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我们在科技都市恢复正常通讯之后，接受到了一次又一次间隔时间相等的广域呼叫，对方自称‘保存者’，它在向所有文明存续计划的项目设施发起呼叫。”
艾希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说道：“我们与之取得联系，并建立初步信任之后，它告诉我们，它有方法破开天幕，将我送往外太空，并给了一处坐标，就在特里蒙的附近。”
说着，艾希打开终端，将坐标信息展示给二人：“坐标并不是很精准，而且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保存者很可能与科技都市一样，存在于地下极深处，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找到她。”
博士看着这个坐标，再次陷入了沉思，艾希看了对方一眼，虽然感觉不太靠谱，但还是莫名的期待起来，希望博士能够想到保存者到底在哪。
片刻之后，博士摇了摇头：“抱歉，我对这个保存者也没有印象，但如果他真的是文明存续计划的一员，或许我有办法能够找到他，但是需要时间。”
“预计需要多少时间？”艾希有些迫切的追问道。
博士想了想，保守的说道：“如果顺利的话，一周左右就可以。但如果不顺利……”
博士抬头看向艾希，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了，因为某些原因，罗德岛被哥伦比亚的官方盯得很紧，不单单是军方，还有梅兰德基金会的人。”
“想要在这样的条件下行动，不暴露的可能性很小。”博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略微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你来帮忙吸引视线。”
“我记得你是以炎国钦差特使的身份访问特里蒙的，这很好。我希望你能继续以此身份，将哥伦比亚官方的注意力吸引住。”
“我记得一个星期之后，有一场莱茵生命，那位麦哲伦小姐的探索者演讲会，那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大量涌入特里蒙的外来人员势必会增加官方的负担，我们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如果演讲会结束，哥伦比亚官方腾出人手，我们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博士的分析精准且简洁。
艾希闻言，微微点头：“嗯，我会尽力而为，将更多的视线吸引到我的身上。不过也希望博士您能快一些，我不太确定能够做到哪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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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于苍穹的天国：第774章 博士真实的模样
艾希想了想，所有的事情应该是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该想想怎么搞事情了，她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凯尔希，能麻烦你先离开了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和艾希干员聊一聊。”忽然，艾希听到了博士的声音，从走神中缓过来，好奇的看向对方。
凯尔希也有些疑惑的看了博士一眼，虽然翠绿的眸子中充满了疑惑和狐疑，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开了房门，直接穿过了门内那一片诡异的星光。
凯尔希离开了，房间内变得静悄悄的，艾希好奇和疑惑的盯着对方，有些不明白博士的意图。
博士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就那么静静的盯着艾希，隐藏在兜帽之下的双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毫不避讳的与那双充斥着无尽星空的非人双眸对视。
艾希终于隐隐察觉到了古怪，这位博士绝对没有先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而就在这时，博士缓缓抬手拉住了自己的帽檐，将其慢慢从头顶摘下。
有些乱糟糟的灰色齐脖短发从兜帽中滑落，紧接着便是那副有些苍白消瘦的面容。艾希慢慢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博士的真实模样……
博士一头乱糟糟的灰色短发，显得有些邋遢，而消瘦苍白的面容极为普通，普通到没有任何的特色。
艾希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钟，竟然一时间没看出来博士到底是男是女。而且博士的声音也偏中性，还带着一丝沙哑，恕艾希能力有限，是真的分辨不出来……
“你应该很好奇我的性别，虽然长得没你们大多数人好看，但我是一个女人。”博士咧嘴笑了笑，显得有些诡异和恐怖。
“我原本不是这幅摸样的，虽然同样也说不上有多好看，但至少不丑。”博士抬手摸了摸自己消瘦的脸颊，无奈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副模样，只是当初为了自己的好奇心，窥探一些本不该知道的秘密，而付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当初……？”艾希眯了眯眼，盯着对方那有明显黑眼圈的双眸。虽然博士看着犹如饿了好几十天的枯槁模样，但唯独那双眸子，幽暗而深邃，就连艾希与之对视，都会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所以，博士，其实你并不像特蕾西娅姐姐说的那样，失去了昏迷前全部的记忆对吗？”艾希紧紧地盯着那双幽暗的眸子，眼眸微眯，“你欺骗了所有人。”
