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037章

　　“呜哇！”

　　摩根的声音在卡斯特背后响起，让卡斯特的呆毛都立了起来。她一脸难受地看向摩根，看见了摩根威风凛凛地看着自己，准确来说，是在打量。

　　一会儿，摩根才悠悠地说：“与我一样的乐园妖精阿瓦隆·勒·菲……但不同于我，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存在。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在这个没有妖精国，也不需要背负什么使命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吧——啊，不对，现在你的使命，是作为我丈夫的剑呢。”

　　说完，也没有等卡斯特回答什么，便继续前进，走到了路遥身边，与他聊起天来。

　　卡斯特看着站在路遥身边的摩根的身影，若有所思。

　　如果说卡斯特内心真的害怕或畏惧摩根的话，那肯定是假的，作为星之圣剑的化身，人理的守护者，她的位格甚至还要在摩根之上。

　　只不过如今是作为妖精时的自己，要有与外形相符合的言行才行。

　　虽然并非装模作样，而是类似于不同状态的不同性格，不过本质不会变。

　　不多时，卡斯特便回过神来，她凑到巴格斯特身边，轻声问：“怎么只有你？芭万·希和美柳齐娜呢？”

　　巴格斯特回答：“芭万·希在外边游玩，至于美柳齐娜的话，她一向神出鬼没。”

　　恐怕只有路遥才能够知晓美柳齐娜的踪迹了吧，除此之外，就算是摩根陛下，也说不出来。

　　感觉现在的美柳齐娜要比妖精国的时候更加任性。

　　不过，巴格斯特有听说过，这位美柳齐娜与妖精国的美柳齐娜有很大的不同，或者说，多出了一些其他的内容。

　　但具体是什么，巴格斯特不知道，因为她没有问太多。

　　现在的摩根陛下要比妖精国的时候温和很多，露出了笑容，所以自己问的话，摩根陛下一定会为自己解答的吧。然而巴格斯特还没有从曾经的相处模式中转变过来，也就是还没有适应现在的摩根，依旧使用了曾经的方式。虽然也不算错，不会出问题，但还是有点儿跟不上版本。

　　“这样啊。”

　　本来还想着既然如此了，也顺带见见芭万·希的，没想到居然不在，她能去哪里？

　　至于美柳齐娜只是顺带一问罢了。

　　她和那位妖精国最美丽的妖精没有什么交集，除了交过几次手之外，连面对面的对话都没有几次，也就是不熟。

　　——不过，现在的话，因为主人同为路遥的缘故，关系上反而要比芭万·希、巴格斯特更为亲近了也说不定？

　　是的，巴格斯特不太清楚的事情，卡斯特是清楚的。

　　圣剑的记忆告诉了她，美柳齐娜的真面目，以及她与路遥的关系。她是真正的龙、最强最古老的龙，其为完整的阿尔比恩，而非是妖精国的右臂，所以并不是美柳齐娜多了什么，而是美柳齐娜回归了原本完整的姿态。现在应该叫她阿尔比恩才对，除此之外的名字，无疑都会对其进行贬低，尽管并不能产生实际效果，并且阿尔比恩本人也无所谓，所以是无所谓的。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便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一位圣洁、美丽的女神出现了。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终于见到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轻声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也是圣剑使，自己有被她使用过的记录，虽然在圣剑的记录中，其存在感和份量远没有路遥厚重，但卡斯特的确知道阿尔托莉雅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但记忆归记忆，真正的见面与只是在记忆中知晓是不一样的。亲眼见到她，才能够感受到，她的确是和自己不一样的存在。

　　比起村姑一般的自己，她是真正高雅、尊贵的。

　　如果她是纯粹的卡斯特的话，那么现在就会非常自卑的话。

　　但现在的她，实际上是拥有卡斯特的意识、人格、记忆的圣剑，本质上的不同，自然也会让最真实的想法不同。

　　阿尔托莉雅也注意到了卡斯特的存在，走了过来。

　　看着与曾经自己别无二致的外貌，阿尔托莉雅有些恍惚，她主动地问：“……我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你的名字是？”

第791章从零开始打造英灵殿？

　　“我也是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回答，“我叫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薇薇安的护国元帅微微一愣。她还没有想到怎么回答的时候，卡斯特便笑着说：“如果我这样子说的话，一定会让你有些迷糊的吧？”

　　阿尔托莉雅说：“的确，刚才有一瞬间，我不知道作何反应。另一个世界的我……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说的是真的。”

