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224章

　　她红了脸。

　　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不仅完全熟识，关系也变得非常亲密。尽管甘雨一再的否认自己同路遥是情侣的关系，但在别人眼中，成双成对的两人，必有奸情。

　　但也不能说甘雨撒谎吧。

　　因为他们确实是没有确认关系，直到现在也只是朋友罢了。

　　不能够用凡人的标准来揣测仙人，哪怕他俩只算是半仙。

　　活了数千年的甘雨，对所谓情情爱爱并不大执着，路遥也一样，不会觉得真的感情好到极点才会结婚，也不会认为结婚了就算是感情很好。两人都觉得这样子相处很愉快，还没有到需要改变的程度。

　　确认关系意味着缔结契约，这是甘雨的想法。

　　而璃月乃是契约之国，她所崇拜、敬爱、追随的神是契约之神，也许甘雨对恋爱、结婚不大上心，但契约不一样。

　　以上姑且不论太多。

　　路遥与甘雨二人并肩前往月海亭，并在途中，路遥讲述了在群玉阁发生的事情。

　　“原来如此，凝光想要同遥你合作啊。”

　　“是啊，接下来凝光那边就会将我想要的情报给送过来，到时候看一下，确认要做什么。”

　　“这样子，你会变忙起来吧？”

　　“我只是出谋划策罢了，不会直接参与运营和管理，在时间上，大概不会被消耗多少。”路遥看着甘雨，“所以，我还是会继续到月海亭帮你的忙的。”

　　甘雨低着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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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的话，那么路遥就会认真去做，虽然只是合作，但属于自己应该负责的范畴的事，那么他会好好的完成。

　　路遥给凝光留的地址是望舒客栈。

　　这座建立在荻花洲的建筑。

　　虽然与璃月港隔了一个归离原，但对于路遥来说并不算是很远。

　　让路遥颇为意外的是，这个望舒客栈实际上是凝光的产业，里面的所有员工，包括老板在内，都属于凝光的人。

　　蒙德城、璃月港、枫丹廷、至冬国……七国的商人经过此处，都会在这儿歇脚，甚至于直接在这里进行交易，开拓了相当于自贸区一般的区域。

　　商业的交流实际上也是情报的交流，各国的商人总会或多或少的带来他们国家的消息。而这里是凝光的地盘，换句话来说，这里所发生的事，凝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许凝光的情报系统并未达到覆盖七国的程度，但对于璃月以外的地方，也不是一无所知。

　　总之就在这里，路遥得到了老板菲尔戈黛特递交给自己的一大叠文件。

　　坐在客栈最高层的阳台处，旁边放着一叠杏仁豆腐与一杯热茶，他就这般非常悠闲的翻阅着能够让无数商人疯狂的资料。

　　一会儿，路遥感觉到了什么。

　　抬起头来，说道：“又何必躲躲藏藏呢？出来吧。”

　　安静了一下子。

　　接着，绿发金瞳的美少年出现。

　　“是你啊，好久不见。”

　　正是以前，路遥正欲拜访绝云间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仙人。

　　少年并不回话，锋利的眼神看着路遥。

　　不过路遥有感觉到，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少年有将目光看向他的杏仁豆腐。

　　他很有气势，一身杀伐之气毫不掩饰，虽然是绝世美少年，但由于压迫感太强，普通人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美貌吧。被这么盯着，一般人早已胆战心惊，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但路遥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一般。

　　“上次没能够确认到你的身份，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降魔大圣对吧？”

　　三眼五显仙人之一，是夜叉。

　　在路遥出发来到璃月之前，于蒙德的天使的馈赠酒馆之中，温迪曾为他讲述的故事便有提及到。

　　而眼前这位少年，便是岩王帝君麾下五位最为强大的夜叉之一、同时也是仅剩一位护法夜叉大将，其名为魈。路遥与钟离聊天的时候，也有聊到这些，根据钟离所说，魈并非这位降魔大圣的真名，而是岩神出于安全的考量，赐予他的假名。

