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044章

　　“正该如此。”

　　如果是FGO世界线的话，巴格斯特应该多少与伍德沃斯有着相似的烦恼，不过现在的话，她仅有一些愧疚，也没有伍德沃斯那般的悔恨。

　　相比于效忠女王，巴格斯特选择了拯救更多的妖精。

　　因此在察觉到摩根没有拯救妖精的意思之后，被迦勒底一行人说到，产生了倒戈的意思。

　　最后于王城决战中，在自己的手下被打倒的情况下，巴格斯特接受了迦勒底的劝降。当然了，巴格斯特也并不想真的与摩根刀剑相向，所以没有参与对摩根的讨伐……虽然迦勒底实际上最后也没有打到御座前，被摩根派出去的分身就给按在地上摩擦了。若不是妖精们用下贱的手段成功刺杀了摩根，恐怕除非机械降神，否则迦勒底一行人就得交代在不列颠异闻带的卡美洛中了吧。

　　而在模拟世界，虽然巴格斯特同样看出了摩根对妖精的态度是不拯救、不原谅的，不过没有迦勒底的劝降，她也只是苦恼罢了。

　　也有试图劝诱巴格斯特加入他们阵营的。

　　比如以欧若拉等氏族长为首的、在暗地里意图推翻摩根对妖精国的统治的妖精们。

　　不过，迦勒底能够以在不列颠异闻带破灭的情况下，让巴格斯特带领妖精们定居于泛人类史为条件来打动巴格斯特，妖精们便只能够承诺在推翻摩根之后，代替摩根来拯救不列颠，对抗即将到来的大灾厄。然而，连摩根都无法做到或不愿意去做的话，巴格斯特并不相信在妖精国中，还有其他的救世主。

　　因而巴格斯特没有倒戈，作为摩根的妖精骑士，在不列颠异闻带中战斗到了最后。

　　但也因为迷茫，并没有守护到摩根到最后。

　　正所谓当局者迷，实际上受制于视角问题，巴格斯特对于妖精国最后发生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全面。

　　然而根据在变成黑犬之前的记忆，巴格斯特多少明白了为什么摩根不准备拯救妖精的想法，那样子的生物的确不值得拯救。

　　所以巴格斯特对摩根带有一些愧疚之情，居然为了那群妖精而迷茫。

　　模拟世界的不列颠异闻带的最后赢家只有奥贝隆·伏提庚，没有迦勒底介入且摩根、诺克娜蕾都驾崩的情况下，兽、炎、咒三大灾厄肆无忌惮，将妖精国彻底毁灭，灭无可灭后便互相攻伐，混乱无比，在闹得差不多，最后再由奈落之虫将之埋葬，没有一个妖精可以得到拯救。

　　见巴格斯特赞同，伍德沃斯内心有些不爽。

　　有些事情，虽然自己心知肚明，并且也承认了，但依旧容不得他人指手画脚。

　　大概就是因为有这样子的心情，所以伍德沃斯才对巴格斯特的回答不是很乐意吧。

　　不过，因为这件事在自己的两位主人面前发脾气的话，这更丢人，所以伍德沃斯忍住了。

　　巴格斯特说：“好了，摩根陛下叫我过来，是让我带你去见一见我们的领队，算是报道，所以现在跟我走吧，伍德沃斯卿。”

　　“啧，真是风水轮流转。”

　　伍德沃斯轻声地埋怨了一句。

　　在巴格斯特成为妖精骑士高文之后，她就不受自己的调遣，而是直属于摩根。

　　这种情况下，两妖精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都是军事力量，但系统不同，也无从属关系。

　　但现在的话由于巴格斯特先被召唤出来，并且先进入到护卫队的系统内，让他平白低了巴格斯特一头，这让他有些屈辱。

　　受到比自己小、比自己弱（存疑）且地位也比自己低的妖精的支配，真是让人不愉快。

　　然而伍德沃斯脑海中回荡着两个字：隐忍！

　　不能再让摩根陛下失望。

　　自己要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拥有着优秀能力的自己一定可以通过优秀的表现，将巴格斯特给甩下去的吧。现在就先让你得意一下吧，黑犬之女！

