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座建筑物感觉好像快要把天给捅破了，与这座城市显得格格不入，就连教皇厅那么漂亮的建筑都显得好小……”
能天使一边和莫斯提马在市中心的大街上溜达，一边炫甜食，顺带跟猫猫描述这边的情况。
艾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显得有点气急败坏，旁边负责警戒的两只龙娘看着猫猫这幅摸样只能憋着笑，这个时候要笑出声来，会被猫猫咬的。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在吃了三个草莓彩虹糖甜甜圈后，终于是找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小巷，在市中心找这么个地方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好在能天使对这一片比较熟悉。
“好啦希希，你可以过来了，而且我还给你买了冰激凌和甜甜圈，都是外乡人特供版的，不然你吃了可能会跟德克萨斯一样晕糖。”能天使笑嘻嘻的说道。
猫猫闻言超级感动，果然是好兄弟，损是损了点，但有好东西果然还是会分享的。
在冰激凌和甜甜圈的诱惑下，艾希的动作十分麻利，她将吉普车收进次元空间，然后拉住两位龙娘姐姐的小手，缓缓的闭上眼睛。
下一刻，三人的周身便荡漾起了梦幻的星光，她们的身影也在飞快的变得透明虚幻，艾希正带着两人朝着其他平行空间深潜，这对于艾希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有些期待的看着周围，她们也想瞅瞅小猫强制组队进副本是个什么样子。下一刻，眼前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起来，无数梦幻诡异的星空开始朝这个世界渗透。
“哟呵，还挺漂亮的。”莫斯提马看着那梦幻的星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能天使却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的叮嘱道：“虽然漂亮，但很危险，希希的本体是不可直视的，如果感受到精神受到冲击，要第一时间闭眼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莫斯提马一愣，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认真，于是立刻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多问了一嘴：“有些伟大的存在不能直视我可以理解，但为啥要抱头蹲在地上？”
“哦，因为这样等你崩解成一堆难以描述的碎肉之后比较好打扫。”能天使讲了个冷笑话。莫斯提马翻了个白眼：“所以就是干脆不要看呗，哪怕是看一眼都会原地爆炸的那种危险？”
“嗯呐，差不多，反正那种恐怖的感觉我绝对不要再体验一次了。”能天使看着那越发充盈的星光，十分自觉的侧身避免了直视。
莫斯提马也学着能天使的样子，她干脆转过了身。就当能天使以为艾希就要过来的时候，异况陡生，周围原本正常的街道楼房和天空突然扭曲抖动起来，无数的雪花点在眼前炸现，就好像老旧的电视机受到了强磁场的干扰。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被吓了一跳，莫斯提马下意识开口问道：“小乐，这情况正常吗？”
“那还用说嘛，当然不正常啊！！”能天使吓得差点跳起来，赶忙喊道，“希希，停下来！！出事了！！”
艾希的动作比能天使的反应还要快，就在周围的街景出现诡异的扭曲和混乱的刹那，那原本已经渗透过来的星光就好像触碰了火焰的触腕，瞬间收缩，消失的无影无踪。
能天使紧紧地抓着莫斯提马的手，而莫斯提马则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时之权杖，她不确定在这种时候，这个巨兽的遗物是否能够应付眼前的危机……
但好在，伴随着艾希那星光的收缩，周身那扭曲震荡的景色快速恢复了正常，真的就好像受到了干扰的机器一般，能天使有那么一瞬间，好像隐约看到了奔腾的数据流……
能天使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异况，乍一看好像是恢复了正常，但仔细一看，能天使顿时发现了异常点，远处杂物堆中，那些堆砌的杂物竟然出现了穿模现象，而地砖的花纹也出现了不正常的中断。
这异常点的范围都集中在刚刚星光渗透的范围内，能天使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记得艾希曾说过，她的力量具有强力的数据污染的能力，而眼前一切的情景表现，都在说明一件事，她们所处的这个拉特兰，是由数据构成的！
“我嘞个乖乖啊，我刚刚好像差点把服务器给弄崩了！”艾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十足的后怕，“这尼玛根本不是平行空间，你们是在一个完全由数据构造的空间里，而这个空间与现实重叠在一起。”
“我现在极度怀疑你们的律法主机出问题了，能弄出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只能是那个东西。”艾希在那边炸毛，“它在用自己搞出来的虚拟城市来覆盖现实中的拉特兰，你们的律法主机掉进亚空间里被腌制入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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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897章 科学无法理解的存在
好吧，艾希其实是夸张了，但如今这情况也绝对不比艾希说的好多少。要知道，天堂支点可是法则武器，被博士誉为‘人造神明’的恐怖存在。
它的子端服务器可能没那么恐怖，但要想做到覆写现实，艾希绝对会相信的。因为那个律法主机就在尝试这么做，但不知道为什么，进程似乎卡在中间，并没有继续推进的迹象。
