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将泰拉炸上天 第342章

作者:落九知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而一切的线索都串连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艾希和那位博士在担忧什么,但自从艾希从天上回来之后,就变得紧张兮兮的……

一个问题得到了答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问……

能天使苦恼的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思考的打算,还是等一切结束后她亲自去问希希吧,如果对方愿意告诉她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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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94章 萨科塔的祖先

庞然大物怀抱着受伤的萨科塔,笨拙但坚定地向前移动着。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与还是牧首的模样时别无二致。

“孩子,你可曾知晓魔王遣他麾下的勇士为族群寻找生机?匍匐大地的怪物生出‘拥有家园’的渴望,获得‘提卡兹’的名?”

“而后,役使火焰与雷电、狂风与暴雪的霸主,与他们的万千仆从降临大地,要夺去提卡兹宝贵的家园。他们喷吐的火焰能融化温迪戈的头颅,掀起的狂风能撕裂石翼魔的双翼。哪怕被血魔吸干,他们仍能从燃烧的卵中重生。”

听着岐法的阐述,能天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那时的画面,但或许是一万年来种族变化实在巨大,她的想象力竟然开始匮乏了……

“唔,没力气了……我想象不出来……”能天使直接摆烂了。

岐法并没有因能天使的抱怨而停止讲述,她述说着不知年岁、不知真假的故事,像是圣徒在远足途中暂歇,向着偶然相遇的异乡人布道。

这个故事并非讲给能天使一人听的,因为能天使注意到,在岐法的身后尾随着漫长的队伍,仍有无数的人从城市各个角落赶来,从反色的区域中走出,汇入这信仰的海洋。

“孩子,我将分享真相中被隐藏的部分。到达大教堂时,它们将成为清晰的过往,成为所有个体的共识!而那时,‘萨科塔’将被重新定义。”

能天使并没有说话,她在跟自己的朋友们共享情报,而她也意外的从陈晖洁和塔露拉那里,得到了有关于萨科塔起源的部分真相。

那些真相是艾希和博士的猜测,但令人惊奇的是,竟然与岐法口中的真相有七八成相像,这倒是充分的给能天使心中打下了一个预期,让她可以节省出很多‘震惊’的时间,来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当年,在漫长的战争后,魔王的威能无法挽回提卡兹的颓势。他疲惫的目光划过千万个日夜,最终还是落在了古老的银色山脉之上。”

岐法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回响,不急不缓,像是一位老者在孜孜不倦的阐述当年的过往:“于是勇士们踏上征程,他们将在大地之下找寻前所未见的银色山脉,用魔王授予的语言将它征服,令它为提卡兹退敌,让提卡兹有机会成为真正‘拥有家园之人’。”

“临行前,魔王用驮兽的血,在每一位勇士的颅顶画出圆圈,象征他们共同背负的使命。”

“勇士们在大地上跋涉着,他们跨过最贫瘠的荒原,最坚韧的草木也无法在那里生根,最顽强的野兽都无法在那里存活……”

“但勇士们用扭曲的肢爪相互扶持,哪怕最虚弱的成员,在最终咽气之前,也不会被放弃……”

岐法低下头,看着掌心中的能天使,语气头一次变得无比认真与严肃:“你可曾知晓魔王的教诲?‘同胞不得彼此相食,同胞当互相扶持。’这便是提卡兹从野兽进化为人的开端。”

伴随着岐法声音的落下,能天使猛然瞪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前所未见的画面在她眼前展开。然后她瞥见了其他人同样错愕的表情……

毫无疑问,借着很难再被称为“共感”的共感,名为岐法的怪物在向队伍里的所有人分享她的视域。

“终于,在无可计数的日夜之后,他们来到了一道裂谷的边陲。然后,他们看见了裂谷中凭空悬浮着这片荒芜土地本不该有的生机……”

“草木与野兽已经石化的苍白躯体与泥土)(共舞,它们以某种不可知的规律旋转着,由一串巨石牵引,共同组成一个庞大的圆环。”

“他们惊慌,他们恐惧,他们困惑,然后提卡兹的勇士们知晓,他们找到了沉睡的银色山脉。”

那庞大的幻影中,无数体态丑陋,面目狰狞的怪物围绕在那圆环四周,不断的进行各种难以理解,被干荒谬的仪式……

岐法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众人解答着困惑:“勇士们将那圆环团团围住,他们试图呼唤它、安抚它、命令它、说服它……可直到他们流血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圆环依旧无动于衷。”

“他们被困于荒原中央,既无前路,也无退路。时间流逝,直到一位普通的提卡兹再难以承受苦痛,站起身来,她看着身边仍然状若癫狂的同伴,恍然意识到,在银色山脉愿意从沉睡中醒来之前,他们所有人会先死于饥渴!”