　　当年的魈年少无知，被魔神抓住弱点，酿造无边杀孽。

　　最终在魔神战争之中，岩神击溃了夜叉的主人，解放了所有被其控制的夜叉，为报这份恩情，夜叉们选择效忠于岩神，而魈更是践行着与岩神的契约，直到现在。

　　望舒客栈，七星特务的大本营，不仅仅收集了来往行者与各国的情报，跟随支援着降魔大圣清除业障。

　　可以说，后者才是望舒客栈最主要的功能。

　　听到路遥揭开自己的身份，魈冷哼一声，“无趣。”

　　“别冷着一张脸，过来坐坐。”

　　“嬉皮笑脸，不敬仙师。”

　　虽是这般说，但魈还是坐在了路遥旁边。

　　其实从魈主动向路遥搭话，愿意回答路遥的搭讪这一点就能够看出来，魈对路遥比较感兴趣，并且好感度比较高。

　　“要吃杏仁豆腐吗？”

　　魈不回答，有些意动。

　　大约是放不下仙人的面子吧。

　　路遥说道：“这是点多了的，我其实已经吃完好几盘了，但是厨房的人还是使劲的上。”

　　此乃……不是谎言。

　　路遥确实吃了好几盘，而厨子那边也确实一直上。

　　老板还笑眯眯地说会用得上的。

　　大约是在讲遇到魈之后，使用杏仁豆腐进行投食么？

　　魈听到路遥这么说，不再矜持。算是优雅地品尝着这美食，不一会儿，盘中的甜点就被消灭裙聊倭玖溜（五）厁扒旗依III殆尽。望舒客栈的厨子的手艺是有的，能够满足来自于五湖四海的食客，也许在厨艺上，不能够说胜过万民堂的香菱多少，但是掌握的菜谱，大约是比香菱多的——如果不算香菱那些稀奇古怪的创新菜的话。

　　望舒客栈倒是与万民堂一样，不纠结所谓璃菜或月菜，不同的是，万民堂走的是平民路线，而望舒客栈则是要高端一些。

　　路遥问道：“你喜欢吃杏仁豆腐么？”

　　魈神色平静地回答：“我对人间的食物并无兴致。烹饪繁琐，等待漫长。唯独杏仁豆腐，勉强可以入口。”

　　真话，但不完全是真。

　　他确实对杏仁豆腐以外的菜不大感兴趣。

　　魈看着路遥，说道：“你，从绝云间访仙归来了。”

　　“是的。”

　　“借风留云真君说，你同甘雨一样，非仙亦非凡人，介于两者之间的半仙者。哼，相比于那甘雨，仅靠职责支撑，心存困惑。你倒是活的坦然，让你开导瑞兽，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看来这位魈前辈，还是有关心甘雨的。

　　据说这璃月港之中，也不是只有甘雨一个半仙，某家法律咨询事务所，也身负仙兽血脉。

　　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甘雨就是很孤独的活到了现在，她一直都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归属于仙人还是凡人，也就是身份认同出了些问题。哲学家迪奥·布兰度曾经说过，人活着就是为了安心感，而甘雨获得安心感的方式就是，工作与职责。

　　所以她才会把大量的时间花在这上面，别人看起来很折磨，但甘雨却从中获得了安心感与认同感。

　　历任七星、三眼五显仙人看在眼中，却不知道如果破局。

　　直到路遥的出现。

　　现在甘雨已经没有一天24小时都泡在工作上，反而总是空出时间来陪同路遥行动，以至于路遥与钟离去喝花酒，甘雨有时候也会跟上来。

　　好在无论是路遥与钟离都不怎么在意。

　　甚至于不知道为何，钟离还会露出一副老父亲一般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路遥的肩膀，说了声继续努力。

第929章和帝君厨交流真麻烦

　　与魈相处了一段时间。

　　这位护法夜叉对谁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哪怕是望舒客栈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能够与他亲近的人，看到路遥与魈谈笑风生的一幕，饶是老板，都有些傻眼。

