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这两位是……”蕾缪安有些好奇的提问道。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的追随者，正因为她们与我有同样的生命本质，所以才同样避免了被律法主机一同拖入梦境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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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17章 好处说完了，那代价呢？
艾希主动向蕾缪安介绍了一下陈晖洁和塔露拉，几人相互打过招呼之后，蕾缪安的关注点依然大部分放在了自己的躯体上。
重伤昏迷的5年和康复训练的两年，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本来以为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虽然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但日常生活能够自理已经足以了，她一向喜欢向前看……
但是……
看着病床上重伤昏迷的自己，蕾缪安一时间竟然不确定起来，自己真的能够如在这场梦中那般，创造了医学奇迹，逐步恢复独立行走，最后基本彻底痊愈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蕾缪安姐姐。”艾希的忽然响起的声音让蕾缪安猛然回神，“虽然我很想安慰你的，但真实的情况是，以目前来看，你想恢复成梦境世界的那个样子，希望十分的渺茫。”
“是么……”蕾缪安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显然她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是的。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律法主机恐怕早就知道了你的情况。”艾希在这段时间里，随着不断获取情报，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律法主机认为，即便在那充满科学概率的数据世界中，律法主机也没有办法暗箱操作，让你能够精准的roll到那近乎不存在的康复概率。”
“为了能让你，或者是整个拉特兰的人都生活在幸福之中，律法主机选择抛弃了你原本的肉体，并在梦境世界重新为你制造了新的去壳。”
“而且，它为了不让你的记忆出现冲突，甚至还主导了你从昏迷醒来，并进行了两年康复训练的全过程的记忆。”
蕾缪安静静地听着，许久才低声喃喃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很多人都不愿意从梦境中醒过来吧……”
“是啊，戳破别人的美梦确实很残忍，哪怕明知道那都是虚假的。”艾希轻叹了口气，“但我们还是不得不终结这场美梦，因为有人在干涉律法主机，从而才引发了这场事故。”
艾希将普瑞赛斯的事情和这片大地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跟对方简单的讲了一遍，蕾缪安听得很认真，因为艾希所讲的这些，她当时都在昏迷，而听了这些事件之后，她也能自然而然的意识到了律法主机的异常。
一个被想要毁灭整个泰拉文明的存在控制的超级兵器，那么它下方的子端做出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被定义为‘正常’。
毕竟上古兵器的威慑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别说是武器，就算是个家电，一旦失控都会给如今的泰拉文明造成毁灭性打击，这也是艾希如此坚定要干掉律法主机的原因。
她不但要确保拉特兰人不被灭族，同样也要确保律法主机在绝对的掌控之中，不会被敌人二次利用。
“我明白了。”蕾缪安知道艾希说的都是实话，她只是觉得有些惋惜，自己貌似还没有好好重新体验一下双腿行走的感觉呢……
“嗯，其实蕾缪安姐姐，我是有办法让现实的你身体痊愈的。”艾希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正在失落的蕾缪安一愣，但欣喜的感情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而是立刻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应该还有‘但是’吧？我需要付出什么吗？”
“你确实需要付出点什么，但是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艾希不急不缓的说道，“从我刚刚透露给你的情报，你应该大概能猜到了我生命形式的特殊了吧？”
“我的力量想要治疗好你的身体轻而易举，但我的力量本身就会携带一定程度的污染性，哪怕我无意伤害你，但这依然不可避免。”
“陈姐姐和塔露拉姐姐原本也是人类的，但因为重大事故，陈姐姐当时直接死亡了，是我将她的身体重塑，并从死亡拉了回来。而塔露拉姐姐情况差不多，我只能用同样的方式保住了她的生命。”
“但付出的代价也很巨大，她们俩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她们的本质是我力量的一部分，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失去了‘完整个体’的概念吗？”蕾缪安明白艾希的意思，“那我也会……”
“呃，那倒不会如此，毕竟我只是帮你修复一下脊柱而已。”艾希摆了摆手，继续解释道，“但你同样会因为我的力量污染，与我建立永远无法切断的联系，也可能会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听着……好像也不是令人难以接受。”蕾缪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道……就这些吗？”
