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里面是只穿着内衣裤呢,还是内衣裤也脱了,现在只是真空?
“想什么呢?”
雪之下雫看着津岛镜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搅拌着锅里姜汤的汤勺,眼神却怔怔出神的津岛镜,从宽大的甚平中将一只伸出在津岛镜眼前晃了晃。
看着雪之下雫光洁的手臂伸向自己,津岛镜回过神来笑道。
“你这样会感冒的。”
“我还在放热水。”
“那你先去拿换洗的衣服,热水马上就放好了。”
雪之下雫听完也点了点头。
“那我先上去拿衣服了。”
“阿嚏!”
刚准备转身的雪之下雫忽然打起了喷嚏,随后是顺着鼻子慢慢流出的鼻水。
津岛镜从一旁的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直接在雪之下雫上唇边给她擦了擦,然后让她自己拿着。
“你还是先回浴室泡着吧,我看热水也差不多了。”
津岛镜推着雪之下雫走向浴室。
“内……内衣。”
“我去给你拿好了。”
津岛镜边走边说道。
雪之下雫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道。
“就在衣柜右边的格子抽屉里。”
“好好好,要什么颜色和款式的?”
“哎呀,随便啦。”
雪之下雫就这么被推倒了浴室内,看着简陋小小的浴缸里的热水也快满了,她刚打算退下甚平,先去冲洗干净,这才想起浴室的门还没反锁。
于是她又将门把锁上的锁扣扭上反锁,这才将身上的甚平退下,浴室内一旁的镜子里,充满了曲线之美的光洁的胴体跃然于镜面之上。
雪之下雫也回头看向镜内的自己,脸颊不由一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浴室里将衣服全部换下后,却忽然脑袋里回荡起如果就这样披着甚平去给镜送毛巾会怎么样的想法。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真的付诸行动了,这根本不是平时的自己!
好在镜他没有什么异样。
雪之下雫舒了口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雪之下雫双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定是平时同居惯了,早就互相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所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就像一家人一样。
不对,我和镜就是一家人,没错,因为是家人,所以才不需要顾及这些。
雪之下雫终于找到了解释刚才异常行为举动的理由,这才将淋浴喷头打开,任由水流从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滑落。
当冲洗干净后,雪之下雫准备开始泡澡时,她又忽的一顿,看了看浴室门。
等会他还要给我送换洗的衣服,如果门反锁了不就送不进来了吗?
想了想,雪之下雫又走到门口将门把手上的锁扣又往回一扭,接触了反锁的状态,这才终于进入浴缸。
雪之下雫把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长长舒了口气,身体渐渐回暖,思绪却还在刚才的暴风雨中飘荡。
她想起津岛镜那时被自己问到愣神,然后回复自己“我是笨蛋”,想起他侧身为她挡雨时笨拙的身形,想起他被台风刮到马路中央进退两难无奈又抱歉的模样,想起他取出甚平披在她身上的动作。
想起他说“别松手”……
她低头看向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像个笨蛋一样呢。”
……
津岛镜来到了二楼雪之下母女的房间,这间房比津岛镜稍微大些,但是并没有津岛镜那间那样的大窗户采光,所以不论白天黑夜,如果不开灯都会显得昏暗无比。
与津岛镜房间简洁到简单的布置不同,母女两的房间明显家具更多一些,毕竟女生嘛,许多地方就是比男生讲究一些,而且还有许多从世田谷的家里带回来的家具物品,想必也承载了许多的思念。
津岛镜直接将一旁的衣柜打开,然后将右边下面的格子抽屉打开,这一层都是内衣,又将下一层打开,这一层都是内裤。
津岛镜又看了看左边的格子抽屉,想必就是雪之下太太的内衣物了。
什么?打开看看?
