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辞清与故
梓川咲太接连几日都是——早上在和大谷歌穗与仓泽绫奈提升好感,中午和渊濑堇几人在天台吃饭,下午和光流铃夏联系,上班带着大塚宫子学习,来回在高岭与椿原家住下。
期间也有枫与铃的‘投喂’松浦杏树的爱抚,当然也少不了赤岭瑳月的好事,这些是好的~坏的自然是野上泉美三人组拿着芹泽雪叶说事,让梓川咲太给钱来几场玩乐。
在星期日,梓川咲太因为赤岭瑳月的猫耳女仆装被她拉到了游乐园,疯玩了一下午,在夜幕下选择在摩天轮结束日程,去商城将服装拿下。
摩天轮像一枚巨大的银色指环,静静嵌在傍晚的天幕上。座舱随着轮盘缓缓升高,玻璃窗外的风景从喧闹的游乐场渐变成模糊的光斑——地面的人声被拉远,只剩下风掠过舱体的轻响,和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梓川咲太在这宁静的氛围下,不解风情的打了个哈欠,没办法,因为下午的玩乐他已经有点困了。
“喂!”赤岭瑳月不满的说,用足尖轻轻踢了他一脚。
“抱歉,没忍住。”梓川咲太尬笑,试图缓解气氛,赤岭瑳月的脚上踩的不是什么尖嘴高跟,只是普通的平底鞋而已,那一下不痛的。
梓川咲太似乎真的知道错了,赤岭瑳月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底却漾着笑意:“你也太不懂氛围了吧?”
指尖点了点舷窗,窗外是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铺开的漫天灯火。
“这种时候,至少该说句‘今晚的星星没有你好看’,或者……”她故意顿了顿,侧过脸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伸手牵住我啊。”
话音刚落,摩天轮轻微晃了一下,梓川咲太伸手扶住赤岭瑳月,避免她受到撞击带来的伤害。
摩天轮的摇晃带来了助攻,像是在替赤岭瑳月强调她想要的浪漫氛围。舱内的空气中裹着彼此的呼吸,连时间都仿佛慢了半拍,就等着某个笨拙的回应,来填满这瞬间的温柔。
梓川咲太也意识到赤岭瑳月想要什么,也知道她带自己最后来摩天轮的目的。
两人所在的舱升到最高点时,下方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打翻了的星子,沿着街道的脉络漫向远方。
传说,当夜晚的摩天轮载着彼此升到最高处,这时若能握住对方的手,连指尖传来的温度都会带着点宿命的意味。
学姐的眼睛......真美,梓川咲太想。
赤岭瑳月迟迟没等到梓川咲太的行动,看着对方呆愣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咲太君,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吧?”她忽的开口,声音被舱外的夜色滤得很轻。
“是的。”梓川咲太点头说。
“你知道么,据大众所说,最高处的风会把愿望带到星星那里。”赤岭瑳月眼里挂着半盏月亮,比星星还要明亮,皎洁。
真应了她的话——
——“今晚的星星没你好看。”梓川咲太下意识喃喃着。
“谢谢。”
“学姐......我有个疑问。”梓川咲太回过神,凝神赤岭瑳月的双眼。
“你说。”
“为什么愿望要带到星星那里,而不是比星星更美丽的月亮?”梓川咲太声音低沉,有着化不开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认为星星......是承载着万家灯火的愿景飞上天空的,月亮是一个人的吧。”
赤岭瑳月似乎是个浪漫主义,梓川咲太是这样认为的。
这时,两人所在的摩天舱已经从高处降下,赤岭瑳月眼里的月亮似乎黯淡了几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她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
梓川咲太双手撑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她神色不停变化,直到摩天轮结束,她眼底逐渐湿润才开口。
“学姐,最高处那是星星的愿望,而你比星星漂亮就像月亮一样,就算落在地上也是夜空最亮的存在。”
“我们不用和他们一样,我所希望的是你皎洁的在我面前,虽然现在离我预想的有所差别,但是......”
