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味道与自己印象中的略有不同，或许是做法不一样。艾希细细的品着，她倒是不怕被药到，主要是怕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味道还好吧？”鲍里斯看到艾希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丝的开心，终于是略微松了口气，解释道，“看样子，我并没有再搞出什么乱子。”
面对艾希有些困惑的目光，鲍里斯无奈的一笑：“您有所不知，这些食物其实刚开始是没有人任何味道的，它们徒有其表，实际上跟蜡块没有任何区别，它们甚至连蜡块的味道都没有……”
消亡于回忆的切城：第277章 一个错误的决定……
“创造东西真的是很困难，我用了好久才通过想象力和记忆，将它们的味道一一还原，但恐怕它们依旧算不上真正的原品。”
艾希忍不住挑了挑眉，怪不得吃的这些糕点味道和口感都有些微的古怪，这其实都是鲍里斯记忆中的味道，而记忆总会产生偏差。
“这座大房子，这个花园，还有这些仆人们，其实都是你的记忆吧？”艾希看了看四周，虽然能够看见，但是在感知中它们并不存在，这里就像是一处真实的幻境，或许能够骗过普通人，但是却无法遮蔽她的感知。
“是的，在故事中，创造总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而光辉伟大，可惜啊，那些都只是一些故事，我在操作的的时候，可是头疼了好一阵，最后也只能弄成这样粗制滥造的模样。”
鲍里斯玩笑般的自损道，随后看向了艾希，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那么，艾希女士，能告诉我，您是谁吗，我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您就像是来自于世界的另一侧……”
“你是说亚空间吧，我在亚空间中看到过你，你应该在那边躲了有段时间。”艾希轻描淡写的说道，“艾希是我的人间化名，织梦者才是我的原本的名字，同时也是我所拥有的能力。”
“我确实来自于你所说的另一侧，位列‘古神’阶层。”艾希的话让鲍里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古神’位阶具体是指什么，但是他能够切身感受到来自对方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跨越了数个位阶产生的，来自规则的压制。
不过，艾希接下来的话却更让鲍里斯震惊。“你了解到这些其实并不会对我有更深的了解，或许从另外一个方面，你更熟悉一些。”艾希顿了顿，“我正在这片大陆上游历，我栖身于一个名叫‘罗德岛’的势力。这个势力的领导者之一，名叫凯尔希。”
“凯尔希！那位杰出的科学家凯尔希？！参与了第一期石棺计划和切尔诺伯格建造的凯尔希？！”鲍里斯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从这样一位存在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可是她……她不是应该已经……”鲍里斯并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石棺计划被乌萨斯的秘密部队强势干预，凯尔希带着她的学生们撤退到遗迹之中，随后整个遗迹就消失了，她本应该已经死了。
“她并没有死，她带着她学生们的遗愿逃了出来。”艾希并没有详细说明，而是继续说道，“她立志于寻找解决矿石病的治疗方法，而罗德岛制药公司就是以此理念而创办的，现在卓有成效。”
“解决矿石病……她能有这样的能力并不奇怪……”鲍里斯喃喃的说道，他与凯尔希交情颇深，两人甚至一起设计过切尔诺伯格的建造图纸。
鲍里斯知道对方的来历绝对不像她自己所讲的那么简单，她对前代文明科技的了解程度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所以，说她有能力解决矿石病的世界难题，鲍里斯十分的相信。
“那么，讲讲你的事情吧，关于你，关于这座城市，还有关于忘却之主。”双方一时间沉默下来，艾希顿了顿，然后开口询问道。她真的很好奇，这个鲍里斯侯爵，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一个诡异之物。
因为凯尔希的缘故，鲍里斯对眼前的这位古神女士感到了几分亲切，因为他自始至终都十分信任凯尔希，而能与之共事的存在，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恶徒。
“这件事还要从……算了，其实是从我的一个错误决定开始的。”鲍里斯深深地叹了口气，“您应该知道切尔诺伯格的诞生过程吧？那您就应该知道，切尔诺伯格在某些公爵的眼中，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
“切尔诺伯格是一个工业自足的城市，而且是一座不受公爵干预的半独立城邦，甚至连军队都不能在城中驻扎。”艾希点了点头，“这样一座城市不管是放在哪个国家，恐怕都会被当做众矢之的。”