那边的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听得有些摸不到头脑：“希希，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眼前的这个拉特兰城，会替换掉现实中的拉特兰城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包括你说的那个育婴圣堂，一样会出现在现实之中，也就是说我们能够在城外看到它了。”艾希的语气十分凝重。
能天使挠了挠头，顺着小巷口看了一眼外边，嘀嘀咕咕：“我感觉除了那个建筑物之外，拉特兰好像跟原本的也没啥变化……”
“不，一定有变化，只是我们还没察觉到罢了。”艾希打断了对方的嘀咕，语气极为严肃，“不管律法主机出于什么目的，废了这么半天劲儿肯定不只是为了Ctrl+C，Ctrl+V的。”
“好吧，说的也在理。”能天使看了看手中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希希要再尝试一次吗？”
“不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艾希的回答很快，没有任何的犹豫，“你们所处的空间是完全数据化的，我的力量会严重篡改原始数据，会给那个空间带来不可修复的损伤。”
“就像是病毒一样？”能天使立刻理解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希希你刚才渗透的地方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能天使看着那微微闪烁抖动的空间，显然这个数据世界的‘主人’正在全力恢复这个地方的bug，可惜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对了希希，如果你只是投入进去一个分身呢？”旁边的陈晖洁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是我看到了你留在下水道的乞丐尸体……”
艾希闻言眼睛一亮，不过随即摇了摇头：“那不是分身，那叫夺舍，拉特兰应该没有公认的罪大恶极的人给我提供生物材料吧？”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都沉默下来，显然这种人确实没有。
“不过这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艾希将这个方案当做了备选，“根据刚才的干涉，我之所以不能以本体进入，除了我会对数据造成污染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律法主机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存在形式。”
听到艾希忽然这么说，能天使一时间没太明白过来，艾希只能用尽可能确切的比喻说道：“就好像计算机病毒一样，作为软件病毒，虽然会对原始文件造成毁害，但至少病毒是存在于计算机终端中的，是完整的。”
“而刚刚我感觉到的情况，是律法主机根本无法将我数据化，就像是计算机根本无法识别病毒，病毒根本无法运行，自然不会有危险，但我的情况特殊，我的污染除了数据，还会污染硬件，所以才造成了刚才的那种现象。”
这下能天使听明白了，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等等，希希你说律法主机没办法将你数据化，呢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是数据化的了？”
能天使看看四周无比真实的景象，随即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bug，有些艰难的问道：“如果现在的我们是数据化的，那我们的真实躯体去哪里了？”
“被数据化了啊。”艾希回答的理所当然，却让能天使直接噎住了，过了好半天，才艰难的出声道：“数据化了？意思是没了？！”
“可以这么理解。”艾希肯定了对方的猜测，“按照律法主机原本的计划，在数据空间覆写现实之后，你们也就会重新变成真实的，从结果来看你们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理论上是这样。”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加最后那一句啊！”能天使顿时被吓的跳了起来，咋咋呼呼的同时还不忘赶紧吧把手里快要化掉的冰激凌吃掉。
“没办法，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艾希摊了摊手，“毕竟计算机领域又不是我的专业，你不是学这方面的么？”
“可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没教啊。”能天使反驳的理直气壮，“而且这么玄乎的东西，怎么看也跟计算机不沾边了吧？”
艾希歪头想了想：“我记得博士说话，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所以按道理来讲，也没出圈。”
“好了好了，你们俩先别吵了。”莫斯提马看着能天使一边炫给艾希买的甜品一边跟艾希吵架，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只能出声制止道。
“对了希希，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片数据化的空间还没有覆写现实就被破坏了，那我们，呃，或者说拉特兰的人们会怎么样？”莫斯提马话说出来，能天使啃冰激凌的动作一顿，而陈晖洁和塔露拉也顿时神色紧张起来。
艾希想了想，表情也渐渐严肃，语气缓慢地说道：“如果数据被破坏，储存的内容自然会全部丢失，而你们作为数据的一部分，自然也会全部丢失……或者说，全部死亡。”
“在数据世界中死亡，在现实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确定在现实中，你们是单纯的死亡，还是拉特兰这个种族直接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但无论哪一个结果，对拉特兰都是毁灭性的。”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许久，能天使才小声道：“希希，你觉得我们还有没有抢救一下的可能？”