他顿了顿,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果,上面的包装纸上的红心有着大写的YOU。
梓川咲太话锋一转,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点神秘,抬眼看向赤岭瑳月时,眼底盛着明晃晃的期待,像揣着个亟待分享的秘密,“我知道个地方,可比这儿有意思多了,去买东西之前,可以先跟我去瞧瞧么?”
务必当应我的请求吧......
这是梓川咲太对赤岭瑳月的邀请,当然,就算拒绝的话,梓川咲太也会强硬的带着她去的。那地方是他不经意间发现的,本身是不美的,但有着一丝特殊。
赤岭瑳月没有做出回应,这让梓川咲太只能强硬的抓起她的手,向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
途中他不止一次说出‘请相信我,等你到地方后一定会理解我的。’
任由梓川咲太拉着,赤岭瑳月也没有挣扎,只要她不重回那副冷淡,什么都好说。
在月光的指引下,梓川咲太拉着她走到山路,周围很安静,静到可以听见昆虫的吱叫,甚至是连风划拉树叶的声音也能清晰的听到。
“害怕么?这里已经脱离城市了。”梓川咲太回头询问。
“我不知道。”赤岭瑳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手不自觉的握紧。
“没事的,我在你身边。”感受到手心里的变化,梓川咲太宽慰一声,向着目的地加快了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梓川咲太伸出手,划拉开眼前的小草丛,看着前方的目的地,满意的直点头。
前方的路豁然开朗,宽阔得能容下三两人并排走,一路平坦地通向尽头的大平台。
平台上的草丛修剪得格外齐整,草叶短而软,像铺了层淡绿色的绒毯,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响。风拂过时,整整齐齐的草浪往一个方向倾斜,露出底下被晒得温热的泥土气息。
最前头的护栏漆成了沉稳的墨绿色,栏杆下孤零零摆着一把长椅。木质的椅面被磨得光滑,边缘有些许褪色,却恰好能让人想象出有人曾坐在这里,望着远方消磨时光的模样。
“这就是我想带你来的地方,”梓川咲太眼神变得温柔,用手轻轻遮住赤岭瑳月的双眼:“擅自蒙住你的眼睛我很抱歉,但有个东西,我希望你一睁眼就能看到。”
“好......好的。”赤岭瑳月声音软软的,似乎心情好了许多。
“我带着你,慢点走小心摔着儿。”
梓川咲太放下一只手,牵住面前的小手,一步步的向着长椅走去。坐下时,梓川咲太让她不要睁开眼睛,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低头盯着腕表,秒针走动的 “咔哒” 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心里默数着剩下的每一秒,直到分针即将与时针在整点重合的前一瞬,才侧过头轻声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话音刚落,赤岭瑳月睫羽轻颤,眼皮轻抬。
就在这瞬间,第一簇烟花骤然在城市上空炸开,金红交织的光瀑撕破夜幕,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绚烂的光斑接连在天际绽放又坠落。
那些流动的光影恰好落进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像将整片盛放的烟花都拢进了那汪澄澈的水泽,连带着瞳孔都染上了亮色。
梓川咲太望着她眼底跳动的光,忽然觉得周遭的喧嚣都静止了——比烟花更瑰丽的,是此刻映在她眸中、随花火一同明灭的温柔。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地方,从这里能看见整个城市,是比摩天轮还要高的地方,也比摩天轮接近星星。”
“你真的没有骗我。”
“如果你还在因为我那次放鸽子而觉得我喜欢骗人的话,现在可以把有色眼镜摘下了吗?我认为眼镜有点遮挡我看你的眼睛了。”
梓川咲太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委婉的表达,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他大可以在接近星星后面加一句‘更接近和月亮相似的你’只是他没有。
“现在说对不起会晚吗?”赤岭瑳月脸蛋微红,再次变为羞涩的少女。
“不会,但光嘴上说的话份量太轻,我想亲自确认。”梓川咲太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赤岭瑳月还陷在怔忡里,没完全消化梓川咲太话里的意味。直到他忽然拉着她往前一步,将她带至身前,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 ——下一秒,带着烟火余温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已经没法开口询问,喉咙里刚溢出半声的嘤咛,就被他用唇舌轻轻堵住了。他的吻,起初带着点试探的轻柔,像怕惊扰了什么,直到那双深邃的眼眸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睫毛,才渐渐添了几分不容分说的温度。
烟火仍在夜空里炸开,光与影在两人交叠的脸上忽明忽灭。她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直到那吻里混进他轻浅的呼吸与咸湿的空气,才终于反应过来 —— 原来他一次次所说的‘星星’“月亮”到底是什么。
如果月亮是自己的话,咲太君想必就是已经接近月亮的星星。
她缓缓阖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度。只可惜,这温度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有些急色的梓川咲太冷去。
“什么时候可以穿猫耳女仆装给我看。”
“......”