　　“毕竟谎言不仅对于妖精没用，对于神也一样。”

　　“另一个世界的我居然是妖精……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嘛，比起妖精，还是成为神更加不可思议的吧？”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说：“嗯，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没有阿遥的帮助的话，我想我没办法成为如今的样子。”

　　只要持续的持有着圣枪伦戈米尼亚德，就能够成为女神。然而，在强大的神性的侵蚀与改造之下，当完全成为女神的时候，就是阿尔托莉雅与身为人类的自己彻底诀别的时候。像是现在，不仅在短时间内完成了登天成神，还能够保留人性，没有路遥的确没办法做到。

　　“……看来，你我都是因Master而存在呢。”

　　“Master？”

　　“就是你口中的阿遥。”

　　“是吗？感觉并不意外，你也是像芭万·希那样，被阿遥从妖精国召唤过来的吧？”

　　“这样子没错，不过有些不同。”

　　“芭万·希已经和摩根之后所召唤的妖精有所不同了……”

　　“嗯，我和芭万·希又不同。”

　　“阿遥的手段还真是丰富啊，那不同之处又在哪里？”

　　“我想你已经能够感觉到了才对。”

　　卡斯特将内敛的光辉略微释放，整个人亮了一些。

　　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睛，说：“这是圣剑的光辉……难道说——”

　　“我的Master之所以会将我（圣剑）交给你，是因为你是在世界没有我的Master的情况下圣剑的最佳持有者之一，也就是说，你背负着必然会与圣剑有所关联的命运。而在妖精国，这一点体现于，我的诞生，便是为了铸造圣剑。”

　　有关于妖精国的情况，阿尔托莉雅并非一无所知，毕竟当初路遥像是讲故事一样讲述过有关于妖精国的情报。

　　她知道那个异闻带的起源，便是因为星之圣剑没有被及时的铸造出来，导致地表文明被游星尖兵给摧毁。

　　不过，没想到，最后执行铸造星之圣剑的使命，居然落到了异闻带的自己身上。

　　卡斯特继续说：“Master将我召唤到泛人类史的方式，是让圣剑将我的灵基吸纳，也就是说，现在的我等同于圣剑本身，是曾经与你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呢。”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亲切感。”

　　阿尔托莉雅恍然大悟。

　　如果仅仅只是长相相似的话，虽然会引起她的好奇心，却也不至于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

　　原来卡斯特不仅仅是自己的异界同位体，还是星之圣剑的化身。

　　那么两人之间的联系，不可谓不深厚了。

　　卡斯特说：“那么自我介绍也就到这里了呢，很高兴认识你，这个世界的我。”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阿尔托莉雅。”

　　“叫我卡斯特吧。”

　　“嗯。”

　　在西方，同名的人很多，如果有两个同名的人都很出名的话，就会加上大、小的前缀来区分。

　　阿尔托莉雅与卡斯特也可以这么做。

　　不过，也没必要。

　　“你们两个聊好了吗？”

　　本来和摩根讲话的路遥走了过来。

　　卡斯特回答：“刚刚结束呢。”

　　“嗯。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毕竟本质相同。莉雅，今天是认识新朋友的日子，除了卡斯特之外，还有巴格斯特呢。”

　　刚才有点尴尬的巴格斯特立即精神了起来。

　　因为刚才路遥和摩根交流，阿尔托莉雅与卡斯特交流，独留她一人不知道干啥才好。

　　芭万·希和美柳齐娜都没出现。

　　不然倒是可以和她们聊聊，虽然三人不太能够聊到一块，性格、作风、喜好啥的都不同，除了同在一个老板下工作之外，没有能够凑到一块的地方，巴格斯特都不知道该说关系好还是不好了。

　　百无聊赖的巴格斯特只能够偷偷地观察路遥，视线时不时地飘过来。

　　摩根也说：“的确应该理一理巴格斯特了，不然就要被看到失态的样子了。”

　　“——！”

　　巴格斯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脸也红了起来。

　　果然刚才偷偷看路遥陛下的事情，被摩根陛下发现了……那么我对路遥陛下的想法，摩根陛下是不是也发现了呢？希望她不要责怪我……

　　这种内心的想法被看穿的感觉让巴格斯特很无地自容。

　　在妖精国，因为大家都能够看穿谎言，所以没有妖精会撒谎，也没有妖精会伪装。

　　就算是那个欧若拉。她在做某些看似是在作秀的事情的时候，也是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这么做的。

