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986章

　　“哦……不太懂。”

　　“哈哈，知道有这个一个东西就行，如果你想要当魔术师的话，倒是可以深入了解，但现在的话，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阿尔托莉雅表示赞同，她早就过了好奇心旺盛的时期了。

　　“虽然在发现以太之后，短暂的复兴让他们觉得能够阻止神秘的结束，但很可惜，世界大势不是人力所能够阻止的，莉雅，不列颠遇到的困难也是这个……你也是神代的残余，在你胸腔跳动的龙之心便是一个证明。”

　　阿尔托莉雅听着，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跳动，龙之心，最高级的魔术炉心，仅仅只是跳动，便能够产生庞大的魔力。

　　“卡美洛仅仅只是最后的辉煌，不列颠终将进入到下一个阶段，这是必然之事，所以莉雅，你也得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放手才行。”

　　“我知道的……不过现在讨论的不是我的事情吧。”

　　“忍不住多嘴了几句，继续说吧，如你所知，不列颠还残存着一些真以太，这对于神代之后的魔术师无异于至宝，他们渴望进入不列颠，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来研究真以太，以求获得延长的手段……说到底，就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芦草的拼死挣扎罢了。”

　　“也就是说，魔术协会想要来到不列颠的原因，除了在欧洲大陆上被教会排挤之外，也有因为不列颠是最后的神秘之地这一点对吧。”

　　“没错，魔术师大多是神秘学者，醉心于自己的研究，并且现在神秘势微衰败，故而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他们帮不了不列颠什么的原因。”

　　“我知道了。”阿尔托莉雅顿了顿，问：“大家都说我是不列颠之王，但我并没有真正的统一整个不列颠，所以找其他诸侯商量也是可以的吧？为什么回来找我呢？”

　　“一方面我只和你熟，另一方面你也算是万王之王，可以协调其他诸侯，如果不是觉得你统一不列颠也没啥意义，我都建议你统一不列颠的，最后一点是，虽然魔术协会如果真的入驻的话，选址没有确定，但我认为他们最后选择的地方，会是距离卡美洛不远的某处。”

　　“为什么？”

　　“因为通往星之内海的物理性通道，就在卡美洛附近啊。”

　　后世被称之为阿尔比恩灵墓的场所，原本阿尔比恩之龙的埋骨之地，就是通往星之内海的物理性通道。

　　也就是说，哪怕没有阿尔比恩之龙陨落在那里，作为联通着星之内海的通路，也拥有着极大的特殊性。

　　“虽然我说那群魔术师没办法在实际的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帮到你，然而让他们是成为守门人也还是没有问题的，想要守护不列颠就需要将一个神秘世界给封印，那个通道自然也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还有在不列颠岛上依旧苟延残喘着的一些幻想种也能够让魔术师们去解决。

　　想必他们会非常乐意的吧。毕竟幻想种身上掉落的素材便是凝固的神秘，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是非常巨大的。

　　阿尔托莉雅说：“看来接纳魔术协会算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也许吧，魔术师也是一群没有常人的伦理道德的家伙，在普通人看来，他们的一些做法和行为近乎无法理解，宛如邪道。”

　　“他们会草菅人命？”

　　“虽然魔术师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不过也不必太担心他们会没事去伤害普通人，因为他们需要保密，此外，魔术协会内部也有着监察机构，违反他们规定的魔术师会被他们自行处理……有关于魔术协会和魔术师的事情，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吗？”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说：“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好，我想你心里应该会一些判断了吧？不过不要着急，没有必要现在就下决定，我会安排让你和魔术协会的话事人交流一下的。”

　　“嗯。”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件事，这是和你有关的事情。”

　　“和我有关？”

　　“对，莉雅，你知道莫德雷德吗？”

　　“莫德雷德卿……我当然知道，她可是拥有席位的圆桌骑士之一。”