第122章 学姐的猫耳女仆装,即将展开的运动会
第122章
赤岭瑳月垮起个小猫批脸被梓川咲太拉着到商城买下了猫耳女仆装,她是有些不情愿的,刚才明明那么浪漫,都被这个色心大发的家伙毁了。
她的不情愿是针对梓川咲太的,或者说是对于他破坏氛围的无声抗议。哪有在女孩子满眼都是你的时候,突然提出要买调琴服装的。
只可惜赤岭瑳月遇到的梓川咲太正好是这种。
梓川咲太购买好衣服的兴奋情绪逐渐淡去,瞧见赤岭瑳月冷着脸开始马后炮式的独特安慰,“咳咳,学姐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嘛,现在还没开始呢,等开始这样也不迟啊。”
说着,他还用肩头顶了一下赤岭瑳月。力道是算好的,并没有出现踉跄。
“啧,你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兴趣调戏?”
“没差啦学姐,我的手会永远牢牢握紧你的手的,你是挣脱不开的。”梓川咲太一把握住赤岭瑳月的手,炫耀般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滚,谁要让你握我一辈子啊?你这脑子里只是想着跟我↑床吧,”赤岭瑳月掀起眼皮看向梓川咲太时,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眸里浮着层淡淡的疏离,像入冬开始结霜的湖面,她没说话,只是目光从梓川咲太被风吹乱的额发滑到沾了点草屑的衣领,最后落在他嘴角那抹笑意,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幼稚” 二字。
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嫌弃二字已经明晃晃的写出来。末了,在梓川咲太一声‘哦~’的打趣中,她别过脸耳尖带着粉红。
梓川咲太像没看到似的,假意难过的别过头去,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偷笑起来。
学姐脸上那么嫌弃,身体却很老实嘛,梓川咲太用指腹磨蹭着赤岭瑳月的手心,心底暗想。
在前往酒店的途中,一路上忍受着梓川咲太小动作的赤岭瑳月,耳垂快要滴出血来,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梓川咲太说不定会含着尝尝味。
惹得赤岭瑳月脚踩他一顿,那更加赚了,这不纯奖励吗?当然,在床↑金鸡独立可以,床↓暴击不行!
到酒店后,梓川咲太望向天空,月亮已经被乌云遮蔽,只有星星隐隐还能瞧见。
“前辈,月亮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星星还在天空。”
“所以呢?”