“贰是韭的（，而且七最近）那些公6爵越发咎的〒虎视眈衣眈陕。芭”留鲍里斯深吸了一口气，“我得知了一个消息，某些公爵联合起来，似乎要对切城有什么行动，以作为与大炎开战的导火索，具体行动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害怕了。”
“我没有能力与公爵对抗，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切尔诺伯格落入他们……不，是成为他们发动战争的棋子。”
“所以，你选择了重启石棺计划是吗，想要借助石棺的力量解决切城的危机？”说到这里，就算是艾希也能猜到鲍里斯的想法了。艾希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个决定合情合理……
“是的，正如您所说，我想到了石棺，这个来自前代文明的遗产曾经帮助这座城市摆脱了一次致命危机。我想，它一定还能继续帮助这座城市解决眼下的危机。”
鲍里斯话音落下，艾希忍不住挑了挑眉，反问道：“所以，你准备利用石棺的秘密研制武器来与大公爵们对抗？”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并没有这么做。”鲍里斯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想法很诱人，但也很危险，是凯尔希教授和她的学生们将我从这个危险的想法中拉了回来，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想法而牺牲的，他们将石棺托付给了我，我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只不过，并不是仅仅有研究武器这一种方法。”鲍里斯看着面露惊讶之色的艾希，缓缓说道，“凯尔希教授说过，前代文明的科技水平与当今文明差距过于巨大。如果冒进，哪怕是前代文明一个普遍到平民家庭都能使用的东西，都会对我们造成毁灭性打击。”
“但是，如果研究妥当，哪怕只是破解其中的一点点，都是一种质的飞跃。我牢记这句话，所以我重启了石棺计划，想要继续破解关于石棺的秘密，哪怕只能够破解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都有可能让切城度过这次危机。”
消亡于回忆的切城：第278章 一不小心就玩脱了
关于（这三个说）法，艾私希冥并齐没e有r任何怀1疑，毕児竟司当坝初他斯们只是在石棺上接了根电线，就获得了能让整座城市运行起来的清洁能源。假如他们要是还有能力再接一根电线，艾希觉得他们能让这座城市直接飞起来……
“所以，你就找到了谢尔盖，请他重启了石棺计划？”艾希皱了皱眉，这件事合情合理，但她总觉的有点太合情合理了，就好像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一样。
“问题就出在这里。”鲍里斯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您应该知道第二期石棺计划的事情吧，就是在那次事件发生之后？”
“我知道，但是那一次石棺计划很快就破产了，我听说是因为核心人员全部死在了遗迹之中，导致科研计划无法进行……”艾希缓缓地说着，灰晶色的眸子忍不住慢慢睁大，“难道，这里边其实还有隐情？”
“是的，您听说的，只是对外宣传的真相，而事实……事实是，第二期石棺计划并没有破产，只是暂时的蛰伏了起来。”
鲍里斯看着明恋露出惊讶之色的艾希，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继续说道：“当时的形式太过严峻，尤其是谢尔盖还是石棺计划唯一活下来的核心科研人员，所以我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告诉皇帝，谢尔盖只是个‘废物’而已，石棺计划彻底破产了。”
“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艾希话说到一半，似乎想通了什么，好看的眉毛忍不住微微上扬，“其实石棺计划一直都在进行对吧？那个研究所并不像是临时搭建的……”
“是的，石棺计划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没有人发现罢了。”鲍里斯听到艾希的反问，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谢尔盖并不是‘废物’，也不是‘只会戳按钮的原始人’，他可是凯尔希教授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他和伊利亚都是凯尔希教授最杰出的弟子，纵然凯尔希对前代文明的技术有所保留，但是他们两人学到的相关知识，也绝对能让他们成为这个领域的巨擘。”
“从第二期的石棺计划开始，他就是这个计划的领头人，我需要石棺的秘密来保护这座城市，而他……他想要从这座石棺中找到治疗矿石病的方法，来治疗他一双儿女的矿石病。”
“我们两个一拍即合，就是这样一个决定，为日后埋下了祸根。”鲍里斯端起面前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身形往靠背椅上靠了靠，眼神变得有些空洞，“让我想想，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一个转折点的……”