“呃……就这些。”这下轮到猫猫挠头了，“毕竟我又没啥别的要求，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代价……”
“毕竟接受了我的力量，你的生命本质就会不可避免的朝着非人的存在滑落玥——&?衣;齐栮彡0咝七山似，虽然不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但你以后的体检可能就麻烦了，而且受了致命伤也不会死亡，感染不了矿石病，就连寿命可能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延长……”
众人听着猫猫在那里巴拉巴拉，两只龙娘对视一眼，陈晖洁忍不住开口道：“那这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对啊，那坏处呢？蕾缪安其实也想问，什么与之建立无法斩断的联系，看见常人可能看不到的诡异事物，这些对蕾缪安来说都不算什么，而且她其实还挺喜欢这只小白猫呢，有这么一个朋友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猫猫再次挠了挠头，只能无奈道：“虽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但既然蕾缪安姐姐接受，那等你从梦境世界脱离出来，我会帮你治疗的。”
谈判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这主要是因为蕾缪安对艾希有种说 傘私龄齐栮陾事 疤（ 四）不出来的信任感，她坦然接受了对方所说的一切，而且对此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的视野再次发生了扭转，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还是坐在甜品屋不远处的长椅上，而倒影中，艾希依然坐在她的身边。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说说正事吧。”蕾缪安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艾希，“你需要我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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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18章 我们一起刺王杀驾吧！
见识到了艾希的诡异力量之后，蕾缪安也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给予对方帮助，毕竟自己在计算机方面确实不太擅长……
艾希倒是没察觉到对方的细微情绪，只是顺着开口道：“蕾缪安姐姐，你能带我去教皇厅找伊万杰里斯塔十一世，也就是你们的教宗老爷子吗？”
艾希上来就是一个王炸，她其实不太清楚枢机到底是什么阶层的官职，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求见教宗他老人家应该不伊;奇六》衣〓Ie#?,卅r迩玖er会被拒绝才对。
结果艾希这边话音落下，就看到蕾缪安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艾希微微一愣，显然也不知道对方在疑惑什么。
双方两脸懵逼的对视了几秒，蕾缪安这才开口道：“那个，艾希小姐，我其实刚刚就想问了，你口中的教宗……还有律法主机都是什么？”
艾希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眼前的蕾缪安其实并不是‘清醒’的蕾缪安，她只是因为自己的说辞而信任了自己的梦中人，她依然受这个梦境的影响。
“这解释起来可麻烦了……”艾希直嘬牙花子，略微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教宗就是你们拉特兰的最高掌权者，而律法主机，就是你们所信仰的根源，包括你们头顶的光环，遵守的教义和法规。”
蕾缪安很敏锐的意识到了艾希说的是真实拉特兰的情况，于是立刻开口补充道：“抱歉，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教宗的线索，在这里，拉特兰的最高掌权者是‘牧首’。”
“至于你说的律法主机，我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但我们所遵循的教义和法规，在我印象中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但具体是从何而来我并不知道。”
“是这样吗……”艾希深吸一口气，看来是她把问题想简单了，想要找到这个梦境的根源，显然还缺少很多关键线索。
头好疼，感觉要长脑子了……
艾希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其实她挺不擅长思考的。蕾缪安看着倒影中，浑身散发着自暴自弃的小猫，忍不住微微一笑，感觉有点可爱，如果不是碰不到，她肯定要尝试摸一摸对方的脑袋。
“艾希小姐，你可以不用先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题，不如先试着考虑一下当下，比如说下一步需要做什么。”
蕾缪安看得出来，这只小猫的年纪……心理年纪应该不算大，这让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于是下意识的开口引导道。
“下一步么……”艾希缓过神来，“蕾缪安姐姐，嗯，我决定先缓一缓，目前手头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