画面上,那个最初的提卡兹举起了手中的长矛,毫不犹豫的贯穿了身旁的一位同伴,然后她俯下身,开始啃食同伴的血肉。

能天使看到这一幕本能的有些反胃,但她还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只是微微偏过了头。

“提卡兹从不忌惮以同伴为食,但恰恰是那位因拒食同伴而被流放的远逐者,带回了黑色的冠冕,成为最初的魔王。”

岐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自嘲:“在那之后,吞吃同类便成了族群最深的禁忌,可此刻,由魔王亲自挑选的勇士却毫不犹豫地违抗了魔王的禁令……”

“但她知道,唯有如此他才能活着,至于其他的一切,那都是后话。但也就在此时……”岐法的话音未落,一声异响从头顶传来。

能天使,不,怪物身后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昂起了头颅,和历史里的那些提卡兹一起,看向天空,迎上宿命中的那一刻

只一瞬间,圆环中央那些巨石的表面开始崩裂、剥落,裸露出其中闪着红光的金属。

只一瞬间,明亮的光环与光翼在每一位提卡兹漆黑的身体上绽开,像是它们本就存在,而现在造物主的手终于拂去了上面的灰尘。

在所有人震惊惶恐的注视中,第一批萨科塔就这样诞生了。尽管他们依然丑陋而狰狞,尽管他们只是提卡兹长出了光环与翅膀……

但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所有萨科塔的祖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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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95章 上天入地轮椅侠

是的,那就是萨科塔的祖先们,而最为唤醒‘律法’的那位提卡兹,她便是拉特兰教中记载的第一位圣徒。

她仰望着如同天外之物的金属,长久地沉默着,她不明白为何金属对魔王所传授的所有用于安抚银色山脉的话语都无动于衷,却偏偏在她吞吃同伴的那一刻给予回应。

而后她恍然领悟,或许那金属回应的,不是魔王威严的感召,也不是请它御敌的呼唤,而仅仅只是那个最简单、最纯粹的念头,那一声名为‘活着’的祈祷……

霎时间,能天使终于明白了这个怪物的目的,律法主机,‘律法’,如今的拉特兰城就建立在那名为‘律法’的银色山脉之上,而岐法的行动,正在复刻当年的圣徒之旅,她想带着所有人去找它!

“孩子,你现在明白了吗?”岐法声音依然温柔而平静,“在信仰成为信仰之前,在宽容、平等、慈悲与喜乐的乐园还不曾落下第一块砖石之前,这才是一切的原点。”

能天使的瞳孔慢慢缩紧,她忍不住看向岐法身后的那支队伍,随行的‘朝圣者’已经越来越多,又萨科塔,有黎博利,还有其他种族,但更多的是那种荒谬怪诞的怪物。

似乎是看出了能天使心中的困惑,岐法继续解释道:“转化程序被强行中断,无论是萨科塔,还是当时正在接受降生仪式的其他人,都受到了影响。”

“而我能做的,只是将所有个体唤来身边,在见到祂之前,尽量维持你们的精神状态稳定,不至于崩毁。”

“至于你口中的这些‘怪物’,同样是‘萨科塔’,是受律法庇护的同胞。他们刚刚降生,虔诚而质朴,他们会帮助队伍扫清沿途的障碍。”

能天使心中突然有点慌,仪式被强行中断,所有人的精神受到损伤,也不知道艾希有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又有没有做什么后手。

她现在联系不上艾希,所以她只能联系与艾希最为亲近的陈晖洁和塔露拉,希望能得到一点确切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啊。”塔露拉的声音带着恍然,随即轻轻一笑,“放心吧阿能,希希的力量平等的庇护着每一个人,她才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是这样么……”能天使张了张嘴,还是忍不住道,“但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希希回到了她忠实的龙门,对吧?”陈晖洁也跟着插了一句嘴,“希希在尽量避免对平民的过多干涉,不过也不是没留下保险的。”