“谢尔盖疑似被亚空间的什么东西污染了，他出现了不正常的信仰崇拜，并且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全人类的进化。”艾希缓缓开口，提醒道，“谢尔盖接触过什么不正常的事物吗？尤其是像……我这样的非人存在？”
艾希实在是不想这样形容自己，但是‘人类’也不会有这么诡异的特征。
“呃，是说像您这样的古神吗？”
“也可能是邪神？”
“有啥区别？”
“我比邪神有理智。”
“哦……”
“别废话，快说……”
“哦……”
鲍里斯看着艾希那额头青筋暴突还尽力维持微笑的样子，很识趣的没再多问，而是开始顺着对方的思路回忆。这个问题并不复杂，他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让整个事件急转直下的转折点……
“啊，我想起来，应该是大概一年前，谢尔盖告诉我，他成功的拆解了部分石棺的外壳，在石棺中找到了一种奇特的物质，它似乎对源石有奇特的溶解效果，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
“我借此参观了研究所，也见到了哪种物质，是一种金红色的，仿佛血浆的不明液体，是谢尔盖从石棺外壳下的管道里抽取出来的。”
“谢尔盖认为这是石棺的能量来源，但是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都没法像石棺那样，将庞大的能量提取出来。只不过这种物质确实能够对源石进行巧妙的溶解，而且它可以在特定环境下自我繁殖，是取之不尽的，可以尽情做研究。”
“你说的，是这个吗？”艾希忽然打断了鲍里斯的发言，抬起了一只手，只是微微一握，掌心便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金红色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血液从掌心的伤口流淌出来，漂浮在半空，在不明力量的牵引下维持着与本体的联系。
鲍里斯瞬间瞪圆了眼睛，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这一刻他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但他不是科研人员，他也不敢确认，只是模糊的说道：“我……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种物质，但是从外表看……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那些物质，其实是古神的血液吗，难怪……”鲍里斯喃喃的嘀咕着，脸上露出了自嘲的苦笑，从一开始，这项研究就是在钢丝绳上跳舞，而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导致这样的悲剧几乎是必然的。
“石棺弃里的I并不是I我的I血液零，但大韭概有I什么柒必然的联珊系x。”艾希〔对此也有些司好奇`，“你继续说吧，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棺计划进行了十几年，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所以谢尔盖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欣喜若狂，那个时候正好是我得知了切城危机的时候，所以几乎是立刻给予了谢尔盖大量大量的支持。”
“如果切尔诺伯格真的研制出了治疗矿石病的药物，那么这座城市就是这片大陆最牢不可破的堡垒，谁也奈何不了它。”
“大概，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失控的。”鲍里斯仔细的回忆着，缓缓的说道，“谢尔盖似乎发了疯，大概是过于急于求成，也可能是实验太过顺利，反正我认为他是疯了。”
“他疯狂到让自己感染了矿石病，然后用研制出的药物进行自我治疗。关键是这次治疗还成功了，这让他欣喜若狂，可是后边……”
“我向他提供了监狱中患有矿石病的犯人用作药物试验，可是除了他自我注射的那一次，剩下的所有病人全都出现了剧烈的反应，最后变成了那种浑身长满了晶簇的怪物。”
消亡于回忆的切城：第279章 全都是意外……
“后l面的 我大 概i可u以猜得伊到，城市里那些感染者失吆踪的事#情陾，也是跟罢这件事]有丝关罒吧。” 艾希%瞬间把就将线索全部串了起来。
那些液体陾，s就算不吆是古神血l液，大概也 是3跟亚w空间的某位存u在 有关霓系玖，而谢留尔（盖三将）其貳拆解出来，大概就受到了某种污染，或者说他是受到了什么污染，才在那位存在的指引下将石棺顺利拆开的，因为有了信仰污染这个debuff，他注射了那种物质之后才没有出现异变反应。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变得越来越疯癫，这可能跟他被污染有关，也可能是在面临巨大成就，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无法跨出有关。