　　不过，妖精只能够识别谎言和真心，而不具备读心能力。

　　选择不说什么的时候，妖精们也只能够察觉到对方有所隐瞒而不知道隐瞒了什么事，当然，聪明的妖精、善于观察总结的妖精，也许可以从蛛丝马迹之中推断出什么来。

　　一直都算是堂堂正正的巴格斯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内心被看穿的窘境。

　　让她有种想要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现在的话显然没办法这么做，还是想整理好思绪吧。

　　她轻咳一声，说：“我就是巴格斯特……摩根陛下麾下的妖精骑士之一。很高兴认识你，泛人类史的阿尔托莉雅。今后，我会听从你的指令行动。但是……不要忘了，我依旧是摩根陛下的妖精骑士这一点。”

　　对于她向摩根表达忠诚这一点，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她看向摩根说：“你有一位忠诚的手下呢，摩根。”

　　“你想要表达什么？阿尔托莉雅。”

　　“没有，只是略微有些感慨罢了。”

　　曾经，就连高文、加荷里斯、加雷斯、阿格规文、莫德雷德……这些属于摩根的孩子，都不待见她。一开始会听从摩根的安排与命令，是迫于摩根的淫威。当有能力挣脱摩根的约束时，便会毫不犹豫的行动，将这位所谓的母亲甩掉。安排了如此之多棋子到卡美洛，却并没有能够产生什么效果，反而是给亚瑟王送去人才。这也是曾经的摩根不得人心的体现吧。但是，巴格斯特是妖精，也许，应该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她能够统领人类，而摩根能够支配妖精。

　　阿尔托莉雅没有再回答摩根太多，而是对巴格斯特说：“当然，我认可你的忠诚，巴格斯特。薇薇安属于摩根，严格来说，连我也算是摩根的臣子。你的王是摩根而非我，所以你的坚持是正确的。要听从合理、正确的指挥而抗拒乱来、错误的指挥。应该忠诚于自己的王，而非是上司。”

　　“……这就是泛人类史的阿尔托莉雅吗？真是拥有着非凡的气度。”

　　巴格斯特在阿尔托莉雅身上看到了摩根的影子。

　　泛人类史中，君临不列颠的王不是摩根，而是她。从刚刚她的表现来看，的确是有与之身份相匹配的气势在。令人心生敬意。

　　但巴格斯特能够感觉出来。

　　同为王，阿尔托莉雅与摩根是不同的。

　　前者是受人敬爱与信赖的理想王圣，后者则是被妖精敬畏与憎恶的凛冬女帝。

　　理念不同造就统治方法的不同，不过两人无疑都是优秀的、强大的。巴格斯特对强者的憧憬与追求是不分男女老少的。若非珠玉在前（指路遥），而且阿尔托莉雅会让她幻视到摩根，否则阿尔托莉雅也都会被她视为是追求的对象的吧。

　　黑犬公露出微笑，“在你的麾下做事也许会是不错的事情吧。”

　　她算是初步的认可了阿尔托莉雅。

　　尽管哪怕有所异议，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中，至少在工作方面上，巴格斯特也不会阳奉阴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但在对方是自己认可的上司的情况下，工作起来当然会更愉快一些，而且，主观能动性也可以得到发挥。

　　互相认识之后，大家便坐在一起愉快地享用了餐点。

　　在此过程中阿尔比恩也出现。不过她没说什么，对卡斯特点头示意之后，便沉默地跟在路遥身边一起用餐。看来只是单纯的出来露露面而已。既然认领了妖精骑士兰斯洛特与美柳齐娜的身份，至少也要做出与之相符合的一些事……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酒足饭饱，宴席结束之后。

　　路遥便将自己想要在薇薇安建立从者国度的想法告诉了摩根。虽然摩根说过，薇薇安的第一人是路遥，所以他拥有最高决定权，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出于尊重，还是要和摩根讨论一下的。不出意外，摩根果然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下来，并且还对路遥的想法表达了惊叹。

　　“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英灵的复制体，不被视为是生命，而是一种承载力量的现象……阿遥，你的做法无异于颠覆这种认知。”

　　“这只是那些魔术师对于英灵的定义罢了。”

　　在路遥眼中。

　　前往了座而成为英灵的灵魂，与失去框体而回归星之内海的精灵，有些相近的性质。

　　既然精灵准备了框体便能够回归人类世界的话，那么对于英灵来说也一样。只要能够保证存在，那么这就和重活一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虽然不可能和生前一模一样，毕竟从者之身，某种程度上要比血肉之躯方便很多。

　　既然决定要做，那么就不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