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640章

　　此时此刻，只要路遥愿意，那么，他就将成为终焉之律者，君临这个世界。

　　至少在太阳系这直径2光年的空间内，是无所不能的。

　　莫大的诱惑。

　　但路遥不为所动。

　　他本身就拥有着更强大的力量。

　　对于终焉之力没有渴望。

　　“给我退下。”

　　他的右手臂猛然一挥，击打在那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的终焉之茧上，并没有打到什么的实感，但下一刻混沌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

　　拒绝之后，便开始排斥我了么？哼，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无所谓。

　　现实中。

　　路遥睁开眼睛。

　　进行内视，体内的律者核心发生了变化，这是有着与终焉之茧相似力量的存在，可以称之为拟似终焉之茧。

　　持有祂，路遥便是拟似终焉之律者，当然，直接称呼终焉之律者也没问题。

　　两者的区别是《西游记》里大罗金仙和太乙金仙的区别。也就是一个有编制，一个没编制，但级别是一个级别。

　　十三种权能在身。

　　说一句全知全能都不为过。

　　这里可以大胆地喊出：“现在的我，什么都能够做到！”这句话了。

　　当然，这种全能是有限的，硬要说的话无限的全能根本不存在，就像是真理一样，有范围才叫真理，超出这个范围，那便是谬论了，当然，也有人会觉得这样子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全能。不过倒也无所谓，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将这份全能之力运用到接近他极限的时候。

　　毕竟别说太阳系了，目前也就是在地球上捣鼓捣鼓。

　　两光年放在宇宙的尺度上不算什么。

　　然而对于人类而言，那很大很大。

　　就算以后走出地球迈向星空，遇到了足以同终焉匹敌的对手，这份力量也是足够用的。

　　还有一件事。

　　他将操控众生的命运之线给切断了。

　　就在他被排斥的时候。

　　这件事在原本的世界线里是由爱莉希雅完成的，不过，既然他都已经与终焉之茧面对面了，那就不必劳烦爱莉希雅。

　　嗯，能够感觉到的人，只有阿波尼亚与爱莉希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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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正如路遥所想的一样。

　　在他斩断命运之线的那一刻起，爱莉希雅与阿波尼亚就心有所感。

　　爱莉希雅虽然有别于其他十二名律者，但本身也是在终焉之茧出生的，故而她与终焉之茧存在联系，只是她不知道，也无法主动去感知，只能够若有若无的察觉到似乎世界发生了某种变化而已。

　　但是具体是什么，爱莉希雅一头雾水，甚至觉得可能是个错觉，只是这种感觉有些强烈，让她颇为心神不宁罢了。

　　好在她现在没有执行什么任务，待在基地里就休息。

　　所以也没有出现什么事。

　　而阿波尼亚的感觉就比爱莉希雅清晰多了。

　　疗养院。

　　因为地球上大崩坏所导致的各种事情都逐渐平息。

　　灾区正在重建、身患崩坏病的人得到治愈。

　　所以在一段时间以前还是人满为患的疗养院，如今清闲了不少。

　　阿波尼亚待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正在看书。

　　但下一刻，她抬起头来，眼睛睁大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命运之线正在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遥做的么？”

　　她是终焉之巫女，天生能够看到自终焉之茧中伸出，操控众生的命运之线。

　　若顺应被选中这一事实的话，阿波尼亚大概已经是崩坏教的教主了，而且，那种情况下的崩坏教，绝不是如今的大猫小猫三两只，而是会变成不亚于律者的强大敌人。

　　好在终焉之茧只是一种机关。

　　祂不存在自我意识。

　　只会按照设定的程序运行下去。

　　所以阿波尼亚并没有被蛊惑，她只是获得了看到命运之线的力量，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仅在她的一念之间。阿波尼亚天性良善，所以才没有走上邪路歪路。