反正最后在多种因素的交织下，导致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但问题是，如果这种物质真的具有污染性，那前代文明是怎么那他当能源用的？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被污染呢，只有谢尔盖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一点暂时不得而知，毕竟唯一能够解释缘由的谢尔盖本人已经死了。
很可惜啊，如果这种物质真的能够治疗矿石病，或许交给凯尔希和特蕾西娅真的会有奇效。但是正如艾希猜测的那样，这种物质必然跟什么诡异存在有关，以艾希通过梦境转化现实的能力，并不能让负责收集资料的罗德岛小队，将这个样本从记忆世界带出来。
“疚但灵愿谢鹨尔事盖十留6下的那q些资料能够?有i用吧〤。”〧艾希微「微（叹了八口气，）心里e默r默地想芭着玥。漪
鲍里斯看到艾希结束了沉思，这才继续接上了刚刚的话题：“您所说的，差不多就是整个事件的真相，只不过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艾希楞了一下，随机反应了过来：“哦，你是说乌萨斯的秘密部队是吧？谢尔盖最后狗急跳墙，似乎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
“是的，乌萨斯的秘密部队。事实上当谢尔盖的实验还在早期阶段的时候，资料就被泄露了一次，毕竟间谍这种事情不可避免。”鲍里斯显得不甚在意，或者说就算是在意也没有任何用。
“一部分样本丢失了，当时谢尔盖发现，那些晶簇怪物会因为某种由源石释放的特殊频率而出现集体反应的研究文件也丢失了。大概又被军方拿去当做武器了……”
“事实上已经被当做武器了，而且用来攻击了龙门。”艾希的话让鲍里斯一愣，随即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双手撑着桌面，整个身体都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焦急与慌张，“等等，您是说，乌萨斯已经和大炎开战了？！”
“哦，那倒没有。”艾希的回答直接把鲍里斯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当时我正在龙门旅游，结果碰上了这件事，就顺手帮了龙门一个小忙，解决了那次危机。”
“毕竟我还是挺喜欢那座城市的，还没逛栮尹珊（:五）齐<究遛鏾鸸完就毁掉了，着实有点可惜。”艾希说的轻描淡写，可鲍里斯可不敢就听个热闹。
要知道，从石棺中提取的物质，仅仅是古神的一滴鲜血，就让整座切尔诺伯格灰飞烟灭。而一位古神亲自出手救下了一座城市，那座城市就算安然无恙，估计也不是原本那个城市了，而里边的人，还是不是人类都难说……
艾希懒得理会这个脑洞很大的贵族在想什么，虽然他想的也大差不差。整个事情的经过与自己收集到的线索没有多少出入，并没有什么惊艳之感，就是那种从石棺中提取到的物质很令人在意，回去的得问问凯尔希医生才行。
不过……
“那么，接下来就说说你的事情吧，或者说忘却之主。”艾希紧紧地盯着鲍里斯的双眼，语气缓慢而低沉，“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鲍里斯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我只能跟您说说，我还记着的事情，可以吗？”
见到艾希点头，鲍里斯捻着嘴角的胡子，思索着说道：“其实谢尔盖后期的精神状态十分异常，所以为了防止意外我做了一些准备，尤其是在得知秘密部队进城之后，我更是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
“后来，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谢尔盖发了疯，他准备用那种让人变异的毒气覆盖整座城市。”鲍里斯话音未落，就被艾希打断了：“这些我都大概了解了，其实我一直很奇怪，谢尔盖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让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在极端的时间里，将几百万人全部感染的。”
“谢尔盖在城市投放了几千个释放点？还是说在之前给居民全面接种了一次疫苗？我想哪怕他准备了几千吨的毒气，准备从城市管道释放，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艾希其实早就有这样的疑问了，毕竟现实不是小说，不可能出现军队变成‘废物’的情况，而事实也在龙门证明了，那些晶簇怪物在城防军面前跟靶子没啥区别，就连那些亚空间阴影，在城防军的炮火面前也被阻挡了极长的时间。
“是的，那些毒气其实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鲍里斯的回答却是让艾希一愣，“或许是他昏了头吧，也可能是他不了解城市的管道系统，他释放的毒气仅仅是在中心城区发生了蔓延的现象，而且研究所的周围并没有居民，所以损失并不大。”
