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辞清与故
一旁的星月铃依然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得没有起伏。她微微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满脸羞惭的姐姐,又看向咲太,“根据理论研究,女性在见到心仪的雄性并被其侵入安全社交距离时,体温会上升0.5到1.2度,同时伴随局部充血。也就是俗称的‘发青’。”
“铃!你在乱说什么啊!”星月枫羞愤欲绝,恨不得捂住妹妹的嘴。
“我只是在客观描述事实。”
星月铃转过头,看着梓川咲太,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咲太,姐姐最近又在床底下藏了一个带锁的小盒子。里面有一个用你的AI声音跑出来的语料包,每天晚上她都会关上灯,听着那个声音……自己动手解决生理需求。那种努力压抑却还是泄出来的声音,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要听听看吗?”
“铃!!我要杀了你!!不许说!绝对不许再说下去!!”
星月枫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悲鸣,整个人的高傲伪装瞬间碎了一地。她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仿佛只要漏出一点气息都会让她无地自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靠在墙边。
“哦?又用我的声音?”
梓川咲太看向星月枫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这事早他就知道了,没想到枫又干了?
他走过去,单手撑在墙上,将枫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窄小的缝隙里。
“原来枫在背地里,对我有着这么深刻的‘思念’啊。看来我的服务还不够到位,竟然让我的青梅竹马沦落到要靠AI音频来慰藉的地步。”
“不是……那是……那只是实验……”星月枫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原本白皙的脖颈此时已经染成了一片绯红。
“既然是实验,那不如现在就来对比一下,真人声音的‘触感’……和那些电子波形有什么不同?”
咲太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划过枫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件单薄上衣的第二颗纽扣处。他知道,在枫左乳的内侧,有一颗颜色极深的黑痣,那是他在无数个午后曾经反复摩挲、甚至用齿尖细细品尝过的地方。
而在铃对应的位置,右乳内侧,同样也有一颗对称的痣。
这对姐妹,连痣都在渴望着对称。
“咲太,我也想要。”
星月铃面无表情地贴到了咲太的背后,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家陷入瘫软状态的姐姐。
“姐姐有的,我也要有。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约定。”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以及胸前星月枫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梓川咲太突然觉得,回家路上的这点小插曲,似乎比咖啡店的喧闹要有意义得多。
“好啊。”他轻笑一声,感受着这对青梅竹马截然不同的诱惑,“今晚,咱们去椿原家后院的那个小阁楼。有些AI模拟不出来的‘音频’,咱们当面录制。”
……
第二天,白鹭学园。
数学课的铃声清亮地响起,走廊上最后几个打闹的学生也飞快地钻进了教室。
第207章 美结老师~你平复好情绪了么?
梓川咲太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
昨晚在小阁楼里的“音频实况”,确实让他精力和体力都耗费了不少,尤其是星月枫在崩溃边缘喊着他名字时的那股傲娇劲,回想起来依然让他心头一热。
“蹬、蹬、蹬……”
一阵急促、刻意加重却又透着几分底气不足的高跟鞋声在门外响起。
教室的前门被推开。高峰美结老师抱着一大叠数学卷子,迈着那双由于经常穿着白裤袜而显得格外修长匀称的步子走上了讲台。
她今天穿着一身名牌的米色职业装,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扎得一丝不苟,紫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傲慢。她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目光在那几个还在小声说话的学生身上狠狠剐了一下,带着某种大小姐式的蛮横。
“安静!现在开始讲评昨天的随堂小测。”
高峰美结清了清嗓子,声音悦耳却紧绷,“某些同学,不要以为平时混混日子就能通过期末考。数学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虚假!”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梓川咲太。
实际上,这位出生名门的千金大小姐,早已在暗中关注梓川咲太很久了。
这种关注起源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觉得咲太这种总是带着懒散气质的学生,一定是那种不学无术、需要被拯救的对象。
如果她能以“补课”为名,邀请这个男生去她那华丽的公寓,然后看着他在自己的威严下苦苦哀求指点,那绝对是极其美妙的成就。
然而,现实却让她无比受挫。
“梓川同学。”
