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018章

　　总之，奈雅丽被召唤出来之后就挂在了路遥身上，使劲的撒娇，看得一旁的梅莉眉头挑了挑，她说争风吃醋，也许不全是借口，而是的确有一部分原因在。

　　阿尔托莉雅能够察觉到奈雅丽乃是不属于此世的异物，作为守望世界的梅莉，则同样有着相同的眼力与感知力。

　　明白了奈雅丽的异常性之后，梅莉就忘记了一开始那小小的不爽与嫉妒，转而对奈雅丽本身兴致盎然，她想要知道奈雅丽到底是什么。这一点问路遥最快，事实上，梅莉也的确是这么做了，不过还不等路遥回答清楚，模拟世界那边就有了新情况，于是，路遥便让奈雅丽自己作自我介绍，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他一会儿出来再作补充，再然后，便发生了开头的事情。

　　倒是比较简单的前因后果了。

　　路遥看出来阿尔托莉雅与梅莉都还存在疑惑，却也不着急，反正都可以慢慢说，事情一件一件来解决吧，路遥先对阿尔托莉雅说了另外一件事。

第772章即将上演的好戏

　　“莉雅，摩根已经回来了。”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下之后，说：“回来就回来吧。”

　　路遥调笑说：“情绪倒是很稳定呢，你相信摩根已经改邪归正了吗？”

　　“我不相信摩根，但我相信你。”

　　对此，路遥只是笑了笑。

　　他已经预想到了阿尔托莉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各种反应，其中这个平静的接受的可能性最大，主要还是因为她得到了成长的原因。

　　尽管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摩根的动向，还是有必要让她知晓的。

　　阿尔托莉雅又说：“而且事到如今，摩根也没有能力对不列颠做什么了吧。”

　　“差不多吧。”路遥表示了同意，“她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了，而是会心安理得的接受不列颠的命运，毕竟去拯救不列颠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了很多次。”

　　虽然不是很懂，但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多问。

　　比起摩根此时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奈雅丽。

　　不弄清楚奈雅丽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始终让她无法安心。

　　老实说，阿尔托莉雅可以克制，都算是如今的奈雅丽有合法入境留境许可的原因。也就是如今的奈雅丽所使用的身体，是职介为降临者（Foreigner）的灵基。

　　尽管依旧散发着非此世之物的异类气息与危险气息，但也不会到完全无法容忍的地步。

　　路遥一下子就明白了阿尔托莉雅此时的情况，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阿尔托莉雅内心的悸动，便停息了下来。

　　这使得阿尔托莉雅不再将注意力的大部分都放在奈雅丽身上了。

　　“奈雅丽应该有和你们说关于她的事情了吧。”

　　阿尔托莉雅回答：“太模棱两可了，听了和没听一样。”

　　奈雅丽耸了耸肩，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太清楚为君羊引另霓（四）揪死酒拔好，虽然你的精神性要比普通人更为坚韧。”

　　“多知道一些也无妨，毕竟现在的莉雅是神灵级的规模。”

　　克苏鲁神话中的邪神们，都带有强烈的精神污染和狂气。祂们乃是宇宙规律的具象体，蕴含着人类脆弱的精神所无法承受的知识与信息。而狂气，也会腐蚀人的理智，使人陷入癫狂。

　　地球上的神实际上也有这样子的特性。

　　——但一般情况下没有狂气。

　　除非像阿瑞斯这种，执掌战争与杀戮的神。

　　成为神，意味着自身信息量的提升，生命质量的提升。

　　精神阈值同样亦是如此。

　　如今的阿尔托莉雅已脱凡登神，接触域外的太古邪神，倒是不会太危险。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么多讲一讲也没关系，不过，我可没兴趣为别人讲解。”

　　说着，奈雅丽打了个哈欠。

　　“让阿遥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吧。”