“这件事情本可以阻止的，驻扎在周围的军队会负责清理那些变异的怪物，而我则去了城市中枢对核心城区进行管道封闭，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只不过中间出现了意外，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敌人，他们驾驶着钢铁铸造的人形兵器，在城市中狂轰乱炸，他们的第一波攻击就让城市中枢出现了故障。”
鲍里斯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命运，用于防卫的军队在奇怪敌人的袭击下仓促迎战，而那些晶簇怪物则失去了阻拦……”
“原本应该被封堵在管道里的毒气发生了严重的泄漏，在城市的地面之下形成了决死的禁区，而我被封锁在了里边……”
消亡于回忆的切城：第280章 只有一个幸存者
“我e被下r落尹的衤闸门关三在捂了城市起中玖枢里，l而破裂i的u管道释放I着毒气I，我I只能用衣迩服. 试修复宕机的城市中枢……”
“后来衣…陵… 后柒来我就不太清楚了……”鲍里斯拔拼命s的i回忆着 当漆时的事情污景，他只记得那锍些有毒的红色雾霭越来越浓，视野越来越模糊，他一直在尝试修复城市中枢，他要保护这座城市，保护这个城市中的居民……
再后来他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场灾难就如同自己的一场噩梦，切尔诺伯格依旧平静安详，他守护着这座城邦，居民们安居乐业……
艾希静静的听着，她并不指望着能从鲍里斯这里得到有关忘却之主的答案，但是她能够猜到，在变异的时候，鲍里斯依旧在全心全意的想要拯救陾异san洽X$留As<{an洱这座城市，而他的这份执念，似乎影响到了什么东西，让他变成了一个困在自己记忆中的诡异存在。
鲍里斯停下了，他有些紧张的看着艾希，似乎想问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是否能够承受得知真相的代价……
“你是想问，现在的切城，是否还存在幸存者吧？”艾希看着对方的表情，大概也能够猜到对方想法，只是……
艾希无奈的叹了口气，在鲍里斯越发紧张的注视中，缓缓开口道：“现在的切尔诺伯格，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都……全都已经死了吗？”鲍里斯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郁郁葱葱的后花园不知何时挂起了阵阵微风，卷起了片片枯黄的落叶，原本明媚的阳光也渐渐西垂。
望着在夕阳下交界分明的艾希的脸庞，鲍里斯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到最后，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从头到尾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逃避现实的虚幻妄想罢了。
艾希并没有准备安慰这个男人。事实上，切尔诺伯格至少有一半的人口，都是因为忘却之主将城市拖入亚空间才死去的，说是鲍里斯毁灭了整个城市也不足未过。
“真的……没有还活着的人了吗？”鲍里斯有点绝望的再次抬头，望着眼前这位等同于神明的存在，求求您，如果有，求求您救救他们吧，是我对不起他们，但是请您救救他们，他们不应该被我的错误牵连……
“您可以拿走我的一切，您看重的所有一切，请求您救救他们。”鲍里斯望着那被轻纱遮掩的朦胧面容，眼眸中充满了希冀，他无比期盼的想要看到对方点头。
他犯下了弥天大错，但他想要弥补，他还有机会弥补，只要这位点头同意……
艾希看着对方哭得有些滑稽的脸庞，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在你的记忆中活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嗯，我的代行者。”
艾希的话让鲍里斯猛然顿住，一些似乎被他可以忽视掉了的记忆在这一刻猛然涌进了他的脑海，就像是梦醒之时的回忆，朦胧而模糊，但又记忆犹新。
他想起来了，曾经有几个带着古怪气息的姑娘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们似乎是黑钢国际的佣兵，她们想要进入核心区，但那时的核心区还弥漫着致命的毒气，自己阻止了她们，并催促着她们离开了城市。
后边他就不再清醒了，他只记得那古怪的气息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了更多携带古怪气息的人，他们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在自己的记忆中激起一道又一道涟漪……
还有……
一个粉色的身影。
她一直想要和自己对话，但自己却无法回应……
还有……
一个令自己无比恐惧的存在，在现实与记忆的边缘游荡，对自己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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