“当然有。”艾希回答的十分肯定，这让能天使顿时精神了不少，“事实上，在我们过来之前，博士就已经预感到律法主机可能出问题了。”
“她给了我一个建议，那就是去找律法主机聊一聊，如果能够话疗成功，这场危机自然会顺利结束。”
“那要是话疗不成功呢？”能天使紧张的问道。
“如果不成功……”艾希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将其彻底彻底污染，以我的力量取代它原本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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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898章 信不信我建立‘猫猫神教’？
“呃……也就是说，希希会成为拉特兰新的呃……吾主？”能天使显然关注点特别奇怪，她甚至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试探的说道，“希希会变成……猫猫上帝？”
“要真是这样，我一定得把你们的教派改成‘猫猫神教’！”艾希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好吧！”
“哈哈，抱歉抱歉。”能天使乐呵呵的挠了挠头，“那，希希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我需要你们先去确认这个数据化的拉特兰城，到底和现实中有什么不同。”艾希立刻开口道，“另外，最好能搞清楚那个育婴圣堂是干什么用的。”
“其次，我需要你们确认这座城市的居民的情况，我需要知道他们对这座数据化的拉特兰拥有怎样的认知，他们是否还具备自我清晰的认知。”
艾希的话让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呼吸一滞，显然她们很清楚艾希想表达的意思：“这一点，我建议你们从亲朋好友之间确认……”
艾希话音落下，能天使还没开口，塔露拉却忽然问道：“希希，你的意思是……那些拉特兰人实际上可能是被篡改了认知的？”
“更像是在集体做一场梦。”艾希立刻开口解释道，“我本来以为，那些被数据化的拉特兰人全都成为了律法主机的傀儡，失去了自我，只是凭借逻辑来模拟往日的辉煌。”
“但提莫姐姐说，她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甚至在能天使没有靠近她之前，她认为那就是自己的记忆，只是自己忘了……”
“所以，我怀疑律法主机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拉特兰人认可某种事物的存在，可能是‘育婴圣堂’，也可能是更深层的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艾希微微顿了一下：“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拉特兰人的情况就没有那么糟糕，人生如梦，如果他们能够清醒过来，察觉到违和之处，或许律法主机编织的这个世界自己就会崩溃掉。”
“那，那些拉特兰人……”陈晖洁立刻追问道……
“虚假的终归是虚假的，而真实的始终是真实的，就像梦一样，当你身临其境的时候，梦就是真实的，但当你察觉到违和时，你就会自然醒来，而一切都会重新回归正轨，那所谓的虚拟世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拉特兰人自然也不会有事。”
“我明白了。”那头的能天使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需要想办法唤醒这里的人们，只要清醒的人足够多，这个数据化的世界自然就会崩溃，对吧？”
“是这样的。”艾希点了点头，“不过你们两个人的力量终归有限，切不可过于急功近利，否则你们很可能会被律法主机派来的护卫队给干掉。嗯，就像是杀毒软件一样。”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点了点头，而艾希则继续说道：“你们的行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希望当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如何保全自身，而不是冒险继续完成任务。”
“放心吧放心吧，我们也是身经百战的，自然知道怎么做。”能天使自信的语气让艾希稍稍松了口气，这只红毛天使其实还是蛮靠谱的。
艾希稍微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说道：“你们那边的任务说完了，我再说说我们这边的计划。”
“我现在不确定那个律法主机是只会将拉特兰人拖入它的世界，还是说所有进城的人都会被捕获。所以我准备封锁城市的海关，然后用大喇叭进行广播，警告所有靠近城市的人，我应该怎么做？”
对面的能天使和莫斯提马沉默了两秒，话是这么说，但上来就搞这么硬核的吗？！
“呃，拉特兰好歹是个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你要是想短时间封闭所有的海关……恐怕有点困难。”莫斯提马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过我倒是知道，教宗冕下是有类似紧急调动权限的……”
“但是你们的教宗老爷子恐怕也在虚拟空间中，要不你俩去找找教宗老爷子，跟他说说这边的情况？”艾希有点无奈，她也知道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觉得这不是啥好主意……”莫斯提马轻叹口气，“教宗他老人家是少数几个能够有权限访问律法主机的人，如果律法主机出现了问题，第一个被波及的肯定是教宗，我们直接过去，很难说不会自投罗网。”