“不，情况有所不同。”博士闻言，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特蕾西娅她确实抹掉……不，应该用覆盖比较合适，我的记忆被她用黑王冠覆盖了，我醒来之后，确实不记得任何事了。”
“只不过，在当我得知了自己失忆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那位特蕾西娅小姐对我的惩罚后，我便知道了真实的情况。”
“艾希干员，你既然从科技都市的主脑那里了解过我的情况，应该知道，黑王冠的研发，其实是我的项目吧？”博士看着面露错愕之色的艾希，微微一笑，“那是我的作品，即便我失去了记忆，但我的知识却没有失去。”
“在当我得知了自己失忆的原因之后，我便尝试修复我的记忆。这只是个很简单的小项目，对我来说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我便找回了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所以，所有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艾希深吸一口气，虽然刚才早有猜测，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的时候，心中还是受到了莫名的震撼。
这也让她回忆起了主脑说过的事情，黑王冠拥有覆写记忆的能力，但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衍生功能，原理简单，功能简陋，而且是属于犯罪行为。
博士看着紧绷着脸的艾希，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放轻松些，艾希干员，我承认，我做的那些事情并不值得辩论，它就是错的，即便是我不得已而为之，但依然是错的。”
“特蕾西娅，她很有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我见到所有泰拉生命个体中，最具有天赋的一个。如果放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她的科研能力足以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很可惜，她生在了这个时代，而她努力钻研的成果，却成了我还有普瑞赛斯不得不将她除掉的根本原因。”
博士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艾希，轻声道：“你想听一听我的想法吗？我自苏醒以来，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听众，但现在，我想我找到了。”
艾希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其实是想知道博士的观点的，也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她还需要借此判断，自己接下来的行事，这位博士会在其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源石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是很普通的产物，它来源于源血的萃取与深加工，获得的就是源石这种结晶体。”
博士缓缓的从头开始讲起：“这就是最初的源石，它除了依然能被当做能源这种简单直接的用途外，还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储存信息。”
“它能够储存一切信息，数据，思想，认知，客观的，抽象的，只要是存在秩序的，它都能够储存进去。”
“这个发现和应用，让我们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平猛窜了一大截。这也是源石计划的前提……”
博士看着艾希，停顿了几秒钟，这才继续说道：“后边你也知道了，我们的文明被观测者盯上了。为了文明的存续，我们开启了诸多计划，其中保存文明火种的计划之一，便是源石计划。”
“我们将我们文明的一切，都化作数据存储在了源石之中，然后用源石铺满大地，伪装成一颗荒芜死寂的星球，以便躲过观测者的扫荡。”
艾希听了到没感觉到有多少意外，因为前前后后了解了这么多，真相已经被猜的七七八八了。
艾希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根据我了解的文明存续的项目计划大多都失败了，那么‘源石计划’的情况怎么样？”
“在我看来，也已经失败了。”
艾希：“？！”
………………
BOSS怎么会被自己的武器杀死呢对吧？当初在高塔剧情中，获得另外一个黑王冠的时候，也做了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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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于苍穹的天国：第775章 源石计划宣告失败
这一次艾希是真的感到意外了，在她的认知中，文明存续的所有计划中，就属‘源石计划’看着最靠谱，却没想到竟然也失败了……
“为什么？”艾希微微蹙眉，不禁疑惑的追问道，“源石依然存在，普瑞赛斯似乎还准备继续利用源石做些什么，难不成就因为特蕾西娅姐姐逆化了源石，就宣告失败了？”
博士意味深长的看了艾希一眼，把小猫看的有点懵。刚想开口询问，却听到博士继续说道：“特蕾西娅的源石逆化项目宣告了源石计划的失败，但源石计划的失败却不失因为特蕾西娅的源石逆化项目。”
艾希一懵，这是在说绕口令吗？！不过仔细一想，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特蕾西娅姐姐的源石逆化项目，让你知道了源石计划其实已经失败了，对吗？”