高峰美结走到咲太桌前,将那张几乎拿到了满分的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胸前那对由于愤怒和挫败感而起伏的曲线,在职业装的束缚下显得异常显眼。
“这道最后一题,你的解题思路和参考答案完全不同。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蒙对的,或者是……通过某种不正当手段获得的答案。”
她抬起下巴,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站起来,上台把你的逻辑给全班同学演示一遍。如果讲不清楚,放学后来我办公室,我‘亲自’帮你补习一下基础逻辑。”
她特意在“亲自”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着咲太在讲台上支支吾吾、最后只能羞红了脸向她求助的可怜模样。
梓川咲太抬起头,正好撞见了高峰美结眼底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掩饰的窃喜。
这位老师的属性,他几乎在第一眼看到她那双紧紧交叠、不敢直视他的白袜腿时就看穿了。
高傲又胆小,自尊心强得莫名其妙,偏偏又是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大小姐。
“好的,老师。”
咲太站起身,不仅没有她预想中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胆战的从容。
当他走上讲台,经过高峰美结身边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咲太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带着淡淡粉感的名媛香水味。而在美结的视角,咲太那修长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感让她呼吸频率瞬间乱了节奏。
咲太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三四种全然不同的解题逻辑。
“第一种是传统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应用,第二种则是通过几何向量转置……”
每一笔都铿锵有力,每一句解释都无懈可击。
高峰美结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呆呆地看着黑板,手里的教鞭无意识地攥紧。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打击和挖苦的话,此时就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所以,老师,您觉得这几种逻辑里,哪一种更能体现数学的‘神圣性’呢?”
讲完后,梓川咲太转过身,将粉笔随手一扔,双手插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这位已经陷入恐慌的数学老师。
台下的学生们发出了阵阵压抑的惊叹。
“我……这……”
高峰美结后退了一步,腰部撞到了讲台边。她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线崩溃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挫败感,对于从未受过挫折的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她的紫红眼睛里开始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身体因为极度的不安而轻微颤抖,那双穿着白裤袜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发出细碎而羞耻的布料声。
“看样子,老师似乎对我的解法还有些‘保留意见’?”
咲太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再次向前迈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
“不……不是……”
高峰美结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那种原本的蛮横被恐慌取而代之。她就像一只被狼群包围的白瓷人偶,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彻底碎裂。
“既然老师现在讲不清楚,那不如……放学后去老师的办公室,换我来给老师‘补习’一下,如何?”
梓川咲太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那种充满了恶意却又极具磁性的声线,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高峰美结那颗自视甚高却又脆弱得可怜的心脏。
“唔……呜……”
高峰美结紧紧抓着讲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白痕。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个学生一片片剥落,但内心深处,某种被从未开启过的、名为“臣服”的颤栗感,却像毒药一般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好了,继续讲课吧,美结老师。”
咲太退后一步,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了座位。
而讲台上,那位不可一世的数学老师,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红了整张脸,连那双蓝色双马尾都似乎耷拉了下来。
……
午休时间,天台。
“呐,咲太,你今天在课堂上对那个‘白袜老师’做了什么?”