　　伍德沃斯还不了解薇薇安的情况。

　　如果想要凭借战功来晋升的话，那么他大概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此外他也还是想错了。

　　在护卫队内，高人一等的只有身为护国元帅的阿尔托莉雅，其余都是平等的。尽管说在薇薇安中第一阶级只有路遥和摩根，但也存在阿尔托莉雅、梅莉这样子较为特殊的情况。所以巴格斯特并没有因为是前辈就在地位上比伍德沃斯高。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巴格斯特走到路遥与摩根面前，说：“那么，路遥陛下、摩根陛下，我便先带伍德沃斯卿走了。”

　　两人点了点头，摩根说：“拜托你多多关照一下他了。”

　　巴格斯特露出笑容来，说：“伍德沃斯卿是一位有能力的妖精，在谁关照谁方面，恐怕我不太能够帮得上他什么忙，但伍德沃斯卿若有需求，我也义不容辞。”

　　“嗯，好了，去吧。”

　　“是。”

　　巴格斯特带着伍德沃斯，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盖亚书库。

　　当走出门的时候，巴格斯特才反应过来。

　　啊，忘记向路遥陛下说了……这座书库真的非常棒，是连妖精们都无法创造出来的奇迹之作。罢了，还是等下一次吧。

　　这句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并非阿谀奉承，而是真心实意地感受。

　　只要能够亲眼看到过盖亚书库的人，都能够明白这一点，这是无需违心赞美的伟大建筑物。

　　可惜没能够好好的逛一逛、欣赏一番。这一次过来本来就是有任务在身，所以倒也不算是特别失望。反正在薇薇安内，总是会有机会的。

　　尚未走出新格洛斯特，巴格斯特在路上，也看到了翅之氏族的氏族长缪瑞安正带着许多翅之氏族飞向盖亚书库，虽然有翅之氏族的妖精注意到巴格斯特，但大概是因为身边有伍德沃斯的原因，众多翅之氏族都不敢靠近，只是看到伍德沃斯，好似曾经那悲痛的记忆便会浮现出来。所以翅之氏族的妖精们都纷纷加速了飞行移动的速度，有种逃开的感觉。唯一不再对伍德沃斯有什么特别的态度的缪瑞安，则是因为急着带着自己的同胞去见路遥，所以也没有浪费什么时间去接触这两位牙之氏族的妖精。

　　而伍德沃斯的脸色也是有些复杂。

　　看着这些翅之氏族，一方面再度对自己曾经对他们的屠杀感到抱歉，另一方面又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跟在巴格斯特身后。

　　当巴格斯特、伍德沃斯离开盖亚书库还没有多久，门便再度打开，缪瑞安带着翅之氏族的妖精们来了。缪瑞安刚一进来，便说：“主人~我的主人~我带着愿意成为书库守护者的妖精们来了~”

　　娇小的妖精少女围着路遥飘来飘去。

　　路遥摸了摸缪瑞安的头，说：“辛苦你了。”

第800章连特特洛特也不放过吗？

　　“嘿嘿。”

　　缪瑞安傻笑着。

　　看的一旁的摩根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

　　妖精是不会成长的。

　　或者说，妖精是不会自然成长的。

　　只要没有外部因素的干涉，那么从诞生到消亡，妖精都会是一个样子。

　　有意识，却随心所欲。有记忆，却不会吸取教训。有想法，却不会克制。这就是绝大多数妖精生态的真实写照。

　　所以摩根不会说缪瑞安露出了与外貌相符的表情。

　　无论是在妖精国冷静理性的缪瑞安，还是如今在路遥面前露出天真无邪笑容的缪瑞安，她都没有任何伪装，是真真正正的她。而摩根之所以出现一些笑意，则是看到了缪瑞安的另一面而已。