“哦对了，姐姐你直接叫我希希就好，小伙伴们都这样叫我的。”艾希强调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起初我的计划是唤醒更多的人，以增加律法主机维持梦境的负担，从而达到它的阈值而自我崩溃。”
“但现在出现了‘牧首’，这个我刚刚跟阿能确认过了，这并不是存在于现实拉特兰的人物，那么这个家伙一定跟律法主机有着很深的联系。”
“与其费半天劲儿去唤醒大家，不如直接杀死牧首，效果或许更好一些。”艾希语气十分坚定。
蕾缪安粉色的漂亮眸子忍不住微微瞪大，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道：“希希，你的想法未免有点太大胆了一些……”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么？”蕾缪安咽了咽口水，目光忍不住看向了远处高耸入云的育婴圣堂，“还有一个多星期，万国峰会就要开始了，降生圣典也要开始了，现在整个拉特兰的军备力量已经抵达了巅峰，这个时候搞刺杀……无疑是以卵击石。”
确实如蕾缪安所说，这并不是个好时机，毕竟艾希现在就是个观察者，根本无法出手，而想要依靠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哪怕加上蕾缪安，想要刺杀牧首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且……如果我们在梦境中死去，会不会真的就死了？”蕾缪安有些担忧的问道。
“呃，这倒不会。”艾希摇了摇头，“如果梦境没有解除，你们在这个数据世界算是死亡了，但如果解除了，数据释放，你们将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现实世界，毕竟那都是梦。”
“那还好……”蕾缪安微微松了口气。艾希却思索片刻，忽然开口道：“话说，你们召开万国峰会，拉特兰如今被困在梦中，他国特使都被拦在外边，你们开哪门子的峰会啊？”
蕾缪安困惑的眨了下眼睛，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也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说来你可能不信，在这个数据世界中，他国的信使其实已经到了。”
“啊？！”
猫猫震惊一整年，不应该吧？！明明万国峰会开始还有一个月，这帮人来这么早是为了蹭吃蹭喝吗？！
“那……罗德岛和卡兹戴尔有受到邀请吗？”艾希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呃，罗德岛好像没有……”蕾缪安回忆了一下到访国名单，思索道，“不过卡兹戴尔确实来人了，我也没想到牧首会邀请萨卡兹，到访的是萨卡兹的魔王，特蕾西娅殿下，我跟她见过一面，是一位很温柔的魔王。”
艾希的脸色在听到‘特蕾西娅殿下’的时候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了，她突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感情这些万国峰会的特使，都是律法主机自己脑补的呗？！
得，既然如此，那艾希就不用担心什么国际影响问题了，刚开始听到拉特兰还有一大帮他国特使的时候，给她好吓。
“那，那个降生圣典又是怎么回事？”艾希继而询问道，说实话，这个名词听着就不像是啥好事儿……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蕾缪安有些无奈，“这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圣典，地点就在育婴圣堂。”
“圣典与万国峰会是同期进行的，受邀的客人们会一同前往育婴圣堂进行参观。而根据牧首说，圣典过后，所有的人都会受到律法的庇护，大家将成为一家人，相互共感，彼此理解，世间将再也没有纷争，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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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919章 意料之中的‘恐怖袭击’
猫猫的嘴角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不太好。蕾缪安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说就说吧。”
“好吧，我听你的描述，这个牧首跟个邪教头子似的。”艾希还是没忍住，开口吐槽道。
“是啊，我现在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怪怪的。”蕾缪安对猫猫的话深表赞同，“可是在遇到你之前，我还一直挺坚信这个理念的。”
“这大概是因为你在逐渐清醒过来。”艾希自然知道蕾缪安的状态，“你在不断地回忆起现实世界的记忆，自然会逐渐察觉到这个世界的违和，但很显然这还远远不够。”
“所有被这个世界捕获的拉特兰人，都对你刚刚所说的教义深信不疑，而我们则需要让他们尽快清醒过来。”
“说实话，你所说的教义让我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艾希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大家放弃独立的人格，放弃思考，放弃自由的意志，相互连接成为一个整体，由牧首带领……这不就是大群意识体么，这跟南边的海嗣有啥区别？”
“绝对不能让这个降生圣典顺利举办下去。”艾希抬头看了看那高耸入云，宛若某种器官的诡异建筑，“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星期吧？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得找到解决之法。”