“所以,将岐法阻挡在教堂之外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可不能因为有保险就松懈下来啊。”

“是,陈sir!”能天使立刻兴奋的在精神网络中大声道。

“呃,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的。”陈晖洁有点无奈道,“我和莫斯提马小姐已经出城了,正在召集堕天使们,你姐姐她应该还在赶往教皇厅的路上,等到城市的防御系统被启动,或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当初艾希为了给教宗他老人家留点棺材本,只是通过自己的力量绕过了城市中枢的安全系统,并没有彻底将城市据为己有。

要不然,这个时候根本不用蕾缪安忙活,艾希一声令下,所有的防御系统就能一边高呼‘猫猫万岁’一边把那些怪物打成筛子。

“这么一描述,听着还是蛮刺激的。”菲亚梅塔嘀嘀咕咕,“比蕾缪安你去手操要靠谱的多。”

“是啊,然后希希她就相当于直接把城市的控制权篡夺了,虽然她拯救了这座城市,但这种行为也绝对会引起极大争议的。”

蕾缪安悠悠然的说道:“到时候啊,教宗冕下恐怕就真的要退休了,或者变成街边分发糖果的‘糖果爷爷’。”

“好吧好吧,我没你们考虑那么周到,我就是个黎博利而已。”菲亚梅塔放弃了思考。此时的正站在轮椅的背后,而轮椅正在以40迈的速度在混乱的街区狂飙。

蕾缪安娜一头漂亮的粉色秀发迎风张扬,差点糊了菲亚梅塔一脸。“蕾缪安,你能不能收拾一下你的头发,我看不清路了!”菲亚梅塔顿时大声抱怨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没多余的手了。”蕾缪安很无辜的回应道,“我一只手要抱着守护铳,一只手要驾驶轮椅……放心吧,我摇轮椅的水平很高的!”

她身下的可不是普通的轮椅,是经过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精心改装的轮椅,是一把能上天入地的轮椅。

这轮椅不但能以40迈的速度狂飙,甚至还带有火箭推进器和用于机动越野的绳枪,天知道这俩脑洞大开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改装出来的……

“这不是为了让你坐着轮椅也能轻松占领制高点嘛。”菲亚梅塔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怕绳枪的长度不够,还准备给轮椅下方增加火箭弹射装置来着,不过因为飞行稳定性不太好调,所以暂时放弃了。”

“我们就要到教堂广场了。”轮椅驶出路口,眼前便是宽阔的大广场,“等等,蕾缪安,前边有人!”

轮椅的绝赞制动性瞬间让轮椅停在了距离那几个人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阿尔图罗好奇的看着轮椅二人组,刚刚听到一阵轰鸣,乍一看还以为是大运开过来了呢。

“安多恩?!”

菲亚梅塔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大高个。安多恩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苦笑:“各位……好久不见。”

“你、你还留着……!”菲亚梅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安多恩的那一身衣服,那是当初他们还是外勤小队时,安多恩穿的队服,也是在他穿着这身衣服时,重创了蕾缪安。

“你这是什么意思?!”菲亚梅塔举着榴弹炮,眉头紧紧地蹙着,显然愤怒至极。

面对菲亚梅塔的铳炮,他只是目光平静的说道:“这是一位友人替我保存至今。菲亚梅塔,你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后辈。”

“她对我说,这不是能轻易丢掉的东西。也许今天,我就会抵达终点……以此身衣袍前行,或许亦是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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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96章 迟来的一句告别

菲亚梅塔被气得不行,似乎还想说什么,蕾缪安却伸手悄悄在对方裤腿上拽了拽,菲亚梅塔登时将鸟语花香给咽了下去。

而这时,费德里科也走上前来,他看着坐在轮椅上蕾缪安,微微点头道:“安多恩干系重大,各位的纠葛并非此刻需要优先处理的事项……”

“费德里科,好久不见。”蕾缪安也微笑着朝对方点了点头,“虽然距离上次见面可能有五六年了,但我依然记得你的行事风格,根据教皇厅的工作准则,圣徒在应对紧急灾害时享有最高权限……但可否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呢。”