这也不是在演《家属~母と姉妹の嬌声》啊。
而且平时雪之下太太因为忙碌到每天早出晚归,轮到津岛镜干家务时,她的衣物本来就都是自己洗的,也没啥好看的。
津岛镜赶紧从抽屉里翻了翻,想着雪之下雫之前都说随便了,他就找了套白樱色的内衣,然后又取了一套她平时热天穿的睡衣,关上衣柜走出了房间。
……
正泡着热水澡的雪之下雫忽然听见了走进的脚步声,想来是津岛镜拿着更换的衣物来了。
她看了看没有反锁的门,雪之下雫不知道怎么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直到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下,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津岛镜的声音。
“我把衣服放门口了,你等会自己拿进去换上。”
门外的津岛镜此时正将衣物放在了一个衣篮里,然后摆在了浴室门口旁。
他刚准备转身去看看自己的姜汤煮的怎么样了,就听见浴室内雫的声音传来。
“那个……你帮我拿进来吧,门没锁。”
“好。”
雪之下雫将自己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都尽量浸入浴缸的池水内,就留了半个脑袋吐着泡泡,紧张的的盯着那扇门。
眼看着门把手被慢慢转动,然后门被一点点推开,门缝渐渐变大。
就当她以为津岛镜要走进来时。
开了一条两手掌宽的门缝没有了动静,随后是一只手提着一个衣篮伸了进来。
就这么将衣篮放在了门内的一旁。
“那我就放这里。”
“不要泡太久,等会姜汤凉了也不好喝了。”
说完,津岛镜就把门再次带上。
浴缸里的雪之下雫松了口气,将剩下的半个脑袋也缓缓沉入水中,只见水面不停的冒出泡泡。
第九十三章 痛痛,痛痛飞走咯~
从浴室内泡好澡,换上了睡衣的雪之下雫走回了客厅。
津岛镜此时也早就把自己擦干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物。
他将煮好的姜汤倒了在了一个杯子中,然后递给雪之下雫,接着自己也拿起一杯后,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雪之下雫接过姜汤后,也走到津岛镜身旁双手捧着热乎的姜汤茶杯坐了下来。
窗外的风雨未歇,隐隐传来不停的拍打着窗户与广告牌的声音,雪之下雫此时却感觉无比的安心。
雪之下雫小口啜着姜汤,忽然抬头看向津岛镜。
“那把伞……是我很喜欢的一把,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身边了。”
津岛镜也喝了一口姜汤,不知道是因为太烫了,还是太难喝,又或者两者皆有,吐出舌头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这才接话道。
“抱歉……我赔你一把新的。”
那把伞的伞骨已经彻底被吹变形了,回来时他还特意看了看,还有好几根都断了,铁定是没法再用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对雪之下雫那么重要。
“不用了。”
“我就是惋惜一下。”
雪之下雫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你可真是无情呢。”
说完,津岛镜也将茶杯放下,走到玄关将那把已经变形的雨伞拿了过来。
“只是坏了,又不是丢了。”
“修一修还是能恢复原样的。”
津岛镜又检查了一下雨伞的骨架,然后看向雪之下雫。
雪之下雫依然平静的说道。
“只是修复回原样,但也没法在雨天使用了吧。”
“那你觉得留在身边还能看到好,还是等明天垃圾回收日直接当垃圾处理丢掉,以后想看都看不到了好呢?”
雪之下雫歪了歪头。
“那还是能看到的好。”
“那不就得了。”
津岛镜笑道。
“那平时有什么东西坏了,你会留下来,而不是处理掉吗?”
雪之下雫又问道。
津岛镜想了想。
“看情况吧,毕竟有些东西的确承载了许多回忆,又或者早已习惯了它们的存在,即使无法继续使用后,也会好好保留下来。”
“还真是个念旧的人呢。”
雪之下雫笑着看向津岛镜。
“也不算吧,大部分人不都是这样吗?”
雪之下雫刚想继续说什么,结果面色一边,立马用手掩住口鼻。
“阿嚏。”
“阿嚏。”
“阿嚏。”
连着三个喷嚏,雪之下雫抬头看向津岛镜。
“我感觉有点头晕。”
……
“咚咚。”
“雫,我给你煮了点粥。”
津岛镜端着一碗蛋花粥,在雪之下雫的房门前敲了敲。
之前雪之下雫果然还是没躲过感冒,几个喷嚏后就开始发烧了起来。
好在家里有常备退烧药,于是给雪之下雫服下后,让她在房间里休息了起来。
现在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津岛镜也煮好了粥来喊雪之下雫吃点东西再休息。
“进来吧。”
听着房间里有气无力的声音,津岛镜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感觉怎么样了?”
雪之下雫此时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感觉……头好晕,好痛。”
“喉咙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