着心跳一快一慢又一慢一快,津岛镜就这么仔细倾听着哪个是雫的,哪个是自己的。

这时候趴在津岛镜胸怀里的雪之下雫举起拳头,轻飘飘的砸向他的胸口。

并伴随着呜咽声。

“我知道这不是镜的错。”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感谢镜做的这一切。”

“但是……”

“但是为什么……”

“镜为什么不能更早更早更早一点改变。”

“如果那天是现在的镜的话。”

雪之下雫说着从津岛镜身上坐起,就这样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前,不停的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眸,然后吧嗒吧嗒大颗的泪珠打在他的脸上。

“一定能有办法把爸爸从天台上劝回来的吧!”

津岛镜想到了雪之下雫可能会感动、会触景生情而哭泣,但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听着空旷的客厅里此时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津岛镜只能默默的把再次趴在自己怀里痛哭的雪之下雫拥入怀中,无言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

深夜,已经错过了末班车的津岛镜和雪之下雫两人,最后打上了一辆计程车,一路无言的回到了文京区的公寓内。

雪之下雫已经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睡下,而津岛镜此时正坐在书桌上,握着雪之下雫送的那支钢笔,在稿纸上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