　　在圆桌骑士中，阿尔托莉雅也有远近亲疏。

　　当然，这种个人喜好并不会反应出来，她是站理不站亲的人。

　　不过莫德雷德此人，阿尔托莉雅接触不到、了解不深，只知道是一位沉默寡言，但能力出众，恪守骑士道，值得信赖与依靠的骑士，她对于莫德雷德是认可的，就是莫德雷德有些不太合群，独来独往、离群索居，哪怕那位喜欢单打独斗的帕拉梅德斯都有称得上是朋友的对象，然而莫德雷德的私人的人际关系没有任何发展。

　　“为何你会突然说到莫德雷德卿呢？”

　　阿尔托莉雅不明白。

　　“如果我说，莫德雷德其实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想？”

　　阿尔托莉雅皱起眉头来，“阿遥，不要开玩笑！”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很可惜，我并没有开玩笑。”

　　“那怎么可能，明明阿遥你也没有碰过我……”

　　说着，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幽怨的目光。

　　她的外貌从十五岁那年拔出选定之剑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看起来年轻……甚至是年幼。

　　不过现在她也的确是有三十多岁了。

　　所以男女之间的事情当然明白。

　　并未完全失去人之心，成为一个名为亚瑟王的机器的她，自然抱有常人的幸福，可惜面对自己的暗示，路遥都没有回应，倒是和梅莉搞在了一切，可恶，大姐姐真的比她更好吗？她也想要nicebody了。

　　可惜注定不可能，真是该死的圣剑啊。

　　阿尔托莉雅并不知道，只要拿起圣枪自己就可以继续成长的。

　　对了，阿尔托莉雅之所以会知道，不是路遥和梅莉对她说的，而是阿尔托莉雅过去小住的时候，发现半夜梅莉跑到路遥的房间，听墙角听到的。

　　路遥没有尴尬，而是调侃说：“下次加你一个？”

　　“好！”

　　阿尔托莉雅脱口而出，但脸红了起来，但只是低着头，没有辩解。

　　“……还是先说回莫德雷德吧。”路遥转移了话题，这种事情等下次阿尔托莉雅来梦魔小屋的时候再说，他说：“莫德雷德的确是你的亲生孩子，摩根以你的血和她的血为原材料，通过魔术制造出了莫德雷德。”

　　“摩根这家伙……！尽给我添麻烦！”

　　阿尔托莉雅对摩根非常不满。

　　“她现在在哪里？不打她一顿我气难消！”

　　“放弃吧，摩根现在在另外一个世界。”

　　“什么？摩根……阿遥，你将她给杀掉了吗？”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会想歪呢？没有，摩根是字面意义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就像是离开不列颠，前往了欧洲大陆一样。”

　　“哦。”

　　既然如此，那就放她一马吧。

　　“莫德雷德本来是被摩根派遣到卡美洛中潜伏起来的，目的是推翻你的统治，摩根对莫德雷德说，她是她摩根之子，拥有继承这个不列颠的资格。”

　　对于这一点。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太多情绪，说：“摩根对于不列颠还真是执着呢，为此居然制作出了莫德雷德卿……虽然摩根这句话并不算错，但莫德雷德卿如今还不具备成为王的资质呢。”

第746章要见的人似乎有很多

　　这样子的回答还真是符合他对阿尔托莉雅的认知。

　　无论国王还是皇帝。

　　坐上九五至尊之位后，便想着自己的统治能持续千年万年乃至是永久。

　　但亚瑟王没有私情。

　　她从不贪恋这个王位。

　　一直奉行着有德有能者居之的想法。

　　假如出现一位更强、更有能力、更具备手腕的人，要求阿尔托莉雅将王位让给他的话，恐怕阿尔托莉雅不会有丝毫犹豫的吧。

　　故而对于莫德雷德这位意图谋逆篡位的大贼，阿尔托莉雅一点儿也不生气、发怒，也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路遥继续问：“你对莫德雷德的评价只有这个吗？”

　　阿尔托莉雅回答：“呃，还有其他的吗？”

　　“比如说莫德雷德作为你的孩子，你如何看待？”