星月铃正坐在一块垫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名为《两性社会行为逻辑解析》的厚书。她依然是那副看不透情绪的三无模样,天蓝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晃,左耳侧的黄色发卡闪闪发光。
她没有穿裙子,而是一条紧身的运动裤,但那双曲线优美的长腿依然极其抓眼。
“只是进行了一场关于‘逻辑’的学术交流。”梓川咲太躺在长椅上,享受着正午的阳光。
“根据你的微表情模型,你刚才在撒谎。”
星月铃合上手中的书,爬到了咲太身边,琥珀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个老师,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哭。由于自尊心受挫导致的肾上腺素急剧下降,加上对权威挑战的恐慌。如果这时候你去‘安慰’她,成功攻略的概率是98.7%。”
“铃,你偷看我的手机还不够,现在连老师的办公室都要监控吗?”咲太有些好笑地揉了她的头。
“我只是在收集实验数据。”
星月铃面不改色地伸出手,钻进了咲太的制服下摆,贴着他紧实的皮肤滑动。
“与其关心那个老女人,不如履行一下昨晚没写完的‘报告’。”
“姐姐呢?”咲太感受着铃那双有些微凉的手带来的触感。
“姐姐去学生会开会了。作为奖赏,她今天特意穿了你最喜欢的那双蕾丝花边的小腿袜。”
星月铃凑到咲太耳边,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她说……如果下午放学你还不去找她,她就把那段AI录音公放给全校听,然后……去你家门口绝食。”
这两姐妹,一个傲娇得要死,一个冷静得变态。
“看来放学后的日程,排得很满啊。”
梓川咲太坐起身,将这个三无少女拉入怀中。
天台的阳光炽热地洒在两人身上。
不远处的校园长廊下,星月枫正抓着一叠文件,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断地低头看自己那双在微风中若隐若现的蕾丝小腿袜。
而更远处,数学组办公室里,高峰美结正趴在桌子上,紫红色的眼睛红红的,手里死死地抓着那张属于梓川咲太的满分试卷,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
学校的放学铃声渐渐远去,喧嚣的教学楼回归了一种近乎肃穆的沉寂。夕阳的余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将走廊拉出长长的、橙红色的光影。
梓川咲太站在数学组办公室门前,手指轻轻扣了扣厚重的木门。
“请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细如蚊呐。
咲太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满教案的办公桌,以及伏在桌上、那一头显眼的蓝色双马尾。高峰美结此时正低着头,细嫩的手指神经质地揉搓着那张满分的卷子,紫红色的眼睛红通通的,显然刚哭过。
听到推门声,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在看到是咲太的一瞬间,那股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大小姐傲慢”又像火苗一样蹿了一下。
“梓川同学,你……你来得太慢了!”
她有些局促地拍了拍桌子,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教师尊严。因为紧张,她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腿在办公桌下下意识地并拢,布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原本挺拔的坐姿,此刻因为心理上的受挫而显得有些委靡,那种从小养尊处优带来的高傲,在咲太面前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慢吗?为了等老师平复心情,我可是特意在操场绕了两圈。”
咲太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锁门干什么?”高峰美结像受惊的猫一样缩了缩脖子,原本质问的语气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呢喃。
她其实很害怕面对这种超出掌控的情况。她是高峰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身边都是顺着她的人,哪怕当了老师,学生们也多是被她的家世和威严唬住。
可唯独梓川咲太,像是一个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异数。
“因为接下来的‘补习’内容,如果是被其他人看到,老师的尊严可能会彻底清零吧?”
咲太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上一大截的数学老师。
“既然老师说我的解题逻辑有问题,那现在……请老师指出来。如果您指不出来,那按照赌约,我们就得换一种补习方式了。”
“我……我刚才查过了……”
高峰美结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死死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层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红晕,“你的解法……虽然超前,但逻辑是通的。可是!即便如此,你那种对老师的态度也是不对的!你必须道歉!”
“道歉?”
咲太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一束蓝色发尾,发丝柔顺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美结老师,您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在要求道歉,反而像是……在求我不要揭穿您的无能呢。”
“呜——!”
高峰美结的身体猛地一颤,紫红色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过,尤其是对方还是她的学生。这种被剥开伪装的痛楚,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但同时,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从未被唤醒过的卑屈感,却在那双黑色眸子的注视下悄然滋生。
“既然老师说不清楚,那我就来帮帮您吧。”
咲太转过身,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教鞭。在美结惊恐的目光下,他并没有挥动它,而是用细长的木尖轻轻挑起了那层洁白、平滑的白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