开好房间,梓川咲太拿着猫耳发箍,递到赤岭瑳月面前:“回到房间穿上它好么,月亮不应该‘遮蔽’,星星该表达他的欲望。”
赤岭瑳月被梓川咲太的话噎住,夺过他手里的头箍,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间门口,刷卡,开灯,把人拉进起来,关门一气呵成。
情侣酒店的房间里满是甜腻的浪漫。米粉色墙壁配暖黄灯光,映得立体爱心纹路格外柔和。天花板垂着粉色爱心气球,银铃随风轻响。丝绒床单上,嫣红玫瑰花瓣堆成歪扭爱心,淡淡花香里藏着温柔。
梓川咲太倚在墙边,手臂随意抱在胸前。视线落在身前的少女身上,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
赤岭瑳月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此刻依旧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低头整理着身上刚换上的猫耳女仆装,蕾丝花边在肩头微微颤动,领口系着的蝴蝶结被她手指捏了捏,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猫耳发箍卡在发顶,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梓川咲太的目光从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滑到她裙摆的褶皱,又落回她抿紧的唇角,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却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任由墙上的微凉感,悄悄压下心底的躁动。
“学姐,这个不要忘了~”梓川咲太拿着一双黑色的丝绸,递到赤岭瑳月的面前示意现在换上:“高马尾的学姐记得要冷淡一点哦,像往常那样柔的话,就要把头发散开才行。”
“......你还真是变态。”赤岭瑳月吐槽,伸手将黑色丝绸接到手里,将其蜷成一团后,微微抬起如莲般的足缓缓探进去。
黑丝顺着小腿线条往上延伸,薄如蝉翼的布料裹着纤细的脚踝,在膝盖后方折出浅浅的褶皱,让梓川咲太起了抱起大腿去抚平的心思。
梓川咲太掐了下大腿,让心冷静下来,这些事情放一放,等之后慢慢进行也不迟。
“好看吗?”赤岭瑳月语气透着期待,在梓川咲太面前转了一圈,掀起香风的同时,蝴蝶结上的铃铛在梓川咲太的耳里‘叮铃’的荡开。
“好看,学姐和这个很配呢,如果不信的话,问问暴鲤龙也是可以的。”梓川咲太坏笑一声,眼里的‘恶意’快要溢出来。
赤岭瑳月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润泽,身子轻微的扭动,眼眸里的朦胧已经让梓川咲太确定,现在可以↑了。
......
椿原家中,米拉小姐看着身前床面叠放整齐的被子,有些出神。这是梓川咲太的房间,她进来是想看看今夜有没有机会与梓川咲太互说衷肠。
空无一人的房间似乎在嘲笑她,嘲笑她今夜的幻想。
米拉小姐握紧粉拳,下定决心守上一夜看看梓川咲太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如果彻夜未归的话,那么他之后的日子也别想那么好过。
梓川咲太似乎已经有了独居的想法,椿原米拉会在他提出的那天试着阻止,如果阻止无效的话,只能一周检查7次了,至于会不会突击检查,全然要看她的心情。
椿原米拉拿起手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在漆黑房间里显眼极了。房间的门房微微留了一道缝隙,不嫌事大的椿原由奈拉着有些困倦的椿原仁奈透过这道缝隙偷看。
“仁奈,你说妈妈半夜来咲酱的房间干嘛?”椿原由奈低声说,用手肘轻轻碰了下椿原仁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椿原仁奈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人看就算了,我都睡着了你还把我叫起来,闲得慌吗?”
“这不是两人更安全一点吗?万一被发现了你还能帮我承担一下攻击。”
椿原仁奈无语的白了椿原由奈一眼,刚想要起身离开回到房间休息,就被拦了下来。
她刚想发怒,就被椿原由奈堵住嘴。
“嘘——你看里面。”椿原由奈指着房间。
椿原仁奈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将内心的火气压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房间里的椿原米拉手拿着手机,正练习着水魔法。
看见这一幕的仁奈,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微张,神情逐渐变得惊恐。水魔法使这事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奈何魔法使是她们的母亲,她们还亲眼看见了......
透过微亮的光,能看到手机的屏幕是某个人的照片,照片不难猜出是谁。
椿原仁奈将嘴合上,一脸愤恨的转头怒视椿原由奈,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要把我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