博士点了点头：“是的，特蕾西娅将源石变成了花海，那是在我的认知中从没见过的生物。我当时以为，是特蕾西娅的逆化解析出了问题，将原本储存在源石中的数据给破坏了，还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这也是我突然萌生出想要除掉她的根本原因。”博士毫不避讳的说道，“泰拉文明源于源石，终将回归于源石，这个昙花一现的文明对于源石计划本身而言并没有丝毫的危害。”
“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帮助这些弱小的生命解决源石病的痛苦的原因。”博士看着微张着嘴巴的艾希，缓缓地说道，“他们终将逝去，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死亡过程变得不那么痛苦。”
“我和普瑞赛斯不同，她总是很强势，为了达到目的而不顾一切。我呢……更喜欢用温和的手段，我是学者，是科学家，但唯独不是刽子手。我无法看到消逝的生命而无动于衷，但……”
博士抬手捂住了额头，眼眸低垂，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伤感：“我肩上担负的是整个文明的存续，我不得不为了保护‘源石计划’而做出选择。”
“所以……你在策划了刺杀计划之后，主动来到了特蕾西娅姐姐的面前，希望她杀了你？”艾希深吸一口气，“你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特蕾西娅姐姐的命，以保全‘源石计划’？”
“是的，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博士揉了揉眼睛，原本憔悴的面容更加憔悴了几分，“我和特蕾西娅是很好的朋友，哪怕没有生在同一个时代，哪怕种族完全不同，但我们依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就像……我和普瑞赛斯。”
“我的决定是对她的背叛，但我的身后是‘源石计划’，我甚至无法回忆我是在什么心情下做出的这个决定。我不知道我怎么关闭的防御系统，又是怎么来到了她的身边，哪怕到现在，这些记忆依然模糊不清……”
艾希看着满脸懊悔的博士，许久，才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特蕾西娅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她理解你做出这样决定的理由。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她，那就亲自去和她谈谈吧，相比于最坏的结局，如今的局面已经足够美好了。”
“是啊，这还需要谢谢你，艾希干员。”博士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你的因素我并没有考虑到，我应该考虑到的，但我却没有考虑到，也正是因此，局面才没有朝着无法挽回的局面发展。”
艾希眼眸微垂，她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毕竟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重要的亲人之一，差点被眼前之人害死。而转折点却是因为她的阴差阳错，这让她越想越后怕，甚至不愿意多想……
“博士，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源石计划’失败了。”艾希微微握了握小拳头，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博士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我在某个时间点前，从未后悔我当时做的决定，因为我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我是必须那样做的。”
“但是，当我自己重新完成了一遍特蕾西娅的源石逆化项目，我才终于发现，当初特蕾西娅将源石变成陌生的花朵，这并不是她的操作失误，而是那些源石原本就应该被逆化成那些花朵。”
“简单来说，源石其中的数据被篡改了，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篡改了。我不清楚源石中的数据有多少被篡改了，但我知道，那些数据已经出问题了。”
“源石计划失去了维系的根基，源石计划失败了……”博士语气有些艰难的说出了这个事实，她紧紧握着手，有些枯槁的皮肤关节暴突，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艾希听到这个结果，同样大感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源石中储存的数据损坏了。
说实话，在艾希的观点来看，博士对待泰拉文明的态度艾希是没啥意见的，毕竟时间跨度太长了，顺其自然的发展，是辉煌还是覆灭，这都是命数，强求不得。
她还没感受过长生种的孤独，但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
艾希忽然脑海中灵光炸现，她好像明白这些数据为什么会损坏了……
“是因为源血的缘故吗？”艾希缓缓地出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源石是源血的深加工产物，却依然保留了源血的特性，是这些特性污染了数据？！”
“是的，这也是我的猜测。”博士的幽暗眸子看向了艾希，那带着些许锐利的目光看的猫猫有点不自在，难不成博士是想把锅甩给自己？
我可不接！
“艾希干员，你知道么，其实我们那个时代，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源血。”博士缓缓收回了目光，声音低缓，“它能够在真空环境下无限制增长，是非常棒的能源，还是多种，尤其是高精尖领域不可缺少的原材料。”