　　智者的缪瑞安。聪慧无双的书与智慧之妖精。可靠的格洛斯特的领主。若单论智力的话，摩根都愿称之为她是妖精国最聪明的妖精。

　　可惜在妖精国，这份睿智并没有被摩根所用。

　　相比于整个妖精国，缪瑞安更专注于建设自己的格洛斯特。

　　在FGO的世界线，由于摩根改变了不列颠异闻带的存在方式，使得泛人类史的漂流物能够抵达妖精国。于是，某位误入妖精国的人类，居然在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谋杀掉了原土之氏族的氏族长，自己取而代之，便成为了相当于是摩根的宰相的角色。

　　不过模拟世界没有与泛人类史有所接触，土之氏族的氏族长当然还是原本的妖精，于是，妖精国的宰相这个位置也就空悬了。

　　摩根曾想让缪瑞安担任，却被缪瑞安拒绝。由于摩根也不是特别需要什么妖精来帮忙处理政务，反正作为最大的军事力量，政务上面就算一塌糊涂，其地位也是无法动摇的，什么阴谋诡计都可以以力破之……嗯，虽然摩根最后还是输在了不够强上。

　　缪瑞安虽然体型娇小，不过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成熟、冷静、理性的样子，就算面对自己也不卑不亢，与其他氏族长对话气势不输分毫，有着自己的打算并按照自己的想法前进。

　　虽然最后还是被仇恨所吞没导致做出有违于智者的愚行，但摩根还是对她有所评价。

　　不过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泛人类史中，缪瑞安会露出这一面。看来自己的丈夫在驯服他人这项能力上，要远在她之上呢，不愧是她所看中的男人。

　　缪瑞安说：“主人，被摩根陛下所召唤的翅之氏族……新格洛斯特全部的妖精，都愿意成为您的书库的守护者。”

　　而跟着缪瑞安进入到盖亚书库的翅之氏族的妖精们，则是看着盖亚书库，怔怔出神。他们已经被这座书库给迷住了眼睛，就像是看到了完全符合自己XP的对象一样。

　　虽然这幅样子很蠢，不过缪瑞安可以理解，毕竟刚刚自己的表现也没有比他们好多少。只是现在可不是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世界，于是，缪瑞安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翅之氏族的妖精心头都好像被砸了一下一样，反应了过来。

　　“具体情况我也已经说过了，就算跟着过来的时候心中还有疑虑，但在看到盖亚书库之后，你们应该也不再会有其他的迷茫了吧？”

　　众妖精们点头称是。

　　本来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则是迫不及待。

　　妖精们说着：“快让我们加入吧！”面露狂热之色。

　　“肃静！”

　　在盖亚书库内，缪瑞安是言出法随的。

　　她在这个空间内的支配力，仅次于她的主人路遥与戴着妖精皇冠的摩根，若是在薇薇安之外，就算是摩根也会被压制住。

　　所以一出声，原本吵闹的妖精们便闭上了嘴巴。

　　缪瑞安继续说：“那么我要重申一遍，若选择成为盖亚书库的守护者，便意味着成为盖亚书库的一部分，此后你的一切都将被我的主人和我支配，就算如此，你们也愿意吗？”

　　若是人类，还会犹豫一下，但妖精们则是没有任何疑虑，在缪瑞安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便立即回答“我们愿意！”

　　虽然这是给了选择的权利，不过缪瑞安并不觉得妖精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就算是自己的同胞她也要这么说。毕竟妖精是只顾当下，不会放眼未来的生灵，他们是人类难以理解的个体。但也无所谓，反正答应下来就不可能反悔了。

　　“很好，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无知之罚。”