　　不过，这也许也在终焉之茧的算计里。

　　祂并不需要阿波尼亚倒向崩坏，只需要利用她的性格即可。

　　实际上她也的确好心办坏事了。

　　为了让人类坚定对抗崩坏的决心，阿波尼亚给逐火之蛾的士兵下达了戒律。

　　虽然这是能够让人类不会绝望的思想钢印。

　　但也因此导致铃的死亡。

　　这样子的例子还有，以至于千劫对阿波尼亚的怒火直到五万年后，都没有熄灭。

　　哪怕获得了看到命运之线的能力，但阿波尼亚本身也在命运之中。

　　所以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行动与选择，情况都会往终焉之茧预定的方向发展。

　　而在这个世界。

　　因为路遥这个变数的出现，与路遥产生交织的阿波尼亚自然也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但在阿波尼亚心中，路遥与神明无异。

　　所以在命运之线消失之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路遥的手笔。

　　不，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能够做到这件事吗？

　　想到了这儿。

　　因为从小就能够看到的东西突然消失而产生的不安便消失了，如果是遥的话，一定有他这样子做的道理的吧。

　　于是，阿波尼亚又坐了回去。

　　她有点儿想要见路遥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嗯，好像也并不远，也就是几天前。

　　但一旦思念起来。

　　就有想要尽快见到他的冲动。

　　遥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

　　一时间，阿波尼亚没了继续看书的兴趣，将书本合上放在一边，看向窗外。

　　“这么忧郁，可不像你啊。”

　　“……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所思念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脸上带着微笑。

　　阿波尼亚感到非常惊喜。

　　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

　　“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觉得现在你应该在想我，我的直觉有错吗？”

　　阿波尼亚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没、没错……”

　　少女心思一下子被道破，让她很害羞。

　　在上一次表达了心意后路遥对她似乎就有些轻佻起来，不过，她很喜欢。因为阿波尼亚明白，能够让他越轨的人，基本上就是和他建立起特殊关系的人。与他感情好的人有很多，喜欢他的人很多，但能够被他这样子对待的，在这个世界大概也就只有数人。

　　但路遥的调戏也仅仅只是一两句话而已。

　　“阿波尼亚，你已经感觉到了吗？世界的变化。”

　　“是的……命运之线已然消失，我再也看不到了……遥，果然是你做的呢。”

　　“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我不知道……但，相比于既定的结局，还是未知会更好……对么？”

　　“对。”

　　“遥，你……”

　　阿波尼亚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成为神了么？”

　　“神？”

　　路遥哑然失笑。

　　“我对成神并没有兴趣，当人就够了。”

　　“这样啊。”

　　但是。

　　阿波尼亚看着路遥。

　　他如今的气息，让阿波尼亚感到有些熟悉。嗯，路遥的气息，阿波尼亚一直很熟悉。不过，现在他身上多了陌生又熟悉的新气息。

　　接近于阿波尼亚在还能够看到命运之线时，隐隐所感觉到的那种气息。

　　不过并没有路遥身上那么强烈。

　　路遥说：“你是对我身上的终焉之力有所感应吧。”

　　“终焉之力？”

　　“你所看到的命运之线，就是终焉之力的一部分。”

　　“也就是——神之力么？”

　　“这样子理解也可以，我是得到了神之力的人类。”

　　律者的权能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称之为神之力，将匪夷所思的不存在现象化为现实，可谓是某种物理规律的终极体现，但终焉之力，才算是真正的神之力、全能之力。

第482章终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体感时间和实际过了多久，是存在区别的。

　　路遥返回云之王国合成终焉之力，虽然他不觉得花有很多时间，但实际上，当他再次回到大地上时，已经过去有半个月。

　　出来前没看一下，到了阿波尼亚这里聊天的时候，才知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不至于这样。

　　但现在的话，对于时间的敏感性并不高了。

　　因为时间对于自己而言非常廉价。

　　在他闭关这十几天。

　　世界已然在运转着。

　　月面上的探索小队也有一些进展。

　　基地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设施进一步完成，可供长期驻留。同时，也派遣出不少的无人机、自律机械与武装人偶进行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