　　语罢，魅魔少女便枕着路遥的大腿，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小憩了起来。

　　奈雅丽无需睡眠。

　　现在只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不过路遥也不拆穿。

　　只是摸着她的头，满足了她的任性。

　　看到这一幕，阿尔托莉雅与梅莉两人眼中都闪过了一丝羡慕。

　　路遥说：“奈雅丽及其她的同类，乃是游荡于宇宙中的太古邪神，在久远的过去……人类尚未诞生的时候，祂们就在这颗星球上留下过痕迹。”

　　他为阿尔托莉雅和梅莉两人讲述着关于外神、旧日支配者——合并共称为太古邪神的事情。至于太古邪神的对立面，古神，就没有提到，没啥可说。

　　讲清楚是不可能的，只能够是简单的介绍。

　　毕竟真要仔细讲起来，就算不精确到每一位有名有姓的太古邪神身上，也是会没完没了的，让她们对太古邪神有基本的认知就差不多了。

　　真的有兴趣的话，以后再慢慢接触也行。

　　收录了与太古邪神有关的信息的书籍他是有的，而且不少，让她们看书，也许比讲会好一点——这么想的话，就错了。

　　星之键可以开启一个类似于固有结界的空间，当然那要比通常的固有结界稳定很多，就像是所罗门的时间神殿一样置身于虚数空间中，里面存放着将星之记忆实体化后制作而成的各种各样的书籍。

　　是路遥的藏书库。除了单纯记录信息的载体之外，也还有魔导书、咒语书等拥有神秘力量的书籍。其中甚至包括了足以分类到天使的遗物的范畴之内的危险的东西……如拉莱耶文本（TheRlyehText），也就是吉尔·德·雷与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所持有的意大利语版的螺湮城教本（Prelatis·spellbook）的原本。

　　后者仅能够召唤相当于是眷族的海怪，但拉莱耶文本就算真的把克总叫出来发糖，也不是做不到，差距可以说不是一星半点的。

　　作为魔导书的性能姑且不论，作为知识与信息的载体，上面非常详细的记载了一些旧日支配者及其相关者、相关组织是事情。不过，一方面，拉莱耶文本有强大的魔力，稍有不慎容易引起灾难，另一方面则是上面的内容并非是使用了人类的文字，阿尔托莉雅和梅莉读不懂，还有就是作为原本，拉莱耶文本的载体是泥板，阅读起来也很不方便。

　　所以他才没有拿出来偷懒，不然直接丢给阿尔莉亚和梅莉两人，叫她们自己翻得了。

　　讲也行，唠唠嗑。反正也不用了解的太仔细，有个大概的概念就行。

　　阿尔托莉雅与梅莉两人听罢。

　　对太古邪神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印象。

　　看向趴在路遥大腿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安静、乖巧的奈雅丽，很难想象，她实际上是恐怖的邪神。

　　阿尔托莉雅问：“奈雅丽小姐的来历姑且算是清楚了，不过，奈雅丽小姐的本体又是……？”

　　“她的真名是奈亚拉托提普。伏行的混沌，千面之神，众外神之信使。是个喜欢教唆的麻烦的家伙，乐于欺骗、诱惑他人，将众生陷入恐怖与绝望到最终精神失常为其最高的喜悦。”

　　“这么说我也太过分了吧。”

　　奈雅丽睁眼吐槽。

　　“你难道没有做过我说的这些事吗？”

　　“呃，以前的确有做过，不过我现在改邪归正，变好了。”

　　“呵呵。”

　　这句话谁信，谁就是笨蛋。

　　奈雅丽之所以没有到处乱跑作怪，仅仅只是路遥作为契约者约束着她而已。

　　阿尔托莉雅说：“奈雅丽小姐果然是危险的存在。”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是这样子没错。”

　　“阿遥，为什么你会和这么危险的人签订契约啊？”

　　“因为有趣。”

　　“有趣……还真是符合你性格的理由。”

　　阿尔托莉雅叹了口气。

　　而梅莉则是笑吟吟地说：“既然太古邪神是几乎无法消灭的存在，那么让阿遥用契约限制祂们，也是一件好事嘛。”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的确如此……”