　　缪瑞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惩罚，不应该只考虑皮肉之苦，而应该是真正的痛苦。

　　对于翅之氏族来说，没有什么比剥夺他们所掌握的知识来得更为痛苦了，以目的维持存在的妖精，被夺取目的会落得个什么下场，知道妖精生态的人都可以明白。

　　然后便开始接纳翅之氏族。

　　这可不是口头上答应便算是加入的，有要建立起某种实质的联系。

　　成为盖亚书库是一部分可不是什么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妖精虽然可以产生下一代，而下一代甚至可以继承上代的记忆，不过妖精的死，也依旧不会保留原本的一些东西，也就是说不能够完全理解为通常意义上的转生。

　　死掉了的妖精的身体，会变成土石、树木等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不列颠异闻带，不列颠便是通过妖精们的尸体建造、扩大的。

　　基于妖精的这种特性，所谓成为盖亚书库的一部分，那是要奉上自己的身体的，而在盖亚书库之中，妖精们则是能够以精神体的方式自由获得。若是想要离开盖亚书库，则会形成类似于拥有单独行动技能的从者的分灵。也就是说，隶属于盖亚书库的妖精是不会回归星之内海的，而是会回归盖亚书库。此外，他们也将获得星忆的守护者这样子的技能，话说，是不是有点儿类似于记忆星神和祂的令使的意思？虽然路遥有自信自己具备星神乃至是之上的力量，不过盖亚书库的妖精们可不会有令使级的力量。

　　很快翅之氏族就被并入到盖亚书库之中了，此后，盖亚书库的守护妖精可以和翅之氏族画等号，两者是同一事物。

　　对于这些事情，路遥全程没有干涉，都是缪瑞安忙前忙后的。因为不是路遥需要翅之氏族，而是翅之氏族想要成为路遥的书库的守护者。

　　缪瑞安虽然对翅之氏族的态度不算好，但那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因为在实质上，缪瑞安积极帮助翅之氏族成为书库的守护者，算是在为翅之氏族谋福利了。

　　事情完全落实，本来缪瑞安还想让路遥对翅之氏族的大家说几句话的，主要是让妖精们认识一下以后自己要侍奉的主人。

　　不过路遥拒绝了，没这个必要，只要完成契约，成为盖亚书库的一部分，那么就能够感知到自己与路遥的联系。

　　作为全程看完的摩根，有些感慨地说：“这下子翅之氏族算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你了。”

　　“不是还有一个特特洛特吗？”

　　摩根竖起眉头来，“连我的特特洛特你也不想放过吗？”

　　“我可不是会惦记别人的人。”路遥笑了笑，“不过毕竟特特洛特也是翅之氏族嘛，所以不算全部。”

　　“你还真是严谨呢。”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较真？”

　　再说的难听一点便是杠。

　　毕竟仅是一两个个体的话，其实可以忽略不计的。

　　摩根说：“……其实，问一问特特洛特愿不愿意其实也行。”

　　路遥说：“你愿意让特特洛特成为我的所有物？”

　　“我都已经成为你的所有物了。”

　　那么再加个特特洛特好像也没有问题吧……不，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摩根是路遥的所有物，所以摩根召唤出来的妖精，路遥也有支配权。

　　虽然有句话说：我的从属是从属不是我的从属。

　　不过并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

　　摩根的意思就是，实质上整个薇薇安及其生活的所有生命都是他的所有物，区别在于有无编制罢了，若出于对闺蜜好的话那么让特特洛特抱紧路遥的大腿很正确。

　　毕竟舔的彻底的缪瑞安、伍德沃斯都得到了什么都已经摆在面前。

　　“特特洛特，那位被称之为暴徒的妖精对吧。”听到路遥与摩根的对话，由于两人谈及到让缪瑞安感兴趣的妖精，所以缪瑞安飘了过来，说：“她是我们一族少有的，甚至是唯一一位拥有战斗力的妖精呢。”

　　特特洛特是要比她更为古老的妖精。

　　缪瑞安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她，对于这位曾经被称之为翅之氏族的暴徒的同胞，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在阅读了不列颠异闻带的咨询之后缪瑞安明白了特特洛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