“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它。它不像是煤炭，不像是石油，是岁月沉积之物，也不像是金属矿藏，是构成世界的基础元素。
它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我们无法追溯，无法分析。除了知道如何利用它，对它的本质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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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于苍穹的天国：第776章 当你观测到祂，祂也注视到了你
“直到……我在罗德岛的生物实验室中，看到了你的血液样本。一个来自亚空间的高维生物的血液样本。”
博士看着艾希，那注视的目光无比复杂，艾希一时间竟然无法看懂。
“你的血液样本与源血的性质如此的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博士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苦涩和绝望，“我们整个文明赖以生存的能源基础，竟然来自亚空间，来自一个想要将我们彻底覆灭的地方。”
“颠倒无序的亚空间对现世就是最为致命的毒药，而我们却用这种毒药，给自己做了一层厚厚的保护壳，乞求能够获得片刻安宁，却不料这只是饮鸩止渴，自寻死路罢了。”
听了博士的自嘲，艾希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为什么博士会表现得这么激动，会对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如此懊悔。
因为这分明是她自己的失误与错误，却在未求证真相的情况下怪罪到了自己挚友的身上，并为了所谓心中的大义，将其杀害……
“源石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我们根本不清楚，存储在源石之中的数据会发生异变，因为这个过程非常缓慢，缓慢到我们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印证。”
“但是，在一万多年的尺度下，它已经将里边所有的数据污染的面目全非。数据并没有损坏，但它们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博士双手掩面，身体微微抖动着，她此刻的话语，宣告了前代文明的正式覆灭，作为整个文明最有希望的计划项目，同样也遭遇了惨痛的失败。
艾希也不知道该说什散司冥弃爾逝吧斯么好，只能是感叹造化弄人……
“艾希干员，你同样是高维存在，是否也是观测者中的一员呢？”博士忽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艾希，“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当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面临被收割的命运吗？”
艾希平静的与博士对视着，眸光中有星光流转，许久，她才轻声道：“我不是观测者的一员，我或许还不够资格。”
“但……我大概知道一切情况。”艾希想了想，委婉的说道，“在我之上的存在，祂们不可被认知，不可被观测。”
“当你认知，观测到了祂，那么祂便同样观测到了你。”艾希看着博士，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应该很清楚被高维生物注视会有什么后果。”
“或许祂们并没有恶意，或许祂们只是对突破了维度解限的观察者的好奇，也或许是祂们仅仅是不经意间瞥了这边一眼。”
“但对于凡人来讲，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会引发灭顶之灾。”伴随着艾希的声音落下，博士刚刚那双眸有些通红，神志几近失控的样子已经平复了下来，重新变得镇定而平静。
许久……
“原来是这样么，只是因为祂看了一眼。”博士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啊，这还真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艾希干员，假如有一天，如今的泰拉文明也站在了我们那个时代的高度，同样面临‘观测者’的注视，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博士盯着艾希，似乎很期待对方的答案。艾希闻言却是陷入了许久的沉默，她虽然同属于高维生物，但高维生物亦有差距。
观测者显然比她位阶要高上很多，直面对方，可能连自己都会面临理智清零，从而失控崩溃，跟别提保护那些弱小的凡人了。
艾希思索间，忽然想到了太阳大佬，同为亚空间的高位存在，太阳大佬显然比自己位阶高很多。而且对待自己也颇为温和，自己面对祂时也不会感受到难以承载的理智压迫。
如果有机会，自己或许可以询问一下祂的意见，甚至可以请求祂的帮助。就是不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听了艾希的阐述，博士却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艾希干员，我听凯尔希说，你已经与普瑞赛斯接触过了，那么，能否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
艾希还在等着博士继续提问呢，结果突兀的话题转变弄得猫猫愣了老半天，这才神色有些古怪的开口道：“我跟普瑞赛斯大概就见了一次面，而且蛮不愉快的。”
艾希便将自己在‘监视点’基地遭遇赛博女鬼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博士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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