　　不愧是能和凝光大人合作的人，有两把刷子！

　　魈因为性格、身份和职业的问题，鲜少与人交流，所以没啥经验。

　　虽然一开始说着“在这千年以来，我猎杀过数以万计的怨魂。不想惹上麻烦，就离我远点。”但在路遥随随便便的套一下话，魈就把能说的都说出来了。

　　路遥想，这大概也和他孤独太久了有关系吧。

　　猎杀妖邪的降魔大圣、护法夜叉大将，他拒绝着与他人发展出过于亲密的关系，普通人仅仅是见识到他的气势，就不敢靠近。能够与之对话的仙众，大多隐居山林，且也不要太指望他们能够给魈什么温暖。

　　这时，出现了一位半仙，能够让他魈并不讨厌，甚至没有太大抗拒接触的人与其展开对话，会多说几句，也是情理之中。

　　虽说是仙人、是夜叉，但说到底，也只是有实体的生命。

　　“业障吗……”

　　“哼，可别被污染了，否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璃月大地上存在着妖邪，也就是被岩神所击败的魔神其憎恶与怨恨残余下的力量。自魔神残骸中诞生的魔物，将之消灭便会受到精神污染，也就是背负业障。业障不仅仅会带来身体上的痛苦，更重要的是，魔神的残念将会不到的侵蚀魈的精神。

　　和柯莱的情况很像。

　　但也有些不同。

　　柯莱是被注射了魔神的残渣，而魈则是受到魔神之怨的精神攻击。

　　理论上，柯莱受到的侵蚀会更加严重。

　　但是量变产生质变。

　　千百年来，魈不知道歼灭了多少妖邪，哪怕每次只中招了一点点，长年累月的下来，也是非常可怕的程度。

　　“能让我查看一下吗？也许对你有所帮助。”

　　“这是连帝君都无法做到根除的诅咒，更别说你了。”

　　“术业有专攻，帝君在拔除业障上，未必有我专业。”

　　“帝君无所不能。”

　　“是、是、是。”路遥有些无奈的附和，遇上一个岩神残脑粉了，“不过我是异世界人，掌握着异世界的技术与力量，这是帝君所无法拥有的。也许，这无法比帝君更强，但是对付你身上的业障，可能会有非同一般的效果。”

　　魈认可了路遥的话。

　　真是的，想帮你治病，还得哄着你吗？

　　不过路遥对魈身上的魔神之怨感兴趣，所以也就耐心下来了。

　　“那小心一点，若是被业障伤到，收拾的人是我。”

　　“放心吧。”

　　区区魔神，怎么可能精神污染得了他呢？

　　阿撒托斯来了都没办法。

　　捣鼓了一下之后。

　　“原来如此。”

　　“你发现了什么？”

　　“不出我所料，你身上除了元素之力以外，还有魔神那有别于七元素的未知之力。在你进行战斗的时候，细微的魔神之力涌入体内，伴随循环侵入、破坏身体，这便是所谓业障。”

　　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这个世界的元素力不仅仅只有七种，如今之所以只有七种，大概是在魔神战争中分出来的。

　　尘世七执政的前身大多也是魔神，倘若魔神的力量都是这般狂暴且危险的话，那么七神的力量也应该有同样的特性。但我所接触到的七大元素，都没有这种精神污染的攻击性。

　　这其中存在什么秘密吗？或许吧。

　　此世界不是他旅途的第一站，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有诸多原因，其中一个已经达成一半。要接走的人在这个世界有尚未完成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够在等一等。

　　不过这个提瓦特大陆也是非常有趣的一个世界。

　　明明是树上的叶，规模却小的可怜，连星天都是虚假的，简直和海中的泡差不多。难道说，其中这个世界是嫁接到树上的吗？那么倒是可以理解。

　　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温迪的诗歌，曾经讲述了世界之初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毕竟巨人创造世界什么的，太戏剧了些……但倘若换一种方式来解读的话——

　　想到了这儿，路遥微微眯起双眼。

　　“你居然可以看出来么？”

　　“啊，对于我来说，不算特别陌生，你会觉得黑夜中的萤火虫会毫不起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