　　刚好对于作为当事人的路遥来说，这也不是一件痛苦与难以承受的事情。

　　他是主动、自愿的成为太古邪神们的拘束装置的，也许，乐在其中也说不定。

　　“好了，奈雅丽的事情先聊到这里吧。无论奈雅丽本体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如今她是我的使魔的这一事实。而我召唤出她来，自然是有想要让她帮忙的事情。”

　　奈雅丽补充说：“下次没事也可以叫我出来，我很闲，不怕被打扰。”

　　而路遥则是无视了她的发言。

　　阿尔托莉雅很配合地问：“什么事？”

　　她觉得应该和自己有关。

　　路遥说：“莉雅，你要不要和奈雅丽演一出戏呢？”

　　“演戏？”

　　阿尔托莉雅不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你光荣身退的戏。”

　　“……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么做。”

　　“你不觉得这样子的退场，才是最棒的吗？”

　　“阿遥，你知道我的性格，对于这种事情，我兴趣不大。”

　　阿尔托莉雅认为，路遥只是开玩笑。

　　路遥说：“虽然的确还有其他也许听起来比较正经的理由，不过我最多的想法的确是这个了……但既然你想听其他的理由，那么我也说几个好了。”

　　他略作沉吟之后。

　　“第一，提升你与圣枪的同步率，也就是进一步的巩固神化成果。虽然肉体基本上已经完成了蜕变，但精神层面的升华尚未完成。通过与强敌对阵，在高强压力下，有利于激发潜力。既然是以登天成神为理由的话，还是要做完全套的，对吧？”

　　阿尔托莉雅说：“也就是，由里到外，完完全全的成为神么……阿遥，那时，我还会是我么？”

　　“那就要看你觉得什么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你了。相比于作为人的时间，成为神之后的时间一定会更为厚重的吧，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去的自己必然会被未来的自己所淹没。”

　　就像是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就已经和成为王的阿尔托莉雅，以及修行时的阿尔托莉雅，都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所谓的成长，便是不断的获得、失去……世间不变之物唯有变化。不过，考虑到也有忘记，至少，我不会让你忘记你想记住的事情。”

　　“嗯。”

　　“第二是为不列颠的神秘彻底划下一个句号，通过这场战斗，将大气中的真以太彻底消耗掉，让不列颠与世界大势对接。”

　　阿尔托莉雅有些疑惑，“这有必要吗？”

　　不列颠的神秘就算放任不管，也会自己渐渐消失的。

　　没必要加速。

　　“相比于第一个理由，必要性的确是下降了，不过，要做的话，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你在成为王之后，也是在不列颠上东奔西跑，讨伐着巨人、魔兽这些旧时代的东西对吧？”

　　直到现在，不列颠上也依旧活跃着这些生物，并实实在在的威胁着不列颠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嗯，我还想着远征罗马之后，一口气将不列颠境内所有威胁民众的这些害兽可清理干净的。”

　　但还没行动，就又有其他事情要做了。

　　“那么也就可以趁此机会来做。”

　　“也对。”

　　就当做是一种附加作用吧。

　　至于昂撒人的持续输入，这一巨大历史现象，是可以不用管的。

　　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斗争也属于人类史的一部分，自己只需要剪除人理中的异类就行，幻想种是不被人类史所需要的东西。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路遥没有再继续找理由。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想？”

　　“事到如今，也只有答应了吧。”

　　“平静的等到时间的到来也没有问题，虽然我说召唤使魔一定有事要做，但单纯的给我端茶倒水，也算是做事了。”

　　奈雅丽说：“这不是把我当女仆来使吗？太过分了，用你们星球的话来说，就是暴殄天物。”

　　“反正我可以支付使役你的报酬，总之给了钱，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吧？”

　　虽然是契约者。

　　且路遥是主人，奈雅丽是使魔。

　　不过，也不是单方面的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