“蕾缪安姐姐，我想先请你带我去育婴圣堂……”艾希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的街道上，突然响起的剧烈爆炸声把猫猫吓了一跳。
蕾缪安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但相比于炸毛的猫猫来说，情况要好了不少，她立刻抬头看向爆炸声音传来的方向，距离自己不远。
“抱歉希希，看来我们得待会儿再聊了。”蕾缪安立刻站起身，“虽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但我依然还是枢机，维护拉特兰的治安也是必要职责。”
艾希对此自然没有意见，而且蕾缪安工作也不影响自己跟她说话。而蕾缪安才跑了几步，通讯便响了起来。
“这里是第七厅枢机蕾缪安，请说。”
“蕾缪安枢机，尽快赶往司提望区约维塔街，调查一起潜在的爆炸案。”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个虽然苍老，但中期十足的声音。
“我正在赶往现场，帕特里奇昂阁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蕾缪安尝试着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飞快的问道。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屡次携带未登记的爆炸物，在没有公证所监督的情况下出现在公共场合，这是对拉特兰秩序莫大的破坏。圣城千百年的宁静，绝不能在万国峰会期间，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次非法爆炸打破。”
帕特里奇昂的语气十分严肃：而一直旁听的猫猫却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她记得能天使昨晚上选的爆破地点就是这附近吧，刚刚的爆炸怕不就是她搞出来的？！
现在能天使的姐姐跑过去抓能天使，这多少有点狗血了。但艾希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决定静观其变，昨天能天使那么自信，应该不会被轻易抓住……
“嫌疑人刚刚被目击在司提望区约维塔街现身，你是目前距离最近的公职人员。请你立刻前往现场。你的辅佐官与公证所的执行者稍后会前去支援，预计将在你抵达现场后的十分钟内到位。”
听到了帕特里奇昂的安排，蕾缪安应了一声：“我明白了。”
就在她要挂断通讯器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与刚刚不同，这一次的语气变得和蔼了不少：“今天本来应该祝你上任快乐的，不过看样子时间不允许了，那么就留到今晚上的聚会吧。”
“聚会，您能到吗？大家都知道您临近退休反倒越来越忙，而您又……”蕾缪安显然有些惊讶。
“而我又偏偏永远以公务为重，对吧？”帕特里奇昂显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道，“这我倒没法否认，有些老朋友的聚会一拖再拖，拖到我这老糊涂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清了，也不好意思再去见面了。”
“但明天的聚会，我会想办法不错过的。”帕特里奇昂的语气很坚定。
“您辛苦了。”蕾缪安对此不好再说什么，“那个，我已经快要到现场了，回头见。”
挂断了通讯，蕾缪安轻呼出一口气，看着有些混乱的街道，立刻举起了自己的证件，开口高声道：“公民们，冷静下来，请立刻有序撤离现场，防止因后续可能出现的二次爆炸而受伤，现在这里由我接手，请立刻遵从指示离开现场……”
蕾缪安一边维持秩序疏散平民，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一抹亮眼的火红色。那抹红色在兜帽下若隐若现，而那个身影也转瞬即逝。
蕾缪安眯了眯眼睛，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很显然她不会看错，而那头火红色的秀发也不可能是别人。
既然如此，她便已经清楚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询问，而是动作迅速的疏散了人群，然后设立警戒线，而做完这一切，第七厅的调查员也匆匆赶到。
“几个路口已经调查过了吗？”蕾缪安看着来的几人，开口询问道。
“已经调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赶到的调查员立刻回答道，“另外，我们也在附近询问了可能目击到异常的公民，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蕾缪安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稍稍的松了口气，她转身走入了爆炸现场，看着那虽然动静很响，但却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破坏的现场，轻声道：“天气太潮湿的话，柱子上可能会长蘑菇，但再怎么样都不会自己长炸弹的，对吧？”
“可，这怎么可能呢……”调查员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除非是教皇厅或育婴圣堂的公职人员，否则持有任何爆炸物，都意味着要受到公证所的实时监督。”
“否则，别说爆炸了，拉特兰都多少年没出现过一声计划之外的铳响了？”听了调查员的话，蕾缪安不知可否。
她的记忆忽然产生了一点冲突，在她的记忆中，怎么记得拉特兰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奇奇怪怪的爆炸和铳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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