“要不……希希你直接将这座城市也纳入麾下？就跟龙门一样。”陈晖洁在旁边出着馊主意。
“我要是真这么做，教宗他老人家还不提着青龙偃月刀跟我拼命啊。”艾希翻了个白眼，“龙门那次是迫不得已，而且原本的龙门早就炸了，现在的龙门本就是我力量的产物，所以我没有心理负担。”
“而且如果我真的感染了这座城市，那对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这座城市下一秒就要灰飞烟灭了，否则我不会用这种方法的。”
“那你可以试着绕过城市中枢，直接控制海关封闭啊。”塔露拉在旁边接话道，“到时候教宗他老人家顶多是给城市换个中枢主机，应该追你的时候就会换个轻点的兵器了。”
“合着我怎么做都会被追着砍呗……”猫猫翻了个白眼，而莫斯提马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那个，提醒一下，教宗冕下用的是手铳，一般都是随身携带的，所以你不能直线跑。”
懒得理会这帮插科打诨的家伙，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塔露拉的方法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那么还有另外一件事。
“你们俩谁知道律法主机在什么地方？我要过去跟它聊聊，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这件事儿一会儿就解决了。”
听了艾希的询问，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再次沉默下来……能天使是不知道的，倒是莫斯提马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律法主机在教皇厅的地下……我见过一次，但那里只有教宗冕下才能进入……”
妮芙和小方块.jpg
………………
好家伙，今天我看到了K佬能天使和蕾缪安的本子，太刺激了，我的认知与意志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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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899章 我们去找教宗谈谈
艾希再次沉默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那位教宗老爷子的好感度正在急速下降……
“话说，那位老爷子有没有将钥匙往花盆或者门垫下边藏的习惯？”艾希有些不死心的询问道。
这次轮到那头的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开始沉默了，教宗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还不至于痴呆到做出这种愚蠢事情的地步吧？
双方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但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艾希随意的挥了挥手：“算了，这些细节问题等到了教皇厅再说，实在不行就直接把门砸开，这又不是在玩游戏，插个牌子写着‘此路不通’可没用。”
猫猫向来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行事原则，知道律法主机的大体位置，自己直接穿墙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就算是宫崎老贼的大门也休想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行吧，咱们两边的地图应该是同步的吧？”莫斯提马不太了解这只小猫的能力，但她对此抱有绝对的信任，“不知道我这边能不能带你进去，现在大上午的，而且还是工作日，教皇厅应该不开放……”
“至少时间是不同步的。”通讯那头猫猫的声音让俩人一愣，“你们忘了？咱们是下午的时候才抵达拉特兰城的。”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因为直到艾希提醒的前一刻，她们都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坏了，我们是不是被影响了？”能天使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我们会不会逐渐也变成忘记自己是谁的样子？”
“呃，那倒是不会，只要你别把我给你的吊坠儿摘下来就行。”艾希的回答让能天使顿时轻松不少。
莫斯提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有点委屈的说：“那我怎么办？”
艾希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提莫姐姐，你除了多出一段记忆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啊……”
“其实阿能也没受到影响，刚刚我那么说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艾希的话让两位天使都愣在了原地，“不是……这是什么原理啊？！”
“大概是因为你们都给律法主机断开连接的原因？”艾希如此猜测，自然是说俩人已经失去光彩的光环，“不过现在不确认是不是所有堕天使和外来天使都会这样，所以你们还是小心一些。”
俩人点点头，而艾希却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律法主机主动与那些离乡的萨科塔断开联系，又为什么要选择将他们召集回来呢？
是准备重新建立连接，还是说律法主机想要达成的目的并不需要连接，它只需要有足够的人数？这些人是萨科塔，还是只要是人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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