　　“……”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不知道，没有当过家长，也从来没有当家长的准备，对于莫德雷德卿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我无法作为一名父母去看待她。”

　　“是吗？你是这样子想的。”路遥笑了笑，“知道吗？其实莫德雷德相比于完成摩根的野望，更希望得到你的认可。”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愣，“这……莫德雷德卿为何会这么想？”

　　路遥说：“在绝大多数不列颠眼中，亚瑟王是完美的理想之王，那身姿是无数人所憧憬、崇拜的对象，尤其是对于基层的骑士而言……摩根为了让莫德雷德能够进入到卡美洛，自小就让她学习各种与骑士有关的知识与技能，其中，自然会必不可免的接触到骑士王——也就是你，然后也就很大多数人也一样，对你向往不已。”

　　“我明明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无法明白，为什么大家把自己当作是偶像一般来崇拜。

　　“好坏是需要对比出来的，当遍地都是废物的时候，出来一个正常人，大家就会觉得这个正常人宛如天神，更何况，阿尔托莉雅，你还是超越常人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超越常人么……”

　　“真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

　　“呃……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帝国的一个谚语，意思是成败都因一种事物的作用。你打败了伏提庚，拯救了不列颠，但也因为你的存在，注定不列颠无法继续存在。”

　　“……”

　　“我也许说的太直白了？”

　　“这样子就很好，我不是什么脆弱的人，早在很久之前，有关于这件事你们就已经告诉我了不是么？如果是第一次听到也许会有所动摇，现在的话……已经无所谓了。”

　　“哈哈，看来我和梅莉的努力是有成效的呢。”

　　“原来你们总是在我耳边唠叨是因为这样啊。”

　　阿尔托莉雅恍然大悟，理解到了什么。

　　路遥笑了笑，“总之，如果对莫德雷德好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够完全得到莫德雷德的忠诚也说不定哦。”

　　阿尔托莉雅说：“也行你说的是对的，但我做不到，而且用谎言去欺骗莫德雷德卿的话，那么莫德雷德卿未免也太可怜了吧，我无法作为父母与莫德雷德卿建立关系，但是，只要莫德雷德卿依旧作为一位圆桌骑士而存在的话，我会认可他。”

　　“是吗？这就是你的态度啊，我知道了。”

　　“老实说，我也不太能够理解，为何莫德雷德卿会对我抱有孺慕之情，明明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和我还有这样子的关系。”

　　“一个人缺少什么，便会渴望什么，莫德雷德从未感受到父爱，当她知道自己其实有一个父亲，并且还是她所崇拜、憧憬、敬爱的亚瑟王，那种渴望自然也就会被放大。”

　　“这样吗……”

　　实际上，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有些像，可以说的确拥有着父子般相似的经历。

　　其父母都是因为某个目的，才将她们给制作出来的。

　　不过相比于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至少还是有母亲在身边的，尽管摩根大概也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而阿尔托莉雅则是自有意识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亲生父母。

　　虽然有埃克托骑士的收养。

　　然而，作为养父的埃克托，其实并没有真的将阿尔托莉雅视作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位尊贵的客人、需要指导的弟子，故而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在埃克托身上感受到父爱。

　　如果是没有路遥干涉的世界线，梅林则担任了父亲的职责。

　　现在的话，阿尔托莉雅则并不需要所谓的父母之爱了，她并不缺少爱，因为身边有重要的人陪伴着。

　　这也是阿尔托莉雅要比莫德雷德更强的地方吧。

　　尽管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缺爱过，但多少还是可以理解到一些莫德雷德的想法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

　　她不能够给莫德雷德任何承诺。

　　“阿遥，你希望我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莫德雷德卿？”

　　“这个你问我？”

　　“当然了，毕竟都是你告诉我的，以第三者的视角，你应该能够看到比我更多的事情吧。”

　　阿尔托莉雅的这个想法倒是蛮正确的。

　　虽然是自己的事情。

　　但很显然，知道的最多也最清楚的人不是作为当事人的阿尔托莉雅，而是察觉此事，并告知她的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