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为什么不能来。”
“她们同意了吗?”
雪之下雫歪着头看向津岛镜。
“当然同意了。”
“所以你去不去?”
津岛镜将碗里最后一点粥刮赶紧后伸到了雪之下雫嘴边。
雪之下雫笑着张嘴一口喝下。
“去。”
将蛋花粥彻底喝完后,津岛镜又给她量了量体温,然后雪之下雫可能吃饱了加上身体终于舒服了点,本来就晕晕沉沉疲倦的身体,终于开始忍不住眼皮打颤,想睡觉了。
津岛镜见她这样,准备把她扶着躺下。
但雪之下雫打住了津岛镜的动作,迷迷糊糊的说道。
“之前就出了好多汗,现在感觉黏糊糊的,我想擦擦汗。
津岛镜拿起一旁的干毛巾递给了雪之下雫。
“那你擦好了喊我,我先出去。”
说完津岛镜刚想出去,结果又被雪之下雫叫住。
“我……我擦不到后面,而且感觉没什么力气……”
看着雪之下雫不知是羞的还是烧的通红的脸颊,津岛镜走到雪之下雫身边,把她挪到背对着自己,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条干毛巾,看向此时坐在床上背对自己的雪之下雫。
“那你自己擦前面,我给你擦后背。”
雪之下雫背对着津岛镜点了点头。
“那我开始擦了。”
说完,津岛镜将雪之下雫的睡衣撩起一点,然后拿着毛巾伸进衣服里帮她擦起了后背。
雪之下雫自己也一点点擦着自己前胸。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衣,于是又犹豫道。
“我……我要把内衣脱下来。”
津岛镜也将手从衣服拿出。
“行,那你自己脱。”
雪之下雫点了点头,然后准备伸到后面解开内衣。
结果几次都没能伸过去,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那个……”
雪之下雫此时背对着津岛镜,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才说道。
“我没力气了,你帮我脱吧。”
津岛镜想了想,刚才给雪之下雫拿的那件内衣好像是三排扣。
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曾经为了取材,特意买了各种类型的内衣,给自己花大价钱买的等身手办老婆穿上后,然后试着网上的教程尝试各种解扣手法。
单手解三排扣像呼吸一样简单!
“那我们帮你解。”
说完津岛镜刚把手再次伸进雪之下雫的衣服里,摸到她内衣的排扣,准备给她展示一手单手盲解三排扣的高超技艺。
结果雪之下雫为了方便津岛镜解开,这时候也将自己的睡衣捋起到腋下。
“吧嗒。”
一声金属纽扣弹开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对被束缚已久,突然被释放的汹涌猛兽向着地心引力坠下,朝着两边扩散。
津岛镜就这么从后背看着duang的一下,一对副乳就这么朝两边蹦蹦跳跳的扩散开来。
真的有这么Q弹吗?
津岛镜有点想念自己的等身手办老婆了。
第九十五章 是你把我衣服也脱了?
雪之下雫是在一阵燥热中醒来的。
梦里仿佛有火在烧,她不自觉地呢喃。
“镜,好热……”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未褪的睡意,她咂吧咂吧嘴,无意识地将被子卷成一团,像抱住救生浮木般紧紧搂住,翻了个身,才终于挣扎着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就这么发了好一会呆,似乎在努力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躺床上了,现在是晚上还是早上?
啊,好像是昨天去接镜,然后一起淋雨回来,然后洗了个澡,再然后就是自己突然开始发烧回房间躺了下来。
后来……
后来镜给我喂粥喝,给我唱歌,给我消除疼痛,给我……
给我擦汗?
她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好像自己让他帮自己擦汗来着。
后来呢?后来想不起来了。
到这里雪之下雫猛然清醒了过来,蹭的一下坐起。
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不对!
昨天明明是水色那一款,现在怎么成白色这款的了?
想着她忽然脸色一下刷的变白,立马将自己的睡衣撩起来一看。
内衣也脱了!
昨天……
雪之下雫仿佛记起了昨天为了津岛镜方便帮自己解下内衣,当时迷迷糊糊的自己直接将衣服捋了起来。
可是……可是!
可是我好像没让他帮我脱掉内衣吧!
更没让他帮我换睡衣吧!
后面都发生了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
雪之下雫煞白的小脸又蹭的一下红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颊。
雪之下雫,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坐在床上好一会才冷静下来的雪之下雫,深吸了一口气。
平常心,要平常心。
这只是家人之间正常的互相照顾而已。
对的,就是这样。
终于找到了理由让自己心绪稍微平复了的雪之下雫,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将近九点了,她还从来没睡到过这么晚,看来自己好好的睡了一整晚。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在为自己鼓气,然后才慢慢下了床,穿好拖鞋走到了自己门口。
然后又用手揉搓了一阵自己的脸颊,这才恢复到平时那副平静的面孔,将门把手拧开,走出了房间。
她小心翼翼的来到津岛镜门前,刚想敲响房门,里面就传来了津岛镜的声音。
“进来吧。”
想来津岛镜已经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于是雪之下雫直接拧巴门把手将房门慢慢推开一条门缝。
然后她将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出,看见津岛镜此时正坐在自己书桌前画着什么。
津岛镜见门口的动静转头看了过来,然后笑道。
“你这是干什么,像做贼一样。”
雪之下雫被他这么一说,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疑、多心虚,像只窥探秘密的仓鼠。
可是……可是!
按道理,此刻心虚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他吗?擅自……做了那些事的人!
而自己,应该是那个带着些许羞愤、理直气壮前来质问的人才对吧?
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坦然,甚至还能笑话自己?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片段,早已随风散去。
而自己却像个做错了事、生怕被发现的傻瓜,在这里扭扭捏捏?
啊,平常心,平常心。
她再次在心底默念,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他没有错,是我允许,甚至要求他帮忙的。
我也没有错,我当时确实难受得无法自理。这只是家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互相照料,仅此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又一次完成了脆弱的心理重建,雪之下雫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门,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你在画什么呢?”
津岛镜看了看雪之下雫又看了看桌上的画,笑道。
“随便画点分镜构图练练手。”
雪之下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
“那个……昨天谢谢你照顾我。”
一说到这个,雪之下雫就下意识的将脸别开,不敢再去看津岛镜的眼神。
“不用客气,毕竟也都是我害得你发烧。”
“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雪之下雫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向津岛镜。
“好很多了。”
“感冒没有传染给你吧。”
“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
津岛镜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对了,楼下煮了粥,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说完,津岛镜看向还在那的雪之下雫。
“怎么了吗?”
雪之下雫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角,犹豫半天才开口道。
“那个,睡……睡衣你帮我换的?”
津岛镜听完,憋着笑说道。
“原来因为这个啊。”
“不许笑,这个不重要吗?”
被津岛镜这么一笑,雪之下雫所有的尴尬和羞赧都不翼而飞。
“啊哈哈,重要,重要。”
津岛镜笑完看向此时非常认真审视着自己的雪之下雫道。
“你的衣服是母亲给你换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