费德里科抿了抿嘴,他跟蕾缪安其实仅有几面之缘,而且那也是好多年前了,不过经历了梦境世界,他们都是为了拉特兰而努力,算是战友,哪怕是他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合理请求。

“请尽快。”费德里科点点头,然后便朝远处走去,站在了正在远处吃瓜的阿尔图罗身边,将空间留给了人。

“我们几个上次像这样面对面站在一起,还是那次出任务吧?”蕾缪安看着安多恩,“已经五年了。”

“我们抵达那个地宫,我们笑着分吃了最后一块栗子司康饼……那天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菲亚梅塔盯着对方,“我本以为那段时光会永远延续下去,却想过后面的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而你,安多恩,你造成了这一切,却不愿说出半句真相或者忏悔。”

“我们的短暂相逢,或许只是人生中的意外。”安多恩依然平静的看着对方,“那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意外。我确实毁了它,以我也未曾预料的方式。”

“菲亚梅塔,你钟爱那段时光,我全都明了。你的爱真切赤诚,能烫热你周遭的每一颗心。我……我一直想要感谢你一件事。我是从你身上学会喜欢拉特兰的。”

安多恩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艰难:“但在同一个瞬间我就知道,我一定会伤害你,会毁坏你珍爱的事物。我就是这样的恶徒,以你的正义,你应当恨我。”

“安多恩,你在故意激怒我吗?”菲亚梅塔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道,“我是否恨你,由我决定,不由你决定。”

“我很明白这一点,亦很感谢这一点。得遇你这样一位朋友,我非常幸运。”安多恩微微低头,这幅认打认罚的模样让菲亚梅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于是她干脆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跑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蕾缪安看着菲亚梅塔气鼓鼓的模样有些无奈:“我虽然已经将当年的事实告诉了她,但她依然无法原谅你,或者说无法原谅那个当初不在场的自己。”

“这都是我应得的罪恶,我不会否认,而它们也不会因为被原谅而从我的心中消失,我会永远背负它们,永远铭记它们。”

蕾缪安听了安多恩的话,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直接转移话题道:“你们一样要前往大教堂吗?”

“是的,总要有人做最后的保险。”安多恩点点头,“艾希小姐说过,这是我们拉特兰人的事情,她已经替我们解决了我们无法处理的难题,那么剩下的事情我们便要全力以赴。”

“而且,我同样好奇,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见一次律法主机,询问一些事情,解决一些困惑。”

“听上去很危险,你确定要走下去吗?”蕾缪安渐渐收敛的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极为认真。

“更多的应该是未知。”安多恩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我并不准备停下,无论是当年攻击你的队长,还是梦境里那个狂妄天真的保育员……我的疑惑、我的偏执、我的过错,推着我走到这里,我已不可能停下。”

“我明白了。”蕾缪安慢慢呼出一口浊气,“此时此刻的拉特兰,确实很难再称得上是‘乐园’。”

“那个怪物正在城里横行,到处都是她孵育出来的怪东西。希希说岐法正在重新将现实拖入梦境之中,而她抵达教皇厅便是一切的终点。”

“不过好在,她现在和我们一样看得见,摸得着,被铳命中后同样能受伤,我们并不是毫无对策。”

“我们可能会死,你可也能会死。”蕾缪安看着安多恩身上还在微微渗血的绷带,“你伤的很重,安多恩。”

“我知道,但我依然前行。”安多恩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蕾缪安望着那双眸子,片刻才有些怅然的说道:“安多恩,你曾经给我讲过很多故事,也讲过很多地方,我都记得。”

“我一直怜悯你。我理解你的许多想法,我从未反驳你,但我也从未真正理解你的心。你对我亦然。”

“我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就像你也知道,你怜悯我,我感激你。”

“但我终究是个拉特兰人,对吗?”蕾缪安看着安多恩,而安多恩也看着她:“那是你最为美好的地方。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教我用铳……虽然我最终将它留在了拉特兰。”

“我都明白,五年前,那是你在特勤队的最后一次任务。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是会离开的。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好在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恩与怨都变得没那么沉重。”

“所以,这句话只是来的迟了一些而已。”蕾缪安深吸一口气,望着昔日的队长,缓缓道,“再见了,安多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