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辞清与故
第173章 米拉小姐的恶趣味,瓦学弟?
椿原家的客厅里,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梓川咲太被椿原由奈紧紧抱在怀中,小小的身体几乎嵌进她柔软的护士服里。椿原由奈的呼吸带着微微的颤抖,唇瓣贴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地轻吻,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角。
“咲太……好久没这样抱你了……”
椿原由奈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碧蓝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梓川咲太被她吻得耳根通红,只能小声回应:“由奈姐……轻一点……”
椿原仁奈坐在一旁,双手环胸,嘴角噙着坏笑。
“笨蛋咲太,别光顾着害羞啊,我还没开始审讯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咲太的小警服领结,往下轻轻一扯,领口顿时敞开,露出锁骨下白皮的嫩肤。
米拉小姐倚在沙发扶手上,紫色薄纱家居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白雪的肩头和胸前大片肌肤毫无遮掩。她看着这一幕,眼底笑意渐深。
“妈妈可不想被落下哦。”
她起身,缓步走来,高跟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米拉小姐俯身,将梓川咲太从由奈怀里接过,直接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大腿温热而柔软,薄纱裙下几乎没有阻隔,咲太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成熟女性的体温。
“咲太,叫妈妈。”
米拉小姐低头,金色长发垂落,像帘幕般将两人笼罩。
这件事她很早就想试试了,只是苦于咲太最近不在不能满足自身的小癖好……现在不同了!她要咲太叫咲太就要叫!不叫屁股打开花!
梓川咲太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小声开口:“……米拉小姐。”
“不乖。”
米拉小姐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要叫妈妈。”
“……妈妈。”
梓川咲太声音细若蚊鸣,好一个瓦学弟找妈妈!这一身妈妈可给米拉小姐给叫酥了。
米拉小姐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她的舌尖轻轻探入,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柔软地缠绕,教他如何回应。
椿原由奈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揪紧护士裙裙摆。
椿原仁奈则干脆坐到米拉小姐身边,伸手从后面环住咲太的腰。
“妈妈偏心,只顾着自己亲。”
椿原仁奈抱怨着,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咲太的小警服下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圈。
梓川咲太被三人围在中央,浑身像被火烤一样。
他现在这副小小的身体,对触碰格外铭感,每一次指尖划过,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仁奈姐……别……”
梓川咲太试图挣扎,却被米拉小姐更紧地按在怀里。
“咲太今晚是我们的小囚犯,要乖乖接受审讯哦。”
米拉小姐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椿原由奈终于鼓起勇气,跪坐在米拉小姐腿边,伸手轻轻握住咲太的小手。
“咲太……由奈也想……亲一下。”她声音发抖,却还是凑过来,在咲太另一侧脸颊落下轻吻。
三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薰衣草香混着体温,甜腻得让人晕眩。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们没有急着进一步,只是这样抱着、亲着、轻抚着,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梓川咲太被吻得头脑发晕,身体软成一团。
他能感觉到米拉小姐胸前的柔软贴着自己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椿原仁奈的手指在他腰侧流连;椿原由奈的唇瓣贴在他颈侧,一下一下地吮吸。
“咲太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
椿原由奈低声呢喃,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椿原仁奈轻笑:“笨蛋咲太,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吧”
米拉小姐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头顶。
“今晚不许离开妈妈的‘房间’,知道吗?”
梓川咲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小幅度点头。
椿原米拉的怀抱像一张柔软却密不透风的网,梓川咲太被她轻轻抱起,重新放回沙发中央。薄纱家居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右胸内侧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咲太君,今晚可不许逃哦。”
米拉小姐的声音低柔,带着成熟女性的磁性。她半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咲太两侧,将他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椿原由奈依旧抱着咲太的肩膀不肯松手,护士服的扣子已经被仁奈解开了两颗,奶白的肌肤从领口处露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碧蓝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咲太,红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由奈姐,你这样子……咲太会受不了的。”
椿原仁奈坐在一旁,单腿屈起,运动短裤紧紧绷在腿根,勾勒出紧致的线条。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坏笑,伸手轻轻捏住由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看,姐姐明明自己都快哭了,还在担心别人。”
椿原由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想反驳却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咲太的肩窝,发出闷闷的鼻音。
梓川咲太被夹在两人中间,鼻尖全是少女混合着成熟女香的甜腻气息。他感觉自己的圣剑早已在小警服的短裙下不安分地翘起,却因为身体变小而显得格外可怜。
米拉小姐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眸色一暗,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处小小的剥壳处。
“哎呀,小囚犯好像已经认罪了呢。”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容易破碎的瓷器。梓川咲太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米拉小姐……别、别这样……”
他声音发颤,却换来米拉小姐更低的轻笑。
“咲太君不是最喜欢妈妈这样了吗?每次都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椿原仁奈见状,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环住咲太的腰,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带着揶揄。
“笨蛋咲太,变小之后连隐瞒反应都不会了,真没出息。”
她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咲太的腿根,迫使他双腿分开一些。运动短裤的布料摩擦过铭感的皮肤,惹得咲太又是一阵轻颤。
由奈终于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咲太被两人捉弄的样子,心底那股认生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交织,最终化作一声细细的呢喃。
“咲太……我、我也可以……摸摸吗?”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已经试探着伸向咲太的胸口,隔着小警服的布料轻轻按了按他的乳尖。
梓川咲太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三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米拉小姐率先起身,将咲太抱起,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客厅太亮了,有些事……还是在床上做比较方便。”
米拉小姐的步伐稳而缓,胸前的柔软随着走动一下一下撞在咲太的后背,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椿原由奈和椿原仁奈紧随其后。由奈低着头,手指绞着护士服的裙摆,仁奈则哼着小曲,眼神像在看猎物的猫。
卧室的门被轻轻阖上。
柔和的暖黄灯光洒在有些少女心的大床上,米拉小姐将梓川咲太放在床中央,像放置一件珍贵的礼物。
“今晚,我们要慢慢检查小囚犯的每一处哦。”
她俯身,薄纱裙滑落到腰间,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椿原由奈爬上床,跪坐在咲太一侧,护士服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卷到大腿根,白丝过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
椿原仁奈则从另一侧靠近,运动短裤的布料紧绷,她干脆直接跨坐在咲太的腰上,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笨蛋,先让仁奈姐检查你的‘圣剑’有没有长大。”
她故意扭了扭腰,隔着布料蹭过那处小小的剥壳处。
梓川咲太咬紧牙关,却还是泄露出一声呜咽。
米拉小姐在床头坐下,长腿交叠,薄纱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别急,慢慢来。今晚有的是时间。”
她声音低柔,像在哄孩子,又像在引诱猎物。
卧室里,暧昧的气息逐渐升腾。
……
夜已深,椿原宅邸的主卧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梓川咲太瘫软在柔软的被窝里,小警服早已皱成一团,领结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脸颊潮红,呼吸还未平复。
米拉小姐侧躺在旁边,薄纱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咲太额前湿透的刘海。
“咲太君,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指尖顺着咲太的眉骨滑到唇边,轻轻按了按。
椿原由奈蜷缩在咲太另一侧,护士服的扣子全被解开,白胸的雪脯紧贴着咲太的胳膊。她脸埋在咲太颈窝,呼吸又热又痒。
“咲太……我、我还是好喜欢你……”
她声音细碎,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又带着刚刚被满足后的甜腻。
椿原仁奈趴在床尾,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饱满的曲线。她托着下巴,盯着咲太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脚心。
“笨蛋,下次再敢这么久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梓川咲太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米拉小姐轻笑,俯身在咲太额头印下一个吻。
“好了,让咲太君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得玩呢。”
梓川咲太:“……”什么叫明天还有?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灯被关掉,卧室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尚未散去的暧昧温度。
……
第二天清晨,梓川咲太终于被允许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小小的身体裹着米拉小姐的宽大睡袍,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推开房门时,他差点被门槛绊倒。
房间还是离开前的样子,书桌上堆着没收拾完的课本,窗帘半拉着,阳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
梓川咲太揉了揉酸痛的腰,走到床边时,不小心膝盖撞上了桌角。
“嘶——!”
他疼得倒吸冷气,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趴到床边,伸手去摸床底。
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盒子。
他愣了一下,用力把盒子拖了出来。
盒子里静静躺着那个熟悉的幻想圣杯,通体粉白,杯身刻着繁复的花纹,旁边还散落着几本包装没拆的成人漫画,以及一些再熟悉不过的情趣小道具。
梓川咲太看着这些东西,叹了口气。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梓川咲太自嘲地笑了笑,把漫画一本本码好放回盒子,只留下圣杯捧在手里。
圣杯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光晕,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触碰。
梓川咲太摩挲着杯身,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温柔又有些孩子气的女人——高岭香澄。
米拉小姐的闺蜜,他的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