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在一旁拍好照片的雪之下雫回头问向一旁的津岛镜。
津岛镜看了看水池中除了紫色外,还有着粉色、紫粉色、蓝色甚至白色等。
而他也指了指一旁一朵。
“那个紫白配色就不错。”
雪之下雫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沿着花道欣赏着各色品种的紫阳花,最后来到了山顶。
从这里能在一片紫阳花的簇拥下眺望长长的湘南海岸线。
津岛镜也拿出DV开机
REC.
09: 01 : 33
21 . 07 . 1998
津岛镜对着一旁被徐徐海风吹的摇曳的白色但又微微泛蓝的紫阳花拍了起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颜色?”
在一旁眺望着海岸线的雪之下雫也走了过来。
“还行吧。”
当逛了一圈差不多后,津岛镜将DV拿给雪之下雫,从她的手上拿过拍立得。
“这里也拍张留念吧。”
“好。”
说完雪之下雫站在了能眺望身后海岸线的一个拍照点,身旁被各色紫阳花簇拥在一起。
然后津岛镜按下快门。
……
两人从山顶下来,又来到了这其他偏殿参观。
而长谷寺除了漫山遍野的紫阳花外,最多的就数地藏了。
来到半山腰间的地藏堂,而这里围绕着许多的小型地藏雕像,被称为千体地藏,津岛镜看着一排排密密麻麻摆放的小地藏,反而觉得有点瘆人。
等雪之下雫给小地藏们拍完照片后。
津岛镜突然说道。
“我给你讲个有关地藏的故事吧。”
雪之下雫好奇的看向津岛镜,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给自己说故事。
“你说。”
雪之下雫也期待的倾听起来。
津岛镜笑着忽然压低声线。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在他小时候,他们乡下,有着许多的地藏像。”
“有一天他不小心将一尊贴着符纸的地藏像给弄坏了。”
“后来他时常能看见一个女人趴在自己窗户上,嘴里还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她穿着一身白色洋服,头戴白色遮阳帽。”
“后来这个朋友才想起来,自己住二楼,这女人怎么能贴在自己家窗户上的呢?”
“于是他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而家里人们听说后都非常着急。”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女人叫做八尺大人。”
“她最喜欢迷惑小孩,只要被她抓到的小孩,最后都……”
“咦,你不要再说了。”
雪之下雫摸着手上的鸡皮疙瘩,赶紧打住。
“原来你怕鬼故事啊。”
第七十六章 还有一个关于八尺大人的传闻
“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津岛镜还想继续说下去。
雪之下雫双手捂住了耳朵。
赶紧走到另一边去。
……
从长谷寺出来旁边就是高德院的镰仓大佛。
这是一尊模仿宋代风格的铜制佛像,同时虽有修补,但整体保持了最初形态,和那些后世修补到面目全非的雕像相比,算是非常幸运了。
而这镰仓大佛也是有点说法的。
一开始本来是木制佛像,后来因为台风连同寺庙一起摧毁,最后就做成了铜制佛像。
之后的岁月中,铜制佛像倒是没事了,结果寺庙一次次重修,又一次次因为台风给摧毁,到最后干脆大家都摆烂了,寺庙也不建了,就这么让镰仓大佛光溜溜的暴露在外。
最后在旧日的镰仓早已雨打风吹去以后,而这尊大佛却一直留存至今。
当两人也参观完镰仓大佛并拍照留念后。
在附近的餐馆吃了午饭,他们来到了镰仓站,将从这里坐电车到横须贺市的九里浜港,然后在那里乘坐渡轮,到对岸的浜金谷。
……
REC.
14: 13 : 20
21 . 07 . 1998
已经到达九里浜港的两人坐在码头等待着平均一小时一次的渡轮。
津岛镜正拍着码头的海鸥和各种海钓的空军佬。
雪之下雫也不停拍着在东京和千叶不曾见过的风景。
津岛镜想起了不远处就是小倭他美爹的驻军军港——横须贺军港。
甚至这里也有去横须贺军港的观光船。
想到这里,津岛镜又看向一旁的雪之下雫。
“那个。”
“我不听。”
雪之下雫仿佛早知道津岛镜要说什么,赶紧捂住了耳朵。
“这次不是吓人的八尺大人。”
雪之下雫狐疑的看向津岛镜。
“那是什么?”
“不那么吓人的八尺大人。”
雪之下雫连忙往后退,生怕津岛镜放开嗓子把故事喊出来,传入自己耳朵。
津岛镜连忙跟上,笑着说道。
“真的不吓人。”
“那……那你说说看。”
雪之下雫依然捂住耳朵,但是又一脸好奇又害怕的表情看向津岛镜。
津岛镜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关于八尺大人的传闻。”
“八尺大人其实是穿着浴袍的美军(身材高大,白色洋装)去找小男孩,而‘波波波波’的声音其实是他们说着英语‘boyboyboy’。”
说完津岛镜看向一旁的横须贺军港。
捂着耳朵的雪之下雫依然听见了津岛镜说的传闻。
感觉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吓人。
这才慢慢放下了手臂。
但是细细一想后,她又双手抱胸道。
“怎么感觉仔细一想,比之前更吓人了?”
……
REC.
14: 50 : 45
21 . 07 . 1998
津岛镜正拿着之前在码头买的薯条伸手喂着飞来的海鸥。
同时还要和它们斗智斗勇防止被它们一把直接将薯条全部抢走。
而雪之下雫则负责拿着DV机在一旁录像。
两人这都是第一次做轮船。
好在两人并没有什么晕船的不适感,而到达对岸也只要40分钟。
“真不知道喂海鸥有什么好录的。”
“这叫生活情趣。”
说完,一只海鸥就飞到了雪之下雫头顶,准备将她的遮阳帽抢走。
雪之下雫“啊”的一声,赶紧护住了自己帽子,刚想进船舱里躲一躲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咔嚓”。
正在喂着海鸥的津岛镜,不知何时将交换后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拍立得拿起把刚才雪之下雫的那一幕给抓拍了下来。
“慌乱的少女与坏心眼的海鸥。”
“说不定能评上普利策奖呢。”
津岛镜拿着吐出的相纸,笑着看向雪之下雫。
“你还有心情笑我!”
雪之下雫又气愤又委屈的跺了跺脚。
“这不把你拍的挺可爱吗?”
津岛镜将手中的薯条全部喂完后,擦了擦手,然后将照片递给雪之下雫,又接过了她手里的DV。
两人一起走进了船舱。
渡轮上的津岛镜拍着沿途的风光,整个东京湾也有不少的海钓者驾驶着船只在海面上海钓。
无聊时还会对路过渡轮里的好奇的游客们挥手致意。
“你也喜欢钓鱼?”
雪之下雫看着津岛镜一路上看着那些海钓的人津津有味,好奇的问道。
“不,我喜欢看他们钓上时那丰收的喜悦,以及空军时不甘的沮丧。”
雪之下雫搞不懂。
比起亲自尝试更喜欢远远的看着别人的欢喜与悲伤吗?
“感觉好